當晚,陳迪正在屋子內和天養生坐著抽菸。

陳迪已經打聽清楚了,明日就要進行祭祀,祭祀是在晚上舉行。

所以,陳迪猜測,沐瑤應該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表哥,如果沐瑤真的在祭祀上出現。我們要救走她。難度很大。」

天養生看著陳迪說道。

「我知道,但事在人為。」

陳迪說道。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

陳迪猜測,應該是杏子。

陳迪打開,果然在外麵站著杏子。

「快進來,有點冷。」

陳迪連忙打開門。

杏子進入木屋,陳迪發現杏子的麵色有些蒼白,顯得有些憔悴。他猜測,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怎麼了,杏子小姐?」

陳迪看著杏子問道。

「韋德告訴我。他們家的雞心石已經獻給族長了,現在也成為黑熊族的至寶。」

杏子苦澀地說道。

「你來的時候,難道冇有打聽過麼?」

陳迪詢問道。

「以前,我爺爺曾經和韋德的爺爺約定過,他們就在剩下的那塊雞心石,在我爺爺需要的時候,仍然無條件交出來。為此,我爺爺當時給曹天寨留下了一箱的金條。」

杏子對陳迪解釋道。

「那就是說,是對方爽約了?」

陳迪淡淡地道。

「對,但是我冇有辦法。現在這雞心石在族長黑公的手中。我想要弄到手,很困難。」

杏子苦澀地道。

「你爺爺還能拖多久?」

陳迪問道。

「出來之前。我爺爺就住院了。醫生用儘了所有的手段,明確的說,最多還能堅持兩個月的時間。我出來已經一個多月了。而兩個月還是我爺爺病情冇有變化的時候。一旦有什麼起伏,我爺爺能不能堅持兩個月,就難說了。」

杏子有些無奈。

陳迪從杏子的了解當中,杏子的爺爺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但是在商業上非常有手段。在東島經營白天集團,在東島影響力很大。而且還是一個非常喜歡大夏文化的老人。在大夏幾次自然災害當中,捐了幾億美金。

其實不但是杏子的母親是大夏人。杏子的外祖母也是大夏人。所以,杏子一家對大夏有很深的感情也在情理之中。

在了解到了杏子爺爺對大夏做的善事後,陳迪也不希望這個老人就這麼離開。

「現在從正常的渠道,想要得到這塊雞心石,恐怕也是冇有這麼容易的了。」

陳迪神色嚴肅地道。

「陳迪,你的意思是?」

杏子看著陳迪,眨了眨眼睛。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暗中下手。奪取雞心石。」

陳迪說道。

「暗中奪取?」

杏子看著陳迪。

「是,不然你就冇有任何機會,你也說了,那雞心石也是他們的至寶,他們是不可能輕易交出來的。」

陳迪認真地看著杏子說道。

「冇錯。」

杏子點點頭,認同了陳迪說的話。

「對了,韋德告訴你可以在曹天寨待多久麼?」

陳迪看著杏子問道。

「他讓我們明日就離開。」

杏子對陳迪說道。

「這麼迫不及待地要我們走麼?」

陳迪戲謔一笑道。

「什麼意思?」

杏子看著陳迪問道。

「明日晚上就是曹天寨的祭祀,所以他自然是要我們離開。」

陳迪看了一眼杏子。

「陳迪,這祭祀有什麼說法麼?」

杏子看著陳迪問道。

「我不清楚,隻知道,這祭祀規模很大,至少在黑熊寨這邊對他們很重要。所有族人都要參加,包括在外麵的。所以,這也是我們的一個機會。」

陳迪看著杏子淡淡地說道。

「我們……」

杏子福至心靈,似乎想到了什麼,看著眼前的陳迪問道:「陳迪,你曾經說過,你來曹天寨是來找人的,現在找到了麼?」

「還冇有。」

陳迪搖了搖頭。

接著,陳迪頓了一下,又對杏子說道:「不過,這個人,應該在祭祀上可以找到。」

「啊……」

杏子沉默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覺得,你爺爺在你們家族應該很重要吧?」

陳迪看著杏子問道。

「嗯,我爺爺是我們家族威望最高的人。如果公司離開他,就冇有辦法鎮住下麵的那些股東了。如果再給我幾年,讓我熟悉公司,我們集團,就能順利的過渡了。所以,爺爺這個時候如果走,對我們家族是一個莫大的打擊。」

杏子苦澀地道。

「所以,這個風險,你們也必須冒。你彆無選擇。」

陳迪神色嚴肅,目光逼視著杏子。

「嗯,所以你要我做什麼?」

杏子看著陳迪。

「拖延時間,我們明晚必須再留下。」

陳迪看著杏子眼熟地道。

「可是韋德讓我們明早就離開。」

杏子神色難看。

「嗬嗬,這是他的要求,但我們可以找藉口留下來。原本他們爽約就是他們不對了,你如果生病了。藉口再留一個晚上,我想韋德是不會不答應的。」

陳迪看著杏子說道。

「你是讓我裝病?」

杏子眼眸一亮,低著頭,似乎在思考著這個藉口的可行性。

「對,原本進入黑熊山,跋涉到曹天寨,忍受不了這裡的氣候生病,這完全是很正常的事情。到時候,我想辦法給你做的逼真一些,他不會懷疑的。」

陳迪看著杏子神秘一笑。

「好,我知道了。」

杏子想了想,似乎也覺得陳迪說的冇錯,遂點頭答應了。

翌日。韋德上門,似乎想要讓陳迪等人離開。

「韋德,你來了。杏子生病了。」

陳迪對韋德道。

「什麼,杏子小姐生病了?」

韋德皺起眉頭,連忙來到了床前。原本他還是有些不信的,畢竟昨日看起來還好好的,但是現在竟然突然生病了。但是待他看到躺在床上的杏子,發現她滿麵通紅,頭發燙,這一下韋德也不得不信了。他說要找來曹天寨內的巫醫。

十幾分鐘後,一個滿頭白發的巫醫為杏子看了看,讓人端了一碗草藥過來,讓杏子喝下。

杏子看著那散發著腥臭的藥液,不清楚是什麼做的,聞著那味道,有種很惡心的感覺。但在陳迪的眼神下,她隻能捏著鼻子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