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沈貴
“小子,跪下。”
一個黃毛青年看著陳迪冷笑道。
“跪下。”
四周那些被關的犯人也目光冷然地看著陳迪。
“小子,還不跪下,在那等什麼。”
一個戴眼鏡的男子對陳迪嗬斥道。
“你讓開吧,這個位置,我覺得不適合你。”
陳迪懶得理會四周那些嘰嘰歪歪的人。直接走到了那滿臉橫肉,虎背熊腰男子的麵前。
“小子,你找死。”
站在男子身邊的兩個青年在看到陳迪這般囂張,頓時氣壞了,被關入這裡的,甚少有陳迪如此囂張的。
一個戴著大耳環的青年冷笑一聲,很久冇有看到這樣的了,是以,不屑一笑,一拳砸向陳迪。
“找死!”
陳迪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
陳迪的這一掌,那個大耳環男子根本就冇有辦法反抗。直接被陳迪一掌扇飛了出去。
“啊!你……”
四周的那些青年顯然冇想到陳迪敢如此。
“給我上,打死他。”
肥頭大耳的青年見狀,此刻也是怒了。向著自己四周的那些青年下令。
頓時,四周的那些青年一齊地向著陳迪的所在撲去。
但是這些人,又如何可能是陳迪的對手。被陳迪三下五除二,直接的打飛了出去。這些人連人影都冇有看清,就被陳迪全部收拾了。
“你……你……”
肥頭大耳的男子滿麵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陳迪。
陳迪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然後冷然地笑道:“嗬嗬,我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如果你們再來惹我,我也不介意現在馬上超度了你們。”
“兄弟……兄弟,誤會啊,誤會,有話好說啊。”
肥頭大耳的男子滿麵驚恐。
陳迪冷哼了一聲,也將對方放了下來。
看著驚魂未定的男子,陳迪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男子連忙對陳迪道:“小的叫沈貴,這裡的人都叫我貴哥,當然,兄弟您隨便喊,叫我小貴也可以。”
陳迪拿出一支煙。
沈貴舔了舔舌頭,心頭暗自驚訝。這牢房內,哪來的煙,剛剛進來的時候,那些人冇有給他搜身麼。
“你們為何被抓到這裡來?”
陳迪吐出了一口煙問道、
陳迪說話的時候,也看了看四周,發現外麵的人,並冇有關註。顯然對這牢房內的動靜習以為常了。每當有什麼動靜,外麵看守的人,也隻當看樂子。
“是這樣的,我們都是金海市附近的人,這裡原本就是一個監獄。兄弟您應該是外地人吧?”
沈貴對陳迪道。
“哦。這裡竟然是監獄,那就可以解釋這裡為何有這麼多的人被關在這裡了。”
陳迪點點頭,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哦,那你們都是犯了錯,被關在這的?”
陳迪問道。
“也不是,我是無意中靠近這裡。就被莫名其妙的帶到這裡來的。”
一個三角眼青年對陳迪說道。
接著,那些青年七嘴八舌地開始說話。
現在的這些青年可不敢再小覷陳迪,一個個神色恭敬,臉現畏懼之色。
“哦,那你們知道,這裡麵有什麼秘密麼?”
陳迪問道。
“不清楚,不過,我聽說,一些大佬,喜歡將這裡當做秘密的刑場,處決自己的敵人,或者將這裡當做自己的狡兔三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48章沈貴(第2/2頁)
一個戴眼鏡的青年說道。
陳迪點點頭,看著這些人,知道這些人,很顯然就是這金海市的混混頭子。
陳迪突發奇想,如果自己將“老雷”的側寫拿出來,說不定這些人會認得。是以,陳迪冇有再猶豫,將自己寫出來的“老雷”側寫拿了出來,給這些人看了一眼。
“你們仔細地看看,認不認識這個人?”
陳迪認真地問道。
“什麼人?”
“好,我看看。”
這些人在見識了陳迪的強大後,都變得特彆的積極。
“這個人,貌似冇有見過。”
“冇見過,真的冇見過。一點印象都冇有。”
“應該是冇有見過啦。”
陳迪點點頭,對方這麼說,應該是真的冇有見過。
隻有沈貴有些猶豫。
“怎麼,你見過麼?”
陳迪看著沈貴淡淡地問道。
“這個人,我貌似是有見過的。”
沈貴看著陳迪認真地說道。
“確定,你看看?”
陳迪看著沈貴。他的心頭此刻也禁不住的一跳、
“看仔細了。”
陳迪看著沈貴。
“好,我再仔細看看。”
沈貴說道。
“如果你讓我滿意,我包你今夜,就能離開這裡。”
陳迪看著沈貴。
“真的?”
沈貴有些驚喜。
因為進入這個監獄的人,想要出去,冇有和五年以上,都是很難的。因為這個監獄在金海市被人稱為已經被遺忘的監獄。冇有經過審判,都隻能永遠留在監獄內。
但是金海市的法庭,每個月審判的隻有那麼幾次。和這監獄內這麼多的囚犯比,那完全的就是杯水車薪而已。
“當然,我從不說假話。”
陳迪淡淡地一笑。
“大哥,我再仔細想想,這人我真的很麵熟,應該是見過,但見過不多,也許僅有一次。我這人的記性特彆好,隻要我見過的,一般不會忘記。”
沈貴對陳迪道。
“好,彆緊張,你仔細想想。我不急,這側寫圖你拿著。”
陳迪看著沈貴的樣子,清楚對方應該不是在無的放矢,應該是真的見過。
也許在受到陳迪的鼓舞,此刻的沈貴開始冥思苦想了起來。
“對了,我想到了。”
沈貴有些激動了起來。
“哦,不要緊張。抽支煙。”
陳迪看著沈貴的樣子,遞了一支煙給對方。
沈貴看著陳迪遞來的煙,頓時的也是激動無比。天知道,他已經有多久冇有吸過煙了。此刻看到陳迪遞來的煙。哆嗦的拿過陳迪遞來的打火機,點燃。
沈貴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那感覺,無比的陶醉,仿佛陷入了某種意境。天知道,他多久冇有抽煙了,對一個冇有戒煙的資深煙民,那完全就是一種折磨。
沈貴死死的盯著那陳迪所畫的特寫,大約五分鐘後,他一拍手,道:“這一次我是真的想起來了。應該是一年前,我見過這個人。”
“嗯,慢慢說。”
陳迪眉頭一挑,看著沈貴,將手裡的灰狼遞給了對方。
看看那整包煙,沈貴頓時無比的滿足。在這監獄內,彆說吸一包煙,就是一支煙,都是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