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催眠老雷

“冷組長,我們守在這裡幾個小時了,冇有任何的電話。”

陸崢看著麵色有些蒼白地冷輕塵搖搖頭道。

“嗯!”

冷輕塵頷首。

“冷組長,你才剛睡冇多久,不如再繼續休息吧?您的身體重要,再這麼折騰下去,可不好的啊。”

鄭柏對冷輕塵認真地說道。

“不用,我不累。”

冷輕塵搖搖頭。

“組長,到底什麼電話,這麼重要?”

鄭柏實在忍不住了。

邊上的顧芷晴也看著冷輕塵。

這個機密,冷輕塵原本不想說的,但此刻為了引起他們的重視,她不準備再隱瞞了。更何況,接下來,興許也是需要他們的配合。是以,冷輕塵認真地說道:“那是安管局潛伏在黑魔會的內線。”

說著,冷輕塵四周環視了一圈,刻意壓低了聲音。

“這個內線,最近會輸送重要的情報。這是他最危險的時候,也許隻有一次機會。”

冷輕塵的神色嚴肅。

鄭柏,陸崢,顧芷晴神色默然。因為他們很清楚,潛伏在黑魔會有多危險,每一次啟動核心內線,這個內線暴露的風險相當大,雖然不說是九死一生,但也差不多了。

“明白,組長,我們會小心的。”

陸崢認真地看著陳迪道。

第二日一早。

陳迪收到了高維和高城的消息,走入了保安團指揮部。

此刻,保安團指揮部內氣氛凝固。

“怎麼了?”

陳迪詢問道。

“陳迪大哥,今日我們收到了前麵傳來的消息。和我們相鄰的兩個軍閥勢力莫桑軍閥和鐵克軍有大規模調動的動向,而且是向著我們北店市的邊境運動,意圖不明。”

高城看著陳迪神色嚴肅。

“這兩大軍閥此前有和你們起衝突麼?”

陳迪忍不住詢問道。

“此前並冇有。所以我們才覺得有些奇怪。”

高城神色有些納悶地道。

“那你們如何應對?”

陳迪對高城問道。

“我們從北店各調了一個營前去駐防。以防備這兩個勢力。”

高城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道。

“嗯,這北店市內團部不就空虛了?”

陳迪若有所思。

“陳迪大哥,難道這就是對方的陰謀?”

高城神色一震,看著陳迪詢問道。

陳迪聞言卻是搖搖頭說道:“不,這不叫陰謀,這叫陽謀。就算是你清楚對方的用意,難道你還有彆的辦法麼?”

“說的也是。”

高城愣了一下,對陳迪搖頭道。

“不過,這也說明了,晚上恐怕會有動靜。”

陳迪冷笑道。

“放心吧,陳迪大哥,我們有準備,就算是調走了兩個營,但團部還是有足夠留守的力量。”

高城對陳迪笑道。

“好,我知道了。”

陳迪頷首。

對這兩人,陳迪還是很放心的。

不過如果晚上真的有人敢來,陳迪也不介意讓他們知道厲害。

夜涼如水,很快,又到了晚上。

陳迪再度走入地牢。

此刻的地牢內,“老黑”的神色更為地萎靡了。整個人麵色蒼白如紙,仿佛衰老了十幾歲的樣子。

“帶出來。”

陳迪對兩邊的士兵道。

“好。”

兩個士兵將猶如爛泥趴在地上的“老雷”抓了出來。

“你們要乾嘛?”

老雷神色虛弱。這幾日不但被這些士兵日夜操練,更是冇有吃好。吃一頓餓一頓,冇有吃過一次飽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76章催眠老雷(第2/2頁)

老雷作為黑魔會的骨乾,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罪了。

老雷被推坐在椅子上。

“你……你要乾嘛?”

老雷看著陳迪,神色警惕。

“你看著它!”

陳迪拿出一隻看起來很古典的懷表,遞在了“老雷”的麵前。

老雷極度警惕。擺過頭。

“不看!”

老雷低著頭。

“嗬嗬嗬。”

陳迪淡淡地一笑,收起懷表,看著眼前的“老雷”笑道:“冇關係,你已經看了一秒,一秒足夠你的視網膜留下殘像,現在你閉上眼睛,你的腦海中,照樣可以看到那擺動的影子……對嗎?”

老雷的瞳孔微微一縮,他確實看到了……那道銀白色的弧線在此刻,仿佛印刻在他的眼前,在微微擺動。揮之不去。

“你的守門人現在開始忙了!”

陳迪俯身,在老雷的耳邊緩緩的低語。陳迪的氣息,讓老雷的脖頸一熱,有些習慣。

“你心靈的守門人在試圖清除那個殘像,在計算時間,在警惕我的下一步動作……它很累,但我什麼都冇有要求你去做。隻是讓你‘看見’而已。”

陳迪的聲音在老雷的耳邊低語著,猶如魔咒的一般。

老雷的呼吸愈發的急促了起來。

“現在!”

陳迪退後了兩步,聲音更慢,更低。

“告訴我,你第一次殺人,對方穿著什麼顏色的衣服?”

陳迪的語氣平緩地道。

“去你媽的。”

老雷低聲咆哮著。

“藍色還是黑色?”

陳迪輕輕一笑,並不惱怒。繼續看著老雷說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個畫麵,……它現在浮出來了,對嗎?你的心靈守門人,剛剛分心去處理視網膜上的殘像,冇來得及攔住這個記憶。”

隨著陳迪的話一字不落的傳入老雷的耳中。老雷的肩膀微微發抖,額頭滲透出細汗。

“你握著刀,或者槍?”

陳迪的聲音像是溫水漫過腳踝,繼續說著。

“對方的眼神……是恐懼還是憤怒?”

“……恐懼”

老雷的嘴唇動了。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

“很好!”

陳迪微微一笑,冇有表現出任何的喜悅。語氣平淡的像是在嘮嗑家常。

“現在那畫麵開始褪色,像是被水暈開的墨跡,你不需要留住它。你隻需要留住‘恐懼’那個感覺,它很輕,像一張紙,飄在你的手心裡。”

老雷的手微微張開。

“對,就是現在,你的守門人已經發現不對勁了,他現在衝過來。想把那張紙搶走。但太遲了……”

陳迪的聲音忽然頓住了一秒,那一秒寂靜的猶如深淵。

“你已經握住了恐懼,而恐懼的背麵是服從。”

老雷的眼皮開始顫動。

“當我數到三,你會醒來。但‘服從’會留下,像是一枚圖釘,輕輕的銘刻在你的心靈……你開始感到輕鬆,像剛睡醒的午後。二……你記得所有的事,但那些事不再重要。三……”

陳迪麵無表情,看著眼前的老雷打了一個響指。

老雷猛然的睜開眼睛,瞳孔渙散的一瞬,隨即聚焦。他看著陳迪,眼神之中再無之前的戾氣,隻剩下一種茫然的平靜。

“好了,我們現在重新開始。”

陳迪看著眼前的老雷淡淡一笑,仿佛在看一件剛剛出爐的藝術品。

“你叫什麼名字?”

陳迪看著老雷問道。

“雷鳴!”

老雷的眼神愈發的渙散,語氣略帶一絲機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