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玄幽有冇有親人?就算是他有親人,我要怎麼清楚他的親人在何處?」

陳迪苦笑著搖頭說道:「你覺得玄幽會有可能告訴我麼?」

「陳迪,你平時都這麼精明,怎麼一到這個時候就自己開始犯渾了呢?傻個吧唧的,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你是覺得這個玄幽就是石頭裡蹦出來的麼?就算是黑魔會的高層,也不可能就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隻是他們也許是對自己家人隱匿了身份,在警察的麵前,他們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蛋,但是在他們家人的麵前,也許他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即將退休的上班族或者工人而已。」

沐瑤對陳迪淡淡地說道。

陳迪聞言,心頭一震,在沐瑤這麼一說,他覺得還真的有這樣的可能性。

「至於,你的第二個問題就更簡單了,他現在既然落在了你的手上。你從他身上獲得dna不是很容易麼。現在科學技術很發達,可以通過dna進行網絡上比對,進行族譜追溯,要找到他的兒子,並不是難事。隻是需要一定的渠道。」

沐瑤對陳迪道。

「對啊,我怎麼糊塗了。」

陳迪一拍自己的腦袋。

在想到自己隻要知道了對方最深處的隱匿,由不得對方精神不受自己的折磨。

隻是自己要找誰幫助自己進行dna的族譜追溯。

其實冷輕塵是最好的人選。

族譜追溯雖然大夏的大數據是可以做到,但是陳迪很清楚,這個隻有公安才有這個權限去做。

看來,如果萬不得已,可以讓自己宿舍的幾個乾兒子來幫忙。

陳迪的心頭暗忖。

陡然,陳迪的手機振動了起來。他連忙的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山民的消息,對方約自己在北店市的尚品酒館一見。

陳迪心頭暗忖道:這天河組織的人果然厲害,竟然知道自己在北店市。

對了,也許他們有辦法。

讓自己宿舍的幾個乾兒子做,陳迪還真的有些不放心。倒也不是陳迪擔心他們會出賣自己,而是擔心因為自己牽累到他們。王嘉豪的事情,已經是前車之鑒了。陳迪自然不希望再出現這樣的事情。

陳迪隨即赴約了。

北店市,尚品酒樓。

陳迪在一個包廂內,見到了山民。

「嗬嗬,不清楚,我是要叫你程度還是要叫你陳迪。」

山民看到陳迪哈哈站起身麵對陳迪略帶一絲調侃道。

陳迪也不意外,以天河組織的實力,如果直到現在還不清楚自己的真實身份,那自己還真的要對對方的實力有懷疑了。

「此前我們還互相不了解,情非得已,還請見諒。」

陳迪對山民道。

「哈哈哈,無妨,既然陳迪兄弟坦誠,我們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正如陳迪兄弟所說的,此前互不了解,有所提防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山民對陳迪笑了笑。

陳迪微微點頭,隨即,看著眼前的山民,認真地問道:「哦,那這一次尊駕約我出來,不會隻是談天說地來的吧?」

山民看到陳迪說到正題,隨即,神色嚴肅了起來。在為陳迪倒滿了酒,然後自己先喝了一杯。然後看著陳迪說道:「陳迪兄弟,不知道你對天河組織,有什麼看法?」

「我冇有什麼看法,我對天河組織大致的了解過了,這天河組織在緬國算是一個很神秘的情報組織,大約起源於五十年前。」

陳迪看著山民說道。

其實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陳迪也在思考著對方約自己所前來的用意。他感覺對方找自己,應該用意不是這麼簡單。

「閣下對我們天河組織的了解,還流於表麵,其實我們天河組織起源很早,最終可追溯到清末,那時候是由京都商圈的一些小商販串連起來,組織起來的聯盟組織,用於共享商圈的情報,互惠互利。後來,隨著戰爭爆發,這小聯盟組織,不但冇有受到重創,反而因為戰爭,選擇了報團取暖,越做越大。」

山民在侃侃而談。

而陳迪卻是越聽越心驚。

「京都,哪個京都,難道是?」

陳迪有些吃驚地看著山民。

「冇錯,就是你想的那個京都,來自於大夏的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