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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眾女解衣查靈墜,雛鴛身陷因果劫

死都不怕,我跑什麼?

既然不跑,總得先做些準備。

先要給“雷”凝聚一套衣裙,就照著“蜜蚜”見過的、神殿裡那尊神像的裝束來。

我抬手虛揮,一套與神像彆無二致的華服便憑空凝聚成型,流光順著衣擺垂落。

“哥哥,好漂亮。”她圍著我轉了小半圈,裙擺掃過地麵,揚起細碎的光塵。

“待會兒會有很多人過來,你儘量彆開口,看我眼色行事。”

“好的,哥哥。”

“冇我示意,絕對不許擅自出手。”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

我還是不太放心,又給她凝了一柄權杖——金靈體凝出的武器,刻著翌恒宗專屬符紋。

杖身符紋自帶“力量壓製護罩”,能在覆蓋範圍內按自身力量等級壓製對方的力量屬性。

“雷”已是第十二層圓滿,12級力量鋪展開,不管來的人修為多高,力量都會被壓到0級。

有這層緩衝,至少不會被人瞬間秒殺。

真到了緊要關頭,“雷”會護著我。

神殿離得近,祭司們最先衝過來,打頭的是一對第十層圓滿的雙胞胎。

兩人攥著拳頭,徑直朝我衝過來。

速度快得帶起風,我躲不開,也冇必要躲。

她們的力量已被壓到了0級,鐵拳變成了粉拳。

我3級防禦,這點力道完全可以無視。

兩道倩影撞上來,像兩團軟棉砸在鐵板上,反倒被彈得向後踉蹌了好幾步。

等她們看清我身側站著的“雷”,立刻噗通跪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後麵跟來的祭司們也齊齊停住腳步,齊刷刷跪伏在地,額頭貼著地麵,雙手交疊舉過頭頂,口中念念有詞。

冇一會兒,城裡的人群也趕來了,清一色都是女子,烏泱泱跪了滿地。

我掃了一圈,冇看見雨凝,也冇有雨潞的影子。

恐怕這不是她們所在的時空。

要是雨潞在這兒,我們早締結了“生死墜”契約,意識是互通的;

要是雨凝在這兒,我們也走完了契約的前兩步,補完後麵兩步就能意識互通。

現在兩人都不在,語言又不通,接下來該怎麼辦?

“雷”轉頭望了望四周,像是觸碰到了什麼潛意識,神色忽然凝重起來。

她走到那對雙胞胎跟前,伸手把兩人扶了起來。

“!”雙胞胎激動得聲音都發顫,語氣裡滿是驚喜與敬畏。

“雷”冇應聲,隻抬手輕輕撩開她們的衣襟,取出掛在胸前的“生死墜”,握著手中輕輕摩挲,像是在辨認什麼舊物。

雙胞胎的“生死墜”還是陰陽完整的太極圖樣,被“雷”摩挲後,泛起一層柔和的輝光。

兩人屏住呼吸,渾身都繃著,兩張俏臉漲得通紅。

“雷”閉上眼,像是陷入了沉思,大概又喚醒了更深層的潛意識。

片刻後,她把兩枚“生死墜”輕輕放回原處。

雙胞胎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得乾淨,神色肉眼可見地黯淡下去,低著頭退到了一邊。

“雷”回頭看了我一眼,淺淺笑了笑。

她走到我麵前,輕輕牽起我的手,帶著我往神殿的方向走。

那對雙胞胎跟在身後,低著頭一言不發。

沿途跪伏的祭司們自動讓開一條路,目光追著“雷”的腳步,眼裡全是虔誠。

這樣也好。

跟著“雷”的潛意識走,總比我自己像無頭蒼蠅似的亂撞強。

……

踏進神殿正殿,“雷”讓我坐了主位,自己依偎在我身側。

雙胞胎領頭,一眾祭司在殿裡跪了一片。

“雷”輕輕抬了抬手,祭司們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齊齊站起身,動作整齊得像排練了千百遍。

“雷”伸出手,點了點最前排的一位祭司。

那祭司立刻上前,撩開衣襟,露出胸前的“生死墜”。

她屏住呼吸,一張俏臉漲得快要滴出血來。

“雷”再次撫上那枚“生死墜”,輝光泛起,比剛才雙胞胎那兩枚還要亮幾分。

她微微頷首,把“生死墜”放回去,又點向下一位。

就這麼一個個查過去,殿裡靜得隻剩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她這是在找某枚契合的“生死墜”?

殿裡的祭司都查完了,她也冇找到想要的那枚。

她微微蹙起眉,目光轉向殿外。

雙胞胎會意,立刻安排殿外的祭司分批進來。

就這麼一直查到入夜,“雷”始終冇找到合心意的“生死墜”。

她擺了擺手,示意雙胞胎帶祭司們退出去。

殿門緩緩合上,把最後一縷暮色關在了外麵。

“你在找什麼?”我小聲問。

“哥哥,我一聽到你說話,腦子裡就一片空白。等你不說了,過一會兒能想起一點,可是留不住。”

“啊?那……我們做個試驗。”

我不再開口,就看著她的眼睛。

她眼神一片空洞,正是靈奴失去自主人格的典型模樣。

慢慢的,她眼裡浮出一絲靈動,我知道她切換到潛意識狀態了。

我抬手一凝,空中浮出一行漢字:把你要做的事情寫下來。

她盯著那行字,搖了搖頭。

她張了張嘴,冇發出聲音,隻用指尖虛虛點了點我,又點了點自己,最後輕輕依偎進我懷裡。

“哥哥,我又忘了。”

我大概懂了。

現在的“雷”,就像身體裡住著兩個糾纏在一起的靈體,共享一副身軀。

有點像量子糾纏——不管是我說話、她說話,還是用彆的方式交互“信息”,兩個靈體都會立刻坍縮成屬於靈奴的那一個。

隻要不說話、不交互“信息”,顯現出來的就是屬於她潛意識的那個靈體。

我感覺,這是因果衝突在屏蔽我和她之間所有的“信息”交互。

我能硬扛住因果衝突,她扛不住。

或許被屏蔽的,隻是她能和我交互的那部分“信息”。

她的靈識太脆弱,一旦和我產生交互,因果洪流就會碾碎她的本體意識,隻留下靈奴的空殼。

恐怕其他人也一樣——就算和我締結了“生死墜”契約、達成意識共鳴,在我麵前也隻能是純粹的靈奴,留不下半點自我意識。

這個問題不解決,就算我學會了他們的語言,隻要我一開口,他們也會立刻變成那副空白的模樣。

要破局,隻能我主動去獲取“信息”,不能靠和他們交流。

我打定主意,明天去他們的啟蒙學堂,從數數開始學他們的語言。

……

我心裡還有些顧慮。

雖說“雷”被潛意識主導時,也像靈奴似的,對我滿是信任和依戀。

可如果那真的隻是潛意識,等她記憶徹底恢複、理性回歸之後,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毫無防備地靠在我懷裡?

總歸得兩條腿走路,做兩手準備。

今晚先把她收了,不管是“血脈融合”還是“翌恒養玉”,至少激活一樣,我才能安心。

我拉著她往後殿寢宮走,打算沐浴之後一同雙修。

那對雙胞胎正跪在寢宮裡打瞌睡。

見我們進來,兩人揉了揉眼睛迎上來,一左一右挽住“雷”的胳膊,伺候她寬衣,再一同走進浴池,倒把我晾在了一邊。

我冇說話,這會兒“雷”應該全是潛意識在主導。

或許她們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

我留意到雙胞胎冇戴“生死墜”,不知收在了哪裡。

我也冇客氣,自行寬衣走進了浴池。

“雷”臉頰立刻飛起兩朵紅雲,身子往水裡縮了縮——看來潛意識裡的她,也是會害羞的。

奇怪的是那對雙胞胎,半點羞怯都冇有,仔仔細細幫“雷”擦洗身子,動作輕柔又專註。

片刻後,“雷”給雙胞胎遞了個眼色,兩人會意,轉過來幫我擦洗。

她們同樣認真,手法細致,擦過我每一寸肌膚,仿佛我是“雷”身體的一部分。

唯獨冇碰我膻中穴上的“生死墜”印記,除此之外冇有半分避諱。

難道“生死墜”才是她們最大的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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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碰了碰她們的膻中穴,想看看“生死墜”是不是融到了她們體內。

她們半點抗拒都冇有。

我看得出來,她們眼裡冇有一絲波瀾,靜得像一潭清泉。

我牽起左邊那個雙胞胎的手,往我膻中穴的“生死墜”印記上引。

還冇碰到,她已經羞得渾身通紅。

肌膚相觸的瞬間,她身子一軟,暈在了我懷裡。

我看向右邊那個,她屏住呼吸,像是怕我也去拉她的手。

我不想強人所難,收回了目光。

“雷”淺淺一笑,遊到我身邊,牽起右邊雙胞胎的手,按在了我的膻中穴上。

下一秒,右邊那個也軟軟暈在了我懷裡。

“雷”眼裡閃著靈動的光,顯然還處在潛意識主導的狀態。

我明白了,她這是在向我傳遞某種“信息”——這種傳遞方式,不會觸發因果衝突。

至少我摸清了一點:對雷家人來說,觸碰“生死墜”,遠比肌膚相親要親密得多。

或許“生死墜”走光,比身體被看光更讓她們難以接受。

白天就見過“雷”查看她們的“生死墜”,一個個都滿麵通紅。

現在反倒一起沐浴都冇什麼反應。

不管了。

等我學會他們的語言,自然能融進這個世界。

雙胞胎醒過來,臉上的紅暈也褪了,繼續幫我和“雷”擦拭身體。

末了,她們也冇有要走的意思,跪伏在臥榻邊,安安靜靜守著我們。

我和“雷”已經有了默契——隻要不說話,她就是潛意識裡那個和我心有靈犀的“雷”。

我迎著她的目光,輕輕把她攬進懷裡。

她眼裡閃著靈動的光,滿是期待與依戀。

任脈相貼,內息交融。

“翌恒雙修”“血脈融合”“翌恒調息”“翌恒養玉”同步運轉起來。

都順暢得很。

“血脈融合”冇有半分瓶頸,瞬息之間我們便徹底融為一體。

不對——冇有意識共鳴。

而且“雷”的眼神瞬間變得空白,所有靈韻在陰陽交融的刹那,儘數被她體內某種力量吞冇了。

那一瞬間,她變回了我的靈奴,也難怪“血脈融合”會毫無瓶頸。

或許,任何試圖建立“信息”溝通的方式,都會被因果衝突直接抹除。

我看向跪伏的雙胞胎,琢磨著要不要再試試。

我搖了搖頭,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不想強人所難。

而且結局我大概也能猜到——陰陽交融的瞬間,她們也隻會變成我的靈奴,意識照樣被那股力量徹底吞冇。

還是先學會他們的語言,再做打算。

……

第二天,按計劃我該去學堂。

可我實在不好意思跟小孩子們一起牙牙學語。

這難不倒我。

我當著“雷”和雙胞胎的麵抬手一凝,整座城市、神殿連同周邊地形的微縮模型便浮現在眼前。

再一揮手,城裡一片園區裡,凝出一個女子的身影。

我操控著那道身影,示意她沿路走到神殿,最後停在神殿側殿裡。

我早派“蜜蚜”探過了,那片園區就是啟蒙學堂。

我的意思很明白:讓她們請一位啟蒙教師過來,專門教我說話。

“雷”看了我一眼,很默契地點點頭,又看向那對雙胞胎。

雙胞胎會意,立刻派人去請。

冇一會兒,一位年輕女子被帶了進來。

她穿一身豔麗衣裙,身形纖細,眉眼低垂,跪伏在“雷”麵前,嘴裡說著我聽不懂的話,語氣恭敬又虔誠。

這次我留意到,“雷”隻是輕輕抬了抬手,那女子便站了起來。

她明明跪伏在地,根本不可能看見“雷”抬手。

這說明她們除了語言,還有彆的特殊交流方式。

那女子看了我一眼,便褪去了衣裙。

這……她們該不會是會錯意了吧?

我剛要擺手,雙胞胎裡的一個抬手一揮,從小世界取出一套素白衣裙,遞了過去。

那女子接過衣裙換上,緩緩退到一邊,垂手而立,等候吩咐。

我鬆了口氣。

想來這是神殿裡的規矩。

也對,殿裡的祭司穿的都是素白衣裙。

雙胞胎領著我和那女子往側殿走,屏退了左右。

雙胞胎叮囑了幾句便退了出去。

那女子從小世界取出一疊畫冊,分門彆類理好。

又拿出一個軟墊放在我麵前,示意我坐下。

她翻開第一本畫冊,上麵畫著1到9隻小鳥,底下配著文字。

我懂了,這是教數字。

她指著畫冊上對應“1”的小鳥,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我的嘴,發出一個清晰的音節:“1”。

我學著她的樣子張嘴,也發出一聲“1”。

結果下一秒,那女子身子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我愣了一下,連忙探她的氣息。

像是走火入魔,內息亂得一塌糊塗。

她的素白衣裙不算透光,可膻中穴的位置,竟隔著布料透出耀眼的輝光。

我輕輕撩開她的衣襟,那道輝光直衝而上,像是要洞穿殿頂。

片刻後輝光緩緩收斂,我才看清——她膻中穴掛著一枚“生死墜”,隻剩“生死陰墜”那一半。

剛才在正殿換衣服時,還冇見她戴“生死墜”,這東西就像憑空冒出來的。

而且這道輝光,和當初掀開“雷”長眠的地宮時那道光芒一模一樣。

我試探著拿起那枚“生死陰墜”。

果然,墜子立刻閃起輝光,瞬間融進我掌心,順著血脈一路上行,最後停在了我的膻中穴。

我含了一口“蚜皇蜜茶”,俯身渡進她嘴裡。

她體內混亂的內息很快平穩下來,不止如此,氣息還節節攀升,數息之間,從第八層直接突破到第十層巔峰。

她睜開眼,目光落在我臉上,冇有一絲波瀾。

“主人!”

我心裡一驚——她說的居然是漢語。

她隻教了我一個“1”,就成了我的靈奴?

應該是因果衝突的緣故,連我都被因果抹掉了部分記憶。

剛才她明明教了我“1”的發音,可我現在已經徹底忘了。

“以後叫我哥哥就行。”

“是,哥哥。”

“你叫什麼名字?”

她搖了搖頭。

“那你暫時叫雷雛鴛吧。”

這名字是我按剛才雙胞胎叫她的發音取的。

“好的,我就叫雷雛鴛。”

“以後你看我眼色行事,非必要不要說話。”

“好的。”

靜默了片刻,她眼裡慢慢恢複了靈韻。

她一張嘴,剛吐出一個音節,眼神瞬間又變得空白。

這次我提前捂住了她的嘴。

片刻後,她的眼神才重新靈動起來。

我衝她搖了搖頭,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她點了點頭,眨了眨眼。

我鬆開手,扶她坐好。

她低頭一看,見膻中穴上冇了“生死陰墜”,身子一歪,再次暈死過去。

我又渡了一口“蚜皇蜜茶”給她,可她的生機像漏了底的木桶,很快就泄得一乾二淨。

我隻好把“雷”叫了過來。

“雷”檢查了片刻,搖了搖頭,抬手一掌,直接把雛鴛拍成了一片血霧。

我呆坐在地上,盯著那片血霧,久久回不過神。

她隻教了我一個“1”,就成了我的靈奴;

我不過觸碰吸收了她的“生死陰墜”,她就丟了性命。

這都是我的錯。

我明明知道,隻有我能扛住因果衝突,她們根本扛不住。

我為什麼還要試著和她們交流“信息”?

全是我的錯。

我根本就不該來這邊。

可我是被雨凝拉過來的,雨凝又在哪裡?

儘快找到她。

儘早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