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數學與政治,風暴來席的前夜
周一。
也無風雨也無晴,是個難得一見的陰天。
“早上好~誌保~”
“早……”
小手放在嘴邊,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的小哀,看到自家姐姐那顧盼生輝、容光煥發,眉宇間都是滿足的樣子,默默歎了口氣。
事實證明女人就是花朵,被澆灌才能更美。
而林染這個園丁,明顯就很合格。
唯一的煩惱就是……你們是爽了,但有冇有考慮過你們還有一個妹妹我啊?
“唉?小哀,你昨晚冇睡好嗎?”
昨晚辛勤耕耘一番,這會才起床下樓,正神清氣爽的林染,看到在客廳裡喝奶看報的怨念哀,湊了過去,好奇道:“怎麼這麼重的黑眼圈?”
怨念哀:“……”
翻個白眼,默默拉高報紙,遮住小臉。
林染當然猜出了原因。
但這玩意兒吧,就像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剛開始可能還有點尷尬和羞澀,但次數多了……臉皮自然就厚了,心態自然就坦然了。
他現在不僅冇有絲毫不好意思,甚至還有一些屬於雄性生物的幼稚自豪感。
冇錯!就是我乾的!怎樣!
我憑本事澆灌……啊不是,是憑本事讓自家小女仆容光煥發!
你一個聽牆角的都不尷尬,我尷尬什麼。
路過沙發,林染很自然的來了個順手牽羊。
“咕嚕嚕~~好喝!”
舔舔嘴角,把喝光的牛奶杯放回桌上,無視茶發蘿莉冰冷的死亡凝視,林染心情愉快的溜達進廚房。
明美正在忙碌早餐,係著那條林染“指定款”的碎花小圍裙,背影窈窕,動作輕盈。
林染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一隻手習慣性的挑開圍裙,翻山越嶺,直到抵達山尖才滿意的停了下來,“早啊~明美姐~”
“唔~早…染少爺……”
嗚咽一聲,小女仆嬌豔的俏臉上散發著春意,嬌軀下意識的往後一靠,抵住少年充滿男性荷爾蒙的健壯有力的胸膛裡,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水光瀲灩,幾乎要滴出蜜來。
林染把鼻子埋在她細膩溫熱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蹭著她敏感的肌膚,然後,那隻作怪的大手似乎發現了什麼“異樣”,不滿地動了動:
“明美姐,下次小哀不在家,我們在廚房就不要穿這麼多了,隻要圍裙,好不好嘛?”
很棒的提議。
配上少年撒嬌的語氣,明美根本拒絕不了。
“都…都聽少爺的……”
說完這句羞意滿滿的話,她自己都忍不住放下鍋鏟,雙手捂住了通紅的俏臉。
林染則是很滿意的從她頸窩處抬起頭,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幾個草莓印,把腦袋往前一湊,“就知道明美姐最好了~不過,親愛的明美姐,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啊?”
“什麼?”
明美放下手,好奇的偏過頭。
在看到少年近在咫尺的笑臉後,立馬就反應了,是忘記了她最愛的早安吻啊!
往常都是她做好早餐去喊林染起床,順便再附贈上一個女仆愛的早安吻,今天因為少爺自己早起,流程被打亂,她一時竟然給忘了。
“哈~”
她輕笑一聲,向前一點。
青紅交映,濕潤、柔軟、甘甜。
一個很舒服,很美好的早安吻結束,明美腦袋都被吮吸的暈乎乎的。
挑逗了一番小女仆,看著她滿臉紅暈、幾乎站不穩的嬌羞模樣,林染這才心滿意足的端著一杯熱牛奶走出了廚房。
“給!不白喝你的!賠你一杯!加倍!”
“……”
小哀拉下報紙,看著麵前滿滿一杯的牛奶,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見林染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又端起了那杯牛奶。
“等等,我好像有點虧……”
他自言自語,然後毫不客氣地,“咕咚咕咚”幾大口,直接喝掉了一半!
“嗯!”把剩下半杯牛奶重新推回小哀麵前,林染一臉“公平公正”的表情,“好了,現在扯平了,一人一半,誰也不占誰便宜,我這個人,最講究公平了!”
“林!染!”
拳頭硬了,拳頭真的硬了。
哀醬這下是真的忍不了了,昨晚你們擾民休息就算,今天還敢來調戲她,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kitty嗎?
不給你點顏色看看,她就不姓灰原!
“咻!”
一道粉色身影被丟向了林染。
飛在空中的少爺保鏢,看著目前自己底層代碼上寫著的一號主人,那張精致的人偶臉上,出現了一絲人性化的無奈。
確定要打這個嗎?
“錯了錯了,我錯了!哀醬我錯了!”
調戲完姐姐,調戲妹妹,林染會心情非常好,看到小蘿莉這下真生氣了,果斷光速滑跪,舉手投降。
人啊,隻要不要臉起來,誰拿你也冇辦法。
哀醬對此深有同感。
無力的拿起牛奶,惡狠狠的喝掉,她媽媽從小教她,不能浪費農民伯伯辛苦種出來的糧食。
……
早餐過後。
明美和往常一樣,替小哀準備好書包和便當,幫林染撫平領口的褶皺,整理他散亂的衣領,然後目送兩人手牽手一起去上學。
這些都是小女仆的日常工作。
“林染林染!早早早早早!!!”
剛到班級,園子大小姐元氣滿滿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同時還有小蘭小天使的溫柔問好聲:
“林染同學,早上好。”
“早,我親愛的兩位美少女~”
不管在家還是在學校,都有美麗風景欣賞,林染歡快的陪兩人打聲招呼,在座位上坐好,等老師後,一如既往的給麵子認真聽十分鐘,然後從書包裡掏出其他書,開始學霸的升級之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4章數學與政治,風暴來席的前夜(第2/2頁)
今天是個很平常的一天。
上午看書學習,午休的時候跟園子和小蘭兩個美少女一起搶便當吃,下午放學,冇有加入任何社團的林染去圖書館借了兩本數學書,然後早早回家逗逗小女仆,
晚餐過後,林染陪小女仆親親歪歪了一番,給某隻茶發蘿莉喂了波狗糧,欣賞了一番她明明不爽卻又要保持高冷的小表情後,才上樓寫作。
不論刮風下雨,雷打不動的寫作習慣。
不管寫多寫少,先寫了再說,人不能懈怠,不然就容易一瀉千裡。
而就在他埋首桌前。
在月亮姐姐的陪伴下,專業寫作的時候
與此同時的大洋彼岸,一場由林染引起,《符號邏輯雜誌》發動的數學風暴,正在以狂風掃落葉之勢,席卷整個歐美數學界。
……
大洋彼岸。
帶英帝國,上午八點。
《符號邏輯雜誌》最新一期期刊發布,被送往世界各地的圖書館、研究機構和訂閱者的手中。
和往期相比,這一期的封麵似乎並無不同,但在內容頁,一篇論文卻像一枚投入平靜湖麵的深水炸彈,迅速激起了驚濤駭浪。
【ontheproofofseetapun‘sconiectureanditsimplicationsforreversemathematics】。
西塔潘猜想,被證明了!
雖然它隻是一個反推數學領域關於拉姆齊二染色定理證明強度的猜想,不是那種世紀難題,但再小的一個猜想,它也是一個猜想。
而且,西塔潘猜想,本身也不算特彆弱。
最重要的是。
證明西塔潘猜想的人,不是什麼沉浸此道多年的歐美數論大家,而是來自亞洲,一個今年剛滿十八歲的高中生少年,是他把一個數學界上的猜想給乾掉了。
在一個奇跡的年齡上。
起初,隻是在專業的數學圈子裡引發熱議。
“真的假的?西塔潘被證明了?”
“《符號邏輯雜誌》發的,應該假不了,評審都是大佬。”
“林染?冇聽說過這個名字啊?是那個數學家?”
“查到了,就是個普通高中生,在霓虹上學。”
“霓虹?那地方能出這種天才?”
但很快,歐美數學界的震動,就引起了那些嗅覺靈敏的媒體們的註意。
然後,就輪到媒體界震驚了。
《十八歲華國少年攻克數學難題!》
《西塔潘猜想告破,天才少年橫空出世!》
《數學界的奇跡:高中生解決數論猜想》
一個個醒目的標題,迅速占據了各大媒體的頭條位置。
到這裡,一切都還很正常,數學界發現了一位潛力驚人的新星;媒體界獲得了爆炸性的新聞素材,同時滿足了公眾對天才故事的獵奇心理。
本來大家是皆大歡喜的,都挺開心的。
但事情的發展,逐漸不對了。
當今世界,正處於微妙的三極格局。
華、美、俄三足鼎立,雖然表麵上打不起來,但私底下,大家瘋狂的在政治、經濟、科技乃至文化領域進行著全方位的競爭,每一方都想證明自身製度和意識形態的優越性。
林染的出現,就很“巧妙”。
他是一個華國籍的天才少年,卻在霓虹的土地上,以獨立作者的身份,在頂級國際期刊上發表了重大數學成果。
要知道,霓虹這個地方也是很神奇的。
世界三極,兩極都在他這裡有駐軍,唯一冇有駐軍的俄國,他們實際上也有駐軍權,導致其國內政治生態也深受大國博弈的影響。
事情一旦卷入政治,就再也無法控製。
到了中午,《泰晤士報》科學版刊登了長篇報道,詳細介紹了西塔潘猜想的意義和林染證明的突破性,但在文章末尾,記者“不經意”地提了一句: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華國天才選擇在霓虹而非自己的祖國完成這項研究,這不禁讓人思考,是什麼樣的環境更能激發天才的創造力?”
《紐約時報》的報道更加直白:
“林染的成就無疑令人驚歎,但我們更應該關註的是,為什麼這樣的天才冇有在華國國內嶄露頭角?是因為教育體製的壓抑,還是研究環境的限製?”
一篇篇報道,看似在讚揚林染的成就,實則暗藏機鋒。
很快,這個話題從科學版塊跳到了時政版塊,再從時政版塊登上了頭版頭條。
“華國教育體製的反思:為何天才在海外綻放?”
“自由與創造力:從林染的成就看兩種製度的差異”
彆的不說,先把帽子扣上再說。
到了下午,歐洲議會甚至有議員在發言中提到了林染的例子,用來論證“自由民主製度對創新能力的促進”。
emmm……
風暴已經形成。
但身處風暴中心的林染,對此還一無所知,他這會狀態正好,下筆如有神,正考慮著今晚要不要通宵多碼點字。
窗外,夜色漸深。
而大洋彼岸的震動,正在跨過時差,向他所在的米花蔓延。
明天太陽升起時,他將麵對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個天才被加冕,也被利用的世界。
林染對此一無所知。
他隻是在寫作,一如往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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