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獲獎了
河邊,少年閉著眼,專註地吹奏著,漂亮學姐呆呆地看著他,赤瞳女子靜靜地望著他,兩女隨著笛聲,聽得如癡如醉。
笛聲悠悠,纏纏綿綿地繞著河岸的風,將落日熔金的餘暉都揉得軟了幾分。
短短4分40秒,不到五分鐘的曲子,林染也沉浸在了其中,正如其名字《故鄉的原風景》般,這本就是一首回憶故鄉,回憶過往的曲子。
回不去的故鄉,讓他在奏響故鄉的歌時,慢慢進入了忘我狀態,不再是開頭陪學姐和人鬥氣的想法,眼中隻有音樂,心中隻有旋律。
而河邊兩位女人,眼中隻有他。
一曲終了。
林染深深的吐了口氣,隨後才睜開眼,看到有希子呆呆的表情,笑了:“怎麼樣,學姐?冇給你丟人吧?”
有希子冇說話。
隻是呆呆地看著林染,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一眨不眨,充滿了不可置信與驚豔,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她是真的被震住了。
從頭到腳,從頭發絲到腳趾尖,都像是過了一道微弱的電流,酥酥麻麻的。
她知道林染有才華,寫書能寫出《雪國》那種意境悠遠的作品,解數學題能解到國際水準,甚至在科技發明上也好像有點門道。
但她從來冇想過,他在音樂上也這麼厲害?
你這麼優秀,還要不要人活了?
“咕咚~”
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有希子回過神,然後比剛才要更賣力的鼓起了掌:“好聽!太好聽了!100分!不,1000分!10000分!”
看著她那副興奮得快要跳起來的模樣,林染也忍不住泛起一絲得意,能讓這位眼高於頂的前影後如此失態,感覺還真不錯。
“低調,低調,學姐。”
他矜持地擺了擺手,“基本操作,基本操作而已,不用太激動,不然下次我都不敢吹了”
“那不行!”
有希子立刻反駁,雙手叉腰:“以後必須吹!每周……不,每天都要吹給我聽!這是學姐的命令!風紀委員的命令!”
林染:“……”
這算什麼命令?
不過看著有希子那亮晶晶的眼睛,他還是點了點頭:“行行行,學姐最大。”
河邊高冷的赤瞳女子,此時也從那扣人心弦的陶笛聲中走出。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味,臉上冇什麼表情,但那股子疏離和高冷的氣質,卻因為剛才的笛聲,而軟化了一絲絲。
隨後,她朝著林染他們所在的方向走去。
有希子看到對方走過來,本來還有些得意,心想讓你剛才跟我們裝高冷,現在被我的學弟鎮住了吧?高冷不起來了吧?還不是要主動過來搭訕?
但緊接著,這位小公主又想到了什麼,臉上的得意瞬間變成了警惕,像隻護食的小貓突然炸毛,一把拉住了林染的手。
“嗯?”
“快跑!”
“啊?!”
河邊的赤瞳女子本來都走到了一半,距離他們隻有十幾米遠了,然後她就眼睜睜的看著岸邊的男女忽然撒腿就跑,一溜煙的就沿著小路跑不見影了。
晚風似乎有些安靜。
河邊女子停在原地,赤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錯愕和不解,她隻是想過去問問那首曲子的名字,還有能不能認識一下這個少年。
怎麼……就跑了?
她長得很嚇人嗎?還是她身上有殺氣?
不過還冇等女人想明白發生了什麼,就又看到剛才那個少年身旁,那個過於漂亮的女生小跑著跑了回來,把欄杆上落下的半圓西瓜抱起。
然後……
又跑了。
赤瞳女子臉上掠過一絲錯愕,隨後嘴角向上彎了下,臉上露出一個很淡的笑容,倒是讓她身上那股高冷孤傲的文藝女青年氣質,弱了幾分。
她轉過身,沿著河岸,朝著與林染他們相反的方向,慢慢走去。
身影逐漸融入漸濃的暮色之中。
隻有晚風記得,這裡曾有過一場短暫而驚豔的交彙,笛聲與歌聲,夕陽與河岸,兩個風華絕代的女人,一個才華橫溢的少年。
以及,那首名為《故鄉的原風景》的曲子,第一次在這個世界響起。
多年以後,當這首曲子傳遍世界,成為經典,人們或許會記得它的作者叫林染,但很少有人知道,在那個黃昏的河岸,它第一次響起時,有兩個女人曾為它駐足。
一個跑得飛快,一個笑得無奈。
…
林染被有希子拉著,兩人一口氣跑了老遠,跑到夕陽都完全沉入地平線,天空隻剩下最後一片暗紅與深紫交織的晚霞,才停了下來。
遠處的街燈一盞盞亮起,勾勒出米花町的輪廓。
“呼……呼……累……累死本公主了……”
看著半個身子都靠在自己身上歇息,小臉紅撲撲,不停大喘著氣的有希子,林染還處於懵圈加無語狀態。
不是,怎麼又跑?
合著您真不愧是大律師的好閨蜜啊,妃英理是“見麵必遇案子”,您是“見麵就是跑”,校園逃亡、倉庫躲藏、河邊狂奔……
您是國際影後,不是長跑小能手啊!
林染伸手推了推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腦袋瓜子,甚是無奈的問:“所以,學姐,您能解釋一下,我們為什麼又要跑嗎?”
被推的一晃一晃的有希子,連忙給自己挖了勺跑路都冇忘記回去取回來的西瓜壓壓驚。
然後她才站直身體,引以為傲的豐滿離開少年的手臂,一臉理直氣壯:“學弟,這就是你的不懂了,我們這算砸場子。”
林染遺憾的看了眼她胸前恢複圓潤的弧度,“但這不是學姐你讓我去砸的嗎?”
“對啊,我們這不是成功了嘛!”
“那為什麼要跑?”
“因為……”
有希子眼珠子轉了轉,撞了撞林染的肩膀,“你不覺得,砸完場子就跑路,很刺激嗎?”
林染:“不覺得……”
有希子:“那你再想想,讓一個高冷的女人高冷不下去,想要追你,你卻不給她機會,曾經的我你愛搭不理,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這種感覺,是不是很爽?”
“就像小說裡寫的,男主霸氣側漏,女主倒追,男主卻瀟灑轉身,留下一個帥氣的背影……多帶感啊!”
林染看著有希子那雙滿是狡黠的眼睛,嘴角抽了抽,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學姐,你這腦回路,不去寫劇本真的可惜了。”
有希子不服氣地哼哼:
“明明就是嘛!這叫保持神秘感!讓她猜,讓她想,越想越忘不掉,這才是高手!”
她揚起下巴,一副“我很有經驗”的樣子:
“本學姐什麼人冇見過?告訴你,對付這種高冷型的,就要欲擒故縱!不能太主動,要若即若離,要讓她抓心撓肝……”
她說得頭頭是道,但其實她並冇有說實話。
之所以拉著林染跑路,不是因為什麼爽不爽,隻是單純的不想讓兩人見麵,怕小男生又把對方迷暈了。
是的,“又”。
現在,有希子越來越理解好閨蜜妃英理為什麼單身十年,一朝淪陷了。
這樣的小男生實在太吸引人了。
才華橫溢,幽默風趣,長得還帥,關鍵時候還能給你帶來驚喜,比如剛才那首陶笛曲子。
剛才那短短的幾分鐘,她仿佛真的看到了遠山、田野、炊煙,看到了一個寧靜而略帶憂傷的故鄉,感受到了那份悠遠而深沉的鄉愁。
那感覺,比看一部電影,讀一本小說,更加直接,更加撼動人心。
都說音樂最能抵達人的心靈。
剛才林染吹笛子的時候,她看著他專註的側臉,聽著那悠揚的旋律,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想把他藏起來。
藏到一個隻有她知道的地方。
不讓彆人看到他的才華,不讓彆人聽到他的音樂,不讓彆人……發現他的好。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連她這個“局外人”都如此,那個高冷女人一看就是搞音樂的,氣質那麼特彆,肯定比她感受更深,更容易被觸動。
所以更不能讓兩人見麵!
萬一那個女人起了什麼“不好的念頭”,比如想認識林染,想和他交流音樂,想請他幫忙寫曲子……然後一來二去,產生點什麼感情……
想和她……嗯英理搶小男人怎麼辦?
為了好閨蜜,她真是用苦良心呀!
兩人在街邊找了個路椅坐下。
有希子把半圓西瓜放在腿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林染,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學弟,剛才那曲子,真的好好聽,它叫什麼名字?”
“《故鄉的原風景》。”
“誰的作品?”
“我的。”
林染臉不紅心不跳,充分發揮文人本色。
反正這個世界冇有宗次郎,那就當是他作的吧,藝術嘛,文人的基本操作。
抄襲?不存在的,這叫“跨時空靈感共享”。
有希子信了。
她雖然陶笛吹得爛,但鑒賞能力還是在線的,那首曲子旋律優美,意境深遠,絕對是大師級彆的作品。
如果市麵上有流傳,她不可能冇聽過。
然後,她看林染的目光更炙熱了,眼神亮的要吃人,吃了這個總能給人驚喜的小男生。
又是大作家,寫出了《雪國》這種級彆的作品,又是數學家,解決了世界級猜想,現在連音樂都會,而且一出手就是一個王炸級的曲子。
這個壞學弟,又在勾引她!
你這麼優秀,讓人很難控製的呀~
有希子凝視著林染,眸光流轉,眼波如水,問了出來:“學弟,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會的?能不能給學姐一個準話,讓我有個心理準備,下次彆再被嚇到。”
“有啊。”林染一本正經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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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有希子好奇。
“我不會生孩子。”
有希子:“……”
她愣了兩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整個人都靠在了林染身上。
好半天才平複下來,強忍著說“學姐給你生的”衝動,伸出手在懷裡的西瓜裡一頓搗鼓,把剩下的不多的果肉全部都聚到一起,用勺子小心舀起。
“呐,學姐給你的獎勵。”
看著遞到麵前,勺裡都堆得冒尖的果肉,林染挑了挑眉:“學姐這是把甜份都留給我,自己啃瓜皮?這麼大方?”
“少貧嘴,吃不吃?”
有希子把勺子往他嘴邊送了送,故意板著臉,但眼裡的笑意藏不住,“這可是專屬功臣的福利,彆人想吃還冇這待遇呢,本學姐親自喂你,還不謝恩?”
“吃吃吃,當然吃。”
白得的福利,不吃白不吃,林染張開血盆大口,把勺子裡的果肉全部吞下。
兩人誰也冇提這勺子是有希子自己用的,上麵還有她的口紅印和口水,很自然的就一個喂,一個吃,仿佛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吃完西瓜,林染滿足地咂咂嘴:“嗯,學姐喂的西瓜就是甜。”
“那是~”有希子得意地揚起下巴,把西瓜皮放到一旁,等會兒找垃圾桶扔了。
她雙手撐在椅子上,望著遠處熱鬨的街道,路燈已經全部亮起,車流如織,行人匆匆,米花町的夜晚,繁華而忙碌。
“《故鄉的原風景》……”有希子低聲重複了一遍林染剛才說的陶笛名字,眼神有些迷離,“真好,名字也好,曲子也好……聽得我都想家了。”
林染看著她,忽然問道:“學姐的家在哪裡?”
“我的家啊……”有希子聲音裡難得帶上了一絲淡淡的悵惘。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
自從結婚後,她已經很久冇有回故鄉群馬縣了,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有了新家,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美國的家隻有一個埋首在書房裡的老公。
米花的家隻有一個偷她寶貝出去賣的兒子。
所以……她的家在哪呢?
有希子第一次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然後發現……她好像冇有答案。
思索間,一隻手落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拍,有希子愣了愣,抬頭,看到林染那張好看的臉龐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柔和。
四目相對。
林染看著她那雙總是帶著笑、此刻卻有些迷茫的眼睛,眨了眨眼:
“學姐如果不知道家在哪裡的話,學弟這裡可以為你提供找家服務。”
有希子:“嗯?”
林染一本正經地說:
“兩個西瓜即可,保證讓你感受到家的溫暖~包括但不限於:有人陪你吃飯,有人陪你聊天,有人聽你吐槽,還有人……給你吹笛子。”
他說著,還做了個吹笛子的手勢。
有希子怔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那點悵惘瞬間消失,又變回了那個冇心冇肺的“藤峰學姐”:“我的家?當然在帝丹高中啊!我可是風紀委員,學校就是我的家!”
她頓了頓,給了林染一個白眼,語氣嬌嗔:“想騙我西瓜,不可能噠!本學姐聰明著呢,才不上你的當!”
林染遺憾地歎了口氣:“被看穿了。”
有希子得意地揚起下巴,然後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動作舒展,美好的曲線在校服襯衫下展露無遺。
“天黑了,學姐要回家了。”
她說。
不能和這個小男生再待下去了。
不然她怕自己要控製不住自己,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想摸摸他的頭,想捏捏他的臉,想……總之就是很危險。
林染也站起來:“我送你?”
“不用不用。”有希子連忙擺手,“本公主認得路,倒是你,彆忘了我們的約定。”
“什麼約定?”林染一臉茫然。
“……”
硬了,硬了,拳頭硬了。
有希子舉起小拳頭,虎視眈眈的盯著林染,隻要他敢說忘了,下一秒迎接他的就是自己的一套暴雨梨花拳。
這表情,這架勢,讓林染想起了某隻茶發蘿莉,果然,女人不管多大年紀,生氣起來都一樣可愛。
武力威懾下,他果斷想了起來,一臉認真道:“放心,學弟怎麼會忘呢,我們可是拉過勾的,周末學姐你要帶我出去玩,請我吃大餐,地方你定,我負責吃。”
“算你識相。”有希子放下拳頭,滿意地點點頭,“敢忘的話……哼哼,你知道後果的。”
兩人又聊了兩句,才各自分開回家,林染還不忘把有希子的幸運陶笛還回去。
走在回工藤宅的路上,有希子蹦蹦跳跳的,一看就是心情不錯。
剛才林染的那首陶笛曲子,讓她想起了故鄉,想起了童年,想起了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雖然有點傷感,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治愈的感覺。
像是一個疲憊的旅人,突然看到了遠方的燈火,雖然還很遠,但至少,有方向了。
所以,她決定了。
“本公主要回群馬縣看看!嘟——”
一聲慘不忍睹的陶笛聲響起。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露出“這姑娘長得挺漂亮怎麼吹得這麼難聽”的表情。
有希子也不在意,又吹了兩聲:
“嘟~嘟~!”
吹完,她才想起什麼,俏臉一紅,這陶笛林染還給自己後,自己忘記擦一擦了,上麵還有小男生吹完後留下的口水呢。
這算不算間接那啥那啥那啥?
這麼想著,有希子臉又紅了紅,然後又把陶笛叼在了紅唇邊。
反正已經間接那啥過了,擺爛啦!
“嘟~嘟~嘟~”
……
林宅。
和有希子分開後,林染一路溜達著返回了家,路過一家樂器店時,還順手去買了個陶笛。
“故鄉的原風景……”
既然決定讓這首曲子在名柯這個世界登場,林染當然不會當然不會讓它蒙塵。
才華這東西,就是要拿出來炫耀的。
藏著掖著,那叫暴殄天物。
羞愧?
不存在噠!
本來如果不是他的話,就以名柯這已經定格了的時間線,這首前世享譽世界的陶笛神曲,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登場,甚至可能壓根不會存在。
手裡把玩著新買的陶笛,林染思索著,準備改天找個音樂工作室,去把這首曲子錄製下來。
自己在家吹著玩是一回事,正式錄製、發行、傳播是另一回事。
火不火他倒不擔心。
前世《故鄉的原風景》最初也隻是在小範圍內被欣賞,後來因為被多部影視作品采用作為配樂,才逐漸廣為人知,最終成為跨越國界和文化的經典。
又多一個音樂家頭銜的林染,心情不錯的走進了彆墅。
指紋識彆,智能密碼鎖“滴”的一聲打開,門自動打開——高科技就是方便。
明美已經做好了晚餐。
兩姐妹在客廳沙發上邊看電視,邊等他。
電視上正在播一檔美食節目,主持人誇張地品嘗著各種料理,發出“嗯~哦~啊~”的驚歎聲。
“少爺,你回來啦,餓了冇?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我這就去端出來。”
見到林染回來,明美連忙起身去廚房盛飯,小哀則是註意到他手上拿著的東西。
博學多才的蘿莉,一眼就認出那是陶笛,一種樂器,倒也冇太在意,以為林染想cos把文藝小青年。
她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但林染顯然不滿足於這種平淡的反應。
他走到沙發前,把陶笛在手裡轉了個圈,然後雙手叉腰,得意洋洋,牛逼哄哄,舍我其誰,就差冇有在姐妹倆麵前,把“陶笛大師”四個字刻在臉上了。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吸引註意力。
明美從廚房探出頭,小哀也從書裡抬起頭,兩雙眼睛都看向他。
林染挺起胸膛,宣布:
“等會吃完飯,我給你們表演一波才藝!”
他頓了頓,補充道:
“保證讓你們大開眼界,聽得如癡如醉,從此對我刮目相看,崇拜得五體投地!”
明美很給麵子地鼓掌:“哇,少爺好厲害!是什麼才藝呀?”
小哀則是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三秒,然後跳下沙發,一邊往餐廳走,一邊思考著,一會吃完飯,要不要上樓把耳塞拿下來。
她們班裡就有個五音不全的家夥,每次上音樂課,那個噪音,真的是讓人恨不得給他弄死。
晚餐吃到一半,電話響了。
“叮鈴鈴——叮鈴鈴——”
不是手機,而是客廳裡的座機。
“我去接。”
明美連忙起身去接。
林染和小哀則是繼續對著桌上那最後一塊紅燒肉,展開了筷子大戰。
最後還是林染技高一籌,筷子裡夾著那塊紅燒肉,得意洋洋的在小哀眼前晃了晃,“想吃嗎?叫歐尼醬,親愛的歐尼醬,就給你哦~”
“嗬~”
哀醬冷笑。
一塊紅燒肉就想收買她,也太看不起她了。
就在這時,客廳裡傳來小女仆壓抑著、卻明顯帶著興奮和激動的聲音:
“少爺,少爺快來……”
“嗯?”不明所以的林染起身,順手把紅燒肉放到小哀碗裡,走了出去。
客廳裡,明美正一隻手捂著話筒,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喜悅,見到林染出來,她連忙招了招手。
“怎麼了?”
林染走過去,有些疑惑。
明美把話筒遞給他,聲音激動:“染少爺,你獲獎了!”
“什麼獎?”
“直木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