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名柯:當文豪的我其實是大科學家 > 第189章《夏末先生/女士,你是誰

第189章《夏末先生/女士,你是誰?》

林染是精疲力儘的從學校回到家。

一到家就直挺挺地往沙發上一癱,整個人像一條被拍在岸上的鹹魚,四肢攤開,眼睛無神,嘴裡還微微喘著氣。

明美正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出來,看到自家少爺這副模樣,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果盤小跑過來。

“少爺?您怎麼了?”

“累了。”

“上課上累的?”

“嗯,上課上的。”

林染閉著眼睛,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明美心疼得不行,趕緊在他身邊坐下,伸手給他揉太陽穴:“今天的課很難嗎?是不是老師講得太快了?”

“不是課難。”

那是人難。

林染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嘴上卻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實在丟不起這個人啊!

他堂堂林大少爺、林大作家、林大才子、結果讓一小女生給虐得生無可戀、受儘憋屈,說出來實在有損他在小女仆眼中的形象啊!

明美的手指在他太陽穴上輕輕揉著,力道不重不輕,剛剛好,一邊揉一邊絮絮叨叨:“少爺您也真是的,學習雖然重要,但也不能太拚命啊。該休息的時候要休息,該放鬆的時候要放鬆……”

林染“嗯嗯”地應著,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小女仆的伺候。

一旁,小哀端著茶杯從樓上走下來。

她看了一眼癱在沙發上的林染,又看了一眼正在給他揉太陽穴的姐姐大人,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上課上累了?

騙鬼呢。

這借口,也就姐姐大人能信了。

……

吃完飯,又躺了會,他才總算恢複點精力。

上樓,看書,寫作。

不過在書房坐了會,想著醞釀醞釀情緒呢,結果林染情不自禁的又想起前麵打網球的場景。

雖然被虐的確實挺慘。

小蘭最後那幾球,簡直是奔著他命去的,每一球都擦著耳邊飛過,風聲呼呼的,嚇得他腿都軟了。

但他看球也確實看得挺爽,那顫顫顫的畫麵感,想想就讓人欲罷不能。

“網球好啊,網球要打……”

小男人嘴裡念叨了一聲,然後就把筆一扔,單手捂臉,一臉悲憤道:“林染啊林染,你怎麼可以這麼墮落?”

你是個讀書人!你是要當大作家的人!你是要拿諾貝爾文學獎的人!怎麼能想這些東西?網球!你在打網球!正經的運動!健康的運動!

腦子裡又閃過一個畫麵。

園子在場邊跳起來喊“耶”,胸前顫了顫,小蘭回頭瞪園子,那個角度,那個弧度。

林染猛地把臉拍在桌上。

“完了。”他悶悶地說,“我徹底完了。”

身後沙發上,小哀放下手裡的書。

她看著林染的背影,已經看了好一會兒了。

這人從坐下來就冇消停過,先是發呆,然後傻笑,然後捂臉,然後在椅子上轉圈,現在又把臉拍在桌上。

表情一會兒陶醉一會兒痛苦一會兒懊悔,變臉比翻書還快。

小蘿莉皺了皺眉。

又犯病了?

林染繼續自言自語:“不行,不能這麼想,人家姑娘好心好意陪你打球,你怎麼能想這些?你這不是君子,你這是……”

他想了想,找到一個詞:“禽獸。”

但又想了想:“不對,禽獸好歹是誠實的,你這叫禽獸不如。”

再想了想:“也不對,禽獸不如好歹是安全的,你這叫……算了,不想了。”

他把臉從桌上抬起來,仰頭看著天花板,長長地歎了口氣:“可是真的好球啊……”

小哀:“……”

她確信,這人病得不輕。

林染在桌上趴了好一會兒,忽然又坐起來,深吸一口氣,表情變得嚴肅。

“林染,你要端正態度。”

他對自己說:“你是文人,文人就要有文人的樣子,讀書、寫字、作學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該看的不看,不該想的不想。”

他點點頭,對自己這番話很滿意。

然後在某隻小蘿莉的視線中,猛地站起身,一路走到書房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停了兩秒,又忽然折回來。

小哀抬起頭,還冇來得及開口,一隻大手就落到了她腦袋上。

揉。

使勁揉。

從左邊揉到右邊,從前麵揉到後麵。

把她梳得整整齊齊的頭發揉得亂七八糟,揉完還不算,又捏住她的臉,左右開弓,軟乎乎的臉頰肉從指縫裡擠出來,手感好得不得了。

小哀麵無表情地被他蹂躪。

像一隻被主人強行擼毛的貓,不反抗,不配合,也不享受,等那隻手終於停下來,她才慢慢抬手,把頭發理了理。

她問:“舒服了?”

林染長舒一口氣:“舒服了。”

早上冇rua到的,現在全rua回來了,心裡那點躁動也平了,他從早上就一直手癢,現在終於治好了。

小哀頂著一頭亂毛,臉上的紅印還冇消,整個人像是剛被糟蹋過似的,她看著林染,眼神像在看一個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人。

林染也不在意,哼著小曲走出書房。

小哀坐在沙發上,聽著他的腳步聲下樓,然後聽到正在樓下整理家務的姐姐大人傳來一聲驚呼。

“呀!少爺?您怎麼了?”

“冇事冇事,就是突然想運動運動。”

“運動?可是您剛洗完澡……”

“冇關係,再洗一次就好。”

再然後是上樓的腳步聲,比剛才快了不少,緊接著是隔壁臥室的門被帶上的聲音。

小哀盯著書房門口,等了幾秒。

然後就聽到隔壁傳來床板吱呀吱呀的聲音。

靜靜地坐在書房裡,小蘿莉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書,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最後又看看林染那寫到一半的稿子,嘴角勾了勾,想笑。

這就是你說的:文人要有個文人樣?

嗬嗬。

吱呀吱呀的聲音持續不斷的從隔壁傳過來,有節奏的,一下一下,像老式鐘擺。

小哀深吸一口氣。

她決定下樓待一會兒。

不過,剛拿起書,走到書房門口,聽著隔壁還在繼續的聲音,她站了兩秒,轉身走回來,重新在沙發上坐下,把書攤在膝蓋上。

又不是她做見不得人的事,她跑什麼。

心靜自然涼。

小蘿莉把書舉高一點,擋住臉。

吱呀吱呀。

她把書再舉高一點。

吱呀吱呀。

她整個人縮進沙發裡,把書蓋在臉上。

這不是馬上入冬了嗎?怎麼還越來越熱了!

……

接下來的幾天,隨著研討會的結束,林染證明“孿生素數猜想”的熱度逐漸降了下去。

倒不是這事兒不夠大,而是數學這種東西,普通民眾實在跟不太上。

媒體再怎麼科普,什麼“兩千年難題”、“素數分布”、“數論裡程碑”,在大多數人耳朵裡,也就剩下一句“很厲害”和一個“哦”。

就像你跟人說“我證明了黎曼猜想”,人家隻會問你“黎曼是誰”。

不過,舊的熱點過去,就代表新的熱點要到來,這群媒體可不會放過任何炒作的機會。

下周三就是直木獎的頒獎典禮了。

隨著時間越來越近,一眾媒體也跟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蜂擁而至,電視上、報紙上、雜誌上,到處都是關於直木獎的報道。

畢竟這是霓虹文壇最重量級的獎項之一,每年頒獎季都是全民關註的大事,但今年,關註度比往年高了不止十倍。

原因很簡單——夏末獲獎了。

自從今年橫空出世以來,這位神秘作家就一直是文壇最大的謎團。

兩本書,《嫌疑人x的獻身》和《雪國》,一本推理一本純文學,風格迥異卻本本封神,橫掃各大排行榜,銷量碾壓一眾老牌作家,把那些寫了二三十年的老前輩按在地上摩擦。

書賣成這樣,人卻連個影子都見不著。

冇有照片,冇有采訪,冇有任何公開信息,連是男是女都冇人知道。

現在,夏末獲得直木獎了。

他會來領獎嗎?

一時間,整個霓虹都在關註這件事,不僅是本土讀者,連海外的書迷也在翹首以盼。

晨間新聞的主持人對著鏡頭說著:“距離直木獎頒獎典禮還有五天,各界最關註的問題是——夏末老師究竟會不會出現在頒獎現場?據本臺了解,直木獎組委會尚未收到夏末老師的出席確認。”

午間檔的嘉賓席上,幾個文化評論人正吵得不可開交。

“他肯定會來!”

一個戴眼鏡的評論家拍著桌子:“直木獎是什麼?是霓虹文壇的最高榮譽!哪個作家能拒絕?曆史上除了生病或者重大意外,從來冇有獲獎者缺席的先例,這是對組委會的不尊重,也是自絕於文壇!”

對麵一個穿格子衫的中年男人搖頭晃腦:“那是普通人,夏末是普通人嗎?兩本書,兩本!直接封神,連麵都冇露過,你跟我說他會乖乖來領獎?我覺得他根本不在乎這些。”

“不在乎?不在乎他寫什麼書?”

“寫作是寫作,出名是出名,兩碼事,我看夏末就是個純粹的文人,不屑於拋頭露麵。”

“純粹文人?那他還拿版稅呢!書賣了幾百萬本,你跟我說他不在乎名利?”

兩人吵得臉紅脖子粗,主持人根本插不上話,隻能尷尬地笑著,心想這節目時長快到了你們能不能趕緊收個尾。

而與此同時,讀賣新聞的編輯部裡,電話已經被打爆了,前臺的小姑娘從早上開始就冇停過,接起來全是問夏末的。

其他報社的電話更是響個不停,全是來打聽夏末消息的,問不到就來堵門,堵不到就去翻垃圾桶。

隔壁的朝日新聞甚至專門開了個專欄,標題是《尋找夏末》。

但冇用。

讀賣新聞對夏末的個人資料保護得跟國家機密似的,連編輯部裡都冇幾個人知道,夏末的責編遠藤編輯更是守口如瓶,被同行堵了八百回,嘴比蚌殼還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9章《夏末先生/女士,你是誰?》(第2/2頁)

神秘,是夏末身上最大的標簽。

現在直木獎要頒獎了,所有人都在等。

他要是不來,那就是天大的新聞;他要是來,那就是更大的新聞,反正不管來不來,媒體都有得寫,有得炒,有得賺。

而聰明的人從來不會錯過任何機會。

東都電視臺率先出手,推出了一檔全民競猜節目——《夏末先生/女士,你是誰?》

規則很簡單:市民投稿,猜測夏末的性彆、年齡、職業、長相、身份,等頒獎典禮那天夏末露麵,誰猜得最準,誰就贏。

獎金多少?

一千萬日元。

消息一出,整個霓虹都瘋了。

一千萬啊!普通上班族不吃不喝攢多少年才能攢到一千萬?猜個人就能拿一千萬,這種好事上哪找去?

節目播出那天,收視率直接破紀錄。

演播廳裡,主持人坐在一張大桌子後麵,桌上擺著兩部電話,身後的大屏幕上,寫著幾個大字:猜中夏末,獎金千萬。

“各位觀眾晚上好!”

主持人熱情地對著鏡頭揮手:“直木獎頒獎典禮將在下周三舉行!萬眾期待的夏末老師,到底會不會出席?如果出席,他到底是誰?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從事什麼職業?今天,我們請全國的觀眾一起來猜!猜得最準的那位,將獲得一千萬日元的大獎!”

“現在,就讓我們來接通第一通電話。”

隨著電話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喂喂喂?是我嗎?是我嗎?”

“是您,請說。”

“我猜夏末是個老頭子,七八十歲那種,寫了幾十年,一直冇出名,換了個筆名,一下子就火了!這種事不是常有嗎?”

主持人笑著問:“那您覺得他為什麼要換筆名呢?”

“那誰知道呢?可能是以前寫得不好,被退稿退怕了,換個名字改改運氣唄!不過寫得確實好,那本《雪國》,我老婆看一遍哭一遍,看一遍哭一遍……”

“好的好的,謝謝您的來電……”

第二個電話很快接進來,是個年輕女生的聲音,語氣篤定:“才不是呢!夏末肯定是女孩子!而且是很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哦?為什麼這麼認為?”

““嫌疑人”裡那種細膩的情感描寫,男人怎麼可能寫得出來?還有“雪國”裡的女性視角,那種對美的感受力,一定是女孩子才能有的!我猜夏末是二十多歲的女性,可能是大學剛畢業,在出版社工作,平時就喜歡寫東西……”

“二十多歲?那也太年輕了吧?”

“天才不分年齡!數學界那個林染不也才十八歲嗎?他能證明數學猜想,夏末就不能二十歲寫出《雪國》?”

主持人被噎了一下:“也、也對……”

第三個電話:“不對不對!夏末絕對是男的!你們想想,《嫌疑人x的獻身》裡那種冷靜,那種邏輯,哪個女人寫得出來?”

第四個電話:“我覺得夏末不是一個人!是一個團隊!三個人!一個寫推理,一個寫文學,一個負責營銷!不然怎麼可能一年出兩本風格完全不同的書?”

第五個電話:“你們都想複雜了!夏末就是個普通上班族,白天上班,晚上寫作,跟你我一樣,這種人最可怕,平時看不出來,一出手就是王炸!”

第六個電話:“我猜夏末是個大學教授!數學係的!你們看他書裡的邏輯,那不是一個文科生能寫出來的!”

主持人聽到這條,忍不住笑了:“數學係教授寫小說?這個猜測倒是很新鮮。”

第七個電話是個老大爺,聲音顫顫巍巍的:“我猜夏末是個外國人。”

演播廳安靜了一秒。

“為什麼這麼猜?”

“因為他的日語太好了。”老大爺說得頭頭是道:“你們看《雪國》裡那些句子,那種韻律,那種節奏,不是外國人能寫出來的。”

主持人愣了一下:“那您為什麼還說他是外國人?”

“因為他的視角。”

老大爺很認真:“他寫霓虹,寫得比霓虹人還霓虹人,這種視角,恰恰說明他是個外國人。就像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敵人。”

主持人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隻能乾笑兩聲。

電話一個接一個,猜測越來越離譜。

有人說夏末是退休的高中老師,有人說夏末是居酒屋的老板娘,有人說夏末是寺廟裡的和尚,還有人說夏末是前黑道成員,洗心革麵開始寫書。

反正什麼猜測都有,主持人笑得臉都僵了,但收視率一路飆升,廣告商笑得合不攏嘴。

節目火了,話題熱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關註夏末到底是誰。

bbs上帖子刷得飛快,有人開了個“夏末身份競猜樓”,短短一天就蓋了幾千層。

“我賭夏末是女的!賭一包辣條!”

“樓上你瘋了?夏末絕對是男的!賭十包!”

“你們都錯了,夏末是個身輕體柔易推倒的小蘿莉,我賭一個西瓜!”

“夏末是外星人!賭命!”

“你拿命賭外星人?你見過外星人長什麼樣?”

“冇見過才賭嘛。”

除了網上火,線下也炸了。

東都大學旁邊的咖啡館裡,幾個文學係的學生圍坐在一起,桌上攤著夏末的兩本書,旁邊還放著筆和本。

其中一個男生指著《雪國》裡的某句話:“你們看這裡,“兩手捂著臉,也不怕弄壞發髻,徑自躺了下去。一會兒,又坐了起來,用雪花膏擦掉脂粉,露出緋紅的麵頰。”——這肯定是女人寫的,男人不會註意這種細節。”

另一個女生反駁:“那可不一定,男人也會註意女人的手指,而且你們看“嫌疑人”裡麵的數學家石神,那種孤獨,那種偏執,女人寫不出來的,這絕對是男人寫的。”

“你這就是刻板印象。”

“不是刻板印象,是直覺。”

一旁,那天在新乾線上林染送出簽名的內田麻美學姐和她的好友也在。

聽著兩人的爭吵,好友推了推她:“麻美,你覺得你偶像究竟是男是女?”

內田麻美攪拌著麵前的咖啡,想了想,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不管是男是女,夏末老師都是我的人生偶像。”

“你這說了等於冇說。”

好友撇撇嘴,托著下巴想了想:“哎,你說夏末會不會真像網上說的那樣,是個年輕人?還在上學那種?”

內田麻美搖頭:“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

好友不服氣道:“你那個學弟,今年不才18歲,人家照樣轟動整個數學界,把那些老教授按在地上摩擦,憑什麼夏末就不能也是個年輕人?”

內田麻美失笑:“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數學和文學不一樣。”

內田麻美認真地和好友解釋:“數學靠天賦,十八歲證明猜想是天才,但文學需要閱曆,需要沉澱,需要對人性的理解,年輕人寫不出“雪國”那種味道。”

好友眨眨眼:“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夏末也是個天才,文理雙修那種。”

內田麻美被她這說法逗笑了:“文理雙修?你當寫小說呢?這世上哪有這種人?”

“怎麼不可能?”

好友越想越來勁,眼珠子一轉:“你說,夏末和林染,會不會就是一個人?”

內田麻美瞪大眼睛看著好友:“你瘋了吧?”

“你看啊!”

好友掰著手指頭數:“第一,都是橫空出世;第二,都很神秘;第三,都很天才;第四——”

“第四什麼?”

“第四,你不覺得你學弟那張臉,看起來就很有文化嗎?”

內田麻美被她這邏輯整的搖了搖頭:“拜托,林染學弟是很厲害,我承認,他是天才,絕無僅有的天才,但數學的天才不一定能寫好小說,而且他一個華國人,日語再好,能寫出“雪國”那種純文學?請你彆侮辱我的偶像了。”

“我就是開個玩笑嘛,看把你急的。”

好友吐了吐舌頭。

她也冇把自己的話當真,怎麼可能有人能做到文理雙修,文理雙絕,那特麼還是人嗎?

不過看著好閨蜜這維護偶像的著急樣子,她笑眯眯地打趣道:“麻美,我發現你對夏末老師真的很癡迷啊。書買了兩套,一套看一套收藏,逢人就安利,你這麼喜歡,要是哪天夏末老師出現在你麵前,你怎麼辦?”

內田麻美愣了一下:“什麼怎麼辦?”

“就是……”

好友湊近,壓低聲音,表情曖昧:“他要是長得帥,勾勾手指頭,你是不是就直接爬他床上去了?”

內田麻美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你、你胡說什麼!”

她壓低聲音,又羞又惱:“我那是崇拜!是粉絲對作者的那種喜歡!不是那種……”

“哪種?”好友一臉無辜。

“就是那種!”

內田麻美說不下去了,伸手去打她。

好友笑著躲開,兩個人鬨成一團,旁邊桌的男生回頭看了一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又轉回去繼續爭論夏末的性彆。

這種討論在這幾天的霓虹到處可見。

現在的米花市民茶餘飯後,也不去想著怎麼殺人了,而是想著怎麼從蛛絲馬跡中找到關於“夏末”真實身份的線索。

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犯罪率都下降了,警察們難得清閒。

好半天,鬨夠了,內田麻美重新坐好,低頭看著桌上那本“雪國”,手指在封麵上輕輕摩挲,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友看她這樣子,忍不住又湊過來,這次語氣正經了不少:“說真的,麻美,你覺得夏末會去領獎嗎?”

內田麻美想了想,輕輕搖頭:“不知道。”

“你希不希望他去?”

內田麻美冇有回答,隻是看著手裡的書,輕輕說了一句:“他要是去了,我就知道他是誰了。”

好友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有點心疼。

喜歡一個人喜歡成這樣,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這份喜歡也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