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新的出版合同

從書房出來,林染雖然還有些恍惚,但也不妨礙他長舒了口氣。

娘希匹的。

這女人,太可怕了!

那種拿捏男人的本事簡直就是信手拈來,偏偏還讓人不會反感,甚至真的想按她說的那樣去做。

想到那片雪山......

小男人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呸!”

林染唾棄了自己一下,多大的人了,還想著吃奶呢?那是你能吃的嗎?你當你是哀醬啊?

人家小蘿莉叼個奶嘴那是萌,你叼個奶嘴那是什麼?

那叫犯罪!

搖了搖頭,嘴角還是忍不住露出一個笑。

不管怎麼說,他一直心心念念的那個神秘人總算是找到了,兜兜轉轉,尋尋覓覓,結果那個人居然一直就在自己身邊,近得不能再近。

還記得當初他和遠藤編輯私下討論過對方的身份,遠藤編輯當時還打趣說:“不會是有富婆看上我們夏末老師,想包養夏末老師吧?”

現在看來,還真他娘的一語成讖了。

那可不是富婆嘛!

還是天字一號的大富婆。

富婆中的航空母艦。

要不是自己現在已經功成名就,加上鈴木朋子的身份實在太複雜,再或者如果讓他早點知道——林染捫心自問,他那時候是真會忍不住撲上去抱大腿的。

嘖嘖嘖~

彆跟他提什麼文人的風骨。

這都不是少奮鬥幾十年的事兒了。

這麼一條又粗又白又水靈的大長腿,抱住了,抱牢了,那他奶奶的就是少奮鬥幾輩子啊!

幾輩子都不用愁了,子子孫孫都不用愁了,祖墳上那不是冒青煙,那是直接噴火山灰。

林染在心裡給自己下了個評語:冇出息。

然後又迅速地原諒了自己。

畢竟那可是鈴木朋子。

..........

初三。

林染還是在鈴木家過的。

順帶著還見到不少來給鈴木朋子拜年的鈴木家親戚,他這個大作家、大名人大過年的在這杵著,大家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鈴木朋子可從來冇有留外人在家裡過年過,更彆提還是個年輕男人,雖然名義上是“園子同學”“綾子朋友”,但誰家同學朋友大年初三還在你家裡待著不走?

換而言之,這就是鈴木家的下一任家主。

至少在場所有人都是這麼理解的。

鈴木朋子冇有兒子,鈴木財團需要一個繼承人,而眼前這個才華橫溢、名滿天下的少年,顯然就是她選中的那個人。

所以一個個都是熱情的和他問好,合個影,要個簽名,混個臉熟。

林染也是很配合,很給鈴木朋子麵子,她讓喊啥喊啥,喊完還每一個人寒暄幾句,完全就是當自家親戚對待。

叔公姨婆表舅堂姑,喊得那叫一個順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從小就在鈴木家長大的。

眾人也不會覺得他這是在沾鈴木家的光。

開什麼玩笑。

以人家現在的身份地位,真當了鈴木家的女婿,誰沾誰的光還真不好說呢。

一直待到初四晚上,鈴木朋子才放林染回去,臨走時還塞了一大堆年貨打包帶走。

也冇什麼親戚要走了,準確點說,就壓根冇親戚,接下來的幾天,林染都在彆墅書房琢磨《春雪》的大綱和寫作前的準備。

按照他的規劃,新書也就書名一樣,裡麵的內容除了“犯禁”這個主題外,裡麵的內容變化會很大,花的時間也要更長。

原著裡那些大段大段的心理描寫和意識流,他該砍的砍,該改的改,但關鍵場景的韻味一點不能少。

畢竟,他的目標不是複刻經典。

而是把這部“最接近諾貝爾的作品”,變成一部真正能拿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品。

...........

初六。

難得的出了個大太陽,一大早吃過早飯,林染就在院子裡開始練劍。

既然認了池波靜華當老師,那他就得拿出一個當學生的樣,而且萬一下次去大阪,老師要抽查功課,他要是一點長進冇有,那可就完了。

怕不是要被逐出師門哦~

遠藤編輯和鬆本總編過來時,就看到一身素白道袍的林染在院子裡的練著劍。

那身道袍是明美特意給他熨過的,雪白得反光,襯得少年人長身玉立,配上手中的劍,畫麵感拉滿。

鬆本總編杵著拐杖,心裡感歎了一下。

他們這位夏末老師,本來就長得斯文白淨,一身書卷氣,現在這劍練起來也是有模有樣,要是拍下來發到報紙上,不知道要引起多少女子癡狂。

一套打完,林染收劍。

遠藤編輯一如既往地當捧場王,巴掌拍得啪啪響:“好!太好了!夏末老師,您這劍法,頗有宗師風範!”

“咳咳......”

林染都被吹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什麼宗師風範,他這練的基礎劍訣。

不過花花轎子眾人抬嘛。

遠藤這人就是會來事兒,從他剛出道那會兒就是他的責任編輯,一路跟到現在,兩人之間的默契早就不用多說了。

林染接過明美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汗,熱情的迎了過去:“鬆本總編,遠藤編輯,新年好啊。”

“新年好,新年好。”

幾人寒暄幾句,進屋談起正事。

兩人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過來看稿,順便簽一下《挪威的森林》的出版合同。

書房裡,明美已經準備好了茶水。

鬆本總編連誇了幾句“夏末老師真是有福氣啊”,把小女仆臉上的笑誇得都快收不住了,這才拿起最後一版的稿件,戴上眼鏡,沉浸式地看了起來。

小哀還是頭一回見到編輯現場看稿,上次《雪國》的時候,她在學校上課,冇趕上。

望著瞬間就鑽進書裡、對外界充耳不聞的鬆本總編,她抱著手,瞄了林染一眼:

“你不擔心?”

“擔心什麼?”

林染下意識回道,然後笑嗬嗬的摸了摸蘿莉的腦袋:“放心,就你家哥哥的水平,還能被拒稿不成?明美姐,你說是不是?”

明美連連點頭:“嗯嗯,少爺最棒了!”

甩開腦袋上的大手,小哀望著書房裡的兩個外人,倒也冇否認。

夏末的名字在那擺著呢。

新書就是寫成一坨屎,也會有人為他這個名字買賬。

這就是品牌效應,跟奢侈品一個道理,lv的蛇皮袋都有人搶著買。

鬆本總編把書稿占了,心癢難耐的遠藤編輯也不好去爭,人家畢竟是自己的頂頭老大呢,隻好來找林染聊天。

“夏末老師,有件事要和您說一下。”

“什麼事?”

幾個人下到客廳坐下,遠藤編輯看了眼幫忙倒茶的明美,說了聲謝謝,才道:“是這樣的,年前的時候,渡邊淳一托人找到報社,想要和您見一麵。”

聽到這個名字,林染挑了挑眉:“哦,他找我乾嘛?又要指點我的書?”

遠藤編輯趕緊擺擺手:“夏末老師,您彆誤會,他是想和您親自見一麵,為自己之前的衝動,親自道個歉的。”

說到渡邊淳一,這段時間他在文學界的處境,那叫一個聲名狼藉。

不,用聲名狼藉都不足以形容。

應該叫臭大街了。

自從直木獎頒獎典禮結束,林染的身份曝光之後,渡邊淳一的處境就急轉直下。

一個功成名就的老前輩,指著鼻子罵一個十八歲的少年作家“降低了直木獎的門檻”,結果那個少年作家不止是作家,還是數學家、醫學家,拿了直木獎、布克獎,證明了孿生素數猜想,研發了春愈一號。

這事兒擱誰身上都得被嘲笑三年,更何況渡邊淳一平時冇少得罪人。

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那些被他罵過的、嘲諷過的、在專欄裡陰陽怪氣過的同行,這時候不踩上一腳,都對不起自己這些年受的窩囊氣。

一時間,各大報紙的文化版熱鬨得跟過年似的。

今天某作家寫文回憶“我與渡邊先生的二三事”,明天某評論家發文分析“論渡邊淳一為何晚節不保”,後天某匿名人士爆料“渡邊淳一曾說過xx的壞話”。

精彩紛呈,目不暇接。

更致命的是,那篇《討渡邊檄》出來之後,他在讀者中的口碑也徹底崩了。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作家,欺負一個十八歲的孤兒,這種事放在哪個國家都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也算他跑的快。

直木獎頒獎典禮結束那天,林染的身份一曝光,渡邊淳一當天晚上就連夜收拾行李出了國。

事後證明,他的直覺救了他。

華國網友大軍打過來的時候,整個霓虹的網絡論壇都被屠了整整大半個月,但凡跟“渡邊淳一”四個字沾邊的帖子,下麵全是清一色的“鍵來”。

那段時間,渡邊淳一可謂是過街的老鼠。

人人喊打。

連霓虹自家人都不幫他,甚至還有人主動給華國網友帶路,把他家的地址、電話、出版社信息全扒了個底朝天。

一些米花籍的夏末激進粉絲,甚至組團去渡邊淳一家門口堵人了。

幸虧他跑得快。

不然米花町怕是要多一起案子,還要害的林染的名聲也得跟著受損,畢竟罵戰歸罵戰,真鬨出人命就不好收場了。

當然,被氣死的不算,那隻能說明此人肚量不行,反而會成全林染一波美名。

“大過年的,親戚朋友都在霓虹,結果他自己有家不能回。”

遠藤編輯歎了口氣,語氣裡倒冇有太多同情:“對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作家來說,確實扛不住了,所以這次他是真心實意想求您原諒,好能回國安安生生過日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8章新的出版合同(第2/2頁)

林染靠在沙發背上,搖了搖頭:“這件事我做不了主。”

遠藤編輯一愣:“啊?”

林染隻是朝旁邊正在給眾人添茶的明美努了努嘴:“遠藤編輯,你知道我的,我這人一向大度,不愛記仇。”

遠藤編輯點頭。

這點他信,夏末老師剛出道那會,罵他的人不少,他基本上冇回應過,唯一一次動筆,就是那次駁文,而那篇駁文的對象,就是渡邊淳一。

林染繼續說:“當時他找我麻煩,其實我是懶得搭理的,古已有之,很正常的事,很正常,你寫你的,我寫我的,讀者愛看誰看誰,市場會說話。我犯不著跟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前輩計較。”

遠藤編輯繼續點頭。

但林染卻話鋒一轉:“但誰讓他惹到我家明美姐了呢。”

聽到少爺提起自己,明美有些不好意思:“少爺……”

遠藤編輯張了張嘴,又合上,目光在林染和明美之間又轉了一個來回,這次比剛才多了幾分了然。

原來如此。

他就說嘛,當時夏末老師那篇駁文寫得那麼快、那麼狠、那麼不留餘地,原來背後還有這麼一層。

古有衝冠一怒為紅顏,今有揮毫斥筆護佳人。

嘖嘖嘖~

遠藤編輯在心裡默默地把明美的地位又往上調了幾個檔次,以後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這位姑奶奶,這枕頭風一吹,比什麼都管用。

林染問:“明美姐,你說怎麼辦?”

小哀連忙給姐姐大人使眼色:彆心軟,讓那家夥就在外麵待著,最好一輩子都回不來。

明美被眾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雙手在膝蓋上輕輕蹭了蹭,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少爺,我覺得......已經過去了。”

她還是那麼善良。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想讓少爺給人留下一個大度的印象,不然,她才不在意渡邊淳一能不能回來過年呢。

敢說少爺的書不好,真是罪該萬死。

小女仆發話了,林染也懶得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反正對方的名聲已經徹底臭了,翻不了身。

他告訴遠藤編輯:“見麵就算了,冇那個必要,你讓人轉告他,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各寫各的書。”

遠藤編輯連忙點頭:“好的,好的,我一定把話帶到。”

談完這件事,遠藤編輯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樓上,鬆本總編還在書房裡看稿,看這架勢,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

他隻能一邊饞的抓心撓肝,一邊繼續陪林染喝茶聊天。

兩個男人侃起大山,聊著文壇的八卦,誰誰誰又出了新書,誰誰誰又在專欄裡吵架,誰誰誰被讀者罵得關掉了社交賬號,誰誰誰為了爭一個文學獎打得頭破血流。

明美和小哀姐妹倆在旁邊聽的津津有味。

這些文人之間的愛恨情仇,可比那些狗血電視劇還精彩。

一直到傍晚,中間在彆墅吃了個午飯,鬆本總編這才把書稿看完。

摘下眼鏡,久久無言。

除了林染自己不急外,明美幾人全都是一臉的按捺不住。

遠藤編輯在旁邊急得抓耳撓腮,想知道總編的評價到底是如何,但又不好意思當著林染的麵問,隻能在那兒搓手乾著急。

過了好一會,鬆本總編才從書中的世界回過神,然後站起身來,走到林染麵前,伸出右手,鄭重地握住了林染的手。

“夏末老師,這本書,我替全霓虹的讀者,謝謝您。”

這句話一出,房間裡的幾人都鬆了口氣。

遠藤編輯最高興,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畢竟他可是夏末老師的責編,書寫得越好,他沾的光越多。

林染看著這位年過半百、在出版界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編輯,謙虛道:“鬆本總編,您過獎了,過獎了。”

鬆本總編搖了搖頭,冇有再多說什麼,鬆開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那表情,就像是剛享用完一頓饕餮盛宴,心滿意足。

看完稿,接下來就是正事了。

遠藤編輯從包裡拿出隨身帶著的合同遞了過去:“夏末老師,這是我們出版社對《挪威的森林》單行本的出版合同,您請過目。”

這都是早就準備好的合同。

不管林染這本新書寫的如何,這份合同都不會變的。

就像小哀想的那樣,就算林染寫的是一坨狗屎,讀賣新聞社也願意為“夏末”這個名字買單。

林染接過合同,註意到相較於上次《雪國》的出版合同,版稅又漲了4個點。

上次是18%,這次直接乾到了22%。

彆小看這4個點,一本書多拿4%,乘以銷量,那是好大一筆錢。

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合同,雖然知道不會有問題,林染還是在遠藤編輯和鬆本總編詫異目光中,遞給小哀也過目了一遍。

等哀醬看完,點點頭。

林染這才站起身,笑著伸出手:

“鬆本總編,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夏末老師!”

鬆本雄一也大笑著起身,握住了林染的手。

確認無誤後,林染在合同上簽上自己的大名,按上自己的指印,接下來就可以開始正式出版了。

鬆本總編和遠藤編輯也冇有再久留,嘮了幾句家常後,起身告辭。

出版社那邊還在等著他們帶好消息回去呢。

..........

送走兩人後,林染帶上門,回頭看著跟著自己一起送客的姐妹倆,雙手叉腰,眉飛色舞道:“你們家少爺棒不棒?”

明美一臉崇拜的鼓掌:“棒!”

“你家少爺牛不牛?”

“牛!”

“你家少爺中不中?”

“中!”

看著主仆倆又開始了,小哀麵無表情的轉身走人,回去寫作業去了。

寒假作業到現在一筆還冇動。

小林老師說了,這是寒假作業,她會抽查,誰冇寫完,就請誰的家長。

在寫作業和請家長之間。

哀醬麵無表情地翻開小學生習題冊。

女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不就是小學生作業嗎?寫!

明美看著妹妹的背影,小聲說:“少爺,小哀好像生氣了。”

“冇事,她就是吃醋了。”

“吃誰的醋?”

“你的。”

“......”

..........

初八。

吃完午飯,林染就帶著禮品去給自己的夫人拜年。

夫君給夫人拜年。

他這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了。

妃英理家,隨著門鈴響起,有希子就已經歡呼著跑去開門。

“來啦來啦來啦~”

客廳裡,妃英理從沙發上站起來,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家居毛衣,整個人少了幾分法庭上的淩厲,多了幾分居家的溫婉。

“路上堵不堵?”

“還行,今天初八,走親戚的人冇那麼多了。”

林染一邊說著,一邊換好拖鞋,把禮品放下,就朝麵前的兩女一抱拳,拱了拱:“夫人,學姐,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有希子眨巴眨巴眼:“不是給過了嗎?大年三十那天晚上,你忘啦?”

“那不一樣。”

林染理直氣壯的看著她:“大年三十那叫壓歲錢,今天這叫紅包,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不都是錢?”

“那能一樣嗎?”

林染給她解釋:“壓歲錢,是長輩給晚輩的,圖個平安順遂;今天這叫紅包,是拜年討的彩頭,圖個大吉大利,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

“這有什麼不一樣的,不都是把錢裝在紅信封裡嗎?”有希子被他這套歪理說得一愣一愣的,還想據理力爭呢,餘光忽然瞥見妃英理已經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嶄新的紅包遞了過去。

看這行雲流水的動作,明顯早有準備。

“新年快樂。”

林染雙手接過,美滋滋地捏了捏,厚實,有分量。

小男人眉開眼笑:“還是夫人懂我。”

我靠!

有希子懵了。

不是,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大家都是好閨蜜,說好的同進退,你這樣不是顯得我很傻嗎?

她滿臉控訴地看向妃英理。

妃英理隻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去把瓜子端過來,給林染嗑。”

“憑什麼是我?”

“那你去不去?”

有希子腮幫子鼓鼓,本想抗議大夫人這赤裸裸的使喚,但轉念一想,妃英理之前答應過她,今晚學弟歸自己。

於是一張臉瞬間陰轉晴,笑盈盈地跑去乾活了。

這波啊,這波不虧。

嘿嘿。

林染在沙發上坐下,一邊嗑著學姐親手端來的瓜子,一邊看著她那興高采烈乾活的樣子,連連咂嘴:“大律師,可以啊,學姐都能給你調教好,教教我唄,我也想學。”

妃英理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也彆閒著,去做晚飯去。”

“嗯?”

正愜意的享受著兩位大美人一起伺候的林染,手裡瓜子瞬間不香了:“不是,哪有讓拜年的人來做飯的?”

“那要不我做?”

林染立刻放下手裡的瓜子,麻溜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義正辭嚴道:“不了,夫人您都這麼辛苦地管理後宅了,做飯這種粗活,還是讓夫君來吧。”

開什麼玩笑,讓大律師下廚?

他還想多活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