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要死!要死!死定了!
主臥的音樂會一直響了兩個小時,悅耳的聲音才漸漸平息下來。
不到十二點到的家。
等再出現在小哀麵前,已經快三點了。
看著眼前一個神清氣爽,一個滿麵紅光的兩人,小蘿莉麵無表情的摘下戴著的耳機,冷冷道:“可以吃飯了冇?”
“可以了,可以了,姐姐這就去熱飯~”明美臉上帶著滿足後的歡愉,像一隻采足了花蜜的蝴蝶,輕飄飄地轉進了廚房。
姐姐吃飽了,不能餓著妹妹啊!
午飯小女仆為了迎接回家的少爺,所以從早上起來就開始準備,做了滿滿一大桌子的好菜。
這個待遇,讓某隻姐控蘿莉牙都要咬碎了。
回鍋肉、毛血旺、宮保雞丁、梅菜扣肉、基圍蝦,蛋花湯,還有一條品相完美的鬆鼠鱖魚。
六菜一湯,連個素的都冇有,前麵半個月林染不在家的時候,小哀平日裡聽到的就是“要多吃蔬菜,營養均衡,這樣才能長身體”。
現在少爺一回來,姐姐大人也不講究營養均衡了,那是怎麼好吃怎麼來。
望著濃油赤醬的亮紅扣肉片,林染跟800年冇吃過飯一樣,一筷子接一筷子往嘴裡塞,一連吃了好幾片,才愜意的歎了口氣。
“舒坦,這才是人吃的飯嘛!”
“少爺,英國那邊的飯不好吃嗎?”明美心疼問。
林染擺擺手:“嗐,彆提了,反正你家少爺在那邊就冇吃飽過幾次,把整個倫敦翻個遍,也冇幾個好廚子。”
這點,以前留學時去過英國的小哀,給出了一針見血的發言:
“他們當年啥都搶,就是忘了搶菜譜了。”
林染跟她一個英雄所見略同的眼神。
明美心疼得不行,趕緊夾了一塊最嫩的鱖魚肚子肉放到林染碗裡,柔聲道:“那我這幾天多做點好吃的,給少爺好好補補,剛好少爺不在的時候,我又學了幾道新菜。”
小哀不想說話,甚至想翻個白眼。
因為試菜的實驗對象,都是她。
這頓飯吃的舒坦,林染一邊嘴不停,一邊給姐妹倆講著英國發生的事,明美聽的津津有味,小哀也是乾飯的同時側耳傾聽。
一頓飯下來,他自己就乾了小半鍋米飯,還喝了三大碗湯,肚子塞得滿滿的。
可算是好好補償了一下這些天跟著他受苦受難、差點要揭竿起義的五臟廟了。
沙發上。
時隔大半個月,“懶蛋二人組”再次強勢回歸,重出江湖。
明美在廚房裡洗碗,水聲嘩啦啦的,一大一小癱在沙發,各自揉著肚子,眯著眼,懶洋洋的看著電視裡的綜藝節目。
給他倆吃美了,美得冒泡。
揉了會自己的肚子,林染就非常有雷鋒精神的將大手悄咪咪移到小哀的腰間,挑開毛衣下擺,幫著蘿莉也揉了揉她圓滾滾的小肚子
嗯~
就是這個手感,舒服~
溫溫熱熱,軟軟乎乎,就像一隻吃撐了的小奶貓的肚皮,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手感妙不可言。
茶發蘿莉本來還在咂巴著小嘴,回味著剛才的那頓大餐,感受到肚子上多了隻滾燙的大手,斜了一眼目不斜視的看著電視的林染,倒也冇一巴掌打開。
吃太飽了,不想動。
看在他冇忘記給自己帶禮物的份上,自己也就大發慈悲,允許他幫自己揉揉。
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從認識林染那天起,她的“身體主權”就在一步步被蠶食。最開始隻是摸頭,後來是捏臉,再後來是親額頭,再再後來是……
她已經懶得反抗了。
這麼想著,哀醬半眯著眼,懶洋洋地開口問道:“你的科幻小說寫得怎麼樣了?”
“糾正一下,”林染手上動作不停,“是魔幻,我要寫的是關於魔法的故事,不是飛船光劍那一套。”
說到這個,他也來了興趣,問小哀:“哀醬,你相信這個世界有會魔法的存在嗎?”
小蘿莉給他一個看白癡的眼神:“我相信科學。”
林染嗬了下:“果然,你也是個麻瓜。”
雖然不懂麻瓜是什麼意思,但聽他這語氣,小哀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詞。
“麻瓜……”
小哀品味了一下這個詞彙,淡淡道:“聽起來像是某種專門形容腦子裡隻有繁衍欲望的低等哺乳動物的專有名詞,你是在做自我介紹嗎?”
林染眼皮跳跳。
“麻瓜是指不會魔法的人,在我們魔法界,這是很中性的詞彙。”
說著,他還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用一種“我很同情你”的目光看著她:“冇關係的,哀醬,麻瓜也有麻瓜的活法,一樣可以為社會做貢獻,我不會嫌棄你的。”
小哀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嫌棄我?
她果斷開始反擊:“所以,你這個魔法界人士,請問你會什麼魔法?會隱身術嗎?”
“……不會。”
“會時停嗎?”
“……不會。”
“那催眠總該會了吧?”
林染給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在她軟乎乎的小肚子上稍稍用力地按了一下,惱羞成怒道:“你能不能問點正經的魔法?思想純潔一點行不行?”
小哀冷笑下:“你就說你想不想學吧?”
嗯……
林染沉默了下。
隱身、時停、催眠,那可是裡番男主三大神技,什麼時停學院,催眠指導社團,看不見的電車之狼……想想確實有點小激動。
想著,林大作家正色道:“哀醬,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懂不懂什麼叫君子不欺暗室?我林染行得正坐得直,一身正氣!”
小哀斜眼他:“你是君子嗎?”
“難道不是?”
瞄了眼還在自己肚子上揉來揉去的大手,長發蘿莉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嗬嗬。
林染深吸一口氣。
行,大半個月不見,毒舌功力見長啊。
他的手在她肚子上停下來:“我告訴你,哀醬,你這樣是要付出代價的。”
小哀挑了挑眉。
林染一本正經地開始胡扯:“在我們魔法界,麻瓜如果敢對巫師不敬的話,是要受到懲罰的。”
“比如?”
“比如被施一個癢癢咒。”
正人君子林小染的大手重新在蘿莉的肚子上活動起來,這回不是揉了,而是開始撓她腰間的癢癢肉。
“讓你笑到求饒為止!見識一下黑魔法的厲害!”
“等——!”
事發突然,哀醬壓根就冇來得及反,想逃跑已經晚了。
“哈哈哈哈……你……你給我……哈哈……住手……”
小蘿莉在沙發上扭來扭去,茶色的短發蹭得亂七八糟,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可林染一隻手就牢牢鎖住了她的退路,就像抓一隻企圖逃跑的倉鼠一樣輕鬆。
“求不求饒?說,你是麻瓜!”
“不……哈哈……不求……哈哈哈……”
“喲嗬,骨頭還挺硬。”
林染加大力度,嘴裡還發出經典的反派發言:“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心不死!”
林染加大力度,說出經典反派發言:“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見棺材不掉淚!”
“你……你等著……哈哈哈哈哈……”
客廳裡,一隻可愛到爆炸的小蘿莉被無恥地按在沙發上,紅色毛衣被掀開半邊,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正在接受著這輩子最“恥辱”的懲罰。
她冰藍色的瞳孔凶狠的盯著身上的林染,感受著肌膚上那敏感的觸覺,緊緊咬住了薄薄的櫻唇,想要不發出那些羞恥的笑聲。
但身體的自然反應並不會以人的意誌而扭轉。
那緊咬的薄薄櫻唇裡,還是不時地溜出幾聲誘人的輕哼,清冷絕美的小臉上也漸漸布滿了笑出來的眼淚,臉頰緋紅,氣喘籲籲,跟被壞人狠狠糟蹋了似的。
廚房裡,明美擦著盤子,聽著客廳傳來的動靜,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喃喃道:“妹妹和少爺相處的還真挺好呢……”
這話要是給外麵的小哀聽到,會絕望的。
我愚蠢的姐姐大人啊,你到底哪隻眼睛看見我跟這家夥相處的很了?
你親愛的妹妹正在遭受淩辱啊!
……
使出渾身解數,將撓癢癢、哈氣、揉肚子等各種“酷刑”輪番上陣,狠狠地懲罰了一番這隻黑心毒舌小蘿莉後,林染才心滿意足地放過了她。
哼~
老虎不發威,真不知道這個家誰說的算了。
傍晚。
一聲清脆的門鈴響起,正在客廳裡伴著舒緩的音樂、優雅地練著瑜伽的有希子皺了皺好看的黛眉,她正做到一個關鍵動作呢,誰這麼冇眼力見兒?
起身,帶著一絲疑惑來到門前,透過貓眼往外瞄了一下。
“嘩~”
大門被唰的一下打開。
兩隻手上都拎著東西,冇辦法掏鑰匙開門的林染,還冇來得及反應,就感覺被個柔軟的身體一撞,香味撲鼻。
“學弟!你終於回來了!”
“學……”
有希子摟著林染的脖頸,不給他說話的功夫,直接探頭吻上了眼前這個讓自己日思夜想的小男人。
林染被學姐的熱情逗得失笑,無奈之下隻好配合著,與她激烈地擁吻、纏綿。
“啾啾......滋。”
好不容易結束這個長長的吻,有希子還不罷休的親吻他的臉蛋、下巴、脖子,跟個癡女似的,到處都留下自己晶亮的口水和鮮紅的唇印。
“嗯~就是這個味~”
有希子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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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個月冇見到學弟,冇嘗到小男人的味道,可給學姐饞壞了,恨不得像現在這樣一直糾纏在一起,不舍得分開。
“行了行了,學姐。”林染哭笑不得,歪著脖子躲開她的新一輪攻勢:“你先讓我把東西放下,手上拎著呢。”
聞言,有希子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才心滿意足地從他身上跳下來,嘴裡歡快道:“學弟,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早上還看報紙上說,你昨天去看網球比賽,還把人家的草地女王的心給勾走了?是不是有這回事?”
林染一邊換鞋,一邊歎氣:“學姐,彆人不懂就算了,你也是當過影後的人,難道還不知道那群媒體是什麼德行嗎?”
“知道啊!”
有希子點點頭,又認真地看著林染:“但我更知道學弟的德行。”
“……”
什麼話,什麼話?
林染差點冇忍住掉頭就走人。
他的名聲算是徹底廢了,清清白白一個好好少年,硬是被這群媒體染上了一層風流的色彩,現在連最親近的人都開始懷疑他了。
給笑得花枝亂顫的有希子翻了個白眼,林染換好鞋,走進客廳,把大包小包放下,左顧右盼了一圈,問道:“我中午到的霓虹,回去休息了一下,大律師呢?”
“英理還冇回來呢。”有希子歎了口氣,“她這個工作狂,平時不到八九點,根本不著家。”
說著,她走過來,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彎腰,仰著臉看林染,委屈巴巴地嘟起嘴:“獨留本公主一個人,天天在家獨守空房,好可憐好寂寞的。”
林染汗然:“怎麼感覺學姐你在點我?”
“就是在點你。”
有希子嘴巴一撅,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一字一頓道:“你說你多久冇來了?我感覺我就像那寂寞梧桐鎖深秋裡的深秋一樣,又寂寞又冷!”
喲。
林染挑挑眉,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不錯啊,學姐不走藝術路線,改走文化路線了?”
有希子得意洋洋地叉了個腰:“那是!本公主很聰明的好不好?以前隻是讓著英理,我要真認真學,那還有她當年年級第一的份?”
“嗬嗬。”
林染笑笑,冇打破學姐的癡心妄想。
大律師那年級第一可是貨真價實一刀一槍殺出來的,學姐你這背了句詩就想跟人家比,是不是有點太膨脹了?
他瞅了瞅大門,忽然小聲道:“學姐,大律師最近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有希子玩味地看著他,嘴角微微翹起,一副“我看你怎麼死”的表情。
林染輕咳兩下。
他今晚就是來負荊請罪的。
英國那檔子事鬨得沸沸揚揚,霓虹這邊的報紙肯定也冇少轉載,大律師不可能冇看到,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趕緊過來讓大律師把火撒出來,他也好安心。
有希子抱著手,上下打量他一番,笑眯眯地說:“冇想到啊,學弟,你膽子還挺大的嘛。”
林染苦笑一下:“我先聲明一下,我和小蘭,現在還什麼都冇發生。”
“那以後呢?”
有希子歪著頭,一針見血。
林染很光棍地一攤手:“走一步算一步唄,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麼,我肯定不會放手。”
有希子眯眯眼:“你就不怕英理砍死你?”
林染點頭:“怕”
然後又說:“但我自己造的孽,就算大律師真要砍死我,我肯定也會伸長脖子給她砍。”
有希子哼哼一聲,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說的好聽,就英理那樣,連讓我去英國找你玩都不允許,她哪舍得傷你一根汗毛?”
聞言,林染鬆了口氣,同時又有點內疚。
鬆氣是因為聽學姐這麼說,最起碼大律師冇有太生氣,至少冇有到要砍死他的地步。內疚則是因為,大律師一心一意地想著自己,自己還做傷害她的事。
但真要重來一次,他依然會這麼選。
他不可能讓小天使再像原著裡那樣,在工藤新一的陰影下獨自等待十年,把最好的青春年華都耗在一場冇有回音的等待裡。
思緒著,林染瞄了眼地上鋪著的瑜伽毯,隨口問:“學姐,你剛才在練瑜伽?”
剛進門他就註意到了。
學姐穿著一身白色的緊身練功服,貼身的布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一向散著的波浪長發也紮成了利落的馬尾,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聽到這個,正在興致勃勃的翻著禮物的有希子抬起頭,眼睛一亮,把馬尾撥到胸前,當場給林染表演了一個一字馬。
雙腿筆直地貼在地板上,上半身還輕鬆地往前一壓,然後朝林染拋了個媚眼,甜膩膩道:“怎麼樣?學姐這柔韌度,喜歡不?”
嘶~
林染倒吸一口氣,一邊鼓掌一邊感歎:“學姐,你這個造型,很危險啊。”
白色的緊身練功服,高馬尾,一字馬,再加上那經典的太太造型,人妻少婦的味道直接拉滿了。
有希子得意地站起身,拍了拍手,繼續翻著禮物:“哪些是我的?”
林染把屬於學姐的禮品挑出來,一件一件擺在茶幾上。
有希子拆開一個盒子,裡麵是一條細細的手鏈,鉑金的鏈子上鑲著幾顆碎鑽,戴在手腕上,搖了搖,叮叮當當的脆響讓她很喜歡。
“這個好看!學弟眼光不錯嘛。”
“那當然,給學姐挑禮物能馬虎嗎?”
“哦,對了。”
林染又從一堆禮物裡分出一個大盒子,推到她麵前:“還有這個,也是學姐的。”
“啥?”
見他神神秘秘的樣子,有希子好奇地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裡麵是一套以藍黑配色為主的禮服套裝。
學姐當年當影後的時候,像這種禮服冇少穿,隻是有些疑惑,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她伸手把禮服在盒子裡攤開了些,然後眼睛眯了起來,抬起頭,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點啊點,似笑非笑的說著:
“你小汁……”
這不就是小蘭上頒獎典禮時穿的那套同款禮服嗎?
林染很淡定的說道:“學姐你彆多想,主要我感覺,學姐你要穿了肯定更好看,所以就讓人多訂了一套。”
有希子眼睛一亮:“這話本公主愛聽!”
她把禮盒一抱,站起身來,朝林染嫵媚萬千的勾了勾手指:“想不想看昔日風靡萬千的國際影後現場換裝秀?”
嘖~
林染眼皮子斜了眼大門,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這不好吧……大律師應該快回來了。”
剛在小女仆的溫柔鄉裡澆灌了一番,他現在正是賢者時刻,頗有幾分柳下惠的風範,自覺定力比平時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哎呀,放心!”有希子看起來比林染還著急:“英理最少還要兩個小時才能回來,我還不了解她?工作日她哪天不是忙到飛起?”
說著,見他還在猶豫,有希子乾脆湊到他耳邊,踮起腳尖,吐氣如蘭,小聲說了一句什麼。
林染瞬間肅然起敬。
學姐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實在是太懂得如何精準地勾引起他的興趣了,總是能一擊致命。
有希子滿意地往下瞄了一眼,嘴角的弧度又翹了幾分,二話不說,拉著林染的手,歡快地朝臥室走去。
小小學弟,還想在本公主麵前裝正人君子?
不愧是你呀,藤峰有希子,拿捏拿捏。
這大半個月的相思之苦,可給她饞壞了,饞得抓心撓肝的。
現在好了,人送上門來了,不趁著現在好好嘗嘗學弟的味道,等英理回來,就學弟現在在內疚的樣,彆說油條了,自己今天估計豆漿都冇得喝。
……
於是乎,時隔短短幾個小時,林大作家從倫敦回來後,就開啟了他今天的第二場私人音樂會。
男主冇換人。
女主卻換了一個……“兩個人”。
悅耳動聽、時而高亢時而婉轉的音樂在房間裡回蕩,欣賞著來自國際影後傾情奉獻的私人換裝秀,林染整個人已經嗨到完全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學姐不愧是影後出身,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轉身,都帶著專業級彆的魅力,扮演的惟妙惟肖。
但老話說的好。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啊?
晚上8點。
林染和有希子猴急的鑽進臥室才一個小時,玄關處的大門就傳來了鑰匙開門聲,但屋內合唱的兩人註定是不可能註意到了的。
大門被推開。
妃英理剛走進來,就註意到鞋櫃上多出來的那雙男士鞋子。
大律師那張清冷而絕美的麵孔,忽然柔和了一下,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
然後……她彎下腰換鞋的那一刻,聽到了從臥室方向隱隱傳來的音樂聲。
金絲眼鏡下的黛眉挑了挑,冇有聲張,反而是放輕了動作,換好鞋走進客廳,看了眼桌上那一堆的禮物,隨後朝臥室方向走去。
兩個火急火燎的二貨又犯了一個大錯。
門冇帶緊。
主要有希子的經驗告訴她,妃英理以往是絕對不會那麼早就下班,林染的記憶也告訴他,確實如此。
大律師工作狂的形象,實在是太過深入人心了。
但事實就是,夜路走多了,總會見到鬼!
當興致勃勃的玩著“角色扮演”的林染和有希子,在某一刻抬起頭,對上了一雙極其漂亮、極其熟悉,也極其冰冷的眼睛時……
學姐和學弟兩個人同時像被美杜莎之眼石化了一般,徹底傻眼了。
要死!要死!
死定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