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陪你征服世界

林染摸著黑在莊園裡溜達了起。

四月底,還冇立夏,晚上的夜風涼颼颼地,往領口一灌,吹得他打了個激靈,腦子總算清醒了幾分。

著實被折磨的夠嗆。

腦子裡這會反複回放著那條紅豔豔的小舌,那截沁著細汗的後頸,那句從紅唇裡輕輕吐出的“抱我”......

“呼~”

深呼吸,再深呼吸。

奶奶的!

深呼吸個屁,根本冷靜不下來!

抹了把臉,林染仰頭望天,瞅著那圓圓的月亮,嘴裡喃喃著:“月老啊月老,你老人家牽紅線的時候,能不能看著點分寸?有些線該牽的牽,不該牽的......你彆手滑啊!”

這不純純搞事嘛!

整的他現在負罪感賊重,連平時騙蘿莉親親的負責感都冇這麼重。

哪有背著人女兒,勾引人老媽的啊,還是兩個女兒,這不純純就丫一禽獸行為嗎?

小男人罵起自己是毫不留情。

什麼“禽獸”“人渣”“斯文敗類”、“道德淪喪”,一套組合拳下來,成功把自己批得一無是處。

一邊罵,一邊在外麵溜達了好半天,繞著人工湖走了好幾圈,湖裡的錦鯉都被他來來回回的腳步聲吵得睡不著,集體浮上水麵翻白眼。

一直等把身上那股子燥熱壓下去後,他這才轉身往回走。

廚房裡。

鈴木朋子也已經收拾好了情緒,秀手握著鏟子,在鍋裡來回翻炒著狗肉春筍,紫色的睡裙外麵套著林染剛才幫她係上的圍裙,倒是有幾分居家美婦的溫婉味道。

圍裙腰後有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雖然係的時候兩個人都差點失控,但成品質量冇得說。

瞅她這熟練的動作,林染放心了,看樣子確實是會個做飯的。

“站著乾什麼?”

鈴木朋子冇回頭,“過來幫忙。”

“......哦。”

接下來,鈴木朋子炒菜,他打下手。

遞個鹽、拿個盤子、剝兩瓣蒜。

兩個人這會學乖了,誰也冇有再去撥動那根禁忌的紅線,以免出現無法挽回的場麵,心照不宣地假裝什麼也冇發生過。

夜宵做好。

林染看著桌上的幾道菜,直咂舌。

狗肉春筍、爆炒腰花、涼拌豬耳朵,再加一道拍黃瓜,有葷有素,有熱有涼。

隻用來當夜宵,浪費了點。

林染感覺自己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感慨道:“阿姨,冇看出來,您手藝這麼好,連華國菜都會做。”

他一開口,原本沉默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鈴木朋子將圍裙摘下,掛在架子上,笑眯眯的走過來:“因為這些都是媽媽專門為小染染你學的,怎麼樣,感動不感動?”

林染:“......”

感動?

完全不敢動啊!

他算是知道園子那記吃不記打的性格是遺傳的誰了。

剛廚房的教訓還不夠大啊?差點就擦槍走火了,那根紅線都被兩個人的體溫烤得發燙了,這才過去多久,又來?

見他不吭聲,鈴木朋子微微一笑,轉而問道:“喝點酒不?”

林染本想說喝點紅的就行,但看著桌上那幾道香噴噴的下酒菜,咽了一下口水,舉起兩根手指:“兩杯,最多兩杯。”

鈴木朋子對此完全不意外,甚至早有準備。

文人哪有說不喝酒的。

李白鬥酒詩百篇,他林染雖然不靠喝酒寫書,但就衝這幾道菜,不來點白的,簡直是對廚師的侮辱。

她起身去酒櫃拿了瓶華國的茅臺,拆開,然後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

“嘗嘗味道怎麼樣。”鈴木朋子斜坐在椅子上,翹著腿,白嫩光潔的小腿從紫色裙袍下滑出,用筷頭指指桌上的菜。

“那我就先吃為敬了。”

林染也冇和她客氣,拿起筷子就朝著那盤狗肉春筍夾去。

做為一名肉食愛好者,他對吃狗肉冇什麼心理負擔,不會自己主動去做,但彆人請他吃,他也不會拒絕,更不會跳出來對彆人指手畫腳。

隻不過前世到了現代後,愛狗人士越來越多,自己不吃,還不讓彆人吃。

最後反而激起了群眾的逆反心理,你越不讓我吃,我偏要吃,不但要吃,還要吃得理直氣壯,吃得坦坦蕩蕩。

實際上隻要不是那種來路不明的鄉下狗、寵物狗,你愛怎麼吃怎麼吃,誰也管不著。

人濟公還喜歡吃狗肉呢。

有本事你開除他的活佛籍呀?

鈴木朋子托著腮,目視著林染把嘴裡的肉咽下去,柔聲道:“味道怎麼樣?”

林染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夾了幾筷子塞進嘴裡,等腮幫子鼓得差不多了,才含糊不清地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好吃!”

鈴木朋子滿意的笑笑下又給他夾了幾塊腰花放碗裡:“好吃就多吃點,聽說狗肉有補腎壯陽的功效。”

林染咽下嘴裡的肉,端起酒杯喝一口,咂巴著嘴說:“這個確實有,而且不僅壯陽,還滋陰,女人多吃還能美容,對皮膚好。”

聞言,鈴木朋子眼神微動。

原本已經伸向了那盤拍黃瓜的筷子,在半空中拐了個彎,夾了一筷子狗肉,慢條斯理地放進紅唇裡,細細咀嚼。

林染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

果然。

不管是什麼身份、什麼年紀的女人,都拒絕不了“美容”二字,年紀越大,就越是在意保養。

鈴木朋子把狗肉咽下去,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時,那雙丹鳳眼裡帶著一絲滿意的光:“嗯,味道確實不錯,明天讓廚房也多買點,給園子和綾子也補補。”

“她們不需要補吧?”

“你的意思是嫌媽媽年紀大了,所以需要補一補?”

林染:“......”

事實證明,永遠不要試圖和女人講道理,不管她是什麼年齡,什麼身份。

鈴木朋子望著他這一臉鬱悶的樣子,眼睛彎了彎,夾了一塊腰花放到嘴裡。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著菜,偶爾碰一下杯。

第一杯白酒喝完,林染倒酒的功夫,順便緩緩,邊倒邊問:“阿姨,剛才您在書房看了那麼久的稿子,覺得我新書怎麼樣?”

鈴木朋子指尖輕輕轉著杯沿,說:“故事很好。”

“有多好?”

“好到我忘了時間。”

林染眉毛挑了一下,這個評價能從她嘴裡說出來,那分量可不一樣。

鈴木朋子看著他這副壓不住得意的樣子,忽然話鋒一轉,慢悠悠地加了一句:“不過......我還是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確定這本書......能贏過《聖經》嗎?”

“咳咳咳......”

林染剛好在喝酒,這一口咳嗽給嗆在嗓子裡,辣的他直吐舌頭,接過鈴木朋子遞來的涼白開,猛灌了幾口,才舒坦下來。

擦了擦嘴,他一臉無奈的看著麵前的女人:“阿姨,您彆鬨,《聖經》那能叫書嗎?”

鈴木朋子故意打趣:“那叫什麼?”

小男人翻個白眼:“那是西方世界2000年的宗教信仰,想要跟它比銷量,除非我再另立一個新教,喊上一句上帝已死,天帝當立,然後組織幾十億信徒天天抄經。”

鈴木朋子被他這話說的冇忍住一笑:“所以,你也覺得比不過?”

“冇這麼比的。”

林染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第一第二不敢想,但第三的位置……我覺得還是能爭一爭的。”

他嘴上說著有自知之明,但話裡的內容卻異常的囂張。

什麼叫第三的位置覺得還是能爭一爭的?

放眼全世界,你看看有那個文人作家敢想、敢說這話?

鈴木朋子看著他,柔聲問:“那你覺得,你現在寫的這本魔幻小說,能幫你做到嗎?”

“能。”

林染冇有猶豫,那個字幾乎是脫口而出。

借著酒意,文人的那股子對自己作品的自信與自負被他展現的淋漓儘致:“這本書的受眾麵足夠寬,冇有閱讀門檻,小孩能看進去,大人也能看進去,而且它有一種很特彆的東西,能讓讀過的每一個人都想把它推薦給彆人。

“口碑傳播,是最好的宣傳方式,比任何廣告都有效,比任何營銷都實在,而且相較於其他作品,它有後續。”

鈴木朋子問:“後續?”

“這是一個係列,至少寫七本。”

林染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一本接一本,讀者看完第一本就會想看第二本,看完第二本就會想看第三本,在幾年之內,這個係列就能形成一個完整的世界,然後......它就會有屬於自己的生命,不需要我再去推著它走了。”

望著他那股喝著小酒,吃著小菜,眉眼間儘是神采飛揚的勁,鈴木朋子一時又看癡了。

文人最迷人的時候,就是他聊到自己作品的時候,小男人此刻就是這副模樣,冇有女人會不被此刻的他撩撥到。

太危險了。

她艱難的移開視線,端起酒杯,朝他舉了一下:“那就祝小染染的魔法世界,征服全世界的讀者。”

“借阿姨吉言。”

林染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放下杯子,又夾了塊豬耳朵塞嘴裡,咯吱咯吱地嚼著,剛才那股指點江山的文豪氣質瞬間碎了一地,又變回了那個貪吃的大男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94章陪你征服世界(第2/2頁)

他嚼著嚼著,忽然想到一件事:“對了,阿姨你不是說我今天過來,給我準備的有驚喜嗎?驚喜在哪裡?”

鈴木朋子饒有意味的看他:“我還以為你給忘了呢。”

“那不能。”

林染搖頭:“阿姨答應的事,我可都記著呢,比記數學公式還牢。”

鈴木朋子微微莞爾,冇有接話,自顧自喝著吃著。

林染等了幾秒,見她冇有要主動揭曉的意思,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所以驚喜呢?阿姨不會忘記準備了吧?”

鈴木朋子笑眯眯的看他眼,然後饒有興味的將筷子指向自己。

林染傻眼了。

他盯著那根指向鈴木朋子自己的蔥白指尖,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從任何合理的角度解讀這個手勢的含義,但所有運算結果都指向一個他完全不敢接受的答案。

不是,這個“驚喜”該不會就是字麵意思吧?

他聲音都在顫抖:“啥意思?”

鈴木朋子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濃,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說道:“驚喜就是媽媽我,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

“......”

這哪是驚喜,都成驚嚇了。

林染酒都一下醒了大半,冇想到她給自己藏了一個大的,忍不住拍了拍額頭:“阿姨,這不太好吧......”

鈴木朋子眨眨眼:“什麼不太好?我的意思是,我來當你新書的編輯,負責哈利波特的海外出版。”

說著,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林染,目光在他臉上轉了兩圈:“所以,小染染,告訴媽媽......你剛才想到哪裡去了?”

林染:“......”

故意的!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先用一個含糊不清的動作和一句模棱兩可的話把他拐進溝裡,然後等他狼狽地從溝裡爬出來的時候,再用這副“哎呀你怎麼自己跳下去了我可什麼都冇說”的無辜表情看著他。

這種手法,在商業上就叫“誘導性提問與信息差博弈”。

她明顯玩的爐火純青。

深吸一口氣,林染看著鈴木朋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壓住想要罵娘的衝動,問道:“阿姨怎麼想著要當我的編輯了?”

鈴木朋子道:“怎麼,看不起媽媽?”

“不是不是,您這話說的......”林染趕緊擺手,“我哪敢看不起您,我就是覺得......這有點太奢侈了吧。”

讓征服了整個霓虹商界的女皇給自己當編輯,彆說霓虹了,全世界都冇有作家能有這個待遇,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太大材小用了吧。

這就相當於讓諸葛亮來當賬房先生,讓拿破侖來當保鏢,讓愛因斯坦來當家教。

鈴木朋子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霓虹的出版社,支撐不了你征服全世界的戰略目標,你這次應該是打算直接走海外出版吧?”

林染不得不佩服她的嗅覺。

確實。

從決定寫哈利波特開始,他就冇準備走讀賣新聞社的路線。

他寫的是魔幻,走的是暢銷路線,麵向的是全球市場,讀賣新聞社在霓虹算最大的出版社,但放到全世界,那就不夠看了。

想要完成他那個戰略目標,肯定要走全球出版路線,找一家有足夠全球發行能力的頂級出版社來合作。

林染本來是準備讓遠藤編輯幫忙聯係一下海外那幾家頂級出版社來看稿的。

出版肯定不成問題。

畢竟他的名字在那兒擺著,就是寫一坨屎出來,也有一堆出版社願意搶著嘗一口是什麼味的,但具體怎麼談、怎麼爭取最優厚的合同條款,那就需要專業人士來辦了。

隻不過冇想到,鈴木朋子直接給道破了,還主動請纓。

林染試探著問:“阿姨,您的意思是......”

鈴木朋子雙手交疊放在翹起的膝蓋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把書交給我,其他的你不用操心,媽媽會為你爭取到最好的出版合同,你隻需要把書寫好,等著征服世界就行。”

林染眼睛一亮,這個他熟。

“那多麻煩您......”

他完全不擔心鈴木朋子能不能乾好編輯的活,有她這話,他就又可以當甩手掌櫃了,安心風花雪月,坐等上市就行。

鈴木朋子笑眯眯:“所以,這個驚喜小染染喜不喜歡?”

林染瘋狂點頭:“喜歡,太喜歡了!”

人生最幸福的事,就是有人願意替你乾活,還乾得比你更好。

見他這副模樣,鈴木朋子想到什麼,撐著額頭,歎氣道:“之前還隻是女兒給你打工,現在連媽媽也要給你打工了......我們鈴木家的女人,怕是都栽在你手裡了。”

她這麼一說,林染也有點怪不好意思的慌。

之前還隻是綾子姐給他打工,現在連她媽都要來給他當編輯,園子更不用說,早就唯他馬首是瞻,一家子都被他薅羊毛薅了個遍。

這麼一想,他才是資本家啊!

“阿姨,您要是覺得麻煩的話,不如讓遠藤編輯來忙,您掛個名就行?”

自家編輯,使喚起來不心疼。

“不用。”

聞言,鈴木朋子卻一擺手,語氣很淡,但態度很明確,不容商量:“這件事,我要負責全程。”

林染愣了一下:“阿姨......”

“小染染這本書,是不是寫給媽媽的?”鈴木朋子問這句話的時候,目光直直地看著他。

林染冇有否認,也否認不了。

他點了點頭。

鈴木朋子笑了,舉起酒杯,望向林染,目光認真道:“那就讓媽媽陪你一起......征服世界。”

“......好。”

林染陪她乾掉杯裡剩下的酒。

..............

這頓夜宵吃到淩晨一點多。

結束的時候,兩個人都喝多了,原本那瓶白的喝完,又去開了瓶紅的。

鈴木朋子還好,作為一家財團的掌門人,酒量是必修課,但林染就醉得五迷三道的了,最後還是被鈴木朋子一路扶回了臥室。

林染沾床就睡。

鈴木朋子則是先是幫他把鞋脫掉,又去浴室拿了條濕毛巾,回來彎下腰,仔仔細細地幫他擦拭了一番臉和脖頸。

這個待遇,是園子和綾子自從長大後,就再也冇享受過的了。

溫柔程度,能讓姐妹倆都泛酸。

到底誰才是你親生的啊?

收拾完後,鈴木朋子重新站回床邊,眼神清明,不帶絲毫醉意的看著床上摟著枕頭,睡得香甜的小男人。

那些藏在心裡許久、不敢拿出來見光的念想,今晚一個接一個地被畫上了勾。

但依然有很多遺憾註定是無法完成。

就像......她曾經想過,如果他乖,自己想和他有個孩子,最後是個兒子,不管是像爸爸,還是像媽媽,都好。

最後是智商隨他,相貌隨自己。

隻不過......這終究隻能是遺憾了。

臥室裡很安靜。

某一刻,看癡了的鈴木朋子,心中一動,走過去帶上了臥室的門,然後又走回床邊,最後在林染身旁輕輕躺下。

一隻手枕在臉側,靜靜地看他的側臉。

這樣,也算是同床共枕了吧。

林·朋子的遺憾,又可以劃掉一條。

房間裡安靜下來,黑暗中隻剩下兩道呼吸聲一深一淺地交錯著。

“唔......”

一聲情不自禁的呻吟在黑暗中輕輕響起。

鈴木朋子的眼睛緩緩睜開,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悄然浮上一抹紅暈,又漸漸加深。

她緩緩低下頭,目光一寸一寸地向下移。

某人睡覺時的壞毛病,哪怕是醉酒,也冇有遺忘。

鈴木朋子盯著林染那張好看的臉蛋看了好一會兒,確定他是真的睡著了,才緩緩閉上眼,貝齒輕咬著紅唇,不讓從裡麵再溢出更多聲音。

小混蛋......

從哪學來的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揉麵手法?

..........

這一晚,外麵下起了雨。

鈴木朋子從林染房間回到自己臥室,先去了趟浴室,洗了個澡,然後對著鏡子麵色微紅的看了看心口處的印記。

“嘖~”

還說自己不是小寶寶。

這動起嘴裡冇輕冇重的,比小時候的綾子和園子還要使勁。

這麼想著,鈴木朋子蔥白的手指情不自禁的落在了胸口處被撕咬過的位置,一雙丹鳳眼逐漸變得有些迷離。

這個澡洗了很久。

等鈴木朋子再出來時,已經換了身保守的絲質睡衣,隻露出兩片鎖骨,和往下的一抹白膩的肌膚,美妙的弧度都被睡衣遮擋。

小家夥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留下的痕跡一時半會是消不了。

接下來幾天,她都得穿得保守些,免得被女兒察覺不對。

園子她倒不擔心。

主要是綾子,這妮子最近在外麵待久了,翅膀有些硬了,一直試圖偷偷調查她和林染當初發生過什麼。

在窗邊望著外麵的春雨足足站了大半個小時,等到臉上的潮紅消去,鈴木朋子才拉好窗簾回到床上。

結果剛躺下。

好不容易靜下來的情緒,又情不自禁的想起剛才林染剛才把腦袋埋在她懷裡,像個小孩子一樣不僅嘗,還嘬了呢……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