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再去大阪

240萬冊給了林染一個意外之喜。

這數字比他預期的要高出一大截,他原本想著國內首周能賣個一百多萬就已經可以燒高香了,結果直接翻了個倍。

看來祖國人民對他這個“出口轉內銷”的遊子,確實是厚愛有加。

除此之外,這個數據是隻統計了內地,再把港澳臺加上了的話,這個數據是直接來到了287萬冊。

287萬冊啊!

林染都快美的冒泡了,趕緊又問:“歐美那邊什麼情況?”

聞言,遠藤編輯一臉喜色,聲音裡的興奮勁兒怎麼都壓不住。

彆的作家都是筆名比本名火,但林染不同,他自身的名字在海外早就是火得一塌糊塗,得益於此,連帶著夏末這個筆名也受到了更多的關註。

誰又不想看看一個證明了三個世界級猜想的數學家寫的書是啥樣的呢?

好奇心這種東西,是不分國界的。

大家都想知道,一個在數學領域攪動風雲的天才,在文學領域又能折騰出什麼花來。

最後統計下來,去掉了國內的數據,光歐美那邊的多個國家,他們的民眾就提供了超200萬冊的數據。

其中英國貢獻的最多。

林染一趟倫敦之行,托太陽報的福,他的名字在英國比查爾斯王子還受歡迎。

掛了電話,林染還沉浸在一個數字裡,整個人都有點恍恍惚惚,飄飄然然。

見小男人在那裡發呆,從他剛接電話,就安靜下來,靜靜等著的兩女,對視了一眼後,有希子率先按耐不住。

從背後湊過來,環住林染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膀上,香香軟軟的氣息噴在他耳根:“學弟,總共多少?”

“你猜。”林染回過神,故意道。

“人家不猜嘛~你快告訴人家嘛~”有希子摟著他的脖子,一雙讓人眼饞的飽滿在林染的背上蹭啊蹭。

蹭的林染都舒服的眯了下眼:“叫老公。”

“親親老公~”

“唉~”

林染應下,目光看向辦公桌後的女人。

妃英理扶下眼鏡,冷豔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但同樣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賣了多少,猶豫一下,紅唇微微張開:“夫君……”

“唉~”

舒服了。

這一聲“夫君”和有希子的“親親老公”風格迥異,但殺傷力旗鼓相當,有希子那是甜得發膩,讓人骨頭酥;妃英理這是矜持中帶著一絲羞赧,讓人心癢癢。

心滿意足的小男人坐直身體,看著麵前的兩女,興奮道:“夫人,老婆,聽話了,《挪威的森林》首月全球銷量……1371萬冊!”

1371萬冊。

這數據,把見多識廣的兩女都聽傻眼了。

還冇等她們回過神,門外先傳來一道破音聲:“師公牛逼!!!”

英理的小徒弟,又在偷聽牆角。

“哇!學弟老公,我好愛你!愛死你了!”這一聲把有希子也從震驚中拉回現實,她直接把林染撲在沙發上,湊頭猛親,熱情似火。

林染配合著讓她親兩下,才把她腦袋推開,打趣道:“怎麼?要是賣的不火,你就不愛了唄?”

“怎麼會~”

有希子興奮的不行:“隻不過賣得這麼火,我允許老公你今晚愛死我。”

林染:“……”

這麼個愛是吧?

我喜歡。

妃英理嘴角那一抹弧度也不再克製,完完整整地展開成了一個優雅而驕傲的微笑:“恭喜。”

就兩個字,但林染聽著比剛才那一串數據還讓他舒坦。

然後就看到大律師瞄了一眼樂得跟個傻子一樣的有希子,隨後抿了抿唇,微微抬頭,不說話。

林染秒懂。

大律師這是嫌他冇把水端平啊。

問題是,明明是有希子親的他,要端平,那也得是妃英理過來親回去才對。

邏輯上是這樣冇錯,但跟女人講邏輯,林染還冇那麼想不開,他從有希子的環抱裡掙紮出來,走過去,又彎下腰,在妃英理嘴角啄了兩口。

這下就皆大歡喜了。

不過這麼好的機會,學姐才不會放過妃英理,小手叉腰,一臉嘚瑟地宣布:“好耶,我超了英理!”

林染:“……”

妃英理:“……”

雖然兩人都知道她說的是挪威的森林和雪國,但這話也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林染輕咳下:“好好說話。”

“哦~”

有希子嘟嘟嘴,下巴一揚:“本公主的書,狠狠超過了英理。”

門外偷聽的栗山綠,聽的小臉通紅。

這就是師公的日常生活嗎?好刺激!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考慮一下有希子姐的建議,誰說女兒和徒弟的身份就不能共存了?多個身份多條大腿。

反正都是抱大腿,一條也是抱,兩條也是抱,三條……那就叫全麵發展。

古有雙麵間諜,今有三通小綠,歐耶!

……

辦公室裡。

三個人已經暫時平靜了下來。

都知道首月的數據是占了天時地利人和,但凡林染本人冇那麼大的名聲,冇有那麼多的跨界光環加持,都不可能會賣得那麼誇張,後續肯定會掉下來。

但哪怕後麵就是一本都賣不出去,1371萬冊的數據,都是99.99%的文人作家可夢而不可求的了。

更彆說《挪威的森林》的質量擺在那裡,數據再掉,也隻是相對於首月那誇張到變態的數據而言。

“今天好日子,晚上我下廚。”林染心情好,大手一揮,問兩人,“夫人,老婆,你們想吃什麼,隨便點,一會兒一起去菜市場買。”

“海鮮!我要吃螃蟹!帝王蟹!”

有希子舉著小手手,想了想又補了句:“再來個紅燒肉和雞叭。”

“嗯?”

林染聽的頭大:“你吃的完嗎?”

“誰說吃不完?”有希子不服氣,哼哼一聲,然後望向妃英理,理直氣壯地說,“這不還有大夫人嘛!”

林染:“……”

作死不要帶上我啊!

他義正言辭的對著妃英理道:“夫人,需要我幫你教訓一下你的小丫鬟不?”

有希子憤憤:“你賣隊友!”

林染斜她眼,走到大律師跟前,拉起那隻握著筆的滑嫩小手,驕傲地宣布立場:“我和我夫人才是一夥的。”

妃英理看著兩人的鬥嘴,唇角揚了揚。

這對活寶,一天不鬥嘴就渾身難受。有希子負責點火,林染負責滅火,偶爾火勢失控了,她再出來收場。

這樣的日常,雖然吵吵鬨鬨,但熱熱鬨鬨。

然後不知道想到什麼,冷豔的臉上悄無聲息的閃過一抹雲彩。

“那就吃雞……叭。”

“收到!”

林染下意識應道,然後反應過來,整個人僵在原地:“唉?唉唉!”

他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這種話從有希子嘴裡說出來,他一點也不會意外,畢竟學姐的本性就是又菜又愛玩,嘴上天天飆車,真上了車第一個腿軟的就是她。

但從一向清冷矜持、連笑都要克製成三分弧度的大律師嘴裡說出來,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妃英理冇搭理兩個傻眼的貨,隻是低頭整理起文件。

她最近在看有關心理的書。

倒不是為了接什麼新案子,純粹是想多了解一些東西,比如人的潛意識,比如親密關係中的博弈,比如為什麼某些行為會讓人產生依賴感。

其中有一段,她印象尤其深刻。

大意是說:男人本質上是一種征服型的生物,他們對那些主動送上門的、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珍惜太久;而那些需要他們付出努力、調動情緒、甚至需要他們“追”一陣子的,才會在他們心裡留下深刻的印記。

而像她這種性格冷傲、外表疏離的女性,本身就對男性構成一種天然的挑戰。

這是她的長項,她知道。

在四麵皆敵、唯一的好姐妹有希子還天天蠢蠢欲動想著怎麼以下克上的情況下,想要坐穩自己大夫人的身份,光靠先來後到是遠遠不夠的。

感情這種事,從來不講先來後到,隻看誰更懂得經營。

她需要做的,不是去學有希子的長項,而是把自己的長項發揮到極致。

平時保持好冰山女王的形象,端莊、矜持、不可褻瀆,偶爾在小男人麵前鬆開一點縫隙,來個仙子墮凡塵的調調,滿足一下他的征服欲。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講,這叫間歇性強化,也叫稀缺效應。

從策略上來講,這叫守正出奇。

隻要用好了這招,任有希子這隻烏龜在怎麼努力,也贏不了。

林染不知道大律師的心裡想法。

要是知道,絕對會高呼一聲:太可怕了!

居然把他的心理看得透透。

不過……他喜歡。

……

5月2號,周四。

去往大阪的新乾線上,林染還在回味昨晚妃英理高冷女王主動走下凡塵的場景。

不得不說,大律師真的很懂他。

明明是她自己答應的晚飯要吃雞的,可事到臨頭,卻擺出一副遭受屈辱,可又無力反抗,最終被迫獻上紅唇的戲碼。

這哪個男人受的了啊!

害得有希子在房間裡左等右等不見人,最後要不是等不下去了,主動殺了過去,把林染拉走,真就讓妃英理一個人吃了獨食。

幾十億的生意。

一個人吃,也不怕撐壞了。

咂巴了下嘴,林染愜意的眯上眼,開始閉目養神,馬上就要見老師了,不能顯得無精打采,得以一個好麵貌來迎接久彆重逢。

不到3個小時的車程轉瞬而過。

大阪。

正趕上黃金周,七天的小長假,加上又是春天的尾巴,這幾天的天氣都特彆好,特彆適合出遊。

整個大阪站人山人海,都是來玩的。

相較於更現代化,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東都,想要旅遊,肯定是選擇保留傳統特色比較多的大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98章再去大阪(第2/2頁)

這裡有古城,有寺廟,有遍地的章魚燒和串炸,還有一口讓人上頭的關西腔。

出站口。

兩道來接人的身影,立在護欄外的等候區,在人群中,回頭率堪稱百分百,每個路過的都忍不住回頭看一眼。

美女。

還是兩種不同風格的美女。

一個是遺世而獨立清冷仙子,一個是元氣滿滿的美少女。

光看長相,你甚至完全冇辦法分辨她們是姐妹還是母女。

實在是左邊那個清冷仙子看起來太有韻味了,明明外表看起來很年輕,但那雙眼睛裡沉澱著的從容和淡然,卻又讓人隱約覺得她的年紀應該比看起來要大一些。

“靜華阿姨,大大該不會是睡過頭了吧?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催催?”翹首以盼的和葉有些等不及了。

許久不見,不知道大大有冇有想她這個開山大弟子。

少女現在已經不否認林染先生的身份了。

甚至,還以此為榮。

可不是誰都能當林染大大的弟子的,更彆說,她還是開山大弟子,妥妥的武俠小說中的大師姐好不好?

相較於按耐不住性子的少女,池波靜華倒很淡然:“不用急,既然他說了上午到,那就一定會來。”

和葉“哦”了一聲,又重新站回去。

但也安靜了不到十秒,少女就又忍不住嘟囔起來:“那萬一大大坐錯車了呢?萬一大大在車上睡著坐過站了呢?萬一……”

池波靜華:“……”

真當誰都像你一樣,毛手毛腳的啊?

池波靜華淡淡道:“他會不會坐過站我不知道,但和葉你再這麼轉下去,我就要被你轉暈了。”

這說個話的功夫,都圍著自己轉幾圈了。

“嘿嘿~”

和葉吐了吐舌頭,趕緊停下來。

冇辦法,一想到即將見到自己的先生、偶像、大大,她就忍不住的有點小激動。

兩個不同風格的女性站在一起,一個清冷如雪,一個明亮如陽,自然吸引了車站裡不少人的目光。

一些從東都來的遊客,心中紛紛感慨。

不愧是大阪,有山有水,就是容易出美女。

然後就忍不住又好奇,這樣兩個風格迥異的美女,一大早就在出站口等人,到底是什麼人,能有這個福氣?

羨慕到眼紅啊!

而在不遠處,同樣有道身影在盯著這邊看。

隨著從東都開往大阪的新乾線進站,一名名乘客從車上魚貫而出。

柯南今天的心情很好,除了學校放假,他終於不用再跟那群小孩子一起上學外,昨天還收到了好哥們發來的情報。

大阪這邊有組織活動的跡象。

具體是什麼還不確定,但有目標總比冇目標好,先過來再說。

所以收到情報的第一時間,大偵探就拜托博士幫忙訂了去往大阪的列車票。

冇錢,所以隻能坐普通座。

不過冇關係,找到組織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坐的是什麼座位,那是成功路上的細枝末節,不值一提。

一下車,從出站口出來,做為一名偵探,柯南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好哥們。

冇辦法。

一群人裡混了個黑雞,想不打眼都不行。

柯南快步走過去:“服部,我來了。”

“嗯。”服部平次應了一聲,目光卻依然牢牢鎖定著不遠處。

柯南本來還想問問組織的事,但看服部平次這副樣子,也順著他的目光好奇地看了過去。

然後愣了一下,隻見不遠處的護欄邊,站著兩道身影,一道白色,一道粉色,站在人群裡格外顯眼。

這不巧了,這兩人他也都認識。

“唉,服部,那不是你媽跟和葉嗎?”

說著,大偵探有些不好意思道:“不至於,不至於,就接一個我,那能讓伯母跟和葉也過來,太興師動眾了。”

服部平次冇說話,臉有點黑。

柯南察覺不對。

他看了看服部平次,又看了看那邊兩人,小聲問:“難道……她們不是來接我的?”

服部平次:“……”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柯南從他臉上讀出了至少三層意思:第一,不是接你;第二,也不是接我;第三,我他媽也不知道她們在等誰,但我已經在這裡站了快一個小時了,我媽連看都冇看我一眼。

“咳。”

柯南乾咳了一聲,然後偵探的職業病就犯了,捏著下巴,若有所思道:“有意思,服部,你看你媽她們站在出站口,說明她們在等一個人。”

服部平次:“……”

你在這跟我說廢話呢?

來車站不是接人,還能乾嘛。

柯南來了興趣,給好哥們分析起來:“你看啊,以伯母的性格,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人,她不會親自來車站接人,還有和葉……”

“她這會一直在動,一會兒踮腳,一會兒看手機,這說明什麼?”

服部平次:“說明什麼?”

柯南:“說明她等的人,是她很想見的人。”

服部平次:“……”

柯南忍不住問了句:“服部,你覺得大阪還有誰,值得你母親親自來接,又讓你女朋友興奮到站不住?”

服部平次:“……”

冇有得到答案,柯南也冇在意,職業病讓他停不下來:“而且你看她們的站位,你媽站在欄杆內側,和葉站在你媽左側半步的位置。

這種站位說明你媽是主位,和葉是陪位,你媽在等人,和葉是跟著一起來等的。”

服部平次:“……”

柯南:“綜合以上分析,你媽和你女朋友在等一個很重要的人,這個人,大概率是個男人,年齡應該不大,和你媽關係不一般,和和葉也很熟。”

服部平次:“……然後呢?”

柯南:“這就是問題所在,而且,我告訴你,還有一點很關鍵,服部,你仔細看,你媽跟你女朋友在等人,但卻冇有告訴你。這說明什麼?”

服部平次臉黑透了:“……說明她們不想讓我知道。”

“冇錯。”

柯南點點頭:“一個連親生兒子都不告訴的秘密,你媽是為了保護那個人,還是單純不想跟你分享?”

這一通分析,給服部平次心都紮爛了。

柯南還做了個總結:“服部,我覺得你需要冷靜一下,當然,如果你實在冷靜不了……那我也想看看,那個值得你媽和你女朋友一起提前來車站等的人,到底是誰。”

服部平次深吸一口氣:“……我謝謝你啊。”

“不客氣,我們是好哥們嘛。”

“……”

……

不得不說,做為一名偵探,不管是工藤新一,還是柯南,都是非常合格。

對於池波靜華跟和葉來說,她們要接的人,確實在她們心裡是很重要的人。

對於和葉來說,那是自己的先生,偶像,還有大大,是她人生中唯一崇拜的人,意義非凡。

而對於池波靜華來說。

那是自己學生。

僅此而已,就已經足夠了。

而在兩人分析的時候,一個穿著淺灰色休閒裝、背著單肩包、戴著墨鏡的少年,從列車的商務車廂裡不緊不慢的走下來。

正在給好哥們分析的柯南,突然眉頭一皺。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眼前這走來走去、川流不息的人群,忽然變了個味道。

人還是那些人。

但卻給他一種莫名的危險感?

“是組織嗎……”

柯南心中一動,眼神謹慎起來。

而這個時候,和葉也在人群中看到了那道身影,眼睛一亮,踮起腳尖拚命揮手:“大大!大大!這邊這邊!”

池波靜華冇有揮手。

但那雙清冷的眼裡漾開了一絲極淡的笑意。

見狀,柯南趕緊踮起腳尖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然後就看到了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

雖然對方戴著墨鏡。

但這家夥就是化成灰,他也能認出來。

“怎麼是他?”

柯南沉默了兩秒,然後“嘖”了一聲,不知道是釋然,還是和身邊已經完全黑的看不見臉長什麼樣的黑皮好哥們產生了某種微妙的共鳴。

另一邊。

林染已經走到了兩女的麵前。

幾個月不見,他感覺池波靜華身上的氣質相較於初見麵時的溫婉,越發顯得清冷了。

她隻是站在那裡,就像一棵生在鬨市中的青竹,周圍熙熙攘攘的人潮到了她身邊,仿佛都自覺地繞開了半寸。

都怕身上的俗氣沾染了她那身清冷的仙氣。

不過小男人就不一樣了,他不僅不怕,反而咧著一口白牙,笑著走上前。

畢竟,他身上隻有書生氣,那來的俗氣。

林染站在池波靜華麵前,把墨鏡往上一推,露出那張對成熟女性有特攻的好看臉蛋。

“老師,我來了。”

池波靜華看著他,冇有立刻說話。

幾個月不見,他好像又長高了一點,眉眼間那股少年人的銳氣被沉澱得更加內斂,但笑起來的時候,還是和當初在火車上第一次見麵時一樣,乾乾淨淨的,不帶任何多餘的東西。

春末的風從車站大廳敞開的大門穿進來,吹動她道袍的袖口。

池波靜華微微頷首:“嗯,來了就好。”

林染笑著朝她張開雙臂。

池波靜華微微一頓。

然後就被小男人來上了一個學生和老師,久彆重逢的擁抱。

池波靜華冇有回抱,但也冇有推開,隻是微微垂下眼睫,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感受著他身上那帶著從東都一路南下、被春末陽光曬得微微發暖的氣息。

另一邊。

柯南正在使勁的拉住怒火衝天的服部平次:“服部,彆衝動!彆衝動!他隻是和你媽抱一下,冇乾其他的……”

不拉不行啊!

這家夥既然來了,那就代表他身旁絕對跟著有安保。

服部這時候衝上去,那不是找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