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初次見麵的少女們
連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覺夏至。
一連幾天大阪都在下雨,從早下到晚,又從晚下到早,林染也靜下心來,哪兒也冇去,就窩在池波家的書房裡埋頭寫稿,想著回米花之前,儘量多寫一些,讓老師多看一些。
相較於原版的《春雪》,他可以很自信地說,在他筆下的《春雪》,不論故事性還是文學性都上升了一大截。
原版的《春雪》美則美矣,但三島由紀夫那股子偏執的死亡美學讓整個故事始終籠罩著一層讓人喘不過氣的宿命感。
而他這一版,在保留了原著那種纖細到近乎透明的美感的同時,又多了一層溫潤的底色。
如果說原版是離諾貝爾文學獎最近的文學作品之一。
那新版的“春雪”絕對是能和“雪國”一決高下,兩者若是同一界入了大名單,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不過現在考慮這些還早。
這兩天已經有媒體放出風聲,《雪國》通過了諾貝爾文學委員會的終輪篩選,進入了五名最終候選人的短名單裡。
正常來說,這份五人名單按章程是絕對保密的,僅內部知曉,然後由全體十八位院士利用暑假集中閱讀五位候選人的作品,最終進行投票。
但架不住某位大作家名頭太大。
其他的作者都是老老實實寫書,就他一邊寫書,一邊還淨整一些讓全世界都轟動的成果。
這熱度不蹭白不蹭。
所以某位瑞典院士在接受采訪時,故意放出了曖昧的信號,雖然冇有直接點名說《雪國》進入了短名單,但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了。
對方原話是:“今年的文學獎有一位非常年輕的候選人,他的作品讓好幾位院士讀到淩晨三點還不肯放下,我們很久冇有見過這樣的天才了。”
這話一出來,就差冇點名道姓了。
以至於這兩天,霓虹文學界和華國文學界都特彆的熱鬨。
霓虹還是老樣子,雖然林染不是自家人,但他寫的是自家故事,所以四舍五入,等於他們就要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了。
華國那邊則是反著來,林染雖然寫的是霓虹故事,但他是自家崽啊,根正苗紅的華國少年,這文學獎怎麼算也應該歸他們。
兩方為了這個還冇確定下來的諾貝爾文學獎究竟屬於誰,這兩天在網上可謂是吵得不可開交,拍桌子瞪眼,誰也不服誰。
然後這個時候,英國網友也來湊熱鬨了。
說什麼林染是他們王妃喜歡的男人,所以這個獎,也有他們大英三分之一。
要不說拱火還得是帶英最專業呢,這理由一搬出來,查爾斯王子慘不慘先不說,霓虹和華國的網友反正先不樂意了。
他奶奶的,先打的就是英攪屎棍。
三方大戰,那血流成河的場麵,把某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翻出本族譜、想說林染族上有他們基因的小韓冥國都給嚇得不敢吭聲了。
林染自己閒著在網上看那些對噴的評論時,都挺樂嗬的。
不得不說。
諾貝爾這一步棋走的很棒。
成功讓這一屆諾貝爾頒獎典禮從剛開始就把關註度給拉滿了。
往年的文學獎哪有這種熱度,普通大眾連候選人的名字都念不全,最多也就是等到自己國家有人獲獎了,才會去關註一下。
今年倒好,各大媒體天天盯著,熱搜上一個接一個,連菠菜公司的賠率都實時更新。
至於最終到底能不能獲獎,林染反而已經不像剛寫出《雪國》時那樣,想要證明自己不弱於前人了。
他已經過了需要獎項來證明自己的階段,反而是諾貝爾獎需要他來證明自己的專業性。
要知道,這還是因為林染去年主要成就都在文學與數學上。
不然諾貝爾獎今年就要考慮,要不要為他破例一下,一次性為他頒發多個不同類彆的獎項了。
按照諾貝爾章程規定,同一人是不得在同一年獲得兩個或以上不同類彆的諾貝爾獎的。
正常來說,也冇有人能這麼牛。
但誰讓這位主完全不能以常理而視之呢。
光白血病特效藥與智能軟體光學超材料這兩項發明,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諾貝爾獎了。
而且和文學作品不同,文學這東西,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你說好我說不好,評委的口味也可能各不相同,但林染這兩項成果是實打實的,全世界都看在眼裡。
這要敢不發,或者整點什麼幺蛾子,那諾貝爾的組委會就可以收拾收拾滾蛋了。
華國自己辦個林染獎去。
或者說,不止華國,隨便一個國家,都很樂意給這位少年天才單獨設一個獎項。
真給你們臉了是吧?
窗外的雨還在一直滴滴答答地下,從屋簷上串成珠簾,一顆接一顆地砸在石板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池波靜華靜靜站在林染身後,目光追隨著他筆下的文字緩緩移動。
這一幕是這兩天經常發生的事。
自從那晚之後,她就再也冇有刻意避開書房,林染寫作的時候,她就會搬一把椅子坐在他身後不遠處,安靜地看書,或者像現在這樣,站在他身後,看他筆尖下那些文字一行一行地生長出來。
哪怕明知道自己的學生圖謀不軌,但作為老師的她,還是情不自禁地沉醉在春雪的故事裡。
這是……她與他的故事。
讀這本書,就像在看一麵鏡子,鏡子裡映出的不是她自己,卻處處都是她自己。
池波靜華目光落到林染新寫的那行文字上,睫毛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一瞬間的躊躇,往往能使一個人完全改變後來的生活方式。這一瞬間,大概就像一張白紙明顯的折縫那樣,躊躇就一定會把人生包裹起來,原來的紙麵變成了紙裡,並且不會再次露於紙麵上了……】
她默念了一遍,又一遍。
躊躇嗎……
她知道,這段話林染不隻是寫給書中的人,也是寫給作為老師的她。
但不得不說,寫的非常好,隻用了一段話,就精準點出了人生裡某個短暫猶豫的瞬間,就會徹底將原本的人生軌跡改變。
他是真的懂她。
也正因為懂,所以他不催促,隻是安靜地寫著,把所有的期待和等待都寫進書裡,等她自己去翻開,自己去讀懂。
立了夏,天氣開始越來越熱。
即便是下雨天,空氣裡也彌漫著一種悶悶的潮熱,書房的門窗都關著,雨聲被隔絕成了一層朦朧的背景音,室內便多了幾分揮之不去的悶意。
思緒中的池波靜華,註意到林染在某段文字前停了下來,微微皺眉,額間已經有些許細密的汗珠出現。
這是卡文了?
她如是想,倒也冇有大驚小怪,這些天已經見過不少次,所謂的天才,背後通常也都伴隨著汗水。
他的才華毋庸置疑,但他的努力她也看在眼裡。
看著林染皺眉苦惱、因為天氣悶熱而逐漸開始有些煩躁的樣子,池波靜華下意識地就掏出腰間的折扇,輕輕給他扇起了風。
清涼的微風徐徐拂來。
林染微微抬頭,和池波靜華對視上目光後,原本有些意亂的心境一下子平複了下來。
他冇有說謝謝。
她也冇有停下扇風。
端莊優雅的老師與才華出眾的學生在雨中的書房裡安靜的相處,一個扇風,一個寫字,各司其職。
下著大雨,也擋不住一顆來蹭吃蹭喝的心的和葉,悄悄推開書房的門,探進去半個腦袋,看著裡麵的一幕,眨了眨一雙水綠色的大眼睛。
不可思議!
靜華阿姨居然在對著大大發呆。
在少女的視線裡,池波靜華已經不是看書,而是在看著林染的側臉入了神,而且就是這樣,也冇有忘記停下手中搖扇的動作,也不知道已經搖了多久。
和葉看得都替她感到手酸。
邪惡的先生,居然真的吸引到了師祖。
是的,彆看咱和葉是個武將,實際上她早就發現了這對師生之間不對的氣氛,隻不過誰讓她輩分最小,就是發現了也不敢吭聲,隻能假裝什麼都冇看到,繼續當她的開山大弟子。
所以她一直是在默默觀察。
老師學生,師祖先生。
嘖嘖嘖~
這輩分亂的,和葉咂摸了一下嘴,都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先生和師祖在一起了,那她這個開山大弟子該叫先生什麼?還是叫先生?那師祖呢?是叫師祖還是叫師娘?不對不對,好像應該叫師祖母?可是大大不是她先生嗎?
先生和師祖在一起之後,先生不就變成了師祖的……停停停,不能再想了,腦子要冒煙了。
默默帶上門,輕手輕腳地退回到客廳。
少女麵色很堅定。
這事要是傳出去,對林染和池波靜華的名聲都是一個大打擊,所以她得替兩人保守好秘密,打死也不能說出去。
主要她覺得這事自己也有責任。
誰讓她第一次在大阪車站見到林染時,就在腦子裡胡思亂想過什麼《賢妻良母的秘密情人》,《大阪府警察本部長夫人不為人知的一麵》……
那時候純粹是看熱鬨不嫌事大,腦補著玩兒的,誰知道居然真的朝這個方向發展了。
唯一不同的就是,兩人身份都變了。
“咱這張嘴啊……”
和葉一臉無奈地嘟起腮幫子,然後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力道不重,意思到了就行。
以後再不敢亂想了,想什麼來什麼,太嚇人了。
下次要是再胡思亂想,說不定先生就要變成她的……停停停,怎麼又想起來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先生真的能和靜華阿姨在一起,倒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靜華阿姨不會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守著這座老宅。
而且要是他們兩個真的能成,自己這又是先生的徒弟又是靜華阿姨的小棉襖,和葉仿佛已經看到了美好的人生在朝自己招手。
就這身份,自己這輩子都可以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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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蹭吃蹭喝一輩子。
……
周六。
來大阪小半個月了,明天就要回去了,臨走之前,做為林染開山大弟子的和葉難得良心發現,邀請自己先生一起出去吃飯。
其實也不是她想邀請。
對於少女來說,她都認了林染當先生了,先生照顧她這個弟子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自己蹭自己父親的飯是應該的,不蹭才是對先生的不尊重。
不過遠山櫻可不這麼想。
知道林染明天就要回米花了,特意弄來了兩張大阪一家新餐廳開業宴會的邀請函,千叮嚀萬囑咐,讓和葉務必帶林染一起去參加。
她這個當母親的,也是用心良苦。
這麼好的女婿候選人,不抓緊時間多製造點獨處機會,她這個丈母娘都覺得自己不稱職。
“先生,這裡這裡!”
遠遠的,林染就看到一家餐廳門口,一身綠色禮服、用橘黃色發帶紮著高馬尾的少女在朝他拚命招手,馬尾在腦後甩得像一麵小旗幟。
他走過去,順便瞄了一眼餐廳招牌。
3k。
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這個招牌,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林染還在思索著,和葉已經興衝衝地走過來,拉住他的胳膊就往裡拽,一臉興奮地說著:“先生你想什麼呢?聽說今天這裡會來好多明星和名人,我媽媽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票,咱倆可得多吃點,爭取吃回本!”
嗯……
註意到旁邊已經有來賓好奇地看過來了,林染默默地把墨鏡往上推了推。
丟不起這個人!
這傳出去還以為他林某人平時克扣弟子的夥食費呢。
也就是和葉跟他相處久了,才會下意識忽略自家先生的身份,不然他要是想,今天那些所謂的名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排著隊來找他簽名。
“唉……成名也有成名的不好。”
林染歎了口氣,現在自己走到哪兒都得小心彆被人認出來,想過個普通人的生活都不行。
“大大,你是在跟我凡爾賽嗎?”和葉忍不住吐槽,她就算再遲鈍也能聽出這話裡的得瑟味道。
林染彎了彎嘴角,一臉淡然:“哪裡,我隻是對出名不感興趣而已,名聲與我何加焉?”
和葉:“……”
她好想報警,這裡有裝逼犯。
不過想了想,報了警,接電話的可能是自己老爸,到時候還得一臉榮幸地給自己先生捧場,少女就隻能無奈的放棄這個選擇。
“哎呀,名人還真不少呢!那個是蒼井麻衣、那個是小鬆美步,呀,還有衝野洋子……”
會場裡,兩個人找了一個角落待著,和葉興致勃勃地數著現場來參加開業典禮的名人,不過第一個名字就讓林染有點繃不住。
蒼什麼麻衣?
林染震驚的看過去,然後無語地糾正道:“人家叫蒼木麻衣,彆亂念。”
和葉大大咧咧地擺擺手:“冇事冇事,就錯了一個字,冇區彆噠。”
嗬嗬。
差一個字,那區彆可大了。
林染差點以為那位老師這次居然出道這麼早呢,要真是那位,那今天這餐廳的格局就太大了,裝不下。
和葉繼續目光掃視著全場,嘴裡嘀嘀咕咕地念個不停,跟念名單似的:“那個是職業拳擊手裡卡·巴雷,聽媽媽說他是這家餐廳的三個合夥人之一……那個是毛利小五郎,好像是個有名的大偵探……”
“嗯?”
聽到毛利小五郎這個名字,林染愣了一下,然後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果然在人氣偶像衝野洋子身前看到了正笑得一臉猥瑣的大叔。
除此之外,他身後還站著位一臉尷尬的美少女。
這會正無奈地看著自家老爸對著年輕偶像大獻殷勤,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是這集啊……
林染已經想起來這次是什麼情況了,目光在會場裡掃了一圈,果然再一個角落裡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柯南和服部平次
大偵探這會一臉的激動。
馬上就要見到自己的偶像了,他連昨天給老媽打電話要生活費、結果被老媽一句“你已經成年了要學會自力更生”給懟回來的鬱悶都一掃而空了。
老媽也是神經病,就他現在這身板,怎麼自力更生啊!
去小學門口賣棒棒糖嗎?
柯南心裡吐槽,完全忘了自己拿有希子的寶貝找小哀換錢買情報的事,實際上哪怕冇有這個事,有希子也不可能給他打錢噠。
柯南已經被判給工藤優作啦。
老娘的錢,要留給以後給學弟的孩子。
有了一個大號培養失敗的經驗,學姐現在自信滿滿,鉚足了勁準備在培養孩子這件事上贏過妃英理。
她打不過英理冇關係,但她可以讓自己和學弟的孩子以後狠狠“欺負”英理和學弟的孩子。
讓自己的兒子揍妃英理的兒子,讓自己的女兒搶妃英理的女兒的男人,子子孫孫無窮儘下去,總有一代能鬥贏。
有希子為自己的宏偉藍圖握了握拳,然後繼續美滋滋地幻想著未來。
會場裡。
小蘭正為老爸這副豬哥樣感到無奈呢,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在喊自己。
“小蘭。”
聽到這個聲音,少女連想都冇想,臉上的尷尬瞬間切換成了驚喜,猛地回過頭去。
在滿場觥籌交錯、衣香鬢影的人群中,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處那個正在朝自己招手的墨鏡少年。
驀然回首,那人就在燈火闌珊處……
小蘭忽然理解了自己以前看過的這首詩。
就是當你在一個全是陌生人的喧鬨場合裡忽然看到一張你熟悉的臉的時候,心裡那個咯噔一下,然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她下意識的就要喊出他的名字,不過嘴巴張到一半又及時刹住了車。
看著朝自己快步走來的少女,林染莫名的就感覺底氣十足,這會兒就是京極真當麵,他都敢上去比劃兩下。
“小蘭,你怎麼也來大阪了?”
“是我爸爸被邀請來參加這家餐廳的開業典禮,所以我就跟著一起過來了。”
小蘭一邊回答著問題,一邊用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圈,確認他冇有因為熬夜寫作而變瘦,然後才開心地反問道,“林染同學,你來大阪采風都快半個月了,新書寫得怎麼樣了?”
林染感歎:“收獲滿滿。”
“那就好。”
聽到林染這麼說,小蘭也是發自內心地替他高興,然後目光才註意到旁邊一直好奇地打量著兩人聊天的少女。
這個五官明豔,紮著高馬尾、一身綠色禮服的女孩從剛才起就站在林染身邊,挨得很近,看起來關係不一般。
小蘭禮貌地朝她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林染:“這位是?”
托林染的福,這兩位原本早該認識、關係處得特彆好的少女,如今才是第一次見麵,彼此都不認識對方。
聞言,和葉也是大大方方地站了出來,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遠山和葉,是林染大大的開山大弟子。”
少女很有心機的,在“大弟子”這三個字上加重了幾分語氣,不管眼前這個女生跟先生是什麼關係,都得管她叫一聲大師姐。
聽到對方的自我介紹,小蘭眨了眨眼,思考了一下,然後也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毛利蘭,是林染同學的貼身保鏢。”
開山大弟子對上貼身保鏢。
兩個少女的視線在空中交彙,仿佛有火花在無聲地閃爍,氣氛一時有些燃。
雖然,林染也不知道在燃個啥。
一個武將,一個也是武將,有什麼好較勁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多能打呢。
這個時候正好旁邊有個不長眼的公子哥,註意到這邊有兩個青春靚麗,而且風格還各不相同,頓時眼睛一亮,端著酒杯就走了過來。
“兩位美麗動人的小姐,鄙人是新澤財團的二公子,不知能否有幸……”
公子哥的話還冇說完,小蘭就柳眉一豎,白嫩的秀拳就落在了身旁的水晶桌麵上。
噗。
看著水晶做的桌子上居然悄無聲息的出現了幾道裂縫,公子哥陷入了沉默,然後默默的後退一步。
“打擾了,告辭。”
人一走,小蘭頓時就頭疼地捂住了額頭:“不好,力氣用大了……”
林染擺擺手:“冇事,一會兒我跟主辦方說一下就行。”
“嗯。”
小蘭點點頭,也冇和他客氣,這是兩人之間的一種獨特默契。
在林染身旁時,小蘭從來不用顧慮自己會不會出拳過重惹了禍,她隻需儘情出拳即可,林染會替自己的貼身保鏢把後續收拾得妥妥當當。
還有那什麼新澤財團。
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叫財團了,晚點問問綾子姐,看看對方是不是真這麼牛,連他星海集團董事長的麵子都不給。
兩人是很默契。
但一旁的和葉已經被嚇傻了。
本來她聽到小蘭說自己是先生的貼身保鏢還有些不服氣,但對方這一拳後,心頓時拔涼拔涼的,再冇有異議。
那可是水晶桌麵啊,一掌拍下去直接裂了,這要是拍在人身上還得了?
和葉再一次覺得是合氣道耽誤了自己。
果然,她還是適合走文化路線。
“先生,”
和葉拉了拉林染的袖子:“我覺得你說得對,名聲與你何加焉,以後我也要專心做學問,不搞那些虛的。”
林染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你受什麼刺激了?”
和葉一言難儘地看了眼桌上那幾道裂紋,又看了眼小蘭,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冇什麼,就是忽然覺得知識改變命運。”
從今天起,她就是純粹的文人了,合氣道什麼的是副業,數學才是主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