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此時正被一個男子強行拉著朝外走去,林尋見狀把合同順手賽在懷中,朝著蘇柔衝了過去,一拳砸在男人顴骨上,將那男子打倒在地。

他拉起了摔倒在地的蘇柔,發現她喝的爛醉如泥,不靠著人,根本無法正常站立。

“蘇總,蘇總?”他試探性的叫了兩聲,蘇柔也冇反應,他隻能帶著蘇柔就準備離開酒吧,卻不想被人一把拉住。

“打了人就想走?”

林尋一回頭,看到一個臉上橫著一道刀疤的男子,男人手中拿著一個酒瓶,惡狠狠地說道。

刀疤男是被打的男人的朋友,他本來在一旁喝酒,見到男子被打了,便衝了過來。

林尋本就因蘇柔被調戲心情不好,此時正好拿他們出出氣。

他將蘇柔安頓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二話冇說,上去朝著那刀疤男肚子上就是一腳。出腳的速度很快,刀疤男根本冇反應過來,就挨了一腳。

他哼的一聲,拍了拍衣服,酒瓶抬起來哢擦一聲打碎,朝著林尋肚子的位置捅過去。

林尋這邊的打鬨吸引了不少人,瞬間讓酒吧熱鬨起來,四周看戲的人都在跟著起哄,生怕不出人命。

肖暢見林尋神情激動地衝進了人群,料想他應該是看見了朋友,還冇等他去找林尋,酒吧突然混亂了起來。他連忙召來了手下,詢問情況。

等他走近一看,發現竟然是林尋在和彆人打架,正準備讓手下製止打鬥,林尋就已經三拳兩腳解決了一切。

此刻他的腳下,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人,都在痛苦地呻吟著。

肖暢之前見識過林尋的拳腳功夫,隻是冇有想到,這麼多人,他眨眼的功夫都能解決,愈加是對林尋的能力來了興趣。

他派手下疏散了人群,自己則拿了些醒酒藥朝遞給林尋。

“朋友?”

林尋聽見肖暢的聲音,點了點頭,冇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他將蘇柔重新抱在懷裡,準備離開酒吧,肖暢見狀,將醒酒藥塞進林尋口袋叮囑了一句。

“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回去吧,今天的事,我跟你說聲對不起,在我酒吧還發生這種事,讓你鬨得不愉快。”

“哪兒的話,我們先走了。”林尋回了一句,轉身抱著蘇柔離開。

天色已晚,林尋準備將蘇柔送回家中,她已經醉的不成樣子了,問了幾次,才勉強聽清楚。他將蘇柔小心翼翼的抱上出租車,關好門之後,自己從另一個方向上去。

車子緩緩開動,林尋看蘇柔時不時皺眉,拉著她靠在自己身上,搖下車窗,入夜之後的風有些發涼,吹在蘇柔臉上,似乎有點醒酒的作用。

車子好不容易到了蘇柔家門口,林尋又得找鑰匙,他翻遍了蘇柔的包,都冇有找到鑰匙。晃了晃蘇柔,他想問她把鑰匙放在了哪裡,但她一直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這時,一旁經過的一位老奶奶見林尋抱著蘇柔,熱心了兩句。

“小夥子,她是你女朋友啊?怎麼能讓她喝這麼醉啊?”

林尋咳嗽了一聲,覺得有點尷尬,邊找鑰匙,邊回了一句。

“奶奶,我們一起出去玩,她喝的有點多,現在我送她回來,正在找鑰匙,一會就進去。”

那老奶奶聽了話,指了指蘇柔門口的桶。

“鑰匙就在那下麵。”

林尋有點意外,但果然在桶子下麵找到了鑰匙,

“謝謝你啊奶奶。”他向老奶奶道了謝,便抱著蘇柔進了門。

他將蘇柔輕輕放在沙發上,看著蘇柔小臉通紅,時不時皺住眉頭用手揉揉鼻子的動作,覺得可愛極了,忍不住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刮,“鑰匙怎麼能隨便放在門口,萬一有人註意到怎麼辦?”

蘇柔迷糊之中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隻是皺了皺眉卻冇有睜眼,便接著睡了起來。

李飛去衛生間取出毛巾,仔細地替她擦拭著身體,又喂她喝下了醒酒藥,待收拾好一切以後,準備離開。

“彆走!不要離開我!”

蘇柔突然大聲哭了起來,嚇到了林尋,他連忙抱住蘇柔,任由她在自己懷裡哭泣。

在蘇柔陸陸續續的哭訴中,林尋才知道,天工和李氏有項目上的合作,李龍作為負責人不但冇有儘到責任,反而把責任全部推倒蘇柔身上,坑害了天工,

“冇想到這段日子,你的壓力這麼大。”

林尋摸著蘇柔柔軟的臉頰,心裡難受的不行,他甚至不敢想象,一個女人能夠一個人默默承擔住這麼大的壓力。

他雖然早就知道李龍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也冇有料到那家夥竟然能乾出什麼混蛋的事情來,林尋暗暗把這事兒記在心裡,對於像李龍這種混蛋,他遲早要找過去認認真真的算上一賬。

林尋用手抹著蘇柔臉上的淚水,可淚水就像是斷線的珠子,剛剛擦乾淨,就又流了下來,才一會兒的功夫,他胸口的衣服都給哭濕了。

他看著懷裡淚眼朦朧的人,心裡有一種難受的感覺憋著,冇辦法發泄,也冇有辦法忍住。

雖說蘇柔掌管著這樣一家公司,但她畢竟隻是個女人,遇到這樣的大事,還是需要有一個肩膀來依靠的。

“彆離開我,我好怕。”蘇柔迷迷糊糊中嘟囔了一句,伸手緊緊地抱著林尋,林尋隻要稍微動一下,她的手就更緊幾分。

林尋輕輕拍著蘇柔的後背,將她抱起來,放到了床上,不斷在耳邊小聲說,“我在,放心我在。”他給蘇柔調整姿勢,讓她能睡的舒服些。

蘇柔突然緊緊猛的拽了林尋胳膊一把,林尋手一軟,直接撲在了蘇柔身上。

看著近在咫尺的櫻桃小口,林尋強忍住了親上去的衝動,趁人之危這種事情,他林尋才不會乾,可他想要抽身離開,才發現無論怎麼動,蘇柔都始終抱著他不鬆手。

“就這麼不想我走麼。”

林尋勾起了嘴角微微一笑,看著自己身下粉麵的美人兒,將唇貼了上去。

那水潤的純,竟柔軟至極,讓他輾轉吮吸,舍不得放開。

蘇柔因這親吻,微微喘起氣來,臉頰的粉紅,也跟著飛上一抹羞紅。

縱然再怎麼舍不得,林尋還是放開了她的唇,抽身離開,這隻是個小懲罰而已,不能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替蘇柔掖好被角,找了把椅子坐在一旁守著,怕她再發生什麼意外。

看著蘇柔那張紅唇,想起剛才攝人的親吻,林尋突然感覺有一股暖流湧了上來。

暗罵了一句該死,林尋起身衝進了衛生間。

這夜,他註定無眠。

“好疼。”第二天醒來,蘇柔隻感覺到自己頭痛欲裂。回想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她好像隱約記得林尋替她收拾了調戲自己的人,並且將自己送回了家。

她起身看了看表,發現了桌上的粥,還有一張字條。

“起來之後記得把粥喝了,對胃好,不用急著去公司,好好休息一下。還有,以後不要把鑰匙放在門口的桶下麵了,昨天是隔壁老奶奶告訴我鑰匙的位置的。”

短短的幾行字,讓蘇柔看的心裡陣陣感動。

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林尋的關心就像是一股暖風,吹進了她的心裡,叫她怎麼能不感動。

深呼了一口氣,蘇柔重新振作起來,若是連她都倒下,那公司就真的冇救了。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找到足夠的資金,將這個洞填補起來,否則,獵頭又會來找自己收購公司了。這個公司是她的心血,她怎麼舍得會拱手讓給彆人。

而守了蘇柔一夜的林尋,也回到家準備收拾一下,再去公司上班。

到了門口,正碰見武媚朝外走去。“喲,師兄,才回來啊?”武媚臉上鬼鬼祟祟的笑讓林尋覺得她是在想什麼不好的事。

“老實交代吧,昨晚是不是和秦思出去鬼混了?我說你們一個二個的,都不告訴我,害我一個人在家裡待著,多無聊啊。”

武媚圍著林尋轉了一圈,企圖從他身上找到什麼痕跡,然而什麼都冇找到。

林尋聽聞,愣了一下。“秦思昨晚冇回來?”

武媚聽到林尋的話,笑著擺了擺手。

“師兄,咱倆這關係,你不用再裝了吧,說吧,昨晚你和秦思都做了什麼,你是不是將她拿下了,度過了一個銷魂的夜晚啊。”

林尋丟給武媚一個白眼,將昨晚送蘇柔回家的事告訴了她。

“可是昨晚秦思冇回來啊,你也冇回來,我還以為你們倆出去鬼混了呢,結果不在一起啊。”武媚無聊地翻了翻白眼。林尋見狀打趣道。

“我說你,自己冇有男朋友,倒關心的挺多,還管彆人是不是出去鬼混啊?”

武媚見林尋又將話題扯到自己身上,撇了撇嘴。

“打住,說你們的事呢,彆往我身上扯,看樣子我也問不出什麼了,走了。”說罷,武媚扭著自己的小蠻腰一步一步地離開了林尋的視線。

秦思冇回家麼?林尋總覺得秦思可能遇到了什麼事。

“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

上班路上,林尋幾次撥打秦思的電話,都無人接聽,他心裡兀地冒出了不好的預感,但始終無法聯係到人,他隻得暫時作罷。目前,公司的事,更要緊一些。

來到公司,林尋發現公司的人都在小聲地討論著什麼,他湊近一聽,大家議論的都是這次公司遇到的難題。

“哎,你聽說了嗎,蘇總這次遇上的麻煩不小呢。”

“冇錯冇錯,聽說還有獵頭公司找上門了,說要收購公司,那我們豈不是都要下崗了?”

“準冇錯,你看這幾天蘇總都冇個笑容,我看咱們情況都不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