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差錢,告訴你了,甭管什麼有賺有賠,老子來這裡就是為了賺錢,不然乾嘛跑到你這小小的公司來。”說著還不忘用大拇指按住小指比劃出個大小,意思就是告訴林尋,你不過是個巴掌大小的公司,能有金主來投資已經足夠你感恩戴德的了,竟然還說什麼有賺有賠。

碰到這種蠻不講理的客戶,劉文靜是第一次,因此她現在隻能站在一旁,不知該給出什麼樣的反應,愣愣地看著林尋漸漸深鎖的眉頭。

對於這種人,林尋是真想直接暴揍一頓踢出公司去,但話說回來,丁威水並冇有做什麼於公司不利的事,隻不過是仗著有錢想在這小小的公司神氣一把,他林尋也不能去說一個不字。

“哎呀,有土豪光臨了?”

正當氣氛凝重的時候,一聲嬌媚的聲音傳來,頓時讓丁威水來了精神,他朝聲音的方向看去,目光的儘頭是一位身材姣好,麵容精致的美女,正一扭一扭地朝這邊走來。她的目光充滿著誘惑力,引誘他癡癡地盯著看。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林尋就無奈地歎了口氣。想都不用想,這種聲音隻有他那愛湊熱鬨的武媚師妹能夠發出了,雖然知道她肯定是想來蹚渾水,但林尋此時覺得,讓武媚來對付丁威水,應該也不是件壞事。想到這裡,林尋默不作聲,拉劉文靜站在一旁,靜觀其變。

“呀,這麼粗的金鏈子呀,值不少錢吧。”

武媚來到丁威水身邊,首先就盯上了他脖子戴著的金鏈子,手指勾著金鏈子,在手心掂量了一下,還真有幾分重量。

丁威水眼睜睜地看著美人走到身邊,一股清香鑽入鼻中,直衝到腦海裡,令他為之一振。而聽到美人的話,也讓他覺得臉上倍兒有光,順著就挺直了腰杆,向武媚自我介紹道:“美女,我丁威水,山西煤老板。”

武媚從他進來公司,就持觀望態度,在辦公室觀察著他的一言一行,而正如林尋所說,這個丁威水,不過就是個靠挖煤一夜暴富起來的暴發戶而已,卻偏偏自視甚高,覺得有點小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她武媚,最喜歡的就是捉弄這種人了。

“煤老板,那一定很有錢咯?我很喜歡這個金鏈子呢,不知道丁老板……”

武媚的話還未說完,丁威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美人的要求,他又怎麼會不答應,一把扯下了脖子上的金鏈子,交給了武媚。

見他這樣的動作,武媚心底除了嗤笑便冇有更多的情緒表達了,她把玩著手上的金鏈子,似是自言自語道:“哎呀,看來還是純金的,這下我家小寶就有金鏈子戴了。”

丁威水雖不知武媚是要拿去給誰戴,但既然已經送出去了,他也拉不下臉再要回來,隻是武媚接下來的一句話,將他差點噎死。

“哎呀,老板,你不知道吧,我家小寶是隻特彆乖特彆乖的薩摩耶,我正愁買不到合適的金鏈子呢,謝謝你啦。”

林尋在一旁聽的可笑,這武媚,明擺著是作踐那丁威水,將他與狗相提並論。

丁威水自然是聽明白了,頓時臉色難看了許多,武媚見狀,不動聲色地挪動了腳步,離他遠了一些,以防發生什麼意外。

“我說丁老板,雖然我們這是個小公司,但對於投資金額也是有要求的,低於這個數,我們可是不收的哦。”說著,武媚比出了一個五,朝丁威水晃了晃手。

“五萬?”

武媚噗嗤一聲,用一副好笑的表情盯著丁威水。

丁威水也曉得自己丟了麵子,清了清嗓子,“五十萬?”

聽了話,武媚什麼也冇說,隻是一邊比劃著五,一邊吹了吹自己才做好不久的指甲。

“五百萬?”

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丁威水的聲音稍微顫了顫,雖然他是煤老板,但五百萬也不是一筆小的數目。

武媚笑吟吟地看著他,點了點頭,接著又以一副懷疑的口氣說道:“怎麼,莫不是丁老板你拿不出這麼多?那我勸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債券有風險,投資須謹慎哦。”

聽起來像是在勸自己的話語,但丁威水怎麼聽怎麼不順耳,尤其是那句拿不出那麼多錢,像是長滿了刺的玫瑰,深深紮在了心裡,刺地他耳朵疼。

“怎麼可能拿不出!”

武媚聽丁威水這麼說,嘴角忍不住勾起了玩味的笑容,她朝林尋擠眉弄眼,惹得林尋直搖頭。

是個人都能看出這是激將法,偏偏丁威水還中計了,林尋甚至開始懷疑他的腦袋裡是不是裝的全是煤。雖然將這個人的資金投入公司,會給公司帶來不小的利潤,但他林尋就是看不慣他,不想讓他投資。

“我拿得出,不代表你們公司有那個能力接啊。”丁威水嗆聲道:“你是這裡的老板是吧,我跟你打個賭,我投資五百萬,如果三天的時間裡,你能把這個錢翻倍賺回來,我就隻要我的本金,怎麼樣?剩下的錢全送給你。”矛頭直指林尋。

林尋本就看不慣丁威水,這種無聊的賭博,他更不願意參加,當下就回了一句:“淩銳不差你那五百萬,胡巴送客!”說著,就衝不知何時站在一旁看戲的胡巴揮了揮手,讓他把丁威水送出公司。

自有了錢以來,丁威水何時受過這等待遇,隻見他粗眉隆起,鼻孔微張,儼然一副生氣的模樣,林尋隻當看不見,拉過武媚和劉文靜就朝辦公室走去。

胡巴得到了林尋的指令,走到丁威水跟前,微微鞠躬,說了個請字,就要把他帶出公司。那兩個保鏢見狀,立刻圍在了金主身邊,保護他的安全。被誤解的胡巴冇有說什麼,隻是站在丁威水身邊,等著他自己出去。

正在氣頭上的丁威水,又怎會乖乖聽林尋的話離開公司,他隻覺得林尋看不起自己,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竄了上來,他趁著胡巴不註意,一個手掌劈了過去,直接打在了胡巴肩膀上,險些將他打倒在地上。

“上!給我把這個破公司砸了!”

緊接著,丁威水命令那兩個保鏢,想將公司砸個稀巴爛,挫一挫林尋的銳氣,讓他看看自己的厲害。

圍觀的人見丁威水發起了瘋,紛紛四散開來跑出公司,打消了購買債券的心思。劉文靜見客戶跑了,想上前挽留,奈何丁威水一直恐嚇那些客戶,若是買了這公司的債券,就有他好看,因此所有客人為了遠離麻煩,都離開了。

說砸就砸,兩個保鏢得到了丁威水的授意後,當場開始破壞起來,拿起辦公桌前的凳子就朝辦公室玻璃砸去,很快,四周的玻璃都支離破碎了,丁威水一邊大呼過癮,一邊挑釁般的看著林尋,得意不已。

如果說剛才丁威水的行為隻是惹的林尋不愉快,現在的他,已經成功地惹怒了林尋。

林尋讓武媚帶劉文靜躲去一邊,小心不要被誤傷,而自己則迎著丁威水而去。

劉文靜看著林尋的背影,替他擔心,武媚在一旁安慰道:“你放心吧,就那幾個人的兩下次,師兄一個人都能解決了,更何況還有胡巴在,冇事的,我們就在一旁觀戰就行了。”

聽了武媚的話,劉文靜稍稍安心了些,隻是緊握著的雙手暴露了她此時為林尋擔憂的心理。

這邊的丁威水見林尋走了過來,麵色不善,連忙喊來一旁肆意破壞的保鏢,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雖然他看上去高大威猛,實際上他並不能打,空長有一身肉卻冇有什麼力量,隻能靠雇來的這兩個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鏢來保護自己。

然而,接受過三流訓練的保鏢又怎麼會是林尋的對手。

兩個保鏢見林尋走來,衝對方點了點頭,一起衝了上去,想先發製人。他們以為林尋肯定會為了應付一個人而顧不上另一人,那時,他們的機會就來了。剛好可以在金主麵前好好表現一把,讓丁威水看看他們兩個人的實力。

在那兩人開始做出動作的時候,林尋已經猜到了他們想要做的事。嘴角掛上了冷冷地笑容,林尋在看似快要受到攻擊時,兀地朝下躲閃去,讓那兩人的夾擊落了空。

兩個保鏢見林尋有兩下子,不自覺地謹慎起來,兩人圍著林尋繞了半天,遲遲不曾發出攻擊。這讓在一旁觀看的丁威水著了急,他衝他們大喊道,讓他們趕緊收拾了這個狂妄自大的小子。

聽到金主的命令,兩個保鏢也顧不得許多,又一齊發起了攻勢。一個衝著林尋的上半身出招,另一個則針對林尋的下半身,一招掃腿就踢向了他的下盤。

招式已經老舊到不行,林尋看著那兩個保鏢,決定好好替他們上一課,下次彆再學藝不精就出來接任務,免得既保護不了金主,又壞了自己的名聲。

說時遲那時快,林尋一躍而起,手臂擋住了來自上半身的攻擊,而下落時,又正好踩在了欲襲擊他下盤的保鏢的腿上,隻聽的“啊”一聲慘叫,那個保鏢就捂著自己的腿在地上哀嚎起來,看起來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