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看之下這女孩肌膚嬌嫩柔和,與武媚的美另有一番青澀的滋味。陳老板叫她的時候她會甜美的笑著答應,應對得體聰明伶俐的樣子惹人憐愛。
小秘書叫韓貞貞,剛剛畢業來公司實習,剛來入職的第一天就被陳老板以一句話:“你很有發展,是我們公司最需要的人才!”給哄了來,其實這樣漂亮伶俐的姑娘在哪裡其實都能“成材”,如今現成了他貼身私人秘書,每天寸步不離。
隻見她含羞帶怯,一雙水汪汪多情的春水眼偷眼瞅著陳老板,看到陳老板在盯著自己便不敢再看彆的地方,隻低著頭,含著臻首。
這樣的美女該不好拒絕了吧?雖然不及蘇柔等妍媚,但也有十分姿色,百般溫柔陳老板就不信有收買不了的人。
結果詹子安瞧也不瞧,一點不買賬,臨了還冷冷的說:“我不需要秘書!冇有事不要打擾我。”
陳老板碰了一鼻子灰,其實陳老板雖然表麵正人君子卻暗暗和貞貞不清不楚的,心裡其實也老大舍不得貞貞。心想詹子安長得像女孩子,難道他對女人不感興趣?這麼樣的美女不要,他難道喜好男色?
詹子安走開來,心裡合計女人多的是,乾嘛非要承陳老板那割愛的盛情?另外他有些感情潔癖,對於彆人玩過的女人並不感興趣。
貞貞見詹子安走了,撒嬌似的依偎在陳老板的胸前:“乾嗎要我陪他?你做好人,忙不迭的把我往外送!”
陳老板道:“我又哪裡舍得你呢?!”隻管心肝肉的亂叫。
陳老板早已心癢難耐為了避人耳目,也不管臟亂,急也似的帶著貞貞避開了耳目,進了地下室的一間廁所,鎖上門,這才放心,這裡幾乎不會有人巡邏。
剛進廁所,抱著貞貞坐在馬桶上,又脫下貞貞的製服上衣丟在地下,貞貞連叫彆弄臟了!
“臟了再給你買十件!”
“你說的!”貞貞再不說了,又脫了裙子,伸手過去在貞貞屁股上掐了掐,半褪下絲襪,露出雪白的一截,又緊致又勻稱。
陳老板脫了褲子,瞄準了位置,樂得一蹴而就。上圍的一對小白兔隨著他的深入淺出蹦跳著,跟著鏡中的一對男女上下開合。陳老板雖然有了年紀卻恨不得年輕二十歲化在貞貞的身上,
誰知兩人正纏綿,貞貞口袋裡的化妝鏡卻不慎掉了出來,被推動著撲通一聲掉入廁所裡,兩個人卻誰都不知,也更冇空去理了。
陳老板正忘情之時,林尋正在猶豫,因為武媚的小綠色點隻在一處一百平方米的地方亂動,正思索著,突然道:“看來龍潭虎穴也要闖了!”
此時老九正淫笑著麵對著武媚,她看武媚嬌豔妍媚恨不得立刻死在她身上。
他先是在武媚的臉上捏了捏,武媚罵道:“死禿鬼,再碰一下咬死你!”說著張嘴就咬,一口咬在手臂上死不撒手,疼得老九硬是把武媚的嘴掰開才把胳膊撤出來,好容易冇撕下一塊肉去。
武媚得意:“臭禿子你敢動姑奶奶我一下試試!”武媚虛張聲勢起來。
老九罵道:“你這個小婊子,牙這麼硬,我叫你當狗咬人!”說著硬是給武媚戴上了拘束用具,武媚的嘴被一個帶數個圓孔的小球堵住,嘴巴張開合不上閉不攏,呼吸之間隻由小孔進氣,剩下的袋子綁在腦後,連話都說不了!
老九看武媚說不出話來,滿意的欣賞著,一手抓著她的頭發將她的頭湊到自己臉前,一手掐著武媚的雪峰,狠狠的占了一把便宜,又伸到下麵去摸。武媚邊搖頭邊恨恨的叫著,老九淫笑道:“讓你不聽我的!”
武媚嘴上說不了話,然而心中焦急,又羞又惡心,恨不得生啖其肉!
正這個時候陳老板大聲吩咐著嚴加看守,隻聽到一個人咚咚咚的敲門。老九隻道是陳老板,連忙開門,隻見門外一個俏生生的小美人,嬌喘籲籲,紅色臉,她怯弱的道:“老板說了,讓你快些問出來!彆磨磨蹭蹭的。”
老九點頭哈腰的道:“知道了韓小姐,我這就辦!”
韓貞貞一個勁兒的好奇似的往裡看。
老九擋著道:“韓小姐,要是冇事,我就忙我的了!”
“這妞可辣著呢?姑娘你要不要再旁邊看看?”
“我可不敢看!”說著韓貞貞轉身就走了,和這雙目含情,渾身酥軟的妞說話,連老九都有點飄飄然了。
武媚眼看著老九兌藥,拿著細針頭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液體,隻見老九興奮的摸著頭,臉色漲紅,武媚就知道這玩意八成就要讓自己身敗名裂,永遠抬不起頭來的。
武媚不愧是武媚,這鬼靈精於是計上心來,滾倒在地上,裝作上不來氣。
老九看到了,連忙喝到:“你乾什麼?”看到她倒在地上,又生怕出了什麼事,連忙解開口器。武媚媚眼如絲,側身躺著張口喘了幾口氣,她嬌喘籲籲,故意擠出雙峰如雪,微現櫻蕊含苞。露出一側雪白的一截。老九不由得兩眼放光,心裡嘀咕著,摸兩把怕什麼?陳老板又看不到。
見她軟軟的任他摸弄,他便放起膽子來。武媚心裡直犯惡心隻得忍氣吞聲的任他捏弄。
老九脫了褲子正想要的時候,武媚卻直說尿急,實在難以忍受,老九見武媚低眉順目,不似先前的野蠻,被他弄得入港。這老九是玩慣了女人的,知道女人說話做事一概不可信卻又著了不少女人的道,於是不由分說給她註射了一針,又綁住雙腳做了雙保險才允許她上廁所去,怕到時候雲雨之時她爭耐不住。
於是綁好她讓她上廁所,好個武媚關上門,反鎖罵道:“光頭色魔等我出去了,一定要砍死你個王八蛋,出這口惡氣!”白瓷磚地上全是足印,廁所裡除了坐便還有洗手臺和鏡子,洗手臺上有一截掛毛巾的金屬空心杆,平時的武媚說不定還能有辦法,可是現在,感覺力氣像是力氣被抽空了一樣,胳膊開始軟綿綿的,意識也有點模糊起來。她清楚這是藥物的作用。
武媚狠咬了自己一口直到深可見肉之後才清醒了一些,找能砸掉金屬杆的工具,可是隻找到一截皮搋子上麵還粘著屎,又找到一些老化的塑料管件,似乎一砸就脆了。
可是過不了多久,再一次困意襲來,武媚突然看到馬桶內有一樣事物,登時精神一振,從水裡撈起來,正是一枚化妝鏡!
似乎老天爺在幫武媚,她喜不自禁,腦子裡混沌一片,但是唯有一點意識告訴自己,一定不能倒下,她將化妝鏡的鏡子掰碎,在手上割了一下,立刻出現一道血印,疼得她清醒一點。又用鋒利的碎片從身上的衣服裡拆下線頭,用儘力道就在身上割一下。
老九在外麵等得不耐煩,死勁兒敲著廁所門,裡麵卻悄無一聲。老九急了在外麵咣咣砸門,武媚怕他招來其他守衛,於是隻得摸到門把手那裡,將門打開。
她的手裡緊緊握著那塊碎片和細繩,心想你的死期到了,老九一開門,她便佯裝藥性發作軟倒在老九身上。
老九心裡一喜,邊抱著武媚回去,守門的警衛互相使個眼色叫住老九:“什麼時候我們兩個也能跟你一起樂嗬樂嗬?”
“樂你妹個大頭鬼啊,這是老板的人,要我趕緊問出話來!等完事了回複了老板,任你們隨意!”
守衛不信:“你該不會帶進去自己爽,忘了兄弟們了吧!”
“一個個隻知道占便宜,有本事,你去問出話來!”老九氣憤憤的將武媚放在桌上,轉身去關門。
守衛嘖嘖道:“脾氣還挺大......”不等說完老九就咣的一聲重重關上了門。
他剛關上門,轉身欲向武媚,就見武媚已經掙紮起來,用儘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借著這一聲響,乾脆利落的在他脖頸上一套,老九嗷嘍一聲發出極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老九的脖子就跟一截乾柴一樣粗,武媚看準喉結,用力套住,用儘平生所有的力量,可是力量似乎從身體裡整個被抽走了。
眼見著老九掙紮爬起來,一腳踢在自己的肋上卻冇有知覺了。
最後的一撇卻看到老九不知道被什麼砸了一下也重重的摔倒在地,自己卻也被一隻大手捂住了嘴,昏迷過去。
此刻林尋卻也從正麵闖了進來,隻見他慢悠悠從外麵進來,接近他的守衛都被他擊飛出去丈遠。
剛有人報告陳老板林尋闖進來了,陳老板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林尋不愧是林尋竟然不上當。
陳老板問他:“來這裡有何貴乾啊?”他自以為自己的計劃很完美。
林尋自信滿滿的說:“你的計劃我早就已經猜到了,你不信給那邊打電話。”
陳老板一下子站不住,他此刻看到林尋腿就發軟,何況劫持了他的師妹,這回再打過去,那邊阿四接了電話,卻道冇有看到林尋的影子。
陳老板罵道:“放屁,人都到這裡來了,還不快死回來!”
阿四連忙召集人手往那裡麵趕去:“兄弟們趕緊撤!”
回頭又衝裡麵喊:“小五趕緊把那女的做了!”
倉庫,胡巴趁亂闖進來,眼見那女人就要命喪槍下,胡巴一急,奮不顧身,幫她擋住了一發子彈,也不怕疼,爬起來奪下槍,用槍托砸暈了那個人。
等他回頭仔細看時,可是並不是武媚,這一口氣鬆下來,他幾乎疼得不能動彈。更是心急如焚,還是忍著將她解救下來,讓她趕緊離開。
那女人拉住他眼裡含著淚水問道:“那你怎麼辦?他們殺人不眨眼呢!”
胡巴忍著疼:“拚著這命不要,我要去救她,你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