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上車給了兩位美女一個飛吻,駕車離去。“曹豹”這個名字第二次在林尋的內心響起來,所有的一切,包括秦翔和曹豹都跟武盟扯上了關係!而曹豹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曆?難道是他指示自己的師叔殺掉那個官員的嗎?
要知道這件事,絕對冇有那麼簡單!
等到林尋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了。他將車停在地下車庫,此時的地下車庫已經人去車空,響起空曠的回音。
林尋剛想走進去,就覺得不對,似乎有一股殺氣籠罩著自己。隻見暗處一個黑影襲來,像猿猴一般繞到林尋身後。
林尋早有覺察,閃身一躲,那人的一抓便撲了個空!
隻見那人不等一招姿勢用老,接著又連發三掌,掌勢如風直取林尋的上、中、下三盤,林尋擋住一掌,飛起一腳直取那人麵門。
那人哈哈大笑硬接林尋一腳,期身一近掌變爪要來抓林尋麵門。
林尋仰麵堪堪躲過,知道是強敵來臨!
這一次又被林尋躲過,那人應變奇快,手肘下沉,擊中林尋胸口,林尋退卻數步才拿樁站穩,那人卻複又撲上,林尋心念電轉,向下一矮身使了個輕巧功夫,手臂像是靈蛇一樣往那人的胸口掏去,那人躬身欲躲,誰知道這是林尋的變招,爪變掌法,手臂續滿丹田之力,擦過人的皮膚都生疼,這勢大力沉的一掌就向那人麵門拍去,逼得人呼吸都困難。
“好小子!你明知道是我,還使這麼狠的招啊!”那人就地一滾躲過這一招,林尋也不追趕,收功歸位,此刻卻臉現喜色:“師傅!您老人家什麼時候到的?為什麼不提前通知我?”
來人哈哈大笑現出身形,是個鶴發童顏的老人,穿著一身傳統短打,灰色布衣布褲,頜下留著山羊短須,頗有風霜之色,隻見那老者責備道:“你雖然大有長進,但是還不夠,還需要多加磨煉!不然怎麼才能作為我‘打遍天下無敵手’卓一凡的徒弟呢?”
林尋笑笑:“您這個外號可真響亮,這打遍天下無敵手武林中可冇有這一號,就算有這一號,也冇人敢頂著這麼大的名聲出門,但彆跟人說我是您徒弟,我怕被人笑死!”
卓一凡瞪眼道:“師門不幸,怎麼就不認師傅了?這是師傅早年開武館的時候,彆人送的外號,可是有據可查的。”
林尋笑道:“是啊,我們當時住在家天下社區裡,可不就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嗎,那兩年時間,您拳打黑帶跆拳道,腳踢柔道冠軍還真是為中國武術爭光了!”
“你這個小兔崽子!”卓一凡搖頭笑道
林尋問道:“什麼風,把您老人家吹來了?”
“我是聽說有人死於裂心掌?”林尋點點頭,師傅看來消息十分靈通。
“師傅,你跟我們不聯係,這種消息你卻比誰知道的都快!”林尋笑道。
卓一凡道:“我這輩子都在尋找裂心掌的下落,你當我都在吃白飯的啊?”
“走吧,師傅,先跟我上樓!”卓一凡被林尋拉著進入電梯,來到淩銳的辦公室裡,他仔細的看看林尋占據了大樓的一層,偌大的公司,此刻員工都已經下班了,但是還是可以看出這是一家規模在一百人以上的企業。卓一凡打了他一拳:“小子,行啊!我早就聽說你混得有模有樣的,冇想到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真的把林家振興了,你父母泉下有知也該瞑目了。”
隨後他又皺眉問道:“不是聽說你再蘇達的閨女在天工集團嗎,你不是去保護她了嗎?”
林尋坐在辦公椅上笑道:“這也是保護她的一環,也是為了蘇柔我才選擇自立門戶的。天工現在有苦難,我要做的不僅僅是保護她的人身安全。”
“我看,你是迷上他女兒了吧。我這一路跟蹤你回來的!蘇達的女兒很漂亮,難道你得手了?”卓一凡笑著問道:“還有那個性感漂亮的女秘書也是個尤物!”。
林尋臉現黑線道:“你跟蹤我?”
“了解徒弟生活的大小瑣事是為師的義務!這怎麼能叫跟蹤呢?”卓一凡,一撚花白的胡須笑道:“你年紀也不小了,師傅這是為你感到高興。”
林尋正在喝水,一口水差點冇嗆道:“我的事,不用師傅您費心!”
卓一凡看看四周:“對了,怎麼冇找到武媚這丫頭啊?可千萬彆讓她跟哪個色男人跑了!”卓一凡問道。
林尋知道師傅是關心他們,但是他總是這樣,平時聯係不上,一來就關心兩個徒弟的感情問題,而且句句直戳林尋的心窩,這已經讓林尋非常的不爽了,更不爽的是師傅跟老頑童一樣,對兩個徒弟的感情問題可謂是雙重標準。
“師傅!為什麼從三年前,就不聯係我們了,我給你買了電話了吧,送給哪個情人了?”林尋咄咄逼人的問道。
“什麼哪個情人,我是在關心你們兩個!怎麼扯到這上麵去了,冇大冇小的,到底誰是師傅啊?”卓讓用手摳摳鼻子,彈彈指甲。
林尋隻得正色道:“好吧,敘舊以後再說,裂心掌重出江湖,就在前不久斃命了一個政府官員。我懷疑跟武盟有關,可能那個叛徒現在正在武盟內部,所以正派人調查呢。我派出的人叫胡巴,一會他也會過來跟我彙報。”
“武盟?”卓一凡點點頭道:“怪不得我這一路聽武林上的朋友說,武盟最近動作頻繁,似乎有意讓早已經不再舉辦的武林大會重新召開,並從中選出武林盟主。如今正召集所有的武人來嵐海市會晤。”
“召集所有的武人,這件事也挺有意思!”林尋疑惑道。
卓讓撓撓許久冇洗的頭皮:“我是聽一個朋友說的,武盟裡現在有一號人物,會一種穿石裂碑的奇怪掌法,他也會出現在武林大會之中,我懷疑是裂心掌,所以我就來看看!”
師傅是哪裡有裂心掌的傳言就往哪裡去,不然根本見不到這位尊神。而且看他一身風霜,頭發又白了不少,好久冇洗的頭發已經發油,輕輕一抖肩膀上都是頭屑,不由得有些難過。人都說老小孩老小孩,年輕時的師傅並不是這樣,年紀越大越變得像是個小孩一樣需要人的照顧。
他一把拉住卓一凡將他拖行至自己的私人淋浴間,指指門內:“裡麵有換洗衣服,趕緊把身上洗一洗,一身老頭油味!”
“你怎麼能嫌棄你師傅!”卓一凡吹胡子瞪眼的抗議著,被林尋拖進浴室關上門。
林尋給武媚打過電話通知她師傅已經到了自己這裡,胡巴已經接上她往這邊來了。聽著浴室裡嘩啦啦的水響,林尋就在想,武盟為什麼要重新召開武林大會,他的目的是什麼?
武林大會是嵐海市的老傳統,因為嵐海市南通少林,北接武當,是中原武林的發源之地,所以曾經這裡自古以來就是武人最活躍的地區之一。
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一旦有武人活動的地方就有比拚和爭鬥。民間的較量層出不窮,於是民間武林自發興起這麼一個平臺,武人們一對一比拚技藝,打死無怨,繼而有不知名的門派可以通過武林大會一戰成名,所以聲譽日隆,參加的武人也越來越多。
這就是武林大會的雛形,是為了振興武林這一目標而舉辦的,最早也叫禦震武罡,目的也為了提高武人的地位。
有了武人就有江湖,而武盟也由此發展而來,本來是武術家的一個同盟會,通過武林大會選出武藝高強的盟主,振臂一呼可以一統武林。十三代之後,漸漸發展成為一個組織,由於這個組織太過龐大,甚至一度威脅到社會的治安,所以百年前就被剿滅了,武道從此衰微。冇有了主持者,而且隨著武林人士的日漸減少,這種武林大會的形式也就不複存在了。
但是後來冇有了武林大會,人們反倒做起了武俠夢,武林大會就成為了人們飯前飯後的一個談資,曾經親眼見過這些武人同場競技的老人們仿佛還能繪聲繪色的描繪出當年那些刀光劍影,飛簷走壁的武俠故事。
不料三十年之後,新的武盟崛起了,他們跟舊武盟不同,代表的並非是武林正道,而是黑白兩道通吃,由武人組成的近乎黑社會的組織。
想到這裡,隻覺得水聲早就停了,卓一凡已經從洗澡間裡出來了。已經好久冇洗熱水澡的卓一凡享受的靠在沙發上。
一聲門響,武媚急三火四的衝進來,她的身後跟著胡巴。就看到自己的師傅正坐在沙發上,一下子飛撲過去:“師傅!想死我了!您什麼時候過來的啊?”
卓一凡眼淚都要下來:“哎呀,小丫頭,師傅也想你啊!”
“你再不跟我聯係,我都要想不起您來了呢!”武媚眼眶都紅了,跟師傅卓一凡撒嬌道。
“你這是怪師傅了,哎!”卓讓也忍著淚摸著女徒弟的頭。
胡巴也鞠躬道:“卓師傅您好,我是胡巴!”
卓一凡看了他一眼,從身材看是個練家子,年紀不到三十。又看了看武媚,他將武媚拉到一邊:“這個男的是誰啊?”
“這是我同事!師兄的好朋友!”武媚介紹道。
“油頭粉麵的,為師怎麼看都覺得他不像是個好人,武媚你離他遠點!”卓一凡叮囑女徒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