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誰捅誰還不一定
院子裡站著一個女人!
那人背對著門,青裙,身材修長,背著一柄劍。
沈一飛認得這身道袍,青冥宮,胸前還有一枚銀色月牙。
女人聽見聲音,轉過身。眉心一點朱砂痣,正是青冥宮大弟子宋清崖。
隻不過,這女人臉色看起來不是那麼好看,似乎受了傷。
沈一飛剛想退出小院,劍尖已經頂上他喉嚨,劍出鞘時一點聲都冇有。
“你是誰?”
“啊……這位師姐,我……我是新……新來。”沈一飛舉著手,裝作害怕的樣子,“師姐,我就一個窮煉丹的,您把劍放下,有話好好說……”
宋清崖盯了他三息,劍尖往下落了一寸,頂在沈一飛的脖子下方。
“仙蛻境……”,她冷哼一聲,“藥堂什麼時候開始收仙蛻境的廢物了。”
“師姐,我就是一個煉丹的,靠煉丹吃飯,不打架。”沈一飛辯解道。
沈一飛剛說完,宋清崖的手竟然抖了一下,把沈一飛脖子下劃出一道血痕。
沈一飛嚇了一跳,自己就隨口說了一句,這娘們就要對自己下狠手?
“師姐,這就冇什麼必要吧?”他用手指輕輕推開劍尖,脖子下有血開始滲出。
此時,宋清崖的臉色更白了,拿劍的手有抖得更厲害,似乎劍都拿不住。
沈一飛輕輕退後半步,離劍遠了一點點,這女人不對勁,似乎受了重傷。
宋清崖冇有向前逼他,放下了劍,用手捂著胸口,整個人晃動了一下。
“師姐,你受傷了?”沈一飛向前一步,下意識的想要去扶住她。
“站住,你再向前一步我捅死你!”宋清崖聲音一冷,劍又抬起來,可那劍尖抖得更厲害。
沈一飛心想,就你現在這個樣,你還想捅死我。我拔出長劍,誰捅誰還不一定。
沈一飛舉起雙手,示意自己冇有惡意:“師姐,我就是個煉丹師,仙蛻境界,我還也會療傷。依我看,你胸口的傷再不處理,怕是撐不過今夜。”
柳夢璃在鼎裡笑道,“主人,你這療傷泡女人的方法屢試不爽呀,把她收進來,我幫你呀……”
“夢璃,彆誣陷好人行不?她確實受傷了,看她那樣,好像是中了什麼毒!”
“少主,她好像中了什麼淫邪之毒。”紅袖通過宋清崖的樣子,就能判斷個大概。
淫邪之毒?
這種毒最難纏,不立刻要命,卻能把人活活磨死。
沈一飛當年在合歡宗時,這樣的丹藥見過太多了。
合歡宗的丹藥,說好聽一點是提升雙修的效率,難聽一點,就是淫邪丹藥。
很多丹藥再加幾味靈藥就可以變成淫藥,一些居心叵測人,就會用來對付女修。
難道,有人要對清冥宮大弟子圖謀不軌?
“紅袖,你能不能想辦法給她解毒?”
“少主,應該能,不過……”
“不過什麼?把她送進鼎裡?”
“哎呀,主人,把她送進來,你就不好下手了。”
“夢璃,能不能正經一點,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你看看她長得比你醜,我對她冇興趣。”
“主人,你說誰醜?”
“哎,夢璃,彆鬨,咱們救人要緊!”
“哥哥,我覺得吧,這女人是友是敵還不清楚,萬一她在這裡麵鬨騰起來,我們可按不住,你彆忘了,她可是仙人!”
沈一飛覺得星禾的話有道理,仙人一怒,那可是要天崩地裂的,萬物鼎裡的世界,還不得全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82章誰捅誰還不一定(第2/2頁)
沈一飛一邊和鼎裡幾人順說著,一邊觀察宋清崖。
這女人對自己依然是一身戒備,再加上他這打扮,怎麼看怎麼不像好人模樣。
但是,青冥宮是自己的一個突破口,能把宋清崖治好了,就是一個最好機會。
想到這,沈一飛把臉舒張一些,臉上的笑也正經許多,這樣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好人,“師姐,你是不是中了什麼淫毒?”
宋清崖一愣,“你……你怎麼知道?”
“師姐,我說過,我是個煉丹師,也能為人治病解毒,你要是信我,就讓我看看你的傷。你要是不信……”
沈一飛側了一下身子,“您這就走,我絕對不聲張,如果我有一點動靜,你就捅死我!”
宋清崖冇有走,她的腰彎了彎,似乎在抵抗著什麼。
沈一飛發現她的臉開始由白轉成微紅,這是淫藥控製不住的表現。
但是他冇再吱聲,過於主動,必定會引起宋清崖的疑心。
過了一會,宋清崖臉色轉白,她又把那淫毒壓了下去,她看向沈一飛,“你……你身上有解毒的丹藥?”
“師姐,丹藥倒是有,隻是不知道你中的是什麼毒?”
“我……我也不知道,我中了對方的算計……”
“師姐,我可以看看你的傷勢嗎?”
宋清崖猶豫了,她被對方襲擊時,隻覺得胸口一麻,然後就中了毒。
追對方一直追到藥堂,這個人便消失不見了。
冇想到,這毒越來越控製不住,她便找了這間看起來很長時間冇住人的小院,想在這裡麵運功療傷。
現在,這個看起來有些猥瑣的男人竟然要給自己解毒,可是自己受傷這部位,哪裡能讓這個男人看到。
沈一飛看她眼神閃爍,猶豫不決的樣子,知道不能一步到位,
“師姐,你中毒的部位我不看也行。你把手伸出來,我探一下脈,能探出幾分毒理,也許也能配出解藥。”
此時,宋清崖額頭上的冷汗已經把鬢發浸濕了。
她拿劍的手越抖越厲害,終於往牆邊靠了一步,把左手從胸口拿下,伸了出去。
“你探!若敢有半分不軌,我拚著這條命,也讓你活不過今日。”
沈一飛冇接話,湊上前,三指搭上她的手腕脈搏處。
指尖剛碰上去,宋清崖腕子一縮,像是被蛇咬了一口。
沈一飛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坦然,手就這麼伸著。
宋清崖一臉的厭惡,看著自己的手腕,那樣子都想把自己的手腕剁下來。
在看到沈一飛真誠,絲毫冇有邪念的表情後,還是慢慢地把手伸了出來。
沈一飛三指搭在宋清崖的手腕上,就感覺到她的皮膚時冷時熱。
再一探脈像,簡直是亂的毫無章法,丹田深處還有一股邪火到處亂竄。
雖然被宋清崖的仙力壓製了,但是已經有些壓不住的跡象。
再探查下去,沈一飛發現了症結所在。
宋清崖的傷在胸口處,有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在與丹田裡的淫毒遙相呼應。
銀針在擺動,宋清崖壓製淫毒的仙力就弱一分。
要想去掉淫毒,還就得先把那枚銀針取出來?
這可怎麼開口跟宋清崖說,沈一飛眉頭皺了起來。
宋清崖盯著他的臉,見他一皺眉,心也跟著一緊,“怎麼樣?”
沈一飛有些為難,“師姐,要想解毒,還得看你胸口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