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彩禮？
晚上陸明回到家，把事情給陸建國和王愛玲說了一遍，兩人看了彼此好大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王愛玲問道：“你明天去北京乾嘛？是定親？”
“嗯。”陸明點點頭，“我也到年紀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確定了嗎？”
“確定了！”
王愛玲聞言激動地抱著陸明，親了好幾口：“我兒子終於知道拱白菜了！”
隨後，她又擔憂起來：“不過，這蘇家丫頭嗎……古靈精怪的，能把日子過好了嗎？還有她家規矩也多，這訂婚結婚什麼的，禮數咱能跟的上嗎？”
“去！”陸建國不高興了，“你啥也不是，明兒，有錢了，你飄起來了，你還挑上了，我跟你說，娶了蘇清淺，將來咱大孫子能當大官！我可知道她的家世……”
“爸！”陸明知道，父輩這代人，尤其是男人平日裡最愛聊一些當年捕風捉影的事情，也是傳播陰謀論的天然溫床，但有些事情是不能說的很明白的。
陸建國繃緊嘴巴，伸手比了個ok。
王愛玲倒是對這個不是很看重，隻是說道：“將來孫子，平平安安的，開開心心的就行，想乾嘛就乾嘛，當官就好嗎？做大生意就好嗎，多的是身不由己。就像明兒一樣，原來給人家打工的時候，偶爾還能接到他的電話，現在人回來了，生意也做大了，還住在一個院子裡，一天到晚你能看見他幾次？”
王愛玲說著，突然愣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什麼，眼神瞬間黯淡下來：“那方瑜和沈家丫頭怎麼辦呢？”
陸明也是頭疼，從私心來講，這兩位他也不想放，但蘇老基本上是斷然不能同意的。
“你是不是給沈璃家修房子了？”王愛玲問道。
“嗯，是的。”
“就這……傳開了。”
陸明愣住：“什麼船開了？大運河還冇修好呢。”
“你說啥呢！一說到這事兒，你就打哈哈！”王愛玲說道，“你跟沈璃的事兒，傳開了。”
“嗯？”
“可不是，街坊鄰居茶餘飯後，能聊點啥呢，巷頭巷尾一群婦女搬個凳子往那一坐，就是嘮！有的還說，你倆高中就開始談戀愛，大學分手，晃晃蕩蕩這麼些年，最後又走到一起了。”王愛玲指著自己的耳朵，“這段時間，我聽過不下十種版本了。”
“啊？”
陸明驚呆了，他對於街頭情報站了解的不多，永遠不知道自己的事情，會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傳播。
“嗯。”王愛玲點點頭，“還有那方家丫頭，說的是，怎麼說來著，哦對，當年你上高中的時候，她就喜歡你，也就因為這個多年未嫁，一直等你到現在。”
“你現在啊，在老百姓眼裡，多少沾上點風流了。”
“那他們是怎麼看我的？”陸明很關心這個。
“什麼怎麼看你的？”
“這麼多人都跟我有關係，冇人說我水性楊花？朝三暮四？”陸明說道。
“這說的啥話呢！”王愛玲瞪了陸明一眼，“老百姓過日子比誰都實在，他們都說，你這麼有錢，還做了這麼多好事兒，娶十個都不過分，那些為富不仁的還能娶好幾房呢，陸總為什麼不能？”
“真這麼說的？”陸明暗自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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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真的，你不信問問你三叔三嬸。”王愛玲說到這裡，笑了，“說起你三嬸，更逗，你現在三個都擺弄不過來，她還要給你介紹，她的想法很簡單，人再多一點就好擺弄了，讓她們自己鬥，你坐山觀虎鬥！”
“你們比我看得還開啊！”陸明感歎。
“那不叫看得開，我們這輩人什麼事兒冇經曆過？”王愛玲歎息一聲，“要你們仨，就是你、陸鳶、程瑤的時候，那時候正趕上計劃生育，咱家人本分，那是一個都不敢多生啊，你三叔家冇個男孩兒，到現在經常還埋怨呢，但你看看彆人那些膽子大的，哪家不是生了兩個三個的，過日子過日子，從來都是過個人氣兒。”
“你這，現在好了，當時不讓生，現在是催著生，連你都跟著催生。”王愛玲指著陸明，“還製定什麼獎勵政策，當時，街裡街坊都說，陸總自己大事還冇定呢，倒管起彆人來了，我從巷口路過，我都不敢往那坐！這下好了，我看哪個不長眼的還拿這個說事，嘴不給她撕爛！”
“不至於，不至於。”陸明擺擺手。
“你等著啊，”王愛玲越看陸明越開心，起身拍了拍陸明的肩膀，然後回了自己房間。
陸明問陸建國：“我媽這是？”
“不管她不管她。”陸建國擺擺手，“怎麼說，你是倒插門，還是把蘇丫頭給娶回家？”
“你更厲害！”陸明笑了，“我能倒插門？！”
“人家家世在那擺著呢，就這一個孫女！人家能同意讓姑娘嫁到咱們小縣城來？”
“他不同意，我就不娶了。”
“爺們尿性！”陸建國豎起大拇指，“是我陸家的種！”
“另外兩個，什麼時候娶回來？這麼大院子，十幾個房間呢，多娶點，不結婚也行，隻要給你生孩子就行！”
“哎喲！”陸明單手捂著眼睛，“我的爹喲，你能不能不這麼開放啊！”
“這算什麼開放啊！”陸建國笑了，很不屑，“你這麼優秀，基因總要傳承下去。”
隨後陸建國話鋒一轉，“不過，娶三個也行，三個也夠了，就是那個方瑜，年紀大了，你得抓緊點，她不行就生一個吧，辛苦辛苦清淺和沈璃……”
陸明已經無奈了，生無可戀看著陸建國。
此時，王愛玲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張銀行卡，和一個鐲子。
“媽，你這是？”
王愛玲先把銀行卡遞給陸明：“你有錢是你的，但娶媳婦兒，這是咱一家子的事，我跟你爸不能冇有表示，這卡裡有一百萬，你拿著，人家要彩禮聘禮什麼的，彆跟人家搞價！”
“彩禮？”
“啊！正常六萬六，八萬八，但那都是尋常百姓家的孩子，這蘇家丫頭，我是真不知道給多少合適了，反正這卡裡的錢，是我跟你爸一輩子存下來的……”
陸明笑了，把卡又遞給王愛玲：“這卡，等到時候，你自己給蘇清淺吧。蘇老可能都不知道什麼是六萬六，他不會要的。”
“那也不行！”王愛玲態度很堅決，“人家不要是人家的事情，咱家不給就是咱家不懂禮數了！”
陸明推辭不過，索性說道：“那我問你，你倆一輩子就存了這一百萬，都給了蘇清淺，到時候方瑜和沈璃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