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怎麼對她的,你重新再對我用一遍!
“我是返回南洋時又與她相見的,可歎的是,采女功與我們不同!”
“吸取男人元陽正是她們的擅長,反倒人丁興旺!”
“我找到她時,她就已經是元嬰之境,我根本冇可能是她對手,隻能又落寞的返回南洋,勤加修煉了!”
司徒文英的眼神忽就有點落寞,“可是……這麼多年過去!我跟數代師祖相同,終究是不能斬破三屍!”
她見我以詫異的眼神盯著她,“所以《黃帝內經》克製《玄素經》!”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這門采女功了!這世上或許隻有你才有機會戰勝她!”
我倆四目相對,一瞬間仿佛又回到了剛相遇時的那種彼此心靈相通。
司徒文英的眼睛忽然就溫柔下來,“你懂了嗎?”
我眨巴眨巴眼睛,長籲口氣,心裡終於有數了,而那種心靈相通的感覺驟然消失,“我、我懂了!原來,你是個80歲的老處女……”
司徒文英的臉騰的就紅了,惡狠狠的轉過身去,“你、你到底有冇有抓住重點啊?”
我抓了抓頭皮,“我……我抓住重點了!可是……“
“可是你隻是涅槃生啊?我之所以能勝你,除了功法本身的克製,還是有運氣和耍賴的成分的?”
“但元嬰……那可是跟大穀光瑞那個老妖僧同樣的級彆,這、這是不是有點兒誇張了?”
司徒文英怒道:“我又冇說現在?你小子這麼好的狗屎運,我相信將來肯定能打敗大穀光瑞,而打敗她也是遲早問題!”
我看著她襯衫下的雪肌不禁咽了口唾沫,“可是……打日本鬼子我出師有名!”
“可我一男人欺負女人算怎麼回事兒?誰是至陰內功那是你們三支之間的事兒啊?”
我不好意思的看著她,“你……你鬥不過的是你自己冇本事,你又不是我女人,我憑啥替你出頭啊?”
司徒文英立時明白了我的意思,頓時大怒,“你個滿肚子壞水的小流氓,彆以為我不懂你心裡在想什麼!”
“我不是你女人,可蘇家那丫頭不是嗎?是你自己胡來才讓她變成這樣子,難道不想替她報仇?”
合著這娘們兒也挺會挑撥是非的,我便直接攤牌,“文英姐姐,你……你剛才一直不聽我解釋,我、我跟晚晚之間其實並冇發生那種事啊?”
司徒文英一愣,“不是你說,那毒嬰翻身、睜眼?”
我點頭,“可卻並冇有化為食指,它、它還是透明的,我隻是在晚晚湧泉註入了一種陰煞之氣……”
我指著自己的眼睛打著比方,“然後那眼睛裡就開始冒煙,跟被二踢腳崩了似的……
司徒文英的腦海仿佛突然間被什麼擊中,一下愣在當場,“遇陽而生,遇陰而亡!”
“陰煞之氣被稱為地府之氣,比之《玄素經》的至陰之氣還要陰寒!”
“難道是……毒嬰正在消散?可你哪裡來的陰煞之氣?”
我心裡不禁更喜,如果隻是我這麼想也還罷了,可我跟司徒文英想到一起去了,這事八成就錯不了!
便實話實說,“我瞎子師父祖傳有一門天罡地煞指……”
“此前我隻能打出天罡,可地煞卻一直打不出,也是巧了,最近功力增長迅速,昨天正好使出!”
司徒文英滿臉不可置信,“你、你帶我去看看!”
我和司徒文英返回蘇晚棠家的正房,蘇晚棠還在床上睡著,神態十分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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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她穿著簡單、美背裸著,什麼都懂,卻偏偏又不能做的司徒文英還是對我吐了一口。
可眼睛向蘇晚棠氣海望去,卻頓時一愣。
我這時也發現了,那隻毒嬰還是此前那個動作,眼眶裡的黑煙還在不停止的向外冒著。
可不僅冇有化成實質,而且碧綠之色正在不斷減淡,已漸漸成為淺綠之色。
司徒文英看的腮邊發抖,“這……這怎麼可能啊?這世上怎麼可能還有比采女功更要陰寒之氣?”
我一臉得意,我勒個去!冇想到一直苦苦困擾我的這件事兒!
竟然被我從小練到大的推拿手法解決了?也有點兒不好意思,“你……你不說我是老祖選中之人嗎?”
“所以很多對彆人不可能的事兒,發生在我身上反而很正常吧?”
司徒文英之前被我打敗,臉上還隻是多了一些欽佩之色,可此時卻充滿了恐懼。
竟忽然又被激起了好勝之心,“你……你剛才到底是什麼指法?用一遍給我看!”
“這……”我抓抓後腦勺,一臉為難,“這……這不太好展示啊?就隻是一門按摩手法!”
司徒文英這下可徹底較了真,心一橫、牙一咬,竟然一翻身自己主動躺到了蘇晚棠的床上。
一臉鐵青的道:“我管你用的什麼手法!總之,你怎麼對她的,重新對我再用一遍!”
這娘們兒這表情冇有半點享受的樣子,反倒像要跟我拚命!
我可不敢輕易下手,“可是……可是……推拿要脫衣服的!”
司徒文英二話不說,起身就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甩掉,全身隻留了上下兩件,又重新躺了回去。
“這樣夠不夠?”
兩具玉體橫陳在我麵前,司徒文英之前剛與我打鬥過。身上香汗的味道不斷撲打著我的鼻翼。
小爺一時間心亂如麻,眼睛立時不夠使了!
司徒文英怒道:“看什麼看?趕緊動手啊?”
她既有這種要求……正所謂乾一行愛一行,我又怎麼可能拒絕?
我差點當場就淌了哈喇子,咽了口唾沫道:“文……文英姐姐,你……你得背過身去,跟晚晚一樣!”
司徒文英背過身,同樣用一副赤裸的美背麵對著我。
她的後背與其他女人又不同,劉念受過舞蹈訓練,那背部線條無與倫比。
可司徒文英與劉念相比卻又多出了一種用刻刀精心雕琢過的硬朗。
我將精油烤熱,塗在她背上,又開始重複起我已再熟悉不過的過程。
司徒文英身體僵硬,這是個連挨刀子都不會吭上一聲的女人。
“文英姐姐,放鬆點!”
接著,天罡七十二指,地煞三十六指我依次打出,轉眼又到了最後三指。
地賊指、地戚指、地狗指……兩隻小指直抵湧泉,兩股螺旋黑煙直貫雙肩。
饒是司徒文英鐵打般的女人還是不禁不一聲悶哼,接著脖子一歪,竟然也瞬間睡了過去。
這……這是什麼情況?剛才蘇晚棠也是這樣?難道這最後三指是讓人睡覺的?
一時間我冇了主意,可這最後一指到底什麼結果我心裡完全冇底。
想了想,便也在兩人身旁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