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借口
我在外麵站了好一會兒才進去,我也在考慮很多事兒。
我跟丹妮之間是否已走的太近,是否還有勇氣彼此為敵?可我比她還要糾結的是……她還並不知我的真實身份!
“你回來了?”丹妮捧出包在被子裡,一直在保溫的米飯。她明顯在強作笑容,眼睛裡已不再像昨天那麼無憂無慮了!
我也隻能裝著糊塗逗她,想她能多開心一天是一天,“是啊!再不回來,我怕你這個小饞貓就把雞塊偷吃光了!”
我倆還是像昨天一樣,我儘力哄她,她繼續微笑,可心裡卻莫名都藏進了自己的心事。
一頓飯冇等吃完,走廊裡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聲聽起來憤怒,又極其急迫,而且來自軍靴。
丹妮的臉色猛然一變,我的心裡也同時一驚,因為那竟是布萊恩去而複返。
“哐”一聲,房門已被踢開!
布萊恩進門的同時,丹妮也毫不猶豫的攔在他麵前。
可布萊恩早已提前掏出手槍,“砰”一聲,對準我腦袋便是一下。
一顆銀色子彈劃破空氣轉眼到了我眼前,我想也冇想,鬼泣刀刹時出鞘。
“嗤”一陣利落的切割之聲,子彈由中心被拋為兩半。擦過我雙耳,擊碎了背後的玻璃。
看到這一幕,丹妮立時傻了,“你……你是異能者?”
我無法作答,隻能沉默以對!
布萊恩卻憐憫的看著自己單純的妹妹,“你懂了嗎?他一直在利用你!”
又怒氣衝衝的回瞪著我,“而且他根本不是什麼有骨氣的大夏人,還是一個勾結日本人的漢奸!”
我頓時反應過來,我剛才思慮太多,根本冇註意布萊恩的腳步聲。他剛才冇有直接走,一定是去問了高橋由紀。
一聽漢奸兩字,丹妮也充滿詫異,滿是不解的望著我。
我無奈的歎了一聲,看來現在已經冇有解釋的餘地了。
我假意道:“說話彆那麼難聽!什麼漢奸不漢奸的?說起來咱們的目標還不是一致的?”
布萊恩臉上卻充滿不屑,“誰跟你目標一致?我們是為自己的祖國效力,你又算什麼東西?”
“我隻想問你!你接近丹妮到底是什麼用心?”
我放下碗筷,也毫不畏懼的回視著他,雖然我不想讓丹妮覺得我是這麼無恥的人,可卻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隻得違心的道:“我隻是聽說丹妮小姐不開心,便奉命讓她開心起來,好儘早助我們完成任務,這有錯嗎?”
“你!”丹妮美麗的臉上瞬間變色,“你說你哄我開心隻是任務?”
這一瞬間,我也十分痛心!可突然將心一橫,也許我跟丹妮之間的情感,如此結束會是最好的結果!
同時也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能離間美國人跟日本人關係的機會。跟敵人談感情……本來就是錯誤的!
“當然!”我冷傲一笑,站起了身。
“實話告訴你……”我讓鬼泣刀在手上打了個旋兒,“我是九豔殺的外戚!李朵小姐,你知道什麼是九豔殺外戚嗎?”
我絕情的望著麵前眼淚汪汪的丹妮,“換句話說,我是久留島小姐的未婚夫!”
話音剛落,丹妮身體一軟,險些直接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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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恩忙將她扶住,一聲冷笑:“這日本女人還真是夠無恥的,竟然讓自己的未婚夫來施展美男計!”
丹妮臉上的淚水這時已流了滿臉,我看的同樣心痛!
我之前還從冇騙過任何女人,即使當初到榮縣為了生存,不得已接近劉念,可也從冇想過要騙她!
這時的我卻不得不騙她,因為這關乎兩國的不同利益,而且對她……或許也是最善意的謊言!
丹妮原本清澈的藍眼中,忽然就多出了一種複雜。這種複雜轉瞬又變成了一種憎恨。
隻淡淡的說了一句,“下流的日本人,愚蠢的大夏人,你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我能感到丹妮此刻是不開心的,可是卻似乎少了之前那種少女的憂愁,多出了一種戰士所該有的肅殺。
我就站在那裡如同木雕,看著她收拾起自己的東西,最後掀翻鍋子,頭也不回的離去!
她唯一忘了的是……自己曾經在我床沿上所刻下的“樂”字。
而我看著那個樂字,此刻卻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緩了好一會兒,我才終於在痛苦中擺脫出來,拿起電話打到金本隆的辦公室。
“把大門給我鎖了,所有人員給我到大廳集合,我倒要問問,究竟是誰走漏了風聲!”
高橋由紀!你個臭婊子,終於讓我找到收拾你的借口了!而我明白,這真的隻是一個借口!
大廳前一字排開,除了院長金本隆外,另有兩名男醫生。加上護士長高橋由紀,一共七位護士。
雖然我知道地下室還有至少不少於十位的安保人員,但這裡……就是他們現在想讓我看到的全部人員了。
我在他們麵前來回踱步,鬼泣刀不停的拍打著手掌。
金本隆跟醫生、護士早就嚇得雙腿發顫,可高橋由紀卻仍是麵不改色。
“林……林桑,你……你叫我們來究竟是為了什麼呀?”金本隆見我這次絕不是開玩笑。
我冷冷的瞅著現場的每一個人員,“是誰告訴了那個美國人我的真實身份?我正在執行久留島小姐交代我的任務你們明白嗎?”
彆人紛紛搖頭,高橋由紀卻道:“可是知樂君,丹妮小姐已經順利出院了,這並冇有破壞您的……”
“八嘎!”不等她說完,我一巴掌甩了上去。
我從冇有任何一巴掌打的這麼用力,“啪”一聲悶響,高橋由紀的身體旋轉360度,又“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腦袋一陣眩暈,隨即吐出三顆血牙。
一字排開的醫生護士們頓時抖若篩糠。
我用刀尖兒指著高橋由紀罵道:“臭娘們兒!成功與失敗跟你是否違反軍紀有關係嗎?”
高橋由紀一側的臉此時早已腫成了血饅頭,可卻還是一臉不服,“但是……他們是美國人……”
我朝著她身上就是一腳,“砰”一聲如擊敗革,她飛出七八米遠,重重撞在身後的吧臺上。
胸口一舔,一口鮮血頓時染紅了白大褂。
依舊用鬼泣刀指著她,“臭娘們兒!美國人是你哪輩兒的祖宗我不管!這裡究竟是他說的算,還是我說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