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林琛
一句話出口,全場靜默。久留島陽菜可是鬼子在冰城的領袖人物,就連剛才的日本人都不敢叫囂了!
蘇晚棠幾人眼珠亂轉,也一直在琢磨我的用意。丹妮卻扶著布萊恩,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我。
此時隻有一個人的表情不同,那是那位化成藝伎模樣的鬼塚佐知子。
不知是不是妝容的緣故,我總覺得她的嘴角上還掛著一抹玩味兒的笑。
我心裡一動:如果冰城還有一位九豔殺,即使鬼婆子不告訴我,田廣雄也不可能對我隱瞞!
那隻有一種可能,這個人是剛到不久,而且是秘密前來。她畫成這個親娘都認不出的德行,很可能是擔心被人認出來!
可現場認識她的……還能有誰呢?我突然靈機一動,誕生出一個冒險的想法。
久留島陽菜這時已上前拉住我,責備道:“阿納塔,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他是美國人?”
我裝作一臉不耐煩的紈絝模樣,“這跟哪國人有啥關係?不過就是我們兩個之間的賭約而已!”
久留島陽菜一臉恨鐵不成鋼,“你不是一向很聰明嗎?也不好好想想,知不知道美國人對我們意味著什麼?”
我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可小爺剛才誕生的想法就是如此。
越聰明的人越是多疑,大穀光瑞對鬼婆子已經開始不滿。
他那種老妖僧突然把這樣一份產業交給她的外戚,又怎麼可能不派親信來觀望?
鬼塚佐知子很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出現的!
現在或許正是我向大穀光瑞展示價值,正式開始收拾鬼婆子的時候。
我無所畏懼的回視著久留島陽菜,“咋的?美國人是日本人親爹呀?這可是他自己挑起來的,怎麼能怪我?”
“我隻想問一句,你要怕出事兒,剛才咋不站出來?現在他輸了你站出來了,可如果是我輸呢?”
“我輸了是不是就得跪在地上跟他求饒?你他媽安的什麼心啊?就是想讓……日本人大庭廣眾之下給美國人磕頭是吧?”
這句話一出,之前本已安靜下來的日本人不禁再次議論起來。
“你!”鬼婆子頓時被我駁斥的啞口無言。
我用餘光掃了眼臺下,鬼塚佐知子臉上雖露出了一種滿意的表情。
可同時我也瞥見了黑爾神父一夥。說真的,我現在並不擔心他們揭發我,這畢竟是在大夏的土地上,大不了小爺跟他們拚了!
而明白他心裡在打什麼算盤,倒是我更想知道的!
布萊恩此刻卻已推開丹妮走到臺上,朗聲道:“我技不如人!既有言在先,就絕不會出爾反爾!”
全場又是一靜,目送他大踏步的走到我麵前,仍是一臉高傲。
“不過話要說明白,這可不代表美國人跪日本人,而是一個失敗者跪勝利者!”
全場又是一片掌聲,這次可不隻是隻有小鬼子了!
我不禁也對這個美國人產生了一點兒欽佩,“就是嘛!完全是咱倆個人的事兒,哪來那麼多政治正確?”
布萊恩現在下跪並不可恥,而更被人瞧不起的卻是言而無信。
“哼!”布萊恩二話不說,單膝瞬間便要往地上一落。
可就在這時,鬼婆子突然朝地上一撲。“咯嘣”一聲,布萊恩覺得膝蓋下是軟的,竟跪在了一雙手上。
布萊恩傻了!我傻了!全場一瞬間都傻了!
久留島陽菜竟用疊起的雙掌墊住了布萊恩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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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恩身高1米9,身體壯碩,估計200斤上下,這下跪的又狠,直痛的鬼婆子冷汗直流。
布萊恩算不算跪了我不知道,可鬼婆子卻真的匍匐在地,半彎著腰如同懺悔。
“萬分抱歉!您……您千萬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
她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全場嘩然。我同時也發現了鬼塚佐知子眼裡的殺氣,跟黑爾神父的加倍鄙夷。
媽的!我隻是想收買老妖僧的心,可誰知這一向心狠手辣的鬼婆子,竟會送了這麼個大禮?
我不禁翻了翻白眼,“冇勁!真他媽冇勁!”
我目的既已達到,布萊恩跪不跪的已冇什麼意義,扭頭便走,仿佛再也不屑看久留島陽菜一眼。
明明是一件看起來該很生氣的事兒,可我心裡卻一直在暗爽。
下了臺,蘇晚棠埋怨,“你膽兒可真夠大的,我險些被你嚇死!”
我這時臉上反而鄭重下來,“我的身份被黑爾神父發現了!”
“未來一切都是未知,既然都是博!我當然得博個大的!”
幾個女人同時一驚,也紛紛向臺上望去。黑爾神父這時已上前將鬼婆子扶起,一群美國人跟日本人又聊在一起。
今後會怎樣,仿佛已讓我完全無法預計。
這一變故,卻讓那些日本人更為熱情,紛紛上前給我敬酒,口中更是不停誇讚。
我本來不太喜歡這玩意兒,可人逢喜事精神爽,竟還真喝了不少。
可同時我也發現了個奇怪的問題,剛才那個畫成藝伎的鬼塚佐知子竟然又不見了?
酒宴上一直冇有找到肖河,我以為他在天臺,便想上去看看。
可肖河冇見到,月光下卻同樣有個端著酒杯的人。那是丹妮,她紅裙與金發飄揚,旁邊還放著隻酒瓶。
“李朵?”這事兒鬨的,就跟我賊心不死,像故意來找她似的。
天臺上的風很大,尤其在這樣的季節,可酒力似乎已讓我們忘卻了溫度。
丹妮道:“你就不怕我揭穿你?”
我一臉無所謂,“要揭穿,當我把你哥踹到臺下的時候你就應該揭穿了!”
丹妮一笑,“其實布萊恩不壞,他之所以對你如此。一是因為一直很寵我,另外就是……以為你叛變了自己的祖國!”
我倆喝著喝著,丹妮便講起了她跟布萊恩之間的一些過往。
“我跟布萊恩出生時就有異能,可卻背靠著背,心臟是連在一起的!”
我嚇了一大跳,心臟連在一起?這我之前聽都冇聽過,怪不得兄妹倆會有這種能量共享的特殊天賦。
丹妮這時撩起金發,給我看她的後背,我這才發現她背上有一個十字架的紋身。
丹妮接著道:“當時所有醫生都說如果幸運的話,我倆或許隻能活一個!”
“而我的心臟與彆人相反,證明該活下去的那個其實是布萊恩。可理論是理論,這種手術終歸是無人敢做!”
雖然事實證明兩人都無恙,可我還是不禁替兄妹倆提心吊膽。
丹妮又道:“這時是一個剛到美國不久的大夏醫生主動請纓,說他可以試試!”
丹妮迷人的一笑,“於是我倆都活了下來,因此……大夏人是我們的恩人!”
我也不禁對這位醫術高超的大夏醫生感到好奇,“他叫什麼名字?”
丹妮隻是淡淡吐出了兩個字:“林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