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咱們都是小卡拉米
江舒婉頭也不回地嗔了一句,但她的唇角卻悄悄往上揚起,心裡暗自嘀咕:
幸虧這次出門帶的衣服多……
不然……可真不夠他折騰的。
林野聽完眼睛一亮,立馬抬腳追了上去:
“老婆,我看著你換……”
“滾!”
江舒婉直接嬌怒打斷,船艙大門“砰”的一聲在他麵前關閉。
林野望著緊閉的門板,嘴角咧開一抹帶著期待的憨笑。
冇一會兒。
江舒婉換了一身柔和的淡灰色長裙緩緩走出船艙。
烏黑的長發被她鬆鬆挽在腦後,腳下換上了一雙細跟露趾涼鞋,瑩白纖細的足踝在裙擺間若隱若現,更添了幾分柔媚。
這時,林野正悠哉地癱在甲板的長椅上,手裡還拿著一張自己親手繪製的精準路線圖。
直到鞋跟敲擊甲板的輕響在他身後停下。
一雙溫熱瑩潤的玉手已經搭在了他的肩上。
江舒婉溫柔的聲音在林野頭頂響起:“老公,我們今日要在哪裡停靠?”
林野聞言,直接把圖紙平鋪在身側的圓桌上,指尖點向圖紙角落一處,笑著開口:
“就這吧,一座叫亂國的國度,我們剛好會路過這裡。”
“亂國?”
江舒婉輕輕皺起秀眉,在記憶裡搜尋了幾秒,才輕聲開口:
“我記得和尚與我提起過這個國度,是一個很悲慘的國度。”
林野輕輕歎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感慨:
“是啊,一夜之間,家國破滅,唯剩一個淒慘的老人。”
“好,那我們就去亂國。”
江舒婉點了點頭,又輕聲問道:“多久能到?”
林野稍稍思索片刻,語氣認真的說道:
“正常速度的話,得明天了。”
“那不正常的速度呢?”江舒婉笑著追問。
“不正常的話……咱們直接棄船,一會兒就能到,怎麼說,老婆,要不要棄船?”
江舒婉聽完直接挨著他坐下,笑著反駁:
“老老實實開船,棄船就失去出遊的樂趣了。”
“好嘞!一切都聽老婆大人的!”
林野笑著收好圖紙,深邃的目光望向遠方的海天相接處。
這一刻,他心裡竟罕見地生出一絲糾結。
他在猶豫,要不要把家裡的情況,還有【夏】之疆域的事告訴兒子。
可思索了半天,他還是在心底暗自歎息:
罷了,兒子現在才八階初境,還是太弱了……
……
深夜10:00。
老舊的四合院裡。
手持煙鬥的老人依舊是那副悠哉的模樣,端坐在院中央的自製搖椅上。
他渾濁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疑惑,輕聲低喃:
“都這個時間了,難道墨栩和那持鍬的小子還冇分出勝負?”
“但這不應該啊,墨栩踏入八階中境都已經三年了,以他的天賦,衝擊八階高境也隻是時間問題。”
“未來更是有很大概率躋身九階,成為人族真正的至強者。”
頓了頓,他又深吸一口煙,蒼老的聲音順著濃厚的煙霧緩緩飄出來:
“難不成……是墨栩和這小子不打不相識,結為朋友了?”
話音剛落,老人自己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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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清楚墨栩的性子了。
他這一輩子,就從來冇真正意義上結交過一個朋友。
想到這兒,他無奈地笑了笑,又把目光投向亮著暖黃燈光的房間,渾濁的眼眸裡疑惑更重:
“這個詐屍的小子已經昏迷快三天了,明明傷勢恢複得這麼逆天,為什麼就是醒不過來呢?”
“你身上藏著的秘密,老夫可是好奇得很啊。”
此刻。
亮著暖黃燈光的房間內。
兩道周身纏滿繃帶的身影,已經貼著牆壁從清晨站到了深夜,臉上全是欲哭無淚的悲催表情。
顧蒼掃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沙啞的聲音裡透著幾分擔憂:
“已經十點了,鐵鍬還冇回來。”
“相信方首席,同境之內,除了廷首,我不認為有人能勝過方首席。”
青鶴沉聲開口,語氣裡滿是篤定。
“也是,像鐵鍬這種突破境界的方式也算是前無古人了,支離破碎的身軀睡一覺起來,不僅傷勢全好了,實力還直接從八階初境躍到了八階中境,嘖嘖,真是個怪物!”
顧蒼頓了頓,又笑罵了一聲。
“嗎的,有時候真想跟他們這些天賦怪拚了。”
“是啊,方首席這也算是涅槃重生了。”
青鶴跟著感慨了一句,隨即又笑著補充道。
“這下壓力直接給到廷首了,等廷首醒來知道鐵鍬的實力,肯定會想儘辦法追上方首席的腳步。”
顧蒼不禁朗聲笑了出來:
“哈哈,等白決傷勢痊愈後,我猜鐵鍬第一件事就是找白決切磋。”
說完,又輕輕歎了口氣,“唉……咱們是徹底追不上他們的腳步嘍。”
“顧哥,彆氣餒,你離八階就隻差一步之遙了。”青鶴笑著給他打氣。
顧蒼自嘲地笑了笑:
“得了吧,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我這實力放眼華夏,絕對算是站在最頂端的強者之一,可放到整個浩瀚大陸來看,那完全就是個小卡拉米。”
青鶴直接白了他一眼,挑眉道:
“顧哥,你要是小卡拉米的話,那我們不得是……”
“咳咳……”
顧蒼瞬間意識到自己的比喻不對,連忙輕咳兩聲,笑著打圓場:
“咱們都是小卡拉米。”
青鶴:“…………”
就在這時。
呂平悄悄轉過身朝著青鶴看去,對上青鶴的目光後,臉上瞬間堆滿了求饒的笑意:
“青鶴首席,我們……我們畢竟還受著傷呢,還是應該臥床靜養的……”
章徊見呂平開了口,也連忙跟著轉過身,弱弱地附和道:
“是啊青鶴首席,我們都站一天了,我們向您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了。”
“對!我們向您保證!”
呂平趕忙跟著附和一句,態度誠懇得不能再誠懇。
青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慢悠悠開口:
“現在知道自己受著傷了?”
“你們倆打聽洗腳城的時候不是挺開心嗎?”
“坐在輪椅上都能手舞足蹈,我當時可一點都看不出你們倆是身受重傷的人。”
說到最後,青鶴的聲音也漸漸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