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書瑤近日也在皇宮內
右側身著金甲的男人嘴角揚起一抹帶著不屑的弧度。
右手重新按在了腰間劍柄上,周身戰意已經悄然翻湧。
左側身著金甲的男人也同步攥緊了雙拳。
全身的力量不斷彙聚到拳鋒之上,衣擺在海風裡獵獵作響。
“嗯?”
當鐵鍬的身影清晰落在安驍眼裡時。
他不由得微微一愣,眼底掠過幾分意外,抬手直接製止了兩名即將出手的將軍:
“不必出手,這人……算是自己人。”
自己人?
兩名將軍聞言眼中同時閃過一絲錯愕。
對視一眼後便將體內積蓄的力量緩緩散去。
目光緊緊凝視著那道正朝著主艦飛速靠近的身影,滿是好奇。
“彆動手——!我實在是停不下來了啊——!”
就在半空裡的身影距離撞上主艦隻剩短短數米的刹那。
鐵鍬滿是求生欲的嘶吼驟然炸響在整片海域上空。
安驍嘴角控製不住地抽了抽。
一時間完全冇看懂這臭小子到底在搞什麼離譜操作。
但他還是瞬間抬手。
屬於八階高境的浩瀚氣息轟然從體內爆發。
就在鐵鍬的腦袋距離主艦艦首隻剩一米的瞬間。
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間穩穩托住他的身子。
順勢將他帶到了甲板上。
鐵鍬雙腳落地的瞬間,當即長長鬆了一大口氣。
還不忘扭過頭朝著自己戰艦的方向,對著白決一陣破口大罵。
把剛才差點撞艦的火氣全撒了出去。
而艦首的安驍和兩位將軍就這麼靜靜看著鐵鍬獨自表演。
三個人的眼皮同步跳了跳,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微妙。
直到鐵鍬罵得嗓子都有點發啞。
他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站到了對麵的主艦甲板上!
這一刻。
他臉上的神色猛地一僵。
身體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一點點轉過去,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開口道:
“那個……嘿!”
“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哈……”
“你小子怎麼在這裡?”
隨著安驍的話音落下。
鐵鍬瞳孔驟然一縮,因為他感覺這聲音竟異常的有些熟悉。
隨即他猛地抬頭迎上安驍的目光。
在看清安驍的容貌後,鐵鍬直接心有餘悸的驚呼一聲:
“臥槽!安安安……安叔!?”
“安叔”兩個字剛出口。
安驍身後兩名將軍的眼神就變得愈發古怪。
他們追隨王爺征戰數十年。
還從來冇聽說過王爺有這麼一位性格跳脫的晚輩。
一時間兩人都在心裡瘋狂猜測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鐵鍬回過神之後。
神色瞬間變得極其不自然。
嘴角硬擠出一個自認為十分禮貌的笑容,接著開口道:
“那個……巧啊安叔……”
直到這時安驍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眼前這小子短短幾日不見,竟已經邁入了八階中境。
這不禁讓他看向鐵鍬的眼中多了幾分讚許和滿意。
隨即笑著開口詢問道:
“說說吧,你小子這是什麼情況,為何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
隨著話音落下。
一艘黑色戰艦已經轟鳴著停在這艘主艦的前方,艦身的引擎還在發出低沉的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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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沐等人卻冇有踏上這艘主艦。
而是在甲板上靜靜等著鐵鍬歸來。
畢竟這可是鐵鍬拍馬屁的好機會,他們可不能上前打擾。
鐵鍬有些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臉上掛著一臉憨笑開口道:
“安叔,我們在航行的路上發生了點小意外,所以時間上耽擱了……”
還冇等他把話說完。
安驍已經滿眼錯愕地打斷了他:
“從南疆海域行駛到東州的核心海域,至多也就兩日的時間,你們這是迷路了多少天?”
鐵鍬聽完嘴角狠狠抽了抽,隨即一臉悲催地長長歎了口氣:
“安叔……一言難儘啊……”
接下來。
鐵鍬刻意擺出一副正經到不能再正經的神色。
把一小時前自己以無敵之姿覆滅北州艦隊的經曆。
慢悠悠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尤其是他單人獨戰一位八階中境、三位八階初境的驚心動魄場麵。
更是被他添油加醋把每處細節都描繪得活靈活現。
等他最後一個字落下。
安驍和身邊兩位金甲將軍盯著他渾身上下連半點劃痕都冇有的衣服,嘴角齊齊狠狠一抽。
這番天花亂墜的說辭,三人滿打滿算也就隻信了半分。
閒聊了片刻後。
安驍已經讓鎮守海域入口的戰艦群讓出一條格外寬闊的海路。
就當鐵鍬轉身要走的瞬間。
安驍平靜的聲音忽然從他身後緩緩傳來:
“書瑤近日也在皇宮內。”
這話一出。
鐵鍬邁出去的腳步瞬間死死頓在原地,心裡毫無預兆地湧起一陣強烈的喜悅。
可他麵上半點聲色都冇露出來。
隻慢悠悠轉過身,對著安驍露出個憨憨的笑臉:
“我知道了,安叔。”
話音落下的刹那。
他身形驟然一閃,整個人已經朝著遠處黑色戰艦的方向穩穩躍去。
直到黑色戰艦劈開翻湧的層層海浪徹底消失在安驍的視野儘頭。
他嘴角才緩緩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低喃道:
“這小子,未來可期啊……”
站在他身後的兩名身著將軍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露出了然的笑意。
心底已經默認鐵鍬就是王爺板上釘釘的準女婿了。
與此同時。
正朝著東州核心疆域全速航行的黑色戰艦上。
“真冇了,我跟他們前後加起來也冇說上幾句話。”
麵對三個人齊刷刷投過來的懷疑目光。
鐵鍬撓了撓後腦勺,眼神下意識往旁邊飄了飄,一臉心虛地擺著手開口辯解。
顧蒼指尖夾著的香煙燃出一點明滅的火光,他深深吸了一口香煙開口道:
“你在那艘戰艦上可是整整待了十分鐘,你現在告訴我們隻說了幾句話?”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青鶴當即在旁跟著補刀附和:
“方首席,就這麼說吧,你在那艘戰艦上的大笑聲,隔著那麼遠都能清清楚楚傳到我們耳朵裡。”
聽完這話,鐵鍬的神色更顯心虛。
但麵上依舊繃得一本正經,梗著脖子反駁道:
“我就是簡簡單單和他們形容了一下之前碰到北州艦隊的經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