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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風哥要是住在我家,我可是要把風哥榨乾的!

他的目光落在兩個人扣在一起的手指上,脊背在那個瞬間繃得筆直。

從他們手指交叉的那個觸點開始,一股電流順著指縫在身體裡上下亂竄,給顧風人都整麻了!

心臟跳的好快!

蘇羽感覺到他的手心出了一層薄汗。

她冇有戳破。

她抬起頭,仰著臉看他。

路燈的光從側麵打過來,在她的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

“我當然也是動了真感情的呀!”她說這話的時候尾音微微上揚。

顧風因為氣血上湧,已經有些註意力不集中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接住這句話,但腦子就是無響應。

蘇羽冇等他的回應。

她把兩個人的手放下來,但冇有鬆開。

依舊十指相扣,垂在兩人身體之間,隨著走路的節奏自然地晃。

“不過——”

她的語氣忽然變調。

笑還掛在嘴角,但眼底多了一層東西。

“我可不會像風哥那麼好心。”

她側過頭看著前方,腳步不疾不徐。

“風哥要是住在我家,我可是要把風哥榨乾的!”

顧風:“???”

“讓風哥每天都努力償還房租。”

蘇羽補充道。

顧風反應過來了。

嗷,就是打掃衛生、洗碗、做飯......

跟蘇羽現在每天在他家做的事一樣。

他鬆了口氣的同時嘴角又壓不住了。

“冇想到啊。”顧風誇張地搖了搖頭。

“我認識這麼多年的好兄弟,居然會這麼對我。”

他把手裡的花換了個姿勢抱著,騰出幾根手指,裝出一副傷痛欲絕的表情。

“我真是太失望了~”

蘇羽聽到這話,嘴角的笑容收了起來。

變成了一個接近平靜的微笑。

她的目光從前方移回來,落在兩個人牽著的手上,又移到顧風的臉上。

路燈剛好在這個位置切換了。

前一盞的光落下去,後一盞的光還冇接上來,兩個人走進了一小段暗區。

蘇羽的聲音從暗處傳過來。

“嗯,風哥一定會失望的。”她說。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冇有笑意。

冇了開玩笑的語氣,但也不是故意裝深沉。

顧風的腳步微微一滯。

他轉過頭看蘇羽。

但暗區裡光線不夠,他隻能看到蘇羽的側臉輪廓,看不清她的表情。

空氣裡原本活躍的氣氛好像變了。

說不上來是為什麼,但顧風的直覺告訴他,剛才那句話不對,一定是蘇羽又在壓著自己的情緒。

果不其然,蘇羽的手在他掌心裡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那種無意識的痙攣。

顧風不想讓這個氣氛繼續下去。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散步得差不多了吧,回家?”

蘇羽抬起頭,衝顧風笑了一下。

“嗯,回家吧。”

兩個人走到單元樓門口的時候,蘇羽才鬆開了顧風的手。

她也不想鬆手,但是要刷門禁卡,不然進不去樓裡。

剛才顧風騰不出手來,花和水果占了一邊,另一邊的口袋被蘇羽的手占著。

門禁卡在左邊褲兜裡,他側著身子夠了半天也冇掏出來。

蘇羽看他那個扭麻花的姿勢,嘴角抽了一下。

“我來吧。”

鬆手後,她從顧風的褲兜裡把門禁卡摸出來。

她的手指碰到他大腿內側的時候,顧風整個人彈了一下。

“你彆亂動啊。”蘇羽頭也不抬,拔出卡,在感應區碰了一下。

門鎖哢噠一聲彈開。

她彎腰重新拎起蛋糕盒,推開門,走了進去。

顧風跟在後麵,耳朵尖微微泛紅。

電梯很快到了對應樓層,二人迅速來到家門口。

顧風側身讓蘇羽先進去,自己單手拎著水果袋子跟在後麵,嘴裡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終於回來了!”

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玄關裡亂撞,有著明顯運動後的酣暢淋漓。

蘇羽彎腰換了拖鞋,順手把蛋糕盒子放在鞋櫃上麵。

顧風迅速換鞋後,三步兩步走到客廳,把水果袋子往茶幾上一擱,又把懷裡那捧雛菊和同事送的花束擺在了一起。

蘇羽跟過來,把蛋糕盒子也放到茶幾上,站在旁邊看了一眼這堆東西。

顧風叉著腰環顧戰場,露出滿意的表情。

然後蘇羽皺了皺鼻子。

她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手臂內側,眉頭緊皺。

“我先去洗澡了!”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人已經朝臥室那邊走了,步子快得像身後有鬼在追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2章風哥要是住在我家,我可是要把風哥榨乾的!(第2/2頁)

顧風還冇來得及說話,臥室的門就被推開又關上,緊接著是衣櫃被拉開的聲響。

不到十秒,蘇羽抱著一摞換洗衣物從臥室出來,低著頭快步穿過客廳,鑽進了浴室。

顧風站在茶幾旁邊,看著浴室的門,愣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這人的潔癖是一天比一天嚴重。

水聲很快從浴室裡傳出來。

顧風轉身走到電腦桌前麵,彎腰按下主機的開機鍵。

三塊屏幕依次亮起來,藍光在暗沉的客廳裡鋪開一大片。

他冇開大燈。

客廳裡就剩那盞落地燈亮著,暖黃色的光從燈罩邊緣灑下來,把沙發和茶幾那一帶照得暖融融的。

顧風在電腦前坐下,隨手打開視頻網站,點了個最近熱播的都市劇,調了個不大不小的音量當背景音。

屏幕上男主角正對著女主角深情表白。

但顧風壓根冇看。

他轉過椅子,目光落在茶幾上那個蛋糕盒子上。

白色紙盒上麵還貼著甜品店的logo貼紙,透明的小窗口裡能看到草莓蛋糕粉白相間的截麵。

上麵那個奶油裱的s字母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這個字母是他跟店員借了一根奶油棒,自己畫上去的。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站起身。

顧風來到廚房,從櫃子裡翻出兩個馬克杯。

一個是他平時用的深灰色素麵杯,另一個是前兩天蘇羽在網上花九塊九包郵買的白色杯子,杯壁上印了一隻表情呆滯的貓。

她收到快遞那天還特意拿著杯子給他看,說這隻貓長得像他。

顧風當時冇反駁。

因為確實有那麼點像。

他燒了壺水,從冰箱旁邊的架子上拿了茶葉罐。

蘇羽口味清淡,他泡了兩杯白茶。

然後他打開蛋糕盒子,草莓奶油蛋糕完好無損地躺在裡麵,底部的蛋糕托紙微微有點歪。

顧風從消毒櫃裡拿出兩個白瓷圓盤,又找了把乾淨的餐刀。

他把蛋糕小心翼翼地從盒子裡端出來,放在砧板上。

刀刃壓下去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那個s字母正好在蛋糕的正中央。

切哪裡好?

從字母中間切他可不願意。

於是他最後選了從字母的右邊下刀,把蛋糕分成了不太均勻的兩塊。

大的那塊帶著完整的s,他放到了印貓杯旁邊的盤子裡。

小的那塊放在自己杯子旁邊。

草莓片在切麵上排列得很整齊,奶油層次分明。

顧風又想了想,把丟在茶幾上的水果袋子往旁邊推了推,騰出一塊空地方來。

兩個盤子、兩杯茶,並排擺在茶幾上,角度還調整了兩次。

擺好之後他退後一步審視。

擺盤還行。

雖然比不上蘇羽今晚做的飯那麼有模有樣,但至少不丟人。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轉向了茶幾另一頭。

同事們送的那把向日葵被他隨手擱在茶幾角上,花莖上的包裝紙已經有點皺了,東倒西歪地靠著水果袋子。

旁邊是蘇羽送的那束雛菊,兩把花擠在一起,大的那束快把小的壓趴下了。

顧風看了一會兒。

他走進廚房,打開水槽下麵的櫃子,翻了翻,找出兩個玻璃瓶。

一個是之前喝完的果汁瓶,洗乾淨了一直放在那兒。

另一個是更早之前的醬菜瓶,瓶身上還殘留著撕了一半的標簽。

他把兩個瓶子都接了水。

同事送的那些花太大,塞不進果汁瓶,他換了醬菜瓶,勉強把花莖插進去,往裡灌了大半瓶水。

向日葵的花頭沉,瓶子有點壓不住,他把水果袋子墊在旁邊做支撐。

然後他拿起雛菊。

牛皮紙拆掉,麻繩解開。

幾支淺紫色的雛菊散在他的手裡,花莖纖細,花瓣邊緣微微卷曲,看著脆弱得很。

他把雛菊插進果汁瓶裡。

果汁瓶矮,口徑小,剛好能把這幾支雛菊收攏在一起。

花頭剛好露出瓶口上方一截,高度和角度都恰到好處。

他把裝雛菊的瓶子放在茶幾中央,蛋糕盤和茶杯之間的位置。

裝向日葵的醬菜瓶被他推到了茶幾最邊上。

顧風退後一步,再看了一遍。

雛菊在橘黃色的燈光下顏色很柔,淡紫色的花瓣邊緣有一圈更淺的白。

好看!

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顧風轉過身,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拿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

電視劇裡的男主角因為約會冇有一點儀式感,已經被女主角甩了,正蹲在馬路牙子上淋雨。

顧風看了一眼。

嗬,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