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再遇望江樓貪心掌櫃的
紀風等人在臨江縣住了幾日。
他原本想去找當年住過的那家通江客棧。
可到了地方才發現,那條街早已變了模樣。
之前的碎石路換成了新鋪的方磚,兩邊的舊屋拆了大半,原地起了幾棟兩層高的木樓,簷下掛著嶄新的幌子。
他在街口站了一會兒,向隔壁鋪子的掌櫃打聽。
那掌櫃說,通江客棧的老太太前年就關了客棧,回了鄉下老家。
紀風謝過,冇有多問什麼,在附近另找了家客棧住下。
這日中午,幾人在客棧旁邊酒樓吃飯。
桃枝枝夾了塊肉,忽然看向紀風問道:
“公子,我們接下來去哪兒,返回青城縣嗎?”
“不了。”
紀風放下筷子,喝了口酒。
“既然已經出來了,那就接著逛。”
“好耶!這次我也去!”
知白在旁邊打趣道:
“枝枝,看你那冇見過世麵的樣。”
“哼!”
桃枝枝嘟著嘴:
“人家剛成精好不好。”
“好好好!來吃塊魚。”
知白又給桃枝枝夾了一筷子魚。
“這還差不多。”
“那公子,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紀風放下酒杯,目光透過窗戶,望向通天江上遊。
江麵粼粼波光,一眼望不到頭,紀風道:
“去通天江源頭轉轉。”
“通天江源頭?”
綰綰拿著紀風給她做的小筷子,吃的塞滿了腮幫子,聽到紀風要去通天江源頭,鼓著腮幫子,抬起頭道:
“嗚嗚......嗚嗚嗚......”
“綰綰,你說什麼呢?嘴裡的飯菜咽下去再說。”
“咕嚕~”
綰綰嚼了幾下,將嘴裡的飯菜咽了下去。
“公子,那通天江源頭可是出了大觀,到了西蕃地界。”
“西蕃?”
綰綰點了點頭:
“和大觀差不多,不過是不同的王朝。”
“風俗、言語、衣冠,都和大觀不太一樣。”
知白“哦”了一聲,又往嘴裡夾了塊肉。
“冇事,跟著公子怕什麼。”
“也是。”
......
吃完飯,紀風叫小二來結賬。
他從袖中摸出一錠十兩的銀子放在桌上,又將腰間的葫蘆解了下來,遞了過去。
“勞煩,將我這葫蘆灌滿酒,銀子不用找了。”
夥計接過葫蘆,掂量了一下,輕飄飄的,不像能裝多少東西的樣子。
他低頭看了看那錠十兩的銀子,又看了看手裡的葫蘆,愣了愣,轉身跑了出去。
“?”
就在紀風等人疑惑之際,不多時一個中年男子推門走了進來。
他穿著綢麵夾襖,圓臉塌鼻,胖胖的,眯著眼,手裡攥著那個葫蘆。
他邊走邊打量著葫蘆,抬起頭往紀風這邊看過來。
四目相對,掌櫃的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認得這葫蘆!
當年在望江樓,就是這巴掌大的玩意兒,裝了他整整四壇子百花春釀。
他不太確定,就親自跑過來看,果然是當年的那位......神仙!
“真的.......是您!”
掌櫃三步並作兩步跑到紀風桌前,臉上滿是笑容:
“公子!我可算找著你了!”
他說著,又朝身後的夥計招手:
“快,把這茶撤了,換壺好茶來......不,不用了,公子您稍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32章再遇望江樓貪心掌櫃的(第2/2頁)
他說著,自己親自跑到後廚,拎著一壺茶走了進來,給紀風倒上,又給知白等人各倒了一杯。
隨後看向紀風道:
“公子,您還記得我嗎?”
紀風看著他那張因激動而漲紅的臉,點了點頭:
“當年望江樓的掌櫃。”
“對對對!就是我!”
掌櫃搓了搓手道:
“那年您走後,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哪有普通人能用葫蘆裝四壇酒的?”
“後來我又在這條街上新開了這家酒樓,心裡一直惦記著,要是能再遇到公子就好了。”
“冇想到今天......”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轉身朝夥計喊道:
“去,把庫房裡最好的酒搬出來,給公子把這葫蘆裝滿!”
“是,掌櫃的!”
夥計接過葫蘆,應聲跑去。
掌櫃又轉過身來,壓低聲音道:
“公子,這頓飯我請了,葫蘆裡的酒也算我的。”
紀風端著茶杯,看了他一眼:
“掌櫃的有事?”
掌櫃的臉上堆滿笑,又往紀風跟前湊了湊:
“神仙大人,您能不能......傳我一招半式?”
紀風放下茶杯,笑道:
“你想學什麼?”
掌櫃一聽有戲,急忙掰著手指頭說道:
“穿牆!飛天!遁地!點石成金!都行!”
紀風看著他這副財迷心竅的模樣,心裡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明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玩心大起。
“那我傳你遁地術,在地下來,無影去無蹤?”
“這個好!這個好!”
“我就學這個。”
掌櫃連連點頭,眼底的喜色壓都壓不住。
有了這個,他還開什麼酒樓。
直接去官府銀庫搬,不就好了?
他越想越開心,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後了。
紀風道:“你可聽好了。”
掌櫃連忙伏過身來,耳朵恨不得貼到紀風嘴邊。
紀風說道:“泥巴泥巴裹滿身,一頭紮進泥土鄉,土中來去我自由。”
“泥巴泥巴......一頭紮進......土中來去......”
掌櫃屏著呼吸,一個字一個字跟著紀風念了一遍,又在嘴裡反複念叨了好幾回,確定記牢了,才直起身。
這時,夥計拿著葫蘆從後頭走了回來。
他額頭上全是汗,把葫蘆遞給掌櫃的,一臉懵的說道:
“掌櫃的,這葫蘆真怪!”
“裝了整整十壇酒,才勉強裝滿。”
“十......十壇?!”
掌櫃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上次在望江樓才裝了四壇,好歹還收了銀子,這回十壇全是白送的。
他心痛的嘴角直抽抽,但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遁地搬空銀庫,這點酒又算得了什麼?
他立刻換回那張笑臉,雙手捧著葫蘆,恭恭敬敬的遞到紀風麵前:
“神仙大人,您的葫蘆。”
紀風接過葫蘆掛在腰間,帶著知白等人往酒樓外走去。
走了幾步,他忽然回過頭,說道:
“對了,這法術隻能用兩次。”
“而且不能為非作歹,倘若動機不良,這法術就會失靈。”
“知道了,知道了。”
掌櫃滿嘴應下,但心早已飛到九霄雲外。
“我今晚是先搬城東那個,還是城西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