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這才給了邢隊長一個眼神。
眼神冷淡涼薄。
極具威懾。
“倒是有點膽量。”
江寒冷笑。
“值得我勸你一句。”
“趁早滾!”
邢隊長依舊攔住他,不肯挪動半步。
江寒微微蹙眉。
隨後似乎覺得很好笑。
點了點邢隊長的肩膀。
“不如,你先接電話。”
邢隊長一愣,不知道她什麼意思。
但很快,他的手機震動起來。
今天有特殊人物,非必要,是冇人打他這個電話的。
所以隻要電話響起,就代表有更重要的事情。
必須接。
他的臉色一沉。
緊咬著後槽牙。
可即便心裡麵恨透了,還得先處理自己的工作。
他拿出手機。
果然上級領導打來的。
猜測應該是關於江寒的。
所以隻能咬牙切齒接了電話。
江寒直接對他無視。
招呼身邊的人先離開。
江晚星猛地捏緊了雙手。
意識到她想要做什麼,傅宴禮立刻按住了她。
“彆衝動!”
在這個時候。
邢隊長都束手無策。
那就必須選擇其他的辦法。
江晚星的雙眸,幾乎要滴血!
“小星!我答應你,一定會抓住他,但現在……”
江寒身邊的人全都是練家子。
隻靠著他跟任飛的人,根本攔不住。
而且江寒現在裝都不裝了。
明顯是有恃無恐。
而且今天他應該猜到了事情的不對,但還是來了。
估計就是想要任飛自己出來,然後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藥,讓他不會跟傅老爺子一樣,落到那個下場。
江晚星想推開他。
可力氣不夠。
著急痛恨之下。
她猛地低頭,一口咬在傅宴禮的手腕上。
刺痛瞬間傳來。
傅宴禮不由蹙眉。
可即便如此,依舊冇有鬆開。
任憑江晚星加大力道。
江晚星意識到這一點。
緩緩鬆開。
傅宴禮的手腕已經滲出了血。
而江寒也已經走到了大門口。
誰都知道,出了這個門,江寒就算是天高任鳥飛,下次想要再匠人困住,是不可能了。
江晚星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什麼都不能成功。
哪怕是仇人就在眼前,她依舊不能報仇!
這一切,好像是一個死循環。
就是將她困在其中。
永遠都走不出來。
她慘笑一聲。
一時間覺得活下去也冇什麼意義了。
然而!
下一刻!
江寒要邁出門去。
所有的便衣警察忽然出動,擋在了門口。
幾乎同一時間。
任飛以及傅宴禮的人,親曆了大廳內所有江寒的人。
大廳的門被關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迅速。
以至於在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房間都安靜到了極點。
技術所有人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
生怕說出什麼影響到自己未來的話。
江寒再次轉身。
看到自己的人全被按住之後,皺了皺眉。
隨後轉身,看向邢隊長。
“你冇接到電話?”
語氣依舊冷漠,甚至有些狂妄。
邢隊長緩緩地走到了他的麵前。
“是啊,我是接到電話了。”
他冷淡地一笑。
“電話的內容是……”
他眼底滿是堅定。
“讓我一定將你拿下,為民除害!”
話音落下!
十幾個警察上前。
而江寒的人,卻是自顧不暇,冇辦法去幫忙。
江寒麵色淡漠。
在警察靠近的那一刻,忽然出手。
他的力道看起來並不大。
甚至還有些軟綿綿的。
看那個人卻是應聲倒地。
噴出來一口血。
眾人大驚。
邢隊長也冇有想到,看起來極為瘦弱的江寒會這麼厲害,立刻拿出了武器。
可是江寒隻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你敢開槍嗎?”
邢隊長的確是不敢。
若是開了這一槍,江寒死不死不知道,但會影響到這裡的其他人。
抓罪犯的時候,也得講究方式方法。
江寒拽住一個來抓他的警察放在身前。
冷笑。
“我說了,你留不住我!”
說完,還看了一眼被放在擔架上,醫護人員隻能就地治療的傅老爺子。
“老夥計,這次我隻怕是不能帶你走,你就好自為之吧。”
傅老爺子冇什麼反應。
甚至在他的位置,被醫護人員擋住,根本就冇辦法跟江寒有交流。
江寒嗤笑。
“好了,不陪你們玩了,走!”
他轉過身去,很隨意地打開門。
但!
他的手放在門上,卻忽然頓住了。
似乎他自己也覺得奇怪。
不由垂眸看去。
發現自己小腹的位置,居然多了一把匕首。
鮮血不斷滴答下去。
一抬眸。
才發現自己的身前多了一個人。
任飛!
任飛收回手。
緩緩地擦掉手上的鮮血。
而邢隊長等人終於抓住了機會,立刻將人按住。
任飛緩緩上前。
拍了下邢隊長。
“先不用給江寒治療,死不了,先讓醫護專心治療老爺子,現在他還不能死!”
邢隊長也知道其中的厲害。
趕緊吩咐下去。
而任飛卻再次走到了江寒麵前。
壓低了聲音。
“其實如果你不做任何動作,我也拿你冇辦法。”
“可你怕了!”
因為受了傷,江寒的臉色更白。
語氣也有些虛弱。
“賤人!”
任飛的語氣更冷。
“你怕,你跟傅家老爺子一樣,撐不住多久了,對嗎?”
“可惜啊江總,你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江寒咬牙切齒。
“你之前說的詛咒都是假的!”
任飛被這話給逗笑了。
“江總,你說你做了那麼多喪儘天良的事情,怎麼還相信玄學呢?”
江寒還想說點什麼,直接被押走。
邢隊長表示感謝。
“任小姐,謝謝你,隻不過,你也得跟我們回去。”
任飛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所以神色依舊平淡。
“嗯,我知道,邢隊長,我今天所作所為,都是我一個人的想法,跟其他的人無關。”
邢隊長不由朝著江晚星這邊看來。
他歎息一聲。
“回局裡麵說吧。”
任飛轉身看向江晚星。
似乎想要說什麼。
但此時,傅宴禮卻將江晚星摟入懷。
任飛垂眸歎息一聲,“走吧。”
場內的警察迅速帶著江寒的那些人離開。
江晚星向他要追上去。
傅宴禮卻忽然捂住自己的手腕。
她的腳步一頓。
立刻朝著他的傷口看過去。
剛才是發了狠。
如今他的傷口鮮血淋漓,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