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

少女站在窗邊,捋著銀白長發。

春風料峭,撩撥少女潮紅的臉龐。

比起看書學習,探索幽暗地域可真有意思。

操縱人偶,魔法打怪,收獲寶藏,太好玩啦!

少女有些得意地笑著:

「哼哼,還得靠我,真是笨蛋呢。」

但一想到人偶掉線了,

自己未來三天,都控製不了人偶,心情又忽然沮喪起來。

「嗚嗚!玩不了人偶了。」

宛如一個斷網的網癮少女一般,自暴自棄。

「好無聊啊,不想學習。」少女失落地拉下帽簷,遮住眼睛。

門外侍女稟告:「殿下,茉德拉大法師已經到了。」

少女有氣無力地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先接待一下,請老師稍等片刻。」

······

茉德拉大法師不苟言笑,專心教導著【統計與凝聚態魔法的高階延展性分析的三大定式理論之安東尼達斯展開式】。

符文宛如活物,在空氣中羅列著各種術式。

抬手間,符文排布變幻,熠熠發光。

講到一半,茉德拉停下來推演,扭過頭,冷冷說道:

「你似乎有些走神了。」

少女坐直身體,慌亂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老師,我在想一些問題。」

「什麽問題?也許我可以為你解惑,殿下。」

「我,我有個朋友!她想給遠方的魔法異構體補充魔素,她,她寫信問我該怎麽做。」

「殿下,你該不會,私藏了些奇怪的東西吧?」

「才不會!」

茉德拉看了她一眼,一揮手撤掉了空氣中的符文推導公式。

新的符文公式出現在空氣中。

「遠程補充魔素,大致有九種思路,當前主流的認知和前沿理論還有些不同之處,首先說說麥迪文猜想,看這個天空湖架構,從這個邊際術式中,我們可以輕易得出以下變式······」

······

返程途中,劉淵統計出了人員損失。

這一戰,一共損失了4個鷹身女妖,3個眼魔,2個兵蟻。

另外有2個重傷員,6個輕傷員。

可以說損失慘重。

與之相對的,戰果也非常豐厚。

一共殲滅了27個蛇人,俘虜1個蛇人術士。

爆出580金幣,其餘戰利品等回去後慢慢清點。

劉淵推著推車,複盤起了剛剛戰鬥場景,總結經驗教訓。

剛才的戰鬥,前期比較順利,敵人毫無防備地進入了伏擊點,被堵在狹小的通道內。

但是他們的支援非常迅速,這波援兵是造成傷亡的主要來源。

劉淵的戰前布置太過草率,冇有提前安排阻援兵力,導致被他們摸到後排,三個眼魔當場斃命,兩個眼魔受傷。

這是眼魔首次出現死亡情況。

一般而言,劉淵都會刻意保護這些遠程兵種,安排他們的輸出點位,避免受到傷害。

這一下子損失3個,其中一個還是培養出來的5級眼魔,令他頗有些心疼。

其次是低估了蛇人掠奪者的戰鬥意誌和能力,天真的以為把他們堵在洞裡,就能迫降他們,結果遭到拚死抵抗。

不管是箭術還是近戰,他們都表現出良好的戰術素養。

即使遭遇到魔法襲擊,也冇有亂了陣腳,反而第一時間聚攏起來,維持戰線,情況不妙時,能快速撤退。

那一刻,劉淵體會到自己和精銳指揮的差彆。

平時看看地圖戰例分析小視頻的業餘愛好者,果然比不上這些實戰派的對手。

才指揮30多人,就有些手忙腳亂,顧此失彼。

就算是有穿越金手指,到目前為止也冇發揮任何作用。

如果不是人偶顯威,自己恐怕就要倒在這裡了。

但也不能事事都依靠人偶,萬一哪天她又突然冇電了,豈不是非常危險。

下一步,必須要儘快提升近戰兵擊能力,以及魔法輸出。

畢竟自己是智力特長,裸裝下,智力有9點,力量才6點,應該學學魔法了。

菈菈的姐姐安娜之前給他一本魔法書,他一直冇時間看,後續可以學學。

另外還有指揮能力,這個打仗打多了自然就會了,論壇上也有交流軍事指揮的帖子,可以睡前學學。

返程中,

劉淵突然收到一個意外私信。

【你的好友李穆向你發出一條私信】

李穆?

劉淵看了看好友列表,確實有他,但想不起來什麽時候加的。

李穆私信問道:「哥們,你的手銬還有嗎?」

劉淵頓時想起來,之前確實賣過深淵手銬,籌集金幣。

「我的手銬也要用,不賣了。」牢房裡的囚犯還要用手銬壓住。

「彆啊,我可以加價,誠心要,按紅裝價格買。」

劉淵回複道:「不是價格得問題,開局送的,我總共也冇多少個,自己也要用。」

「一般來說,開局送的小裝備,可以在鐵匠鋪裡找到藍圖的,能自己製作,你鐵匠鋪裡冇有嗎?」

「我還冇造鐵匠鋪。」

「好吧,那我想溢價買下你手裡剩下的手銬。」

劉淵疑惑道:「你買手銬乾嘛?抓俘虜用嗎?」

「嗬嗬,不是。」

「?」

「咳咳,這麽和你說吧,我的開局領地是極樂園,類似娛樂城,主營業務是娛樂,有客人體驗過手銬後,反響很好,你懂的。」

「??」

我懂什麽啊?劉淵心底大喊。

「這手銬確實好用,客人反饋說反抗的時候會有導電的感覺,老刺激了。總之,口碑出來後,客人紛紛要求加點手銬,不然排隊排不上。」

「把手銬還我!」劉淵臉色鐵青。

「唉,彆這樣。」

賣給他算是賣虧了。

劉淵疑惑道:「你開極樂園的,是怎麽挺過第一波獸潮的?看你戰鬥力不會高啊。」

「簡單,來我這玩的都是江湖豪傑懂不懂?幾壇酒下去,再吹吹枕邊風,自然有人願意留下來防守。還有一些來白嫖的,被我留下當打手,就這樣招募了兩個英雄級單位。」

「多虧我現代運營和新潮衣服,男爵來了都說好,當場充了一大筆會員費,還借兵給我守住獸潮。」

劉淵非常無語,這遊戲還能這麽玩?

自己出生入死才僥幸扛過獸潮,彆人吃著火鍋唱著歌就把獸潮過了。

這還是一個遊戲嗎?

「總之,如果你鐵匠鋪裡刷到這個手銬藍圖的話,請聯係我,價格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