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劉淵拍了拍蜥蜴人的臉,調笑道:「睡得挺香啊,這麽大的動靜都冇醒。」

蜥蜴人齜牙哈氣,身體被狗頭人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你就是那個占了廢棄地牢的領主?冇想到你敢出來送死。」

狗頭人一礦鎬砸在他頭上。

蜥蜴人滿頭是血,冷笑道:「嗬嗬,跑吧,快跑吧,像個老鼠一樣跑,提心吊膽地跑,他會找到你,一定會找到你,把你撕成碎片。」

橡木盾急衝衝跑上來喊道:「領主大人,消息問出來了。」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

「哦?蜥蜴人那麽快就招了?」

「不是蜥蜴人,是那些奴隸招了。」

「問到什麽?」

「盧恩帶著精銳出來了,奔著我們領地的方向去的,大概有160多人,走的是另一條路。」

劉淵取出地圖,在上麵比劃一會兒,收起地圖,對蜥蜴人說道:

「你說對了,我們確實要跑,不過不是逃跑,而是跑去找你們首領。」

「珊瑚,你通知下去,戰利品先放這不要動,部隊集結,馬上出發。」

珊瑚問道:「是,領主大人。隻是這些俘虜怎麽處置。」

「奴隸遣散,蜥蜴人聚過來。」

「是!」

盧恩朝著地牢領地進軍,原計劃行不通了。

劉淵不想玩什麽換家戰術,地牢是他的立身之本,不可能放任蜥蜴人摧毀它。

順著這條大河向上遊跑過去,堵截他們主力,徹底殲滅他們。

狗頭人從據點裡找來的鑰匙,打開了奴隸脖子上的鎖鏈,全部釋放。

一個個蜥蜴人被押了過來。

「就憑你們這些人,早點投降,首領說不定會放你一條生路。」

蜥蜴人叫囂著。

劉淵不語,取出鋸肉刀,繞到他們背後。

蜥蜴人們似乎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麽,身體劇烈掙紮起來。

「混蛋!」

「神佑盧恩!神佑蜥蜴人!」

「塞繆安亞!」蜥蜴人隊長高喊著,捏碎掌心中的水晶。

帶血的鋸刃無情劈下,冰冷的血濺到臉上。

【思久欲知已觸發】

【獲得蜥蜴人情報:0.2%】

【獲得蜥蜴人情報:0.4%】

【獲得蜥蜴人情報:0.2%】

······

【你已獲得蜥蜴人情報:60.2%】

【萬物可知已觸發:你對蜥蜴人種族的傷害轉變為真實傷害(永久有效)】

地上還有三個蜥蜴人。

鋸肉刀毫無阻礙地刺進他們心臟,曾經他們那引以為傲的革質鱗,在鋸肉刀下宛如薄紙。

劉淵站起身,半邊臉被鮮血染紅,手背上的裂眼隱隱發光。

一股酣暢淋漓地快感湧上心頭。

眼前出現猩紅色的係統麵板:

【限時任務:混亂之序】

【任務介紹:隻有一種方法可以為混亂的世界帶來秩序,殺!殺!殺!】

【混亂之序:屠殺血鱗部落,完成屠城,獎勵視殺戮數量而定。】

劉淵翻身騎上蠍尾獅,拍了拍茂密的獅鬃,麵無表情地說道:「蘿卜,走!」

「吼!」

軍隊順著大河疾馳而去。

······

「啪!」

馬庫斯懷裡的水晶應聲炸開,心中十分驚詫,急衝衝地找到盧恩,說道:

「首領,賈森冇了!」

「冇了?」盧恩坐在牛車上,聞言放下地圖。

「他的任務是守沃納河中轉站,3分鐘前,他的雙生水晶碎了。」

「沃納河中轉。」盧恩閉目思索,少頃,眼睛一睜,目露凶光。

「好膽!傳令,部隊掉頭,中軍就是前鋒,你去把前麵的部隊追回來,彆掉隊了,通知菲麗,叫他帶隊從沃納河下遊跑上去。」

盧恩要玩一把前後夾擊,把敵人推進河裡。

「首領大人,首領大人。」

海德氣喘籲籲地跑來,緩了口氣,說道:「您叫我去徵兆仆從軍隊,隻有加爾德帶著豺狼人仆從軍來了。」

「隻來了加爾德?來了多少?」

「是的,隻有25個豺狼人仆從軍,其餘勢力都冇有回應,地精部落客氣地請我吃了一頓,但就是不肯出兵,灰矮人更是連門都不讓我進。」

海德一臉氣憤:「平時老老實實地上貢血稅,祈求我們的庇佑,一遇到事就想著背叛我們,這些該死的異族垃圾!」

盧恩一擺手,打斷他道:「他們隻是在觀望,還談不上背叛。記住,這一戰我們必須要打得漂亮,才能到他們那去興師問罪。」

盧恩明白,這一戰一旦失利,就會暴露自身的虛弱,周圍的勢力會像禿鷲聞到腐肉一般圍上來,以前抽的血稅,會千百倍還回去。

所以,他必須要贏,而且要贏得漂亮。

其實他並不是非要這些仆從加入戰鬥不可,他自認為憑藉他的力量就足以碾壓敵人。

隻是,他需要觀眾,這場戰鬥需要觀眾。

有了觀眾才能宣揚這場戰鬥,把血鱗的名字傳遍每一處礦洞,每一條暗河深處。

為此他召喚仆從勢力加入戰鬥,哪怕分出一部分戰利品也在所不惜。

至於那些冇有派出仆從軍的勢力,正好借著這一戰試探出了他們的忠誠度,戰後自然多的是辦法收拾他們。

隻有殘忍地撕掉敵人,打壓異己,才能在未來一段時間免受冒犯,血鱗會在接下來大部分時間裡龜縮起來。

因為,寒潮將至。

盧恩對這場寒潮裡感知到莫名的恐懼。

不僅是血脈裡對寒冷的抵觸,還有一部分對寒冷中散發出危險氣息的感知。

這種危險氣息令他躁動不安,仿佛冰霜裡藏著什麽凶猛惡獸。

「叫豺狼人跟在左側翼。」

「是!」

「全軍,跑步前進!」盧恩大喊道。

蜥蜴人俯身跑步,手腳並用,在地上飛奔而去。

······

騎著蠍尾獅馳騁的劉淵,突然感受到耳朵被拽了一下。

他拍了拍獅鬃,示意蘿卜停下。

軍隊停止了前進。

劉淵閉眼,從前方偵察守衛裡,看到了敵人的兵鋒。

敵人似乎也感知到了他,頓時停下行軍。

雙方都進了長途行軍,不約而同地止住了腳步,等待後續部隊。

雖然在視野中還看不到對方,

但焦躁不安的空氣在雙方陣地上蔓延。

蜥蜴人忙著穿上盔甲,劉淵則等待掉隊的狗頭人趕上來。

大河奔流,水聲滾滾,劉淵持刀佇立,凝視遠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