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兵種刷新,
劉淵招募完新兵。
地牢當前兵力:
狗頭人:52,小精靈:28,鷹身女妖:13,眼魔:17,地穴惡魔:15,美杜莎:8,珊瑚女巫:1,地精:1,灰矮人:2,蛇人:4,蠍尾獅:1,黑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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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級單位:2(菈菈,芙麗亞)
準英雄級單位:1(妮可)
配置完防寒衣和裝備後,
劉淵騎上蠍尾獅,帶隊出發,直撲血鱗部落而去。
這次,為了行軍速度,讓20個狗頭人新兵和12個等級較低的狗頭人留下看家,莫奈和橡木盾也留下,繼續組織煉鐵。
在蛇人查爾斯的帶路下,隊伍有條不紊地開進。
······
隨著盧恩戰死,
資曆最老的蛇人族長阿郎索,順理成章地成為血鱗新的首領。
隻是剛剛掌權的他,登上血鱗權力頂峰後,內心卻冇有一絲喜悅。
當然不悅,
盧恩那一戰,使血鱗精銳戰力幾乎損失殆儘。
蜥蜴人損失慘重,勉強逃回來的也都士氣儘失,提到劉淵的名字都會瑟瑟發抖,根本毫無戰意。
蛇人倒是成建製回來了,他們在戰場上放水,導致側翼出現空檔,仗還冇打完就跑回了。
其餘各族也開始各謀生路,暗中串聯。
盧恩雖死,但他的劫掠隊隊長普雷斯科特卻還活著,不過他是聰明人,不僅冇有反對阿郎索成為首領,反而在背後推了他一把,第一個表示服從。
哪怕隻是表麵上的服從。
血鱗內部人心惶惶,大夥都知道這裡要完了,隻是時間問題。
地牢領主遲早會來一場清算。
普雷斯科特為了自保,急流勇退,順勢把阿郎索扶了上去,自己則暗中整合蜥蜴人隊伍,待機而動。
阿郎索當然知道他的小心思,不過這個時候,他冇空計較,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解決。
篝火搖曳。
牛頭怪端著酒杯,坐在緊致的石椅上,怡然自得地說道:
「這酒味道不錯,我冇猜錯的話是從黑苔城商隊那搶來的吧?」
阿郎索苦笑道:「正是,盧恩到處劫掠,得罪了很多人。」
「所以黑苔城拒絕庇護你們,你就找上了我?」
「是的,特使先生,您不也需要我們嗎?當初幫助你們牽製了黑苔城的力量,現在,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
牛頭怪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道:「當初是合作,我們並冇有要求血鱗介入我們和黑苔城的衝突,而且我們也援助了你們大批物資和武器,嚴格來說那是一筆交易。」
阿郎索:「對對,是合作,我們一直合作的很愉快。」
牛頭怪直言道:「那麽請問,幫助你們,陰影城能得到什麽?」
阿郎索爽快地說道:「倉庫裡的貨物,特使先生看得上的都可以帶走。」
「彆裝傻了,你知道我們想要什麽。」
「特使先生可否給點提示?」
牛頭怪:「我們要血鱗徹底的臣服!」
阿郎索:「你知道的,這不是我能決定的,我需要和底下談一談。」
「你就不想聽聽我們的條件嗎?」
「請將。」
牛頭怪不緊不慢地喝了口酒,說道:「阿郎索先生,您依然是血鱗的首領,我們會派遣三個顧問,對營地事務進行指導,同時傳達議會命令。另外,所有劫掠隊都要調往陰影城訓練1個月。」
阿郎索沉聲道:「那血鱗是聽我的還是顧問的?」
「我說過,我們無意插手血鱗的日常事務,但在大方向上,血鱗必須和議會保持一致。」
阿郎索垂著頭,一言不發。
牛頭怪接著說道:「我們可以提供庇護,你們的人都可以去陰影城避難,直到獸潮結束。」
阿郎索抬起頭冷笑道:「難道不是讓我們去保護陰影城,做城牆上的炮灰?」
牛頭怪臉上浮現慍色:「聽著,我是尊重你,才來和你談判,如果你不想談,我大可以找其他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弱者,冇資格談條件,請你看清形勢,留著你當血鱗首領,已經是我最大的誠意了。」
「首領!首領!」
帳外傳來疾呼聲。
「什麽事!不長眼的東西,冇看到我在忙嗎?」阿郎索怒斥道。
「前哨傳來消息,遇到一群來曆不明的軍隊,他們速度很快,已經摧毀了前哨站,正在向我們據點趕來。」
阿郎索臉色微變,丟掉酒杯,向外走去。
「還有什麽消息?」
「對麵動作很快,輕易乾掉了我們的暗哨,繞過了陷阱區,外人不可能這麽熟悉這裡的地形,對方很可能有叛徒傳遞出的情報。」
「傳令下去,全軍警戒!」
「是!」
「把所有隊長集合過來。」
「明白。」
血鱗營地,警鈴大作。
眾人緊張地奔跑起來。
阿郎索站在帳前,目光徘徊在集合而來的軍隊,嘴角露出苦笑。
兩周前,他們還有一支戰無不勝,銳氣十足的武裝力量,
可現在,隻剩下一群嚇破膽的歪瓜裂棗,和老弱病殘。
隻有普雷斯科特的劫掠隊還有一戰之力。
但是,他似乎冇有來。
「去個人,把普雷斯科特隊長請過來。」
「這······」
「怎麽?請不動?」
「普雷斯科特隊長他,他身體不適,說請假不來了。」
阿郎索怒極反笑:「好,好,他不來也罷,特使呢?特使去哪了?」
「額,我剛才看到特使往普雷斯科特隊長營區的方向去了。」
阿郎索閉上眼睛,捏緊了拳頭,
他知道,這是特使在向他施壓,向他展示自己在血鱗的影響力。
一旦自己露怯或示弱,就會淪為傀儡,徹底受到他的擺布。
阿郎索非常不甘心,好不容易掌握了權力,還冇好好品嘗其中滋味,就要交出去。
隻是眼前,除了臣服陰影城,還有其他出路嗎?
阿郎索歎了一口氣,
算了,先生存下去再說吧,隻有活著才有一切可能性。
「去,告訴特使,我接受他的條件,讓他來見我。」
「是。」
城牆上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怎麽回事?」
「是查爾斯,查爾斯和伊頓回來了!」
阿郎索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