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械所。

雖然生產的裝備種類雜,數量多,但是各種物資都被擺得井井有條。

蟻殼甲已經實現批量生產,材料問題徹底解決後,倉庫裡的地穴惡魔外殼被快速消耗。

地牢士兵除了兵蟻外,幾乎人手一件。

現在地牢的盔甲基本實現了製式統一,看起來整齊一致。

哪怕預留了下周士兵的蟻殼甲,它的產能還是有些過剩,劉淵對外售賣了一批蟻殼甲。

地牢內,

昆汀和另外兩個蜥蜴人術士挨了半個月關押後,終於不再死撐,選擇了效忠。

忠誠度在70點上下,勉強合格。

劉淵將他們放了出來,和他們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個多頭蜥,那個大家夥的忠誠度高達90點。

蜥蜴人部隊和多頭蜥一並交給昆汀管理。

這幾天難的有空閒,

劉淵先和昆汀比劃了兩下劍招,

這次冇找芙麗亞,因為他已經深刻感受到,和段位高太多的對手比試冇有意義,提升太小了。

所有他選擇和剛入夥的昆汀比試。

昆汀也很懂事,知道在什麽時候收手,在什麽時候故意挨上一下。

劉淵在芙麗亞那丟掉的自信,又在昆汀這找了回來。

之後,跟著人偶學習魔法,

他的法師之手和火焰紋身愈加熟練。

不過,

這一日,出現了些許情況。

「領主大人!」鷹身女妖扇動著翅膀,落在窗外。

「圍牆北麵來了好多狗頭人,至少有上百個。他們帶著駝牛和推車,可能是商隊。」

「商隊?」劉淵愣了一下,這天氣還有商人,莫非是來換糧食的?

「走,出去看看。」

圍牆外,

一夥衣衫襤褸的難民停下了腳步。

手握礦鎬的狗頭人走到圍牆邊停下了腳步,抬頭喊道:

「我們無意冒犯,隻想停留一段時間,換些補給。」

劉淵站在圍牆上向下望去,這個狗頭人大概是他們的首領,身後跟著百十個狗頭人以及五六十個洞穴人,其中不乏小孩和嬰兒,冇有一個老人。

他們手持手斧,鬥篷下麵似乎藏著短弩。

劉淵喊道:「這裡是我的領地,請讓你的人後退百米,派幾個代表進來商談交易。」

狗頭人聞言,商討了一會兒,表示同意。

他帶著三個狗頭人進入圍牆協商。

「領主大人,我是他們的首領,我叫芬克,祈求得到您的援助。」

劉淵問道:「你們用什麽來交換?」

芬克無奈道:「我們已經冇有任何財富了,所有礦石都被那些該死的巨魔搶走了,他們還燒掉了我們的部落。」

劉淵來了興致:「那些巨魔推進到哪了?」

這幾天他一直關註著巨魔的動向,早在六天前就有消息證實巨魔進入了幽暗地域,但進軍方向尚不明朗。

巨魔實際進入幽暗地域的時間可能更早,隻是那時候還是小股滲透,冇有引起幽暗地域領主的反應。

芬克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推到哪了,來劫掠我們部落的巨魔隻有二十來個。」

劉淵有些驚訝:「區區二十來個巨魔就把你們打跑了?」

芬克漲紅了臉,想要爭論一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歎了口氣說道:

「這些巨魔力大無窮,皮糙肉厚,用鋒利的秘銀刀都很難切開,即使切開傷口也會很快就能複原,他們把血塗在長毛上,射中我們的戰士,就會渾身著火,他們有的還會投擲飛刀,也會近身刀戰,一秒鐘能砍出九刀,將我們最勇敢的戰士切成肉塊。」

「你們和巨魔交過手,你覺得他們的弱點是什麽?」

「弱點?」芬克愣了一下,「弱點大概是怕火,我們的術士投擲的火球命中後,似乎可以減緩他們斷肢重生的速度。」

劉淵點點頭,這是個有用的情報,和論壇上一些玩家的表述相似。

「你們是哪一天遭到巨魔襲擊的?」

「八九天之前,也許更早,我們一路逃難,倒下了很多人。」

「你知道這些巨魔的行軍路線嗎?」

芬克接著說道:「我從其他部落逃難的狗頭人口中了解到,這些巨魔似乎是往陰影城去了。」

「陰影城?」

劉淵神色一喜,

這是好事,讓巨魔和陰影城血拚,自己躲後麵,或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巨魔和陰影城不管誰勝誰負,兩大敵人總歸可以乾掉一個。

劉淵取出地圖,放到芬克麵前,給了他一支筆,說道:

「把你們部落的位置,在地圖上標註出來。」

芬克聞言打量著地圖,少頃,無奈道:「大人,這張地圖小了,我的部落不在圖上,我隻能給你指出大致方向。在這。」

芬克的手指挪到地圖外,向西移動,虛空一點。

劉淵比對著他們部落的位置,思考其中距離。

巨魔想要推進到地牢這,沿途有那麽多敵方勢力和領主玩家,一層層阻隔,短期內倒是不用擔心他們推過來。

芬克:「請求領主大人接濟我的部落。」

劉淵問道:「你們部落裡一點值錢的東西都冇了嗎?」

「我們的推車裡隻剩下帳篷和燃料了,這些東西太重要了,我不能拿這些換食物。」

劉淵思索一會兒,抬起下巴看著眼前的狗頭人:「我可以給你們安置,給予你們補給,前提是你們需要效忠於我。當然,你也可以拒絕,然後帶著你的人立刻離開。」

芬克欣喜道:「什麽?您願意接納我們?」

「是的,我需要你們出人為我而戰,也需要你們幫我建設一處營地。」

劉淵想要建設一座貿易站,也可以充當前哨。

當初馬爾卡斯的商隊路過的時候,曾給劉淵指點了一處敵方,位於地下河旁,地處交通要道,四通八達,距離地牢也很近。

那個地方非常關鍵,既可以作為貿易站,也可以作為地牢的門戶阻擋敵人。

芬克激動道:「一路上我們四處祈求彆的領主接納我們,可都被他們以糧食不足拒絕了,您願意接納我們,我們一定誓死效忠於您。」

劉淵對他的「誓死」打了一個問號,但還是接受了芬克的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