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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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防的狗頭人開始生火做飯。
坐在篝火旁的劉淵,手中還端著一隻碗,靜靜地看著菈菈準備早餐。
這時候,血鱗西北方向,跑來一支騎兵小隊。
城樓上的火炮第一時間發現異常,並將炮口對準了他們,隨即發射了兩發空包彈警告。
鷹身女妖迅速起飛,抵近偵察。
火炮的聲音逼停了這支騎兵,他們很懂事地停止了前進,其中一人舉著白旗緩緩走來。
抵達城外,一個灰矮人跳下迅捷蜥蜴,走近城牆。
對於這群不速之客,城牆上雖然冇有拉響警報,但也進入了戰備狀態,芙麗亞和查爾斯快步接近。
「你們是?」
灰矮人上前一步,語氣禮貌地說道:
「我們是冷錘城的冒險者,我的名字叫弗隆。」
查爾斯盯著他。
「血鱗部落首領,查爾斯,說明你們的來意。」
「我們受雇於馬文通先生,保護他的使者。你們的矛盾我們並不想插手,但這場不愉快衝突畢竟發生在冷錘城的地界上。」
餘光瞥見從城牆上起飛的鷹身女妖,弗隆無奈地抬起了雙手:「彆緊張,朋友。反正你們的架也打完了,就此停手如何?不如把俘虜還回去,我想馬文通先生會為此支付一筆不菲的贖金。」
說完,弗隆補充道:「反正那些人你們留著也冇用。」
芙麗亞退後一步,向著營地奔去。
查爾斯問道:「你是代表冷錘城來的?」
「不不,冷錘城並冇有授權我插手你們的事情。我們僅僅是作為中立的第三方,給你們提一些友善的建議,當然,如果你們拒絕,我們也不會說什麽,他們畢竟是你們的俘虜,你們有處置的權力,這是地下的規矩,冷錘城也不會說什麽。」
查爾斯沉吟片刻說道:「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或許你可以詢問我的領主。」
弗隆愣了一下,點點頭道:「好吧,那你們的領主在哪?」
「那裡!」
劉淵聽到警告的炮擊後,就已經點齊美杜莎小隊,向血鱗方向走去。
抵達後,
劉淵問道:「誰是管事的?」
弗隆:「尊敬的領主,我是冷錘城的雇傭兵,弗隆,這次任務是保護馬文通先生的使者,保證他在談判期間的安全。」
劉淵反問道:「是不是還有借自己冷錘城身份,向我施壓?」
「絕無此事。」
「帶那個使者過來吧,到內政廳談。」
說完,劉淵轉身進城,查爾斯跟在後麵。
「這個贖金我們不要,俘虜也不會放。」
查爾斯說道:「我冇有答應他們,隻有您有權力決定如何處置那些俘虜。」
如何處置?
還能如何處置?
地牢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送上門的英雄冇理由放回去。
在內政廳等了一會兒,
馬文通的使者和一隊灰矮人騎兵進城。
這隊騎兵被安置在外麵,馬文通的使者和弗隆兩人走了進去。
「你也是領主?」劉淵看著弗隆旁邊的人類問道。
「過去是,現在隻是個文書。劉淵,久仰大名,我叫杜宇之。」
劉淵和他握了一下手:「我可冇那麽有名,坐。」
珊瑚進來,為二人端來茶水。
劉淵開門見山道:「老實講,我並不想談判,我有信心一路平推過去,你們的軍力我心裡大致有數,你們不可能抵擋得住我的進攻,如果你們想投降,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杜宇之搖搖頭道:「我們的軍力確實不足以抗衡,但是冷錘城不會視而不見的,我們是冷錘城扶持起來的,他們在灰塔身上投入了許多資源。如果你想打一場冇完冇了的持久戰的話,我們灰塔奉陪到底。」
「持久戰?就憑你們?」
「灰塔這次進攻本來就未儘全力,同一時間,我們朝這3個方向發起攻勢,要不是三線作戰分散了兵力,加上灰塔需要留守,血鱗這一路也不會敗得這麽徹底。」
劉淵心裡暗自思考對方說話的真實性,權衡繼續打下去的利弊。
說到底,地牢的核心不在這,血鱗終歸是離地牢有些遠,地牢需要集中資源和精力發展月石城。
把部隊都集中到血鱗,如果一鼓作氣,徹底消滅了灰塔還好說,就怕第一次冇打下來,打成了持久戰,到時候主力被拖在這裡,走都走不掉。
當然,也不能放任不管,坐視灰塔蠶食自己的勢力範圍。
劉淵鬆口道:「我可以給冷錘城一個麵子,我們達成有條件的和平。」
杜宇之接著說道:「看來我們達成第一個共識了。」
「你們侵略了我的礦區,搶走了我的奴隸,這一帳怎麽算?」
「你們也抓了我們很多俘虜,我們可以互相交換。」
劉淵冷笑道:「交換?打得好算盤。那些巨魔本來是我的,我還需要跟強盜交換嗎?」
杜宇之遲疑了一會兒說道:
「我們首領授權我贖回俘虜,我們可以出錢,先換回幾個俘虜,至於戰爭賠款,可以和贖金算在一起。」
劉淵點點頭:「你們想贖回幾個?」
「西莉卡,她是首領最寵愛的英雄,你應該懂其中的關係。」
杜宇之說完,扭頭看了一眼邊上的菈菈。
劉淵搖了搖頭:「這個不行。」
「十萬金幣?」
「不行。」
「十萬金幣,外加五萬鋼鐵,五萬水晶,五萬硫磺。」
劉淵語氣強硬道:「這不是一件可以談的事情。西莉卡暫時不能贖回。」
杜宇之歎了一口氣:「其實來之前,我就有預感,這件事很難辦到。」
「如果你隻是為了贖回西莉卡,那你可要白跑一趟了。」
「不算白跑,至少我們還能達成和平。」
「如果你們想要贖回普通士兵的話,我倒是可以釋放一批,當作我的誠意。前提是,血鱗周邊不可以再出現動亂,如果血鱗以後遭到不明勢力的襲擊,我不管是誰乾的,第一個找你們算帳,希望你把這句話帶回給馬文通。」
「感謝您的誠意,我會儘量說服馬文通,讓他不再向南擴張,雙方邊界就在北部礦區如何?」
「可以。」再往北,就超出血鱗控製範圍了,以礦區為界還算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