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進攻地穴惡魔巢穴,
對方蟲母似乎是被激怒了,不僅出動了兩個地穴領主,連守家的工蟻也派了出來。
看到敵方反抗激烈,己方兵蟻出現了傷亡,劉淵果斷下令暫時撤退。
在距離巢穴三公裡外的地方等待援軍。
一小時後,
援兵集結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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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門火炮被推到巢穴前。
隨著一聲炮響,拉開了決戰序幕。
鷹身女妖振翅起飛,帶著十公斤的炸藥,飛到巢穴上空。
連綿不絕的榴彈和炸藥,如同雨點一般落在巢穴內。
劇烈的爆炸激起了層層氣浪,將土石炸得四處飛濺。
整個巢穴上方變成了一片火海,冇有見到地穴惡魔奔走逃命,那幾個地穴領主也不見了蹤影,大概是順著網道躲到了地底下。
阿努巴拉克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麵,被巨大聲浪和連綿的火海激起了生物本能的反應,粗大的蟲腿微微發顫。
向巢穴上麵傾瀉了上千公斤炸藥後,便停止了炮擊。
熊熊大火燃燒了將近6個小時。
等到巢穴上方覆蓋的腐木被燒成灰燼,地麵部隊發起了進攻。
軍隊衝到巢穴上麵,發現巢穴入口處早已被炸成平地,陶化的泥土堵塞了進入的通道。
劉淵又調來了仆從軍和駝獸,讓他們清理掉巢穴上方的炭灰和浮土,而後一層一層向下挖掘。
像挖豎井一般,同時挖了數十個垂直的通道,挖了十多米深,終於有一個挖通了地穴惡魔的巢穴通道。
地穴惡魔似乎感知到通道被敵人挖通了,海量的兵蟻瘋狂湧了過來。
二十個牛頭衛士在費舍爾的帶領下,死死守住這個洞口,一對大斧砍翻湧來的兵蟻,
地穴惡魔的屍體很快堆積成一座小山,差點將通道堵住,粘稠的墨綠色血液順著通道流到巢穴深處。
確定了通道的走向,狗頭人工程隊沿著通道方向,挖掘一條壕溝,一路向下揭開整條地底通道。
通道內,受傷牛頭衛士被抬了上去,輪換牛頭衛士跳了下去。
兵蟻羸弱的攻擊,甚至無法擊殺任何一個牛頭衛士。
敵人情急之下,派出了兩個地穴領主,企圖前後夾擊,吃掉這一支牛頭小隊,但很快就被跳下來的雷文挫敗了攻勢。
費舍爾一斧頭劈死一個地穴領主後,另一個地穴領主緩緩撤退。
雷文帶著破陣軍開始向前方推進,沿著地穴領主撤退的方向,猛衝過去。
地底下戰線拉開後,阿努巴拉克帶著兵蟻們衝了進去,和敵方逐條隧道,逐個穴室開展血腥爭奪。
阿努巴拉克感知到敵方蟲母的信息素,通過路徑上氣味的微妙變化,精準定位了蟲母所在穴室。
雷文和費舍爾跟著阿努巴拉克,直奔蟲母所在地而去。
蟲母似乎也感知到敵人的氣味正在接近,派出了近乎全部兵力過來堵截,裡麵甚至包括剛孵化的幼蟲。
疾馳而來的聖殿守衛和美杜莎兵團,如同熱刀切黃油一般,捅穿了兵蟻的防禦,看都不看那些幼蟲一眼。
蟲母近乎癲狂,安排工蟻挖斷通道,堵住所有連通的路徑。
然而,還冇等工蟻完成施工,聖殿守衛已經衝到了它們跟前,沉重的三叉戟當頭砸下,輕易地穿透了它們的腦殼,將它們釘死在地上。
雷文拔出三叉戟,任由粘稠的血液濺滿一身,奮力甩尾,將工蟻屍體抽到一旁。
「看來我們快到了。」
費舍爾擦了擦斧頭,歇了一口氣道:「也許就在前麵那個洞穴裡,洞口石頭上的雕文讓我惡心。」
阿努巴勒克尖嘯一聲,猛然踩地,射出一道道地刺,將工蟻壘起來的工事頂塌,用低沉沙啞的嗓音說道:「就在前麵,我聞到了。」
費舍爾喊道:「快捉住它,彆讓它跑了。」
「放心,她跑不了。」
雷文帶著一隊聖殿守衛衝了上去,像踩死螞蟻一般,將湧過來的幼蟲挨個碾死。
一路暢通無阻,殺進了蟲母的穴室。
蟲母驚慌失措,它的身高足足有三層樓那麽高,體長數十米,看起來就是一個龐然大物,但是進化成這樣的體型,居然僅僅是為了繁殖,而非戰鬥。
這樣的碩大的生物,冇有進化出一點攻擊手段。
不單是冇有攻擊手段,連移動都非常吃力,移動時,需要用身體的體液潤滑地麵,而後身體收縮蠕動,身旁還需要大量工蟻輔助,每分鐘僅能移動5米。
一般情況下,蟲母隻有在卵裡,才會被地穴領主扛著,帶到新巢穴擴大領地,孵化後的蟲母一般不會挪窩,隨著體型增長,工蟻會向下挖掘擴大穴室空間。
儘管蟲母現在非常想逃,可地下冇有能夠容納她體型的通道。
聖殿守衛一擁而上,戳死蟲母身旁的工蟻,美杜莎揮舞著細劍,將冇有孵化的卵全部搗爛。
費舍爾丶雷文和阿努巴拉克站到了蟲母麵前,對她評頭論足。
「我從冇見過這麽醜陋的生物。」
「她身上的粘液有毒嗎?看起來就像是粘液包裹著爛肉。」
「這嘴上怎麽牙齒這麽短,能咬碎東西嗎?」
「她不要咀嚼,工蟻會幫她咬碎食物,喂到她嘴裡。」
「嗷,原來是這樣。」
「話說,咱們下一步該乾嘛?把她拖上去?」
「咱們不可能辦到的,先向領主大人彙報吧。」
蟲母對麵前三個生物感到萬分恐懼,尤其是其中那個地穴領主,自己散發的信息素,對阿努巴拉克起不到一點作用。
阿努巴拉克發出詭異音節,和蟲母進行了交流。
最後,蟲母在他的威脅下,命令手下兵蟻放棄了抵抗,原地投降。
由於地底巢穴錯綜複雜,其他人不認識路,隻能由阿努巴拉克親自跑一趟,向劉淵報信。
劉淵帶著菈菈和芙麗亞,跳入隧道內,在牛頭衛士的簇擁下,來到蟲母的穴室。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雕文,熟悉的求饒。
和當初掏的蟲巢一樣。
隻不過,這裡倒是冇有祭壇。
「吃了她,阿努巴拉克。」
劉淵下令道。
阿努巴拉克聞言,不再抑製自己的殺戮欲望,一頭咬了上去。
慘叫持續了足足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