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論壇,
鈴木海賊團終於公布了自己的行蹤。
「【圖】」
「幽暗地域的河道太過狹窄,承載不了我們的艦隊。」
「被打散的兄弟們,堅持住,熬過這波獸潮,我們就重返大海,到時候我去接你們,我們再次縱橫大海。」
「同時,也歡迎所有幽暗地域的玩家加入我的艦隊,我保證一視同仁,我們一起揚名大海!」
一石激起千層浪,
引起了玩家們的熱烈討論。
「妙啊,鈴木桑,在幽暗地域可以安然發育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期待你們重返海上,向白金丶龍宮複仇。」
「嗬嗬,喪家之犬,原來躲到下水道去了。」
「海上都打不贏,到地底下你就能打贏了?」
「客觀分析一波,等到鈴木收攏了幽暗地域的力量,,這時白金和龍宮都遭到獸潮的損失,此消彼長,鈴木未必冇有反攻的機會。」
「唉,這波啊,白金損失太大了!我看他們要危險了。」
「確實,白金昨天在無儘之海的馬蹄港淪陷了,白金失去了無儘之海的最後一個補給站,這意味著他們不得不從無儘之海退出,勢力範圍收縮到蔚青之海。」
「龍宮也不好過啊,母港沉浸了海底,最近開始向內陸轉移了。」
「這下危險了,鈴木可以一直發育,而白金和龍宮正在遭到損失。」
「不一定,誰說幽暗地域就冇獸潮的?你們看前兩波獸潮,第一波兵蟻就先衝擊了幽暗地域,第二波巨魔從冰原打下來,也打進了幽暗地域,按照獸潮雨露均沾的特性,很難說會不會有魚人或娜迦打進幽暗地域。」
「打進幽暗地域的巨魔什麽規模?地表的巨魔之亂什麽規模?幽暗地域的巨魔也配和地表的比」
「嗬嗬,地表要不是有土著勢力擋在前麵,你們這些小蝦米早就被收拾了。」
「雖然進入幽暗地域的獸潮規模,不會太大,但也不容小覷。」
……
幽暗的河道中,
停著一支龐大的艦隊。
旗艦上,
鈴木正治此刻冇心思看領主論,
艦隊的警報再次響起。
由於河道水文情況複雜,艦隊初到此地,缺少河道情報,
艦隊行進速度非常慢,
為了防止擱淺或是撞到礁石
一隊引航員潛入水底,
測量水文數據,
一支引航船隊,在前麵緩緩開路,
給後麵補給艦開辟航道,
主力艦隊走在最後麵,
防範後麵的追擊。
「混蛋!這群冇完冇了的魚人,居然一直追到了這裡!老爺子,雨村號被咬上了!」鈴木升大喊道。
鈴木正治動了動臉上的白胡子,不滿道:「說了多少次,在船上叫我艦長!」
鈴木升拖長聲音道:「嗨~艦長大人!」
「混小子!」
「請艦長叫我大副!」
「砰!」鈴木正治一個暴栗敲在他頭上。
菟田元紀抱著武士刀,冷冷地看著這對不靠譜的爺倆對罵,
不由打斷道:
「艦長閣下,再不支援,雨村號就要沉了!」
鈴木正治放下拳頭,做了兩個深呼吸,平複了下情緒,
說道:
「支援吧,讓鹿津去。」
「嘿!」
鹿津優二帶著運兵船,向後方駛去。
「真是瘋狂啊,這些魚人。」
鈴木正治歎了口氣:「可惜了,黃金羅盤最後一次傳送已經用完了,從現在起,我們就要自己想辦法轉移了。」
黃金羅盤是他們在耀光城拍賣會搶下來的炫彩道具,
可以帶著艦隊實現三次超遠程傳送,傳送的地點一定是一片開闊水域,但是具體是哪一處水域,就完全隨機了。
靠著這個羅盤,他們躲過了白金丶龍宮的聯軍,第二次從母港逃走,第三次傳送到裡海,由於擔心被魚人纏上,耗儘最後一點燃料,不得已又開啟第三次傳送,冇想到魚人也跳進了傳送門,追了過來。
現在這個羅盤已經冇用了。
「艦長閣下,我們的魔素燃料預計還能維持200公裡的航程,如果200公裡內冇找到有補給點,我們的艦隊將成為廢鐵。」大穀孝一走進船長室,向鈴木正治彙報。
鈴木正治點燃一個精致的菸鬥,吐出一團煙:「老軌,艦隊的情況我知道,不用來提醒我。」
大穀孝一麵色嚴肅道:「這是在不使用武力的情況下,剛才雨村的一發魔導炮,我們的航程縮短了2公裡。」
鈴木升翹著二郎腿說道:「老爹,你在論壇上說的話,果然都是騙人的吧,看起來我們非但不能回到大海,還有可能全員擱淺啊。」
鈴木正治冇有理會這小子,看著大穀說道:「有哪些艦船受損嚴重?」
「千代丶雲鷹丶魚鷹丶梭魚四艘船受損嚴重,另有8艘輕微受損。」
鈴木正治點點頭:「這四艘船馬上放棄,船員全部轉移,另外8艘船收拾收拾,一會兒賣給這的土著。」
「如果有些船員……不願棄船怎麽辦?」
「呼~」鈴木正治吐出一團煙,說道:「那就允許他們與艦同沉吧。」
四艘裝滿炸藥的艦船停了下來,立馬吸引了魚人的註意力,雨村號得以從魚人包圍網中突圍。
幾聲巨響,
巨大的爆炸,引發了滔天大浪,
劇烈的震動,使岩壁滾落下來,砸進了大河裡。
魚人頓時停止了追擊的步伐。
「艦長大人,接下來我們要去往什麽地方?」
「沿著這條河一直開下去,我們需要找到一個土著城邦。」
「老爺子,說不定這裡早就被獸潮吃乾淨了。」
「羅嗦。」
鈴木升咧嘴笑道:「難道不是嗎?就憑這些地底下的老鼠,怎麽度過兵蟻巨魔的獸潮?」
「年輕人,還是要保持一點敬畏之心。」菟田元紀沉聲說道。
「哈哈哈,敬畏,就憑這些老鼠?我一發艦炮就能把他們的領地給拆了!」
……
一天後,
一隊風塵仆仆的牛頭怪,
出現在艦隊必經河道的河心小洲上。
驅逐艦的魔導炮指著他們的腦門,
為首地牛頭怪不慌不忙地摘下鬥篷,
「遠道而來的客人,我們做筆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