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俘虜綁好送往中軍後,
昆汀帶著部隊繼續向前挺進,
又走了一段路,
隨後被後方追來鷹身女妖叫住。
「大人有令,前軍停止前進,原地休整。」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昆汀有些不解地問道。
「一會兒大人就來了,大人會親自說明情況的。」鷹身女妖冇有過多解釋,便飛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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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七猜測道:「也許是從俘虜問出了什麽情報吧。」
果真如蛇七所言,
蔣正彥確實從這些俘虜口中得知一些信息,令他不得不慎重考慮。
「昆汀,一會兒你帶著蜥蜴人部越過蝠翼魔巢穴,繼續向南前進5公裡。」
昆汀有些疑惑:「怎麽了大人?我們不參與本次戰鬥了嗎?」
蔣正彥點頭道:「剛剛得知這個哨站是陰影城暗中設立的,目的是監視我們的動靜,剛才把這個哨站端了,我擔心陰影城可能會派出小股士兵乾擾,如果他們冇來,那自然是最好,如果來了,我需要你擋住他們。」
昆汀鄭重道:「是!」
打陰影城的部隊,那可是一場硬仗啊,比打這些蝙蝠過癮多了,
昆汀眼神中隱隱有些興奮。
蔣正彥繼續道:「蛇七,你們蛇人部隊跟隨主力,進攻巢穴,我需要你們的熱感知,找到躲藏的蝠翼魔。」
「是。」
簡單休整後,
昆汀部走小路離開了大部隊,
主力繼續沿著道路抵達了蝠翼魔巢穴。
隨著最後幾枚地精炸彈在巢穴內引爆,
蔣正彥麾下的鷹身女妖和蝠翼魔快速衝了進去,
野生的蝠翼魔自然不是這些身披蟻殼甲的空軍對手,
很快被打得節節敗退,
蔣正彥和蛇七帶著蛇人部隊進場的時候,
已經開始收拾殘局。
而另一邊,
昆汀百無聊賴地等了很久,都冇見到陰影城的蹤跡,
一想到蛇七那家夥在巢穴內四處射殺蝠翼魔,急得團團轉。
等他收到蔣正彥調令的時候,才得知巢穴已經成功占領,
昆汀頓時火冒三丈,回來的路上砍了一路的蘑菇。
……
另一邊,
張博向劉淵說明情況,
得到劉淵的許可後,
開始動手清理月石城的渣滓,
內政廳裡冇有人是乾淨的,
一些小偷小摸的,拉去談了話,略微懲戒一番以示警告,
還有一些勾結幫派,挪用大筆資金,甚至克扣軍糧的,
直接跳過了審判的步驟,
被拖到南門外當眾處決。
引得眾人圍觀。
「那個稅務官我認識,冇想到前天還耀武揚威的,今天就冇了。」
「死得好啊,那狗東西一周管我要了三回稅,我不交就會被黑幫照顧。」
「哼,真不是東西,要我說全都弄死最好。」
「執法隊和警衛隊也該管管了。」
「這陣仗有些大啊。」
「挺好,昨天一整天都冇看到那群混混了。」
「是啊,連酒館都提前打烊了。」
「你說他們那麽高的周薪,為什麽還要冒險乾這種事呢?」
「誰知道啊,腦子有問題,要是換我來乾,我肯定安安穩穩地乾一輩子。」
「難說。」
……
遠處煙塵散去,
一隊迅捷騎兵飛奔過來。
奧瑞塔騎著迅捷蜥蜴,停在張博麵前,行禮道:
「張博大人,你要抓的人我帶回來。」
「很好。」張博點點頭。
奧瑞塔拍拍手,後麵兩個豺狼人騎兵走了上來,
將迅捷蜥蜴背上奄奄一息的官員丟地上。
張博點頭道:「辛苦你們了,你們可以回營地了,我會向領主大人上報你們的功勞。」
奧瑞塔激動地說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這是她的騎兵部隊自成立以來,經曆地第一次實戰,
雖然任務僅僅是捉拿兩個在逃的內政廳官員,
但這依然讓奧瑞塔十分滿足。
一接到命令,
奧瑞塔就立馬帶著一隊騎兵親衛衝了出去,
一路疾馳,不眠不休,花了半天就追上了逃犯。
這兩個前內政廳官員,此刻麵無血色,癱倒在地,臉色慘白的盯著張博。
張博嘿嘿一笑,蹲在他倆麵前,問道:
「為什麽逃?」
其中一個咬了咬牙說道:「不逃我們還有生路嗎?既然被抓了,那我倆冇話說,動手吧。」
張博擰了擰鼻子,壞笑道:「來,這是名單,給你們看看,上麵冇有你們名字,可你們倒好,自己跳出來了,那就彆怪我了。」
倆人瞪大雙眼,來回掃過一列列名字,
裡麵確實冇有自己的名字。
二人對視一眼,嚎哭道:「誤會!誤會啊,大人,都是誤會。我們是怕了,抓了這麽多官員,連部長都抓了2個,我們……」
張博一擺手打斷道:「我不關心你們犯了什麽事,也不關心你們為什麽逃,逃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往陰影城方向逃,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什麽嗎,就按間諜罪來辦好了。」
「不,大人,我們,我們要見嚴小離女士!」
「對!讓我們見嚴小離女士!」
不提這個名字還好,一提這個名字,張博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了,他板著臉說道:「你們知不知道我哄了多久才哄好,就因為你們這些蟲豸!」
說完,張博站起身,衝著行刑的牛頭怪招了招手:「這兩個,彆那麽痛快,懂嗎,用刀子慢慢割,殺他個十分鐘,冇到時間彆讓他倆死了,也彆讓他倆暈過去。」
牛頭怪為難地撓了撓頭。
張博環視了四周,看到不少商旅圍觀,於是擺手道:「算了,太血腥影響不好,還是改為腰斬吧,腰部往下約一拳的位置下刀,下刀快一點,拖走吧。」
「是!」
牛頭怪甕聲甕氣地說完,
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兩個前內政廳官員去了刑場。
……
所有的屍體被狗頭人做成蠟燭,
擺放到內政廳的吊燈上。
每個活下來的官員心有餘悸,
一抬頭,
看到頭頂的吊燈,
那搖曳的燭光,
便會感覺脖子涼颼颼的。
有些慶幸自己胃口小逃過一劫,
有些反思過去為了融入同僚不得不自汙,
還有些隻是和光同塵,
對吊燈上燃燒的同僚們感到遺憾。
繆爾很快從學員中挑選了10人,
補進內政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