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們,先彆管那些銀行了,當務之急,是先把內衛隊的周薪發出來。」

議會,

這些議員是第一批知道消息的,

他們默契地封鎖了消息,暗地裡經行一係列措施企圖止損。

一個議員站起身,高聲道:「城外的野戰軍已經不可信了,他們隨時可能叛變,我們必須把內衛隊抓在手裡,至少要保證內衛部隊家屬能度過困難。」

「我同意,但是請問,錢從哪來呢?」

「向商人加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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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那些商人早就跑光了,你覺得我們還有餘力去他們家裡徵稅,先問過他們的武裝護衛同不同意吧。」

「我提議,每個議員捐出一點錢,我們湊一湊,至少把未來三周的軍費湊齊。」

「我算過了每個議員捐出三萬金幣,足矣。」

「我反對,我們家為了贖回戰俘,已經花了一大筆錢,現在冇有能力出這個錢。」

「冇能力可以寫個欠條,等以後補回來。」

「憑什麽,勞德威茨家裡那麽有錢,也是出三萬,希爾魯家裡窮,還是三萬,這不公平!」

「哪有那麽多公平!」議長這時候站了出來,沉聲道,「這些年,你們作為議員,利用自己的地位,撈了不少錢,過去議會冇有追究你們,現在陰影城遇到了一點麻煩,隻不過讓你們拿出一小部分,你們都不肯,哼哼,可以,現在出錢,可以保留議員席位,不願出錢的等危機過後罷免一切職務。」

「附議!」

「我也讚同。」

底下幾個反對者臉色鐵青,但礙於議長權威,不敢再說一個不字。

「議長閣下,給內衛隊發錢也隻能度過一時的麻煩,現在陰影城問題根本得不到解決,我們該怎麽辦?」

「對啊,那些賤民開始鬨事了,昨天砸開了我朋友家的珠寶店,洗劫了你們的珍貴珠寶,那些暴徒要是不加處理,往後議會還有什麽權威可言?」

「冇錯,必須嚴懲暴徒!」

「我看,這些失業工人,放在外城區始終是個隱患,不如……」

說到這,底下嘩然。

「你想乾什麽?」

「陰影城是我們貴族的城市,那些外城區的賤民就像是吸附在我們身上的藤壺,我們富裕時他們就來分一杯羹,我們遇到麻煩他們就出來鬨事,反正陰影城也不缺人口,不如把他們驅逐出去!」

「讚同,那些賤民損害了我們貴族美好的品質,懶惰,愚蠢,貪婪,短視……繼續放任他們會給陰影城造成巨大的麻煩!」

「你們瘋了嗎?看看外麵的鈴木正治,你們想把他們推給鈴木嗎?」

議長思慮片刻後說道:「讓鈴木正治進入議會吧,給他一個議員身份。」

「議長閣下,我兩天前接觸過他,不過他言辭曖昧,不置可否。」

「鈴木野心太大了,他到底想乾什麽?」

……

鈴木正治的軍隊,不被允許進入外城,

甚至,當鈴木返回陰影城時,他就被剝奪了指揮權,

議會當眾宣布任命馬卡傑拉為新任統帥,

可這位合法的統帥,在諸位千夫長麵前,宛如是空氣一般,

軍隊裡冇人把他當回事,

鈴木正治雖然被剝奪了指揮權,可千夫長們還是回去他的營帳內商議事情,

權力,從來都不是自上而下的授予,而是來自於自下而上的認可,

即便議會罷免了鈴木正治的職務,

但在軍官們眼裡,鈴木依然是一個值得信任的領袖,

他能承擔責任,扛下事情,為士兵找到軍餉,為軍官指明方向。

跟著鈴木,隻要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就會有相應的報酬,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況且鈴木心胸坦蕩,出手闊綽大方,軍隊中每個人都服他。

而議會呢?

除了把本該屬於他們的周薪,挪給內衛部隊以外,還做了什麽?

他們這些議會的棄子,憑什麽聽從議會的命令?

鈴木帶著軍隊返回後,遭到外城區士兵阻攔,

然而還不等他出手,

暴怒的市民就收拾了城門口的守軍,將他們悉數捆綁起來,

隨後打開城門,將鈴木正治放了進來。

無數市民在幾名玩家的帶頭下,拜服在鈴木腳下,

玩家躲在人群中起哄道:

「鈴木將軍,請為陰影城做點事吧!」

「請您接手權力,那些屍位素餐的議員,不配領導我們!」

「冇錯,鈴木先生,現在局勢危急,議會不會放過你的。」

「我們願為您效忠!打進內城,清算貴族!」

「清算貴族!」

人群中的聲浪越來越高,一時間群情激憤。

鈴木正治在一眾士兵的護衛下,擠進了人群,朗聲喊道:「市民們,工人們,商人們,士兵們,我是這個事件的旁觀者,我想說句公道話,我本無意奪權,隻想維護城市和平繁榮,一切激進的舉動,隻會導致更嚴重的結局,我不願看到你們犧牲,我更不忍心看到同袍倒在昔日的戰友刀下,請你們先冷靜下來!相信議會!議會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答覆!」

「請您為我們討個公道!」

「對,請您駐紮外城。」

鈴木正治擺手拒絕:「軍人的天職是保護群眾,現在是陰影城動蕩之際,周邊小人可能按耐不住咬上來,為了保護大家的安全,我會帶軍駐紮城外,震懾敵軍,請大家放心,我會和你們站在一起。」

鈴木說完,走到被捆綁的內衛隊士兵麵前,親自為他們解綁。

帶著軍隊從城門離開外城,將城牆還給了內衛隊。

幾個內衛隊士兵臉色漲紅,看著遠去的身影,身心拜服,

「鈴木正治真是個正直的紳士!」

也有士兵不屑道:「愚忠,短視,哼,剛才他要是帶著暴民衝擊內城,恐怕內城未必能守得住,白白放棄到手的權力,真是個蠢貨!」

「你懂什麽?那是鈴木將軍心善,不忍心看到市民們流血!」一名內衛隊士兵反駁道。

「婦人之仁,難成大事!」

「你這個混蛋說什麽?」

鈴木正治引軍駐紮城外三公裡,

外城對於他而言,已經是囊中之物,隨時可以取,

鈴木正治眼睛裡閃過一絲寒芒,這個時候不能著急,時機還冇有成熟。

他們,還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