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助詭計之霧·改,

所有騎兵都籠罩在一片黑霧中,

除非近身後被肉眼直接看到,否則無法破隱。

海倫將部隊拆成小股部隊,

利用詭計之霧·改,與敵人周旋,

在複雜的礦洞內不斷兜圈子。

她的騎兵人手一瓶大劍藥劑和速速藥劑。

大劍藥劑可以短時間內大幅提高近戰武器的造成的傷害,

速速藥劑則可以極大提高移動速度和攻擊速度。

海倫麾下的迅捷騎兵和冷蜥騎兵,藉助這兩種藥劑,不斷襲擊後方哨兵,

驅趕敵軍,使敵人聚集成小股部隊,

海倫丶奧瑟丶奧瑞塔三人,各自率領一支精銳連,殲滅那些聚集起來的小股部隊。

……

一劍捅穿最後一個騎兵的胸口,

塞弗裡德擦了擦臉上的血漬,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在屍體上。

「上當了,這根本不是敵人主力,這隻有不到十個的豺狼人騎兵!」

「報告!長官,二營三連遭遇襲擊,請求支援。」

塞弗裡德一頭霧水,一路上他收到了大量類似的求援,

戰報從四麵八方傳來,

他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哪裡發生了戰鬥,到底是哪支部隊被殲滅,

紛亂的信息,令他茫然無措,

他已經失去了對戰場的掌控,

該死的敵人到底在哪?!

他已經無力支援後方部隊,

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迷路了。

身為一個將軍,戰場迷路無疑是可恥的,足以把他送到軍事法庭,

但是在這個不見太陽的地底礦道,迷路可以發生在每一個士兵和指揮官身上。

「卡德裡尼,帶著你的人,從順著這個礦道走過去看看,要是發現出口,立刻向尤裡大人尋求支援!」

「是!」

「席維斯,你從這個礦道離開,去支援後方的部隊,把他們收攏起來。」

「是!」

「德瑞克,你……」

德瑞克忍不住提醒道:「長官,我要是走了,您身邊就隻剩三百人了!」

塞弗裡德笑道:「放心,就憑她們,還傷不到我。你的任務也一樣,去尋找出口,尋求支援。」

德瑞克猶豫了一會兒,道:「是,那我帶隊先走了,您註意安全。」

「哈哈,該註意安全的是她們。」

部隊分散後,

塞弗裡德繼續帶隊挺進,

礦道內紛亂嘈雜的聲音,順著礦道傳來,

前後左右,到處都有鐵蹄踐踏聲和廝殺呐喊聲,

空曠的礦道成為天然的傳音筒。

塞弗裡德循著一道廝殺聲趕了過去,走至半路,廝殺聲歸於沉寂。

前方一片黑暗,

四周越來越安靜,安靜地令人心中發毛。

麾下的士卒神情不安,

但看到前麵那個壯碩的身影,不由地提起了幾分勇氣,

將為兵膽,

塞弗裡德那英勇無畏的精神,無疑鼓舞著所有人。

可惜,這個勇氣,最終將他們送進了墳墓。

一路走來,

塞弗裡德註意到身邊的越來越少,

但是他預感到,前方或許就是敵人的老巢,

走了這麽久,必須去一探究竟。

走過一個拐角,

前方的路瞬間開闊起來,

這裡像是礦工們休息的地方,雖然空間也不是很大,

但好歹可以容納二十多間屋子。

對麵的冷蜥騎兵嚴陣以待,好似早就知道他們即將到來。

看著遠處騎在冷血蜥蜴上的卓爾將軍,

塞弗裡德舔了舔開裂的嘴唇,

不知道一會兒騎著她會是什麽感受。

雙方碰麵後,冇有任何廢話,

立馬互相衝了過去。

【伊莉絲翠的月火】

【劍之歌】

海倫拔劍的瞬間,

周身浮起一抹月火,從一束微弱的光芒到一道清晰明亮的輝光,

月火的色彩漸進變化,從藍白色丶嫩綠色,到白色和銀色,圍繞著海倫周身流動。

揮舞佩劍時,劍身會傳來隱隱歌聲,為持有者抵禦精神魔法或是其他詛咒。

月火和歌聲圍繞著海倫,

使她看上去,宛如一個聖潔的大祭司,

隱隱的神性力量,

令塞弗裡德產生了一絲自慚形穢的情緒。

塞弗裡德很快被腦海中的憤怒吞噬,取出一杆長戟,不甘示弱地衝了上來。

最先接觸到他的是那一團聖潔的月火,

月火穿過身體的那一刻,

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感,從靈魂深處傳來,

塞弗裡德咬了咬牙,硬扛著月火的焚燒,持戟鏖戰,

海倫騎著冷血蜥蜴,一劍挑開長戟,從他身旁飛速掠過,朝著後方士兵衝殺而去,

塞弗裡德感到難以言喻的恥辱。

海倫這倒不是不把他當回事,而是她打算把強的留到最後處理,先把那些弱的解決掉,

趁著月火時間內,儘可能多殺幾個。

黑暗中,一箭射來,

塞弗裡德發出一聲悶哼。

一支箭矢,直直地穿透了他的腹部。

奧瑟收起弓箭,滿意地笑了一下,

塞弗裡德怒意愈盛,折斷了腹部的箭杆,將這支箭拔了出去。

血液四濺,身後的法師很快給他治療。

塞弗裡德看著四麵八方衝來的騎兵,在他的軍隊中進進出出,

他的部隊已經無力抵抗力,連基本的陣型都排布不了,

外圍靠後的士兵,已經丟盔棄甲逃命去了。

伊莉絲翠的月火灼燒著身旁每一個掠過的敵人,

海倫宛如一個舞者,揮舞著寶劍,在隱隱歌聲中,翩翩起舞,

每一次斬擊,每個突刺,都仿佛帶有特殊的節奏和韻味。

連殺人都是美的!

塞弗裡德像是一名觀眾,看著海倫精彩的劍舞,不禁雙目失神。

真美!

奧瑞塔橫衝過來,一個騎槍直戳塞弗裡德而去。

誰知塞弗裡德反應過來,長戟格擋,貼身猛然一撞,將奧瑞塔撞下蜥蜴。

奧瑞塔瞳孔放大,難以置信地看著身體摔落下來,

戟尖飛速靠近,

垂直地捅進了奧瑞塔腹部,

將她釘在地上,

奧瑞塔咳著血,死死地抓住長戟。

海倫勒住韁繩轉向,迅速支援而來,

長劍一揮,

塞弗裡德鬆手後退,抽出了腰間的佩劍,凝視著海倫。

海倫跳下冷血蜥蜴,持劍相對。

奧瑞塔藉此機會,拔出腹部的長戟,一手捂著傷口,一手掏出蘑菇藥劑,

一瓶接著一瓶往嘴裡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