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錘周報》

「……

顯而易見的是,那位喜好人妻的邪惡領主,再次將魔爪伸向了無辜的卓爾高層,悍然圈禁黑苔城議員,強迫她們每日膝下承歡,而那位高貴的黑苔城主母,更是淪為劉淵一人的玩具。

每夜(此處省略八百字)……

本編采訪了數名逃難的卓爾,據知情人士透露,劉淵密謀將所有卓爾納入自己的統治之下,打散了她們舊有的社會關係,並大量安插親信,其野心昭然若揭,哪怕黑苔城光複,也會淪為與寒潭城相似的境地。

幽暗地域必須聯合起來,抵製劉淵的無恥擴張,否則我們都會淪為他的奴隸,妻子女兒在他的床榻上夜夜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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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苔城卓爾已落入賊手,下一個淪落的地方會是哪呢?

……」

劉淵放下報紙,神情古怪地看了一眼西莉卡。

不就是牛了你一個精靈法師,至於天天編排我的劉備文嗎?

馬文通這廝,自從敗退到冷錘城,便開辦了一家《冷錘周報》,專門開一個版麵,編寫劉淵的劉備文,

什麽《母女共榻滿屋情》,什麽《霸道領主大人愛上嬌豔人妻》,什麽《強勢寵溺:人魚之戀》,什麽《蘑菇人吃蘑菇》……

總之怎麽離譜怎麽編。

西莉卡負責征剿這批報紙,在銷毀的過程中,無意間瞥到上麵的內容,都會羞紅臉。

要不是這次安置在灰塔的卓爾,發生大規模叛逃,劉淵也不會從這些報紙裡尋找蛛絲馬跡。

「看來,那些安置在灰塔的卓爾,已經叛逃到了冷錘城,而且冷錘城也收容了她們。」

西莉卡調整了一下情緒,問道:「需要向冷錘城發函索要叛逃卓爾嗎?」

劉淵搖了搖頭:「不必了,就算問他們要,他們也會找理由搪塞。我更好奇的是,那些卓爾究竟是如何串聯的,她們似乎有一種特殊的聯係方式,西莉卡收拾一下,我們去一趟奧靈多爾。」

「是。」

……

冷錘城,

《冷錘周報》編輯部。

這裡的空氣愈加沉悶。

馬文通坐在主座上,一言不發。

隗易一臉憤怒:「老班,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快和老大道個歉,這件事就算結束了。」

班壽延杵在原地,目光直直地看著馬文通:「老大,當初加入灰塔的時候,你答應過,想要離開隨時可以走,現在我想退出,請把我的領主水晶還給我。」

馬文通壓抑著怒氣,沉著臉道:「你是想去投奔劉淵對吧?」

班壽延冇有任何遲疑,點頭道:「是的。」

「原因呢?告訴我為什麽?」

「當初大夥跟著你,是為了做出一番事業,是為了成為一方封疆大吏,成為人上人,而不是待在這裡,整日提心吊膽,就連區區街道執法官,都能騎在我們頭頂索要賄賂,我班壽延不願再受如此屈辱!」

隗易吼道:「班壽延!你對得起戰死的兄弟們嗎?你對得起杜宇之,陳紅卿,彭田他們嗎?」

班壽延垂著頭:「人各有命。」

隗易一拳砸了上來,

班壽延不躲不閃,任由拳頭打在自己嘴角,咽下一口鮮血,挺直了身體道:

「老大,我心意已決,如果你今天不想放我走,那就捏碎我的領地核心,我不想再這麽憋屈地活著!」

隗易還想再打上來,

馬文通製止道:「隗易,住手吧。」

隗易停下了動作,眼神怒衝衝地看著班壽延。

馬文通取出一枚領地水晶,

「啪,啪,啪……」節奏均勻地輕敲桌麵。

「班壽延,班壽延……我記得你是四個月加入灰塔的,當時正值巨魔之亂的時候,你說以後想混個城主當當,我說以後可以讓你當郡守。可惜,最後是我食言了,我們什麽都冇了,你想走我不怪你,人各有誌,彼此兄弟一場,我也不再強求。拿著你東西,走吧。」

馬文通將手中的領地水晶拋給了他。

【領地核心已釋放】

【你已脫離馬文通附庸】

班壽延一時愣住了,回過神才手忙腳亂地接住了領地水晶。

【領地核心】

【品質:炫彩】

【簡介:一塊特殊的石頭,可以建立一處領地。已綁定:班壽延】

【重建消耗材料:木頭2000丶石頭2000丶鋼鐵2000丶水晶2000】

馬文通看向周圍眾人,歎了口氣道:「還有誰想走?」

一旁沉默的許九州開口道:「馬哥,我也想退出。」

馬文通深深看著他,心底湧起莫名的心痛。

「九州,連你也要棄我而去嗎?」

許九州沉默許久,站起身道:「馬哥,如今強弱形勢已然分明,幽暗地域的統一是大勢所趨,趁著我們現在還有利用價值,何不……」

「閉嘴!」馬文通咆哮道,「我絕不可能投降那種人!」

馬文通咆哮完,冷靜了下來,

「今天想走的,都走吧,我不為難你們!」

說完又掏出一枚領地核心,砸在了許九州身上。

許九州接過領地核心,認真道:「馬哥,他日若是戰場相見,我會懇求劉淵放你一馬。」

「滾!」

阮永亮鼓起勇氣,站起身道:「老大,我,我不想再寫小黃文了。」

「滾!!!」

……

許九州丶阮永亮丶班壽延走後,

狹窄的編輯室頓時空曠起來。

馬文通看向周圍熟悉的麵孔:「冇想到,我落到這個局麵,還會有三個兄弟真心追隨,認識你們,也不枉我在這異界走一遭了。」

賈偉堅定道:「不管什麽時候,你都是我們的老大。」

隗易神情難過:「老大,班壽延簡直就是不忠不信的小人,你彆放心上。」

馬文通搖了搖頭:「許九州才是幕後策劃的人,班壽延隻是他放出來試探我的棋子罷了。」

「那為何不直接……」

「冇有意義。放他離開,以後真被俘了,興許能換兄弟們一條命。」馬文通咧嘴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憑許九州的能力,肯定可以在地牢混出樣子來,就當是埋個暗子了。

隗易問道:「老大,那我們以後該乾什麽?」

「走!跟我遊說議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