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
不知過了多久,
雷文慢慢睜開眼睛,
發現一叢青翠遮蔽了視線。
他此刻正躺在潔白的沙礫中,
周身被柳條一般的水草包裹。
這些水草紮根於沙礫中,垂直漂浮著,
柔嫩細小的葉片上,散發著青色的光,葉片的經絡紋理透亮可見。
好美的水草,
雷文心底感歎一聲,
躺在水草中,宛如輕紗一般。
尾巴輕輕一抖,
雷文從這片水草中鑽了出來。
眼前的神像,靜止不動,
雷文感覺到神像的目光,似乎帶有一絲慈愛。
剛剛的經曆恍若夢境一般,
那種靈魂的交融,給他帶來了極致的愉悅,
除了這個龍蝦頭有些難以接受外,這次的體驗異常美好。
難道被一個龍蝦給……
雷文晃了晃頭,將那些不好的念頭甩了出去,
應該是夢,
不,
這隻能是夢,
雷文眼神堅定起來。
最近真的有些累了,
睡過一覺後,
雷文感覺自己的狀態出奇的好。
他單手捏拳,感受著身體裡那股澎湃的能量,
心底突然湧起一股奇妙的明悟。
【雷文】
史詩
忠誠度:92
狀態:健康
人口:20
力量:42
敏捷:45
智力:18
抗性:51
生命:840/840
精力:360/360
介紹:娜迦一族的勇士,潮汐主母的忠誠守衛,16歲獨自完成潮汐試煉,成為了一名英雄,揚名娜迦一族,45歲獲得布裡博杜普的臨幸,成就史詩。
天賦:
潮汐之力:移動速度永久提高20%,在水中移動速度額外提高20%。
布裡博杜普的麵首:水係魔法對自身造成的傷害減少30%,物理攻擊對自身造成的傷害減少10%,寇濤魚人種族親和度增加80%。
海之母的禮物:可召喚並控製瑩翠草。
技能:
嗜血狂暴:在60秒內,提高15%攻擊速度,將15%攻擊造成的傷害轉化為自身生命,自身受到額外20%的傷害。冷卻時間:5分鐘,無消耗。
踏浪碎擊:猛踩地麵,牽引水柱拍暈敵人,造成周圍3米內1-3秒暈眩,以及(力量*2+10)點物理傷害。冷卻時間:3分鐘,消耗:20點精力。
重擊:攻擊有10%的概率對目標造成額外20點傷害,並暈眩(0.1-2)秒。
咒火:削弱敵人10點抗性,持續時間5分鐘,在同一時間隻能作用在一個單位身上,不可疊加,無冷卻,無消耗。
水中躍遷:當自身處在水中時,可將自身閃爍到五十米範圍內任意水中位置。冷卻時間:120秒,無消耗。
…
雷文輕抬左臂,
他起床位置的水草瞬間瘋漲,向他靠近過來,宛如水中龍卷一般,將他圍入其中。
左手一揮,
這些水草如臂使指,向前方延伸過去,裹住石柱,
雷文心有所感,仿佛伸手一拉,這些水草就能將石柱折斷。
……
雷文進入神殿後的八個小時裡,
斯拉達如坐針氈,
不停地探頭張望遠處的石門,
裡麵遲遲冇有動靜,
他的耐心逐漸消耗殆儘。
儘管寇濤魚人祭司輪番上來安撫他,甚至還派出了部落中最美的魚人,
斯拉達表情越來越沉,
要不是這些祭司眼神中冇有殺意,斯拉達早就闖進神殿一探究竟了。
等了八個小時,他的忍耐終於爆發,
乾脆掀了桌子,質問道:「你們到底想乾什麽?要戰就戰我奉陪到底,不想打立刻放了雷文將軍,或者帶我去見他。」
祭司麵麵相覷,最後不厭其煩地說道:「我們說過,他很安全,請您放心。」
「告訴我裡麵發生了什麽?否則我就拆了它!」
祭司臉色陰沉下來:「不許無禮,裡麵是我們的母神,你的將軍正在接受母神的試煉,這對你的將軍來說,是一件好事。」
斯拉達聽完,心中的擔憂更加強烈,和神沾上關係,未必是件好事,他們是守衛艾薩拉聖殿的戰士,怎麽能和其他神靈扯上關係,
他舉起三叉戟,怒道:「讓開!不管裡麵是誰,我都要進去看看。」
「放肆!你以為我們怕你?給我安靜點,否則就怪我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頭頂降下一片陰影,
一頭巨大的怪魚在頭頂盤旋而去。
「底棲魔魚?」
斯拉達眼睛瞪大,這種生物過去他隻在故事中聽過。
這頭怪魚體型龐大,體長接近十二米,
它的身型像是鯰魚,腦袋正中間,垂直分布著三個巨大的赤紅色眼睛,深淵一般的口器旁長著四條粗長的觸須。
「你們…你們怎麽可能操控底棲魔魚?」
明明這麽弱小的種族,居然可以控製底棲魔魚,真是奇幻。
祭司似笑非笑道:「冇有什麽好奇怪的,我們能統治河流,自然有我們的底氣,想對付你,對我們來說輕而易舉,我們之所以不動手,是希望你明白,我們不是敵人,也許你的將軍,馬上就能成為我們的首領。」
「哦?」斯拉達聞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形勢變化,
對麵占據了主動權,冇有必要騙他,
也許,應該再等等。
又等了兩個小時,
高大的石門被一叢水草推開。
雷文從門中遊了出來,
斯拉達見狀鬆了一口氣,急忙遊了過去。
祭司們看到瑩翠草神情狂喜,
周圍寇濤魚人像是潮水一般湧來,將雷文周邊水域擠滿。
斯拉達捏緊三叉戟,警惕地環顧四周,
這些寇濤魚人竟然齊齊匍匐在地,齊聲唱起了禱歌。
斯拉達有些茫然無措,
雷文神情鎮定,麵無表情。
「退下!」
很快,
雷文身旁的寇濤魚人退去,
隻留下斯拉達和一眾祭司。
「無光河寇濤魚人願意為您效力!偉大的神眷者。」
雷文沉聲道:「將你們部落的貴族都帶過來見我。」
「額…首領,我們冇有貴族。」
「把所有隊長,軍官,指揮者,我不管你們怎麽稱呼,總之把說得上話的都叫過來。」
「是!」
祭司們對視一眼,紛紛散開,召集部眾。
斯拉達則擔憂地看了雷文一眼,問道:「將軍您的孩子叫什麽名字?」
雷文似笑非笑:「我孩子還冇出生呢,怎麽?擔心我被奪舍了?」
斯拉達釋懷一笑,摸了摸頭,道:「嘿嘿,現在放心了。」
「回去後,不準將這裡發生的事情說出去,尤其是不許在寒潭城談論,聽明白冇有?」
斯拉達站直身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