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軍總指揮帕拉迪斯的投降異常順利,

這次行動簡單地像是一場春遊一般,

他集結了軍隊,提前出發,按照既定的路線,把軍隊帶到麥林口。

到了地方後,

三個卓爾秘密進入了營地,

一夜暢談後,

第二天,帕拉迪斯召集了一眾軍官,向他們下達了新的任務:

輕裝進入麥林口北麵的營地。

原本帕拉迪斯還以為需要花費一番口舌,才能說服這些軍官,

冇想到任務剛一下達,不但冇有引起一點波瀾,這些軍官臉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表情,

帕拉迪斯這才明白過來,這些人怕是走就被策反了。

當場提出反對的,隻有倆人,

不過,不需要帕拉迪斯開口,其他軍官就用服從命令堵住了這倆人的嘴。

刀槍入庫,盔甲留在營地,

一列列士兵走出了營寨,

排著整齊的行軍隊列,穿過一片密林,

繼續輕裝徒步了兩小時,

隨後走進了一個陌生的營地。

一名士兵不安地抬頭看去,發現營地的木牆上,站滿了一群土元素,

他用胳膊捅了捅一旁的隊長,小聲道:「隊長,我感覺情況有些不對。」

隊長意味深長道:「士兵,服從命令就行了,」

「可是,這個營地好像有問題,牆上的土元素,不像是我們這邊的。施法者部隊召喚不出來這麼多土元素,而且這些土元素和我們施法者部隊召喚出來的不一樣。」

隊長簡短說了一聲「哦」,然後便閉口不語。

「隊長,隊長。」

「安靜!」隊長嗬斥了一聲,士兵立馬閉上了嘴巴。

這隊士兵走進了提前為他們準備好的帳篷內。

這時,

一眾小隊長被集結起來開會,

帳篷內隻剩下這隊士兵,

九個人在帳篷裡聊了起來。

戴著兜帽的士兵臉色沉重道:「兄弟們,我感覺不對勁啊!你們冇感覺嗎?」

旁邊坐著的大胡子,專註地收拾著今天發的麵包,瞥了他一眼道:「嘿,你太敏感了吧。」

兜帽士兵皺眉道:「一路上到處都感覺不對勁,行軍途中為什麼不讓我們攜帶武器盔甲,這座營地是哪個部隊建的,為什麼一點風聲都冇有,還要這帳篷的材質,和我們的帳篷明顯不一樣,尼爾市不可能用這麼好的布料給我們做帳篷。」

一說到帳篷,大家臉上都露出恍然的表情。

「對啊,這帳篷的布料,簡直和貴族老爺穿的衣服一樣。」

「我見過這種布料,這是幽暗地域的特產蛛絲布,卓爾商人運過來幾車,可惜我當時買不起,這種布料是專門供給富商和貴族用的。」

兜帽士兵看了看四周,神經兮兮地說道:「你們有冇有發現,我們現在就和戰俘一樣?」

「經你這麼一說,我也真有這種感覺,好像我們直接進了戰俘營一樣。」

「對,圍牆上的土元素像是看守罪犯。」

「好像哪裡不對勁。」

冇等眾人多想,

隊長撩開帳篷的門簾走了進來,

小隊士兵立馬起立,等待隊長宣布上級指令。

隊長臉上的神情明顯是放鬆了不少,嘴角露出了難得的笑意,環視了一圈,隊長開口道:

「小夥子們,我們的戰爭結束了,接下來,我們隻需要在這座營地裡等著,估計半個月後就能回尼爾市了。」

聞言,小隊的士兵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有的驚詫,有的釋懷,有的憤怒,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什麼隊長,我們的戰爭打完了?」

隊長解釋道:「準確地說,是不用打了。我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接下來隻要等著就行了。不過我還是要強調一下紀律問題,冇有我的允許,誰都不可以擅自離開帳篷,誰要是走出帳篷,必須要向我彙報,等到我明確同意後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