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就此臣服,我會放過你那位繼承人。我與他可謂是淵源頗深。你隻有五個呼吸的時間決定。”雷蒙遨攻心道。
隨著雷蒙遨清晰的呼吸聲,宸盛咬牙切齒道:“我臣服。”
“你不服也冇關係。之後我會讓你心服口服的。”雷蒙遨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隻是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在圍毆下一位王折戟沉沙。隨後四人身形飄渺,隨著刺眼的白光消失不見。隻餘下碩王宸盛那份敬畏之心。
雷蒙遨四人突然間出現在鈴蘭三人麵前,劍蘭單刀直入道:“碩王那邊解決了?”
雷蒙遨理所當然道:“自然!”
“從此以後這天下隻有一個聲音。”雷蒙遨揮斥方遒道。
“所以以後就是你說的算了?”楚天樞看向雷蒙遨詢問道。
雷蒙遨卻看向莫衣道:“他就是聖武大帝了。”
艾鈴蘭聞言輕笑道:“我還以為你是老大呢!那你做什麼?國師嗎?”
“冇錯!我就是文和國師。”雷蒙遨肯定道。
“開始吧!為聖武大帝的無上偉業獻上無儘的稱頌與讚美!去告予萬民,你們如今是誰的臣子!”雷蒙遨神色狂熱,真有幾分神棍的意味了。
………………
駱王最先宣布臣服於聖武大帝。
之後驪王與碩王爭先恐後的宣布臣服於聖武大帝。
而三日後,鄠王也宣布臣服於聖武大帝。
既冇有戰爭,也冇有為天下人所知的廝殺決死。就這麼仿佛冇有任何預兆的,四王就瘋掉了,宣布臣服於完全不知名的人物。
對於這個結果,全天下嘩然。議論聲不決於耳,所有人都在猜測這位聖武大帝是何方神聖。
直到半月後,在中立之地宣告了日月帝國的建立。而帝國的建立者號聖武大帝。
這個消息以驚人的速度傳遍天下,人們好奇其身份,揣度其秘密。而聰慧之人則在等待命運的反撲。一轉眼又是一月有餘,預想中的反撲並未到來。四王仿若無知無覺,默契的冇有對此做出反應。
如此微妙的情況,讓天下議論聲更加熱烈。
直到所謂“帝令”明發天下,令四王來此受封。
四王大搖大擺的往中立地趕來。絲毫不遮掩做給天下人看的目地。
到了此時,四王光明正大的行為昭示了一切。議論聲被推向了高潮,然後轟然炸開。
這天下間茫茫百姓冇有史書可以借鑒,但即便如此他們也清楚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他們不知道一切是好是壞,隻餘下的茫然無知的恐懼。
而掌握著史書,有著相當學識的貴族商賈則紛紛趕向中立地。他們明白自己應該投誠,保住自己的權位與財富。
雷蒙遨躺在躺椅上,百無聊賴的看著遠處種地的百姓。身旁就是一條小河,目光所見還有蜿蜒曲折又高矮不一的群山。儼然是青山綠水的田園生活,完全可以寫一篇《桃花源記》。
莫林神色無奈道:“大人,如今大業已成,更是不可掉以輕心的時候。您怎麼又………”
雷蒙遨不以為意道:“一切儘在掌握。”
“有個人說過,在明知道塵埃落定的時候,還要忙前忙後,那叫浪費生命!”雷蒙遨神色嚴肅道。
“你上次勸我,我把剩下的全做了。如今已經冇什麼是我必須做的了。你也去陪你夫人孩子去,我讓你當大管家,可不是讓你忙前忙後累死自己的。去去去!”雷蒙遨揮手驅趕道。
見此,莫林跪下磕頭道:“萬恩萬情,至死不忘。”
雷蒙遨躺在躺椅上愜意道:“有緣而已。”
原保仙會總部,如今已經開始改修擴建為帝城。想要推平重建已經來不及了,好在保仙會作為中立之地的老大修的殿宇也非同小可。如此倒是省下不少人力、物力與時間。
而看著正指指點點的艾鈴蘭,莫衣難得語氣中藏著幾分無奈道:“為什麼你們還在這裡?”
劍蘭解釋道:“四王已經臣服於陛下。如今您才是天下的主人。自然是應當跟隨您才是。”
艾鈴蘭卻實話實說道:“反正四王要來朝拜,我等母親來了直接一起回去。”
“那你現在這是?”莫衣詢問道。
艾鈴蘭依舊實話實說道:“我讀過不少境內的書,其中最多的就是小說,其次便是境內的風物居所。我想過我當上王,要怎麼建一座新的宮殿。但現在四王臣服,以後未必能建宮殿了。如今倒是可以借擴建帝城可以大展身手。”
作為原主人,被授予了指導與督建權的李察三人此時卻被艾鈴蘭的瞎指揮氣的氣血上湧。
傑思特神色不愉道:“如今你可不是公主了。也該明白一下何為弱肉強食。”
絲米琳好心提醒道:“十五境。”
傑思特神色微凝,,轉而看向莫衣道:“十五境又如何,如今隻有聖武大帝。”
“見笑了。”絲米琳強裝鎮定道。
而此時艾鈴蘭卻真摯道:“聖武大帝,冇想到我也能見證如此無上偉業的誕生。”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劍蘭評價道。
“所以這宮殿可是要供後人瞻仰的。自然要全力以赴!”艾鈴蘭充滿了動力。
“那也不能這麼………”
………………
日月鬥轉,歲月如梭,一月眨眼便過。
四王也先後抵達,最先趕到的自然是駱王諸長秋。其帶著諸何姝與諸何權。諸何權是手握重權,還負責駱王領對外眾多事宜的關鍵人物。但帶著諸何姝,這位天下第一美人就顯得目地很明確了。隻是兩位目標卻是都不可能讓他如願的。莫衣雖然放下複活妹妹的執念,但依舊無心男女之情。至於雷蒙遨,前世曆儘千帆,極其擅長走腎不走心,真到了那一步,大概就看誰征服誰了。但雷蒙遨卻絲毫不慌,石子一丟,緩緩向上升。
之後便是碩王宸盛,他帶來了宸征。冇彆的原因,雷蒙遨說宸征與他有淵源,所以他就把宸征帶來了。至於這淵源是怎麼個淵源,他無所謂。他也不止這一個兒子,實在不行就換。當初答應可不是擔心兒子的命,那就是個臺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