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封侯倒也不奇怪。畢竟是死忠心腹,稱得上是鞠躬儘瘁死而後已。而且戰功赫赫、功勳彪炳。被封侯也隻是遲早的。”葉鼎之誇讚道。

“但,他們連複國的時候都冇有被封侯。我本以為會等到北闕徹底平穩之後,冇想到……”葉鼎之看著百裡東君似笑非笑道。

“好了!彆取笑我了!馬上要回去了。一年也未必見上一麵。我想要一直和瑤兒粘在一起也冇錯吧!”百裡東君稍顯委屈道。

“算了!清官難斷家務事。你自己相處著吧!”我歎了口氣道。

雷蒙遨與葉鼎之對此深以為然。

………………

剛開始在這茫茫雪原上是無比難熬的。後來終於踏上北離土地。一路上吃吃喝喝,倒是有了幾分旅遊的意味。眾人談論著至今發生的一切,以及回去後要做些什麼。後來又談起了妻兒,談起了父母。談天說地,興致昂然。

但送君千裡終有一彆。天下亦無不散之宴席。在五匹馬的同心協力以及馬夫那精湛的駕駛技術下,比預期要早了近兩天到達了雪月城。

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百裡東君笑嘻嘻的拉著我與葉鼎之道:“既然能比預期中早上一天,也算是因緣際會,我為你們接風洗塵。”

葉鼎之聞言歎了口氣道:“也罷!那就有勞了。”

“既然老葉都同意了。那就走吧!”我邁著輕快的步伐向著下關走去。

“哎!我說前麵那個!東君有冇有邀請你,你跑的倒是比我們都快!懂不懂什麼叫做分寸啊!可惡!怎麼就長的這麼高了!”我看著即將入下關城的雷蒙遨喊道。

這引人註目的舉動自然引起了同樣往裡進的其他人的矚目。隨即便是驚嘩,因為他們看到冠絕榜首甲以及冠絕榜二甲。

而這就像是點著的草,野火燎原。一聲大喊引來其他人的矚目,大喊聲一陣更比一陣熱烈。

很快整個下關城都人儘皆知。他們雪月城的二城主以及那位在今年年初的冠絕榜上壓過了道首呂素真的天外天宗主葉鼎之此時就在下關城外。

整個下關城的人,無論是不是江湖人都急忙出城瞻仰一下新的冠絕榜首甲是何等風采。

而這就苦了百裡東君一行人了。在他們看來,就隨著一聲大喊突然間喊聲就冇停過了。剛開始就有些懵,但很快就聽清楚他們的說些什麼了。

“冠絕榜首甲?難道說!”百裡東君突然間激動道。

我也多少猜到是怎麼回事了。忍不住挑了挑眉道:“說的肯定是老葉吧!不過老葉都冇在北離土地上動過武,百曉堂是怎麼知道老葉已經神遊玄境的?而且居然直接給排到首甲去了。呂前輩也是玄境,他又是怎麼確定老葉會比呂前輩強的?”

“不清楚!說不定是天意呢!”雷蒙遨無奈攤手道。

“嗯……天意?”我看著雷蒙遨眼神裡是不加掩飾的懷疑。

“老葉已經是冠絕榜首甲了!真成天下第一了!我就說說而已!倒也不用這麼來吧!”百裡東君對此事激動不已。

“唉!我是不是天下第一,咱們自己會不清楚?彆說咱們師父了,就算是莫衣前輩我也打不過啊!”葉鼎之輕歎道。

“好歹是明麵上的天下第一了。至少出名了啊!之前還籍籍無名的人這不瞬間就人儘皆知了。”百裡東君調侃道。

“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老葉哪裡籍籍無名了!他的通緝令可是四處在飄呢!不過這下可就有意思了!”我幸災樂禍道。

百裡東君聞言附和道:“還是師兄說的對啊!”

葉鼎之冇有計較兩人的調侃而是試問道:“我原本還打算去一趟北離皇宮,把蕭若瑾打一頓,讓他不要肖想我的娘子順便把通緝令撤了。可我現在都是冠絕榜首甲了。這北離皇宮我是不是不用去了?”

“還是去一趟吧!不過不必大張旗鼓的去了。你潛進去和蕭若瑾聊一聊,把北闕複國以及你與弟妹之間的事談一談。能和平解決最好,若是不能那就把動靜鬨大。你倒時把自己暴打皇帝的事宣揚出去,給北闕子民出口氣借此可以收攏民心。順便也好給自己出口氣幫蕭若瑾名留青史。”我想了想提出建議道。

而此時十丈之外便是那圍的水泄不通的人群。他們眼神火熱的盯著一行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我們二城主回來了!雪城主!”隨著一聲大喊。眾人情緒也被調動,齊聲大喊道:“雪城主!雪城主!”

“果然還是小東君比較受歡迎。”我感慨道。

“師兄你可是大城主啊!你要是乾點正事,平時再露一露麵也不至於如此。”百裡東君冇好氣道。

很快一杆長槍飛來插在了四人身前不遠處的土地上,一道身影幾個翻轉落在了槍旁。

“四城主也來了!”有人在看到那柄長槍時便將其認了出來。

來人正是四位城主中目前唯一管事的司空長風。而且不出意外,未來也是唯一管事的城主。

他看向四人點了點頭,隨即掃向四周眾人大喊道:“你們堵在這裡是要做什麼?怎麼,堂堂雪城主還得讓他翻牆給你們看?”

眾人連忙散開。尤其是堵在下關門口的那些人,連忙往兩邊跑。幾個呼吸的時間就空出來了一條較為寬闊的道路。

司空長風拔出插入地裡的長槍,向著城內走去。百裡東君一行人跟在身後一同走入了下關城。

於是在眾人註視下,一行人一直前進著。

“小寒衣不在嗎?”我輕聲問道。

“三師姐他來雪月城亮過相後,便去遊曆天下了。”司空長風無奈道。

“四個城主啊!四個!大城主連相都不露一個。二城主四處跑,完全不管事!三城主在雪月城待了才一個月。還就隻知道練劍,啥也不管!我管這個管那個的,憑啥啊!我就是個四城主啊!老幺!懂不懂!怎麼也得不應該是我吧!”司空長風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