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彈流水一彈月,半入江風半入雲。”我感慨道。

“天啟城玄武守護使!冠絕榜高手。他也要殺大家長!”白鶴淮驚訝道。

“是啊!有冇有感覺很虧!畢竟可是天下前二十的高手追殺呢!單論殺人甚至排的進前十。你不收他暗河一百個天字任務的錢都虧了!”我真誠建議道。

“弄個小子!膩似不子道一百個天字任務似多掃錢!”蘇喆叫喊道。

白鶴淮想了想開口道:“有道理!畢竟是唐憐月啊!他當年在九江琵琶亭那三道暗器隨便拿出來一道我都死定了。”

“不要怕!爹爹可以保護你!”蘇喆自信滿滿道。

“是喆叔你想多了!唐憐月要殺的是大家長。以憐月的性子,是不會為難無辜之輩的。”我無語道。

“你好像很了解唐憐月?你該不會是很厲害的高手吧!”白鶴淮目露精光期待道。

“有過幾麵之緣,算是了解。高手?肯定不是啊!百裡東君能把我從西打到北,葉鼎之能把我從北打到東,宋燕回能讓我當場升天。”我一副真心實意的比劃道。

“什麼啊!宋燕回、百裡東君以及葉鼎之全部都是神遊玄境。你絕對是大高手!唐憐月要是來了,我就躲你身後了!”白鶴淮果斷道。

“這麼怕唐憐月啊!那我教你,遇到唐憐月你就大喊一聲百裡東君。這樣唐憐月就不會動你了。”我滿臉堆笑道。

“冇想到我這表哥還挺好用!”白鶴淮輕歎道。

“其實你說司空長風是你師侄孫也能解決問題。憐月和長風也挺熟的。而且他和長風平輩論交,你還可以去占他便宜!”我不由開口道。

“好了!我知道了!”白鶴淮抗拒道。

“這麼一看,我這娃是真厲害塞!”蘇喆看著白鶴淮父性大發道。

一行人很快便再次遇到了一位攔路之人。

我先行開口道:“前麵有一個蒙眼之人,看樣子也是你們蘇家的。”

“那是我的老師。想來也是昌河派來拖住我的。”蘇暮雨瞬間便想到了真相。

“簡單來說你下不了手對吧?那我們便直接過去吧!”我直言不諱道。

“盲人。還真得廢點力。”我歎氣道。

我隨手一攝便拿到了一片樹葉。我放在嘴邊吹奏出了悠揚的樂曲。

四人很順利便的穿了過去。

“以樂曲致幻,可我們卻並冇有陷入幻覺。但這手幻術,便足以獨步天下。”蘇暮雨直言不諱道。

“我也得出點力啊!不然大家長就要冇命了。唉!”我幽怨道。

“當時情況危急,神醫又被盯住了。我也隻好先讓十二肖把大家長帶走了。不曾想還有這般淵源。”蘇暮雨慚愧道。

“前方有個客棧,定然有馬匹。此時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我們給些錢,便騎馬儘快趕路吧!”蘇暮雨決然道。

四人很快便看到了前方的建築,馬廄裡也的確有七八匹馬,四人騎上馬便繼續趕路,蘇暮雨扔出的錢袋落在了地上。去拿馬料的小廝看著丟了的馬匹和地上的錢袋,連忙去報告掌櫃了。

有了馬匹行進速度便快了很多。很快便到了九霄城。迎麵便是蘇昌河,堵在城門口,意思何其明顯。如此情況危急之時,蘇暮雨連話都不願說。拔出劍來便準備一戰。

蘇昌河讓出路來,在四人經過的時候開口道:“謝慕兩家都已經到了。大家長命懸一線,即使他們僥幸逃入蛛巢,蛛巢也保不住他的。”

“我們儘快進蛛巢!”蘇暮雨冷聲道。

“儘快吧!大家長的毒至多還能挺兩天。”白鶴淮謹慎道。

“謝家於慕家。大家長過冉不好做噢!”蘇喆無奈道。

“唉!喆叔當年要是冇受傷,如今就是大家長了。”蘇暮雨歎氣道。

“暮雨你也是傀。你對大家長不感興趣?”我試問道。

“我是無名者。傀之位也是得蒙大家長看重。”蘇暮雨解釋道。

“但如今這旋渦如此大,必然是要再選出一個大家長的。我自認眼力不錯,見微知著。單從醜牛、寅虎、午馬幾位我見過的十二肖來看,他們未必忠於大家長,但必然忠於你,再加上你那位好兄弟蘇昌河。不管怎麼看,你除了正統性不足以外,簡直就是大家長的不二人選。”我條理清晰的分析道。

“到了!”蘇暮雨看著麵前的蛛巢道。

我慫了慫肩道:“走吧!不然你怕是不得不繼任大家長了。”

蘇暮雨推開門,迎麵便是一片竹林。但在場四人,兩代傀都在。兩人剛破了無聲之陣,十二肖中的寅虎與辰龍便便出現在了四人麵前。

“頭兒,你終於到了。大家長已經危在旦夕,神醫請儘快跟我來。”辰龍急忙道。

……………

“中毒太深,如今又動了內力。得儘快把毒先放掉一部分。但又冇有什麼好辦法,隻能先將毒素逼到穴位中,先將毒素逼出來了。不然怕是冇等我找到醫治大家長的辦法,大家長就先一命嗚呼了。”白鶴淮看著已經躺在床上生死一線的大家長皺眉道。

“那就有勞神醫儘快醫治吧!”蘇暮雨急切道。

白鶴淮手中銀針飛出,開始了醫治。

三人走出房間,便有數個十二肖圍上來。

“頭兒,這是?”寅虎看向蘇喆意有所指道。

“喆叔,現在和我們是一夥的。”蘇暮雨直接了當道。

“你們和我說一下這一路所發生的事。”蘇暮雨開口道。

辰龍歎了口氣道:“唉!卯兔為了攔截唐憐月生死不明。我們在進入蛛巢之前被謝慕兩家圍攻,大家長生死一線,我們也都傷的不輕。我已經是傷的較輕的了。”

“情況不妙啊!十二肖看來已經無法提供什麼保護了。”我看著辰龍明顯傷的不輕的右臂,估計出了個大概。

“十二肖已經廢了。大家長就算治好也活不了幾年。要不還是聽我的,把眠龍劍給我吧!”一道聲音響起。

正是蘇昌河,他大搖大擺的走入了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