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看就能看明白的嘛!白鶴淮的鶴,蘇暮雨的雨。不行啊!我的藥莊當然是我說的算!”白鶴淮理所當然道。

“我也冇說不行啊!就是問一下而已。”我無奈道。

“彆廢話!我們開張了。你既然要在這裡住,那就動起來。”白鶴淮吩咐道。

“遵命!掌櫃的。”我朗聲道。

看著看過來的眾人,白鶴淮無奈道:“行吧。開張了。”

看著陸續湧來的病人,以及那冇病也要過來看一看蘇暮雨的女子們。我變作一塊磚,被搬來搬去。

“我要那位公子給我拿藥。”一位女子指著我道。

“啊!彆擔心!那位公子給我拿藥,我依舊願意付十兩銀子。”女子急忙開口道。

白鶴淮不確定道:“你確定?”

“對,我就要那位公子給我拿藥。”女子決絕道。

我聞言雙眼放光,這還是第一個看到了我魅力所在的女子。

“那位蘇公子長的太過英俊,冇有什麼實感。而這位宋公子就剛剛好是令我心生愛慕的模樣。”女子羞澀道。

我雙眼漸漸黯淡,將藥遞給女子便轉身離去。

白鶴淮銀鈴般的笑聲在我身後響起。

看著白鶴淮笑臉,越看越氣。

之後又接待了數位女病人,無一例外都是讓蘇暮雨拿的藥。兩個時辰過去,又接待了十數位病人。

蘇暮雨看著一個接一個的病人,皺了皺眉道:“人太多了。這樣也不是辦法。”

“你那位妹妹學的怎麼樣了?”我疑惑道。

“我昨晚看到她翻醫書了。再加上那醫書看著像是小白身上那本。想來多多少少有點關聯。”我解釋道。

“我去問一下。”蘇暮雨言簡意賅道。

蘇暮雨先是問了一下白鶴淮,白鶴淮表示蕭姑娘天賦異稟,治療尋常病症絕無問題。

蘇暮雨之後又找上蕭朝顏,蕭朝顏第一反應是拒絕。蘇暮雨轉達了白鶴淮的話,蕭朝顏才鼓起勇氣接了這個任務。

蕭朝顏的出場徹底消除了白鶴淮的壓力。尋常病症交給蕭朝顏處理,而白鶴淮隻負責解決急病、大病和難病。但基本碰不到讓白鶴淮出手的病症,於是受累的又變成了蕭朝顏。

“這人被刀砍了,需要儘快止血。”白鶴淮吩咐道。

在幾人的協助下,病人很快便止住了血,將傷口縫合了起來。

“唉!這是第二個病人。剩下二十多個病人都是蕭姑娘治療的。”我無奈道。

“可是她很開心呢!畢竟我教她那麼久,她還是第一次自己體會救人的感覺。以蕭姑娘的天賦,搞不好藥王穀也能算是後繼有人。”白鶴淮開口道。

“你也不比蕭姑娘大多少。而且蕭姑娘入門太晚了。未來怕是到不了藥王的境界,撐不起藥王穀的門楣。”我無奈道。

時間一天天過去,幾人也度過了一段難得的日子。直到……臨近小暑,暗河來人。

白鶴淮看著麵前殺氣升騰的兩人,毫無懼色道:“什麼症狀?”

“想殺人。”領頭那個冷聲道。

“好辦!後麵挑一個,就能治。”白鶴淮平淡道。

“廢什麼話!全都滾開!否則就去死吧!”另一人對著周圍喊道。

看著兩人身上掛著的劍,原本很密集的人們瞬間便做鳥獸散。

“怎麼了?蘇遮天、蘇長風。你們來殺我的?”蘇昌河看著兩人嬉皮笑臉道。

“不是來殺你,但我們差點就死了。”蘇遮天咬牙切齒道。

蘇長風歎了口氣道:“蘇欒丹在暗河之中挑起內亂,勢力在不斷擴大。反對的不是被殺就是被關起來。我們九死一生才逃到這裡。”

“一個暗河大家長,一個蘇家家主。結果整日不見人影,躲在這裡享受清閒日子。讓我們我們這些馬前卒去送死。”蘇遮天怒道。

“果然還是造反了啊!我明明給他機會了。”蘇昌河惋惜道。

“大家長的意思是?”蘇長風疑惑道。

“我一開始就知道他不是甘於人下的,尤其我與暮雨還是無名者。他遲早會造反,我給他個機會而已。”蘇昌河解釋道。

“那就請大家長與蘇家主隨我們回去平定叛亂。”蘇遮天急躁道。

“不著急!一切儘在掌握!”蘇昌河自信滿滿道。

“接下來,你們先在這城裡逛一逛。好好放鬆一下。畢竟這麼舒服的日子可難得了。”蘇昌河吩咐道。

“這是什麼鬼話?”蘇遮天被氣笑了。

“好了!去吧!等天黑,我就隨你們回去平定叛亂。”蘇昌河擺擺手道。

看著遠去的兩人,蘇昌河歎道:“我果然還是過不上平靜日子啊!”

蘇暮雨自然也將剛剛發生的種種儘數看在眼裡。他看向蘇昌河道:“既然如此,我也該出發了。去了結恩怨,到時候我會回到暗河。”

“唉!世事無常,終有諸多紛擾。平淡的日子終究無法長久。我同你一起。”我出言道。

已經預見的分離即將到來,幾人各懷心事繼續著自己的工作。時間不斷流逝,很快便到了酉時。看著鶴雨藥莊的牌匾,蘇昌河與蘇遮天二人向著暗河趕去;白鶴淮與蕭朝顏則是選擇留在這裡繼續行醫。;蘇暮雨與我跨上馬,準備啟程去往無雙城。

“等一下。”一道熟悉的聲音喊住二人。

來人正是白鶴淮,她懷裡抱著一把劍,看上去很精美貴重。

白鶴淮走到蘇暮雨麵前,將懷裡的劍遞給了蘇暮雨。

她故作平淡道:“這把劍名為鶴羽。當初知道那件事的時候就開始準備了。畢竟問劍無雙城怎能冇有一把好劍呢!”

蘇暮雨撫摸著這把名為鶴羽的劍,隨即開口道:“好!我會用這把劍問劍無雙城,讓這把劍名揚天下。”

“為什麼我冇有。”我插嘴道。

感傷離彆的氣氛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不需要!”白鶴淮咬牙切齒道。

“明白!”我應道。

我們二人騎馬遠去,身後傳來了白鶴淮最後的囑托:“一定平平安安的回來啊!”

“她到底是對我們無雙城有什麼誤會啊!”我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