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就好。”蘇暮雨無奈道。

蕭朝顏聞聽此言,一臉磕到了的表情。

“很好!這樣一來。接下來的日子就好辦了。一年參與三場成親宴,也算是數一數二的趣事了。”我自我吐槽道。

我再次躺下,卻忽然看見那飛翔在空中閃耀著五色光芒的鳥。我定睛一看,猛地站起身來。我抬起左臂,那五顏六色的鴿子落在了我的左臂上。

蕭朝顏驚訝道:“好漂亮的信鴿。”

“確實。連我也冇見過。值得仔細看一看呢!”白鶴淮回頭看去,也啞然失笑道。

我取下信紙,隨即展開。

見字如晤

算算時間,你一年已經排了三場成親宴。

而我用自己三寸不爛之舌,成功俘獲美人心。所以提前告知一二,請帖稍後便到。於六月一日,恰似兒童節日,來天啟參與我的成親宴。為此特為你排了個時間與路線的規劃,不必言謝。

為你操心的傑

“嘔!特意來惡心我的嗎!”我無奈道。

“一年四場成親宴。估計也是極限了。畢竟能成親的友人也就那麼多。”我看著信豁然開朗道。

“不過真讓人期待啊!”我看著天空期盼道。

…………………

暗河蘇家

作為蘇家代家主的蘇昌離看著手裡的請柬心中愁緒萬千。他又打開旁邊的信封,將信仔仔細細的看了又看。隨即輕歎道:“我早該知道的,知命哥哥那般孩童玩鬨的心性,怎麼可能會幫我把暮雨哥哥勸回來呢!”

“去南安城一趟吧!至少應該和哥哥還有白神醫商量一下。不然我這代家主不知要做到什麼時候。”蘇昌離看著手中的巨劍騰空,眼中帶著幾分希冀。

“蘇家還得安排一下。”蘇昌離思考道。

蘇昌離連忙走了出去,直到一間小院。小院中,一個蒙眼中年人正在教一群孩子武藝。

“悔叔!”蘇昌離喊道。

“代家主。”蘇悔微微點頭道。

“彆那麼說。”蘇昌離無奈道。

“我要去南安城一趟。蘇家就有勞悔叔照看了。”蘇昌離恭敬道。

孩子們竊竊私語道:

“那就是我們蘇家的蘇昌離大人啊!”

“據說還是大家長的親弟弟。”

“可是他居然對老師如此恭敬。”

“老師居然是那麼厲害的人物!”

蘇悔無奈道:“讓代家主見笑了。”

蘇昌離卻走了過去,對著孩子們麵帶笑容道:“悔叔可是深受蘇家家主與大家長的尊敬。他還是蘇家家主的老師哦。”

在孩子們驚訝與崇敬中,蘇昌離回眸一笑道:“那麼蘇家就拜托悔叔了。”

蘇悔無奈從懷裡掏出來一封請柬,當著蘇昌離的麵搖了搖。

“我早該想到的。”蘇昌離苦笑道。

暗河謝家

謝七刀看著手裡的請柬,又打開了旁邊的信封。

“蘇家家主要成親。我這個謝家家主也得去捧場才行啊!也不知道不謝去哪了,一點也不知道體諒一下師父。”謝七刀吐槽道。

暗河慕家

“當了家主就是不一樣啊!”慕青陽看著手裡的請柬感慨道。

“雪薇,你猜是誰的?”慕青陽壞笑道。

“哼!”慕雪薇冷哼道。

慕青陽打開信封,一眼掃過。

“暗河也是好起來了。哪天我就出家去青城山做道士好了。”慕青陽春風得意道。

“我保證你會橫死街頭。”慕雪薇冷聲道。

“你也不能向我撒氣吧!”慕青陽後退一步,訕笑道。

“你要不要去?去看看……蘇暮雨。去看看你愛過的男人,他是多麼璀璨奪目。”慕青陽收起笑容,真摯道。

“愛過蘇暮雨的暗河女子,幾十上百總是有的。”慕雪薇苦笑道。

“但你和雨墨是其中最特彆的。”慕青陽搖了搖頭道。

“我去!”慕雪薇堅定道。

…………………

溫家

溫壺酒看著手裡的請柬,雙眼瞪大。他連忙打開旁邊的信封,仔細看了一遍。

他苦笑道:“唉!我們溫家是和暗河什麼仇什麼怨啊!我這外甥女許久未見,結果給我送來這麼一份消息。”

溫步平接過信看了看,隨即輕笑道:“錦妹搭在了蘇喆身上,如今她女兒又搭在了蘇暮雨身上。暗河的傀都這麼有能力,和我們溫家過不去是吧!”

“唉!”溫壺酒苦歎一聲。

“這封信與請柬是給老爺子的。我去送吧!”溫壺酒起身有些踉蹌。

“暗河!孽緣啊!”溫步平感歎道。

“老爺子。”溫壺酒走進院子裡喊道。

隨即便在不遠處看到了正在喂養琉璃的老頭子。

“你都是家主了,還要來打攪我。究竟是什麼事?”溫家老爺子回首望去,歎了口氣道。

“是您的外孫女。”溫壺酒單刀直入道。

“小鶴淮啊!是不是又缺防身毒物了。讓她把琉璃帶去溜溜也好。”溫家老爺子關切道。

“她武功平平,一心撲在醫術上。我現在最放不下的就是她了。”溫家老爺子慈祥道。

“這倒是不用老爺子擔心了。若是冇有意外,以後鶴淮怕是也不勞老爺子操心了。畢竟她的心上人可是劍仙啊!”溫壺酒苦笑道。

“她要成親了。這是請柬。”溫壺酒將請柬與信一並遞了過去。

溫家老爺子連忙接了過來道:“劍仙!年歲是不是差的有點多了。”

溫家老爺子打開請柬,臉色頓時陰沉如水。

“這字跡。”溫家老爺子第一眼便認出來了蘇喆的字跡。

但他臉色越看越黑,直到最後煞時白了。

“蘇暮雨!暗河執傘鬼。”溫家老爺子吼道。

“對。”溫壺酒肯定道。

他壓住內心的怒火與不安,連忙又打開了信封,仔細看了一遍。

“哼!說的好聽!暗河名聲比唐門都差的多了。我們溫家寵大的孩子,憑什麼受這委屈。”溫家老爺子把信撕的粉碎。

“暗河不是好選擇。尤其是殺人如麻的傀。這場成親宴既不能大辦,又想要得到我們諒解。做什麼夢呢!把我們溫家當什麼了!”溫家老爺子怒火中燒道。

“畢竟一旦江湖皆知,難免會有人尋仇。隻能千日做賊,不可千日防賊啊!”溫壺酒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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