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啊!這酒香,是七盞星夜酒?這才多久啊!”莫西君神色莫名。

莫西君對著後麵喊道:“偷工減料可要不得!”

元安聽到莫西君的誤會之語,連忙解釋道:“這七盞星夜酒應是二尊主為自己釀的。”

“二尊主每次回到東歸酒肆,都會大醉一場。”元安解釋道。

“他都為人父了,還這般不穩重。”莫西君長歎口氣道。

“說起來,你母親還好吧?”莫西君突然間回想起自己收到的最後一封信。

“母皇一切都好。”百裡月恭敬道。

“那就好。我在出海前收到了弟妹寄給我的信。信中種種,令我憂心。本想歸來便去看看,不曾想這一耽誤就是五年。”莫西君有些愧疚道。

聽到這番話,莫西君瞳孔微縮。

莫西君也是才堪堪反應過來,說起來告訴自己真相的就是自己麵前這個好侄兒。不過他毫不在意道:“說起來,也是多虧了好侄兒你在信中寫的那般簡單明白。是伯父我愧對你一片苦心。”

“哦,月兒你給我師兄的信寫了什麼?”百裡東君端著七盞星夜酒走了過來。

百裡月看著莫西君神情蒼白,眼神中帶著強烈的求生欲望。

“啊!冇什麼。你等等啊!”莫西君翻了翻身上,最終在一塊手帕中拿出了折疊的信。

百裡月眼中滿是猶豫,自己離的並不遠,如果出手或許能一擊即中。

百裡東君接過信,展開看了一眼。隨即便是後退一步,手也有些抖。但當他看到另一封信紙後,整個人都愣住了。耳朵開始爬上紅雲,然後往臉上蔓延。

他先是看了看百裡月,又看向了莫西君。他將信紙收了起來,幾個深呼吸,平複著心情。

“東君啊!不是我說你……唔。”莫西君正想教育百裡東君,卻被百裡東君捂住嘴。

百裡東君看著小輩們奇怪的眼神,他也覺得不妥。隨即收回手,正色道:“師兄,喝。多年不見,這七盞星夜酒還是得好好嘗嘗才是。”

見百裡東君如此作態,莫西君也隻好放過他。

看著莫西君端起酒就開始喝,絕口不提剛剛的事。心中總算安定了下來。

此時他肚子裡的怨氣全部轉移到了自家那位日理萬機的好娘子以及麵前這位體恤母親的好兒子身上了。

百裡東君看向蕭楚河幾人道:“風花雪月需要準備一番,你們可以在下關城遊玩一番。也可以去闖一闖登天閣。想必各位定然想要大展拳腳的。”

“好呀!”雷無桀迫不及待道。

“我們也想見識一番。那便卻之不恭了。”蕭楚河神色淡然道。

“百裡伯伯,您究竟看到什麼了?”司空千落比較好奇能讓百裡伯伯神色大變的會是什麼。

唐蓮看向天女蕊眼神示意,天女蕊牽著司空千落的手就往外走。

“宋兄,我們也去看一看吧。”唐蓮提議道。

宋玉樹雖然缺少曆練,但家裡四個女人可不止一臺戲,尤其是其中可不止一位戲精,對於氣氛與眼色方麵的造詣可謂是登峰造極。

於是在自覺離去與生拉硬拽後,此時便隻剩下了三人。

莫西君看著隻剩下自己與麵前這對父子了,他仔細思慮了一番道:“我能把剩下的六盞星夜酒帶走嗎?”

百裡東君醞釀了半天的風暴被打斷,看著自家師兄布靈布靈閃著的眼睛,無可奈何道:“師兄留下慢慢喝也可以。”

“那可不行!你們父子談話本就需要心無旁騖,更何況我這人心慈手軟,留下怕是會忍不住仗義執言,要是影響到父慈子孝就不好了。”莫西君大義凜然道。

“師兄……”百裡東君還想說什麼,卻被莫西君打斷道:“不用說了。“清官難斷家務事。”我走也!”

百裡東君就這麼看著莫西君帶著酒水跑的冇影了。

徒留父子二人麵麵相覷。

………………………

“嘖!我就知道。他們轉來轉去的,定然是少不了這登天閣。”莫西君看著已經在登天閣下的雷無桀三人以及唐蓮、天女蕊、宋玉樹。

“不過這登天閣可不好上啊!”莫西君感歎道。

“這位客官說的是。這登天閣屹立至今能登頂者寥寥無幾。其中許多苦練武功數十年的江湖老手都紛紛折戟沉沙。這幾位年輕人,怕是連十三層都闖不過去。”店小二說的相當起勁。

“哦,你覺得他們能闖到十三層?”莫西君好奇道。

“我生在這雪月城,這麼多年來來往往的江湖高手闖這登天閣。小的我自認眼力不錯,看個大概還是可以的。那幾位少年郎英武不凡,單單是氣勢上就鶴立雞群,定然不是尋常人。”店小二侃侃而談道。

莫西君聞言不由輕笑道:“你這店小二倒是個有趣的。我看好你。”

“不過少年意氣風發,未嘗不可翻越高牆。無論是百裡東君還是葉鼎之都是如此。一代勝過一代,這江湖才有意思啊!莫西君說完便往登天閣而去。

店小二聽到這番話,眼中滿是驚駭。他就這麼看著莫西君的背影,久久冇能回神。

“這店小二倒是有點意思。果然讓長風將登天閣附近的攤子都拿下來是個正確的決定。”莫西君一邊想著,一邊走了過去。

莫西君腳步輕快,卻並冇有引起幾人的反應。直到莫西君主動開口道:“小唐蓮,你作為雪月城大弟子,很顯眼的知不知道?”

聽到背後突然響起聲音,幾人都是一抖。但很快就平複了下來。

唐蓮神色如常道:“我有稍作易容。”

“感覺是不一樣的蓮呢。”天女蕊嬌俏一笑道。

“好了!你們郎情妾意我知道了。但我說的不算,改天我們去天啟城找小憐月去。”莫西君努力露出一副慈祥和藹的神色。

天女蕊聞言不由輕笑。但卻並冇有說什麼。

“果然是雷無桀啊!”莫西君看向前方,唯獨少了雷無桀。

“畢竟是個夯貨,也就這點優點可以一看了。”蕭楚河毒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