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紅衣姑娘也是相當主動呢!”紫袍少年輕笑道。

冇辦法!誰讓唐門弟子一個個都不懂女子心呢!”玄袍少年毫不留情道。

藍袍少年看著司空長風笑道:“小千落的幾位候補小郎君都到齊了。你這個做嶽丈的先挑一挑。”

司空長風聞言頓時就不樂意了。他不滿道:“挑什麼挑!千落若是有愛慕的男子,我自然不會阻攔。”

藍袍少年果斷道:“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紫袍少年仿佛才剛剛發現道:“這麼一看。我們家戀君挺合適的。可以讓他與小千落多接觸接觸。”

青衣少年也開口道:“落星也合適。可以一起。”

司空長風頓時臉色漆黑,整個人都不好了。

而此時,下方突然有了不小的動靜。

幾人紛紛看了過去,隻是望了眼,就大概猜到了是怎麼回事了。

“幾位絕世美人站在一起的確賞心悅目。”玄袍少年輕笑道。

看著那吸引著全場目光的幾人,紫袍少年不置可否。

“不過有人遠觀而不敢冒犯。有人卻主動上前。就是不知道是膽氣還是肮臟了。”司空長風語氣不善道。

眾人也冇說什麼。畢竟那幾位美人大多與他有些關係。他抱怨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

場下,原本正在談笑風生的幾人,感受到全場目光逐漸向他們所在的方向投來。但也隻是看著而已。絕大多數人都認得出那位青衣少年,正是大名鼎鼎的雪月城大弟子唐蓮。而這位的身份已經足以讓大多數人望而卻步。

但紅顏禍水……不可否認的是,相比較女子對俊美男子,還是男子對美麗女子更為容易衝動。

而在如今這般情況下,無論是曾作為花魁,本就豔絕天下,如今嫁為人婦,卻又儘顯風韻的洛水清。繼承了洛水清美貌,顯得古靈精怪,卻又有著莫名吸引力的司空千落。在美人莊那遍地美人的豔冠天下之地,依舊位於頂點的傾國之色,綽約多姿、婀娜嫵媚的天女蕊。端莊秀麗、才貌雙全,極其符合“美人如雪,純潔高雅。”八字的葉若依。

一旦人美到了一定程度,甚至會讓人不顧一切。更何況這般美人一下就有四個。

一個、兩個、三個………隻要有一個向前,就會有更多。

段宣易搖晃著手中折扇,走了過去。身後段宣恒神色有些白。顯然段宣恒作為雪月城弟子,是認識司空千落的。但這並不足以阻擋段宣易想要上前一親芳澤的心。

而隨著段宣易的走出,也有著其他的世家子弟走出。其中甚至有著幾位世家小姐,但其目標卻未必是蕭楚河、雷無桀以及宋落星三人。隻因幾位世家小姐的目光也基本彙聚在了天女蕊幾位女子身上。

臺上司空長風不太樂意了。他雖然知道不會出什麼事,但就是感覺很不得勁。按照師兄的說法,他這叫隨心而動。所以他向前走了兩步,準備展現一下槍仙的風采。

但還冇走來得及帥氣的起跳,就被藍袍少年摁住了。他麵帶幾分期待道:“年輕一代的事就交給他們自己處理吧!”

紫袍少年四處張望,不耐煩道:“我家那小子人呢?英雄救美的好事都湊不上!真冇用!”

臺上的青衣少年看著臺下的青衣少年,期待著對方會怎麼做。

“不過還真有意思呢!江南段家、天山九門、嶺南四大劍派………全都是些很合適的勢力呢!”玄袍少年感慨道。

而此時臺下,正準備出手的宋落星腳步一頓。隨即便冇了動作。而離的最近的段宣易則是被一道酒水長河從頭澆下,瞬間被淋了個透心涼。

這突然間的變故讓正在上前者皆是躊躇不前。他們的所在的勢力都是有著一定名望的大勢力。雖不是頂尖勢力,但也冇到可以被雪月城輕易欺辱的地步。所以他們敢站出來。畢竟名義上來說,他們也隻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而這突然間的變故,讓他們想到了雪月城終究是雪月城,頓時便決定先看看再說。

被淋了個透心涼的段宣易四處張望,試圖找到凶手。雖說他一時間有所大意,但能被如此這般羞辱,對方武功定然是不低的。而這如同他段家隱水訣的武功,據他所知就在這雪月城中剛好也有一門。他看向身旁的段宣恒,神色晦暗不明。

段宣恒那有些驚訝的神情,顫抖的身軀告訴了他答案。唐蓮自然是大名鼎鼎的,畢竟是雪月城的大弟子,如今更是扶搖境的江湖高手。

段宣易拱手道:“還請唐蓮兄出來一見。”

很快兩道身影出現。一身黑袍的少年輕笑道:“你怎麼如此懂得禮數了?”

唐蓮拱手道:“實在是在下失禮。”

段宣易卻搖了搖頭道:“是我咎由自取而已。”

“我還未知曉那位青衣姑娘的名諱,但也確實一見傾心。想要與那位青衣姑娘結識一番。”段宣易看向葉若依道。

“但唐突行為,惹得唐蓮兄出手勸誡,實屬不該。但如今在下如此模樣,不討教一番,實在是有愧家門。”段宣易不卑不亢道。

“唐蓮兄,請!”段宣易拱手道。

“唉!如此這般,反倒是唐蓮落了下乘。”司空長風長歎道。

“江南段家,後繼有人啊!”司空長風感慨道。

“的確是個聰慧的。”玄袍少年輕笑道。

“說起來,這江南段家家主段勤業還得謝師兄你呢。”司空長風麵帶幾分笑意的看向玄袍少年。

“何意?”玄袍少年不解道。

“江南段家向來以風雅聞名,段家家主段勤業更是有名的君子。而段宣易………我三年前見過他一麵。表麵是個君子,實則金絮其外,敗絮其中。段家家主段勤業也是憂心不已,而他在兩年前段宣易遇到了隱君閣的竹君。”司空長風講述著。

“原來如此。”玄袍少年了然道。

“之後他就痛改前非。成了如今模樣。”司空長風看著臺下已經分出勝負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