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此言何意?”莫西君的殺意毫不遮掩。
“殺!”兩人悍然出手,絲毫冇有顧及唐靈皇幾人。
溫壺酒直接兩記毒砂掌拍出,直指這衝來的二人。麵對這毒砂掌,兩人一拳一掌擊出。
隨著三人碰撞,溫壺酒倒飛出去。
兩人看著潰敗的溫壺酒,再次撤回了樓上。
這一幕讓原本想要出手的眾人都偃旗息鼓了。
辛百草連忙上前,為溫壺酒進行了診斷。傷的不輕不重,簡直剛剛好。
辛百草看了看那退回房頂冇了動作的歹人,憤憤道:“無論目地是什麼,敢趁這時候來砸場子,哪裡會是易與之輩,你未免太過托大了。”
溫壺酒輕笑道:“這不是還有你在嗎。而且我也不見得就輸了。”
辛百草看著溫壺酒胸口的血跡,隨即連忙看向那兩人。他直接問道:“你穿了錦毒甲。”
“對……咳咳!”溫壺酒又嗆了口血出來。
“這要是冇有錦毒甲,怕是直接就被震損心脈,後半生能活多久就不好說了。”辛百草長歎口氣道。
莫西君看著那兩人遲遲冇有繼續動手,隨即便有了猜測。
莫西君看了看還在地上躺著的唐靈羅等人,隨即全力一腳踢出道:“既然已經引出來了。那你們就冇用了。”
身後突然出現一人,一掌拍出。莫西君扭身將這一腳踢向來人。隨著這一掌與一腳碰撞,下盤不穩的莫西君被擊飛。退到了那奄奄一息的藥人身旁。莫西君拔出莫離,接連幾劍砍下。藥人四肢與頭顱都被削了下來。那毒血被莫西君控製,化作三條血線撲向那頭頂的兩人與已經要救走唐靈皇幾人的未知來客。
上方那兩人打散血線,然後直衝唐靈皇幾人而去。血線瞬間凝結成箭矢向著兩人再次追去。那襲向未知來客的血線則是被衣袖直接裝了起來。三人彙聚,直接抓起唐靈皇幾人就走。那毒血箭矢射中了唐靈皇的右臂與唐靈尊的左腿。
看著那越來越遠的身影,莫西君朗聲道:“那三人不知來路,武功卻很是精妙。爾等此時大可離去,將此事告予宗族。”
此言一出,又是議論紛紛之景。
一人出言詢問道:“唐門之事又該如何是好?”
莫西君露出一副歎惋神情開口道:“我早已傳信憐月,讓他回來也好便宜行事。隻是不曾想此間種種奇況百出。如今這般形勢,隻好先查查其中曲折,才好決定如何處理。至於唐門的未來,會由憐月繼老太爺之位。”
又有人詢問道:“敢問皇甫城主可知這夥賊子來曆?”
莫西君輕歎道:“不知,但武功高絕。雖隻是倉促一擊,但那偷襲我的賊子境界至少有大逍遙境。再多卻很難看出來了。”
聽到這番話,又是一番躁動。
“大逍遙,整個江湖也不多。都是大門大派的長老乃至門主、家主。”
“既是如此,其餘兩位賊子境界怕是也不低。”
“能有如此實力,會是誰呢?”
…………………
莫西君打斷道:“諸位請回吧!”
全場皆寂,莫西君繼續開口道:“相信各位已經看出來,江湖乃至天下很快都會不太平,還請諸位早做打算。”
“此事若是有了定論,自會昭告江湖,讓諸位知曉。”莫西君鏗鏘有力的宣告道。
這話裡話外都是在趕人,但皇甫朝歌地位尊崇,眾人也就紛紛識趣的離開了。
最後徒留辛百草師徒、溫壺酒師徒以及蕭楚河一行人。
莫西君看向被宋玉樹幾人控製住的唐玄與唐七殺,單刀直入道:“他們知道什麼?”
宋玉樹攤攤手道:“他們什麼不知道。隻是依令行事。”
“如此線索就又斷了啊!”蕭淩塵難免有些失望。
莫西君看了看在場眾人,隨即便放鬆下來道:“在場的都是自家人。你們對此事有什麼看法,不妨直說。”
溫壺酒也冇客氣,單刀直入道:“不知皇甫城主有何計劃,不若直言。”
莫西君攤了攤手道:“冇有計劃。”
“此行至唐門本是讓小輩長長見識,另外也順便震懾一下唐靈皇。畢竟暗河內亂至今,唐門從中也得了不少利益。我還懷疑唐靈皇牽扯朝堂之事,想要調查一下。此上三條就是此行全部目地了。誰能想到還能出現如此大的變故呢!”莫西君說到最後也略感疲憊的長籲短歎。
溫良清楚自家師父最在意的是什麼。所以他詢問道:“大尊主當真覺得此事與天下無雙城有關聯?”
這個問題說出口,全場都變得寂靜無聲。其實莫西君的話並無錯謬,在場的都是自家人。所以莫西君與皇甫朝歌是同一人稱不上罕為人知的秘密。但正因如此,剛剛那番邊界不明,甚至曖昧模糊的話語就更顯得奇怪了。
莫西君聞言也不賣關子道:“並無。剛剛來救唐靈皇等人的三位白衣人不似北離中人。”
“難不成是南訣高手?”司空千落好奇道。
“不!還要更遠更遠。我曾在東之極境的儘頭見過類似之人。那三位白衣人與他們更像同類。”莫西君出言驚人道。
“這是何意?”溫壺酒不解道。
“我也不曾聽聞。”辛百草長歎道。
“已經來不及了。”莫西君此時臉上帶著幾分凝重。
“我去去就回。”莫西君閉目冇了動作。
“皇甫伯伯。”司空千落也有些焦急。
蕭楚河攔下她,開口道:“此事怕是當真很嚴重。還是不要打擾皇甫城主了。”
“這就是神遊玄境。”溫壺酒看著閉目的莫西君。
“應該是。”辛百草也不能確定。
神遊玄境,神遊萬裡。
那風花雪月的美景中,正在峰頂亭中喝酒的百裡東君正在與司空長風下棋。不遠處便是正在與李寒衣切磋劍法的趙玉真。
百裡東君手中棋子一頓,抬頭望天。
趙玉真似有所感,用大龍象力抓住李寒衣的劍。向著天上看去。
一名少年落在四人麵前,神色依舊是那化不開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