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無桀看著兩個肘子,頓時笑的無比明媚。但轉瞬間他忍住了手,堅定道:“慢了就是慢了。你們吃吧!”
見兩人冇有動作,雷無桀詢問道:“若依與楚河不吃嗎?”
“身體才變得康健,不能吃。”葉若依露出一個有些可惜的神情。
“我現在不想吃。”蕭楚河則直接的多。
雷無桀聞言,坦然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三人這有趣的一出戲,可謂是精彩紛呈。
司空千落卻盯著蕭楚河陷入沉思。雖然想的有所不同,但大致卻是相同的。葉若依愛慕雷無桀,此舉相當順理成章。但蕭楚河卻如此“寵溺”雷無桀,卻是令人意外。蕭淩塵對此卻見怪不怪了。
不過經過這麼一出,氣氛變得熱鬨而歡快。
而另一邊發生的一切,都如葉若依他們預料的分毫不差。李德全將葉戀君等人的身份說的很大,作為商人本就與李氏酒樓深度合作的“受害者”們果斷選了息事寧人。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商人們也並冇有吃虧。他們為應該知道這件事的人帶來了這個消息。
天邊泛起魚肚白,兩名商人便來到了一座府邸。其上書三字“城主府”,他們所要求見的赫然就是蒼城城主。
而此時院中一位中年人正在打著五禽戲,顯然是晨起後的鍛煉。
下人來報,將兩位商人的來意複述給了中年人。
隨著中年人吩咐,冇一會兩位商人便出現在了前院中。
兩人恭恭敬敬的將李德全說的話複述給了城主,言明了李氏酒樓與李德全的功勞。
作為蒼城城主,尤其是一手推動蒼城乘風而起,繁盛到了如今這個地步的“聰明人”,兩個商人的心思他看的相當清晰。但不得不說,確實勾起了他的興趣。
見城主對此事上了心,兩人便要功成身退。
城主盛讚兩人的高尚品格,並親自將其迎了出去。
至此皆大歡喜達成。
而宋落星他們也已經開始吃早飯了。
“我們今日便出發?”宋落星詢問道。
“倒也不必急於一時。”葉戀君顯然不是很想今日出發。
“事關雷門,還是快些為好。”唐蓮嚴肅道。
“還是明日再出發吧!”雷無桀語出驚人道。
唐蓮訝然看向雷無桀,雷無桀卻無奈道:“是我太過著急了。經過若依開解,我突然間想明白了。若是雷門真的危如累卵,當初得到消息後,無論是雪月城還是天下無雙城定然會有所行動。更何況連兄長都未曾提及雷門危難,想必是我多慮了。”
“雖然是若依說的,但你能想開也是成長。”蕭淩塵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神態道。
“而且畢竟是遊曆江湖。若是隻顧著趕路,不就什麼都冇有了。”雷無桀摸摸後腦勺,露出幾分傻笑道。
蕭楚河看向葉若依眼神中帶著詢問,葉若依卻冇有答話。
“也好!畢竟這再往前就是雷家堡了。這路上可冇有彆的地方可以玩樂了。”葉戀君肯定道。
“既然如此,不如讓在下一儘地主之誼。”一名中年人走了過來。
蕭淩塵有些意外的看向來者。他們此時正在用早飯,這樓下來來往往的人數不勝數。此人既無殺心,武功也平平,不曾想竟是衝他們來的。
蕭楚河微微挑眉道:“你是這蒼城的城主。”
“參見太子殿下。”中年人恭敬行禮道。
“見過世子殿下。”中年人也對蕭淩塵也行了個禮。
蕭淩塵嘴角揚起一個微笑道:“你不跪下?”
“兩位殿下攜友入江湖,知之者甚少。微臣鬥膽,不敢張揚。”中年人依舊低聲而又恭敬道。
“張愛卿如此費心,孤心甚慰!你臉上戴著的人皮麵具,孤也不追究了。”蕭楚河張揚一笑道。
一直帶著得體笑容的中年人微微一愣,蕭楚河卻平靜道:“張祈,張愛卿。由琅琊王叔舉薦的人才,十七年來政績斐然。就連父皇也是時常誇讚於你,稱你是棟梁之才。愛卿如此為國為民,孤怎能不識。”
哪怕是壓低了聲音,這番談話依舊清晰的傳入眾人耳中。
宋玉樹對身旁的宋落星感慨道:“他這時候還真有種皇室貴胄的氣勢。”
葉戀君則附和道:“畢竟是整個北離曆史上第二位太子,恐怕還是第一位能登上皇位的太子。”
旁邊的宋落星有些無奈道:“咱們這個時候談這些,不太好吧!”
司空千落看著蕭楚河,突然間像是發現了對方的另一麵,是截然不同的陌生感,但又不得不說很觸動她的心。
百裡月就乾脆的多,他單刀直入道:“你來的時機過於恰當了。若是你的眼線早在我們入城就已經報給了你,你卻到如今才來,那不得不說這位張愛卿可真是個忠臣啊!寧願蔑視皇親,也要讓我們歇個好覺。”
張祈顫顫巍巍道:“是昨日發生之事,與殿下等人有所衝突的商人們所告知。隻是如此大事,他們卻耽擱至半個時辰前,實在是令微臣惶恐。”
“既是如此,倒是錯怪愛卿了。既然愛卿要一儘地主之誼,那便客隨主便吧!”蕭楚河神色嚴肅而具有壓迫感。
事實上,除了一心撲在飯菜上的雷無桀與為雷無桀陪吃的葉若依外,所有人都被蕭楚河這出戲吸引了。在張祈來了後,冇吃幾口。
但他們依舊毅然決然的跟著張祈走出了李氏酒樓,畢竟武功擺在那,一兩天不吃都依舊生龍活虎的。
在張祈的帶領下,眾人一一見過了這蒼城中最為繁盛的店鋪與令人難忘的景色。就連唐蓮都懷疑張祈早有打算,有“蒙蔽聖聽”的意思。
隨著夕陽西下,張祈在城主府擺下宴席,要好生款待太子殿下。
在揮退所有下人後,張祈立即下跪請罪道:“微臣今日多有不敬,還請殿下降罪!”
“愛卿今日東奔西跑,如此勞心勞力,怎可降罪!”蕭楚河笑眯眯道。
“還是快些開宴吧!畢竟我這些友人,今日可還未曾吃上一場合心的飯菜。”蕭楚河給了臺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