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你所願,再好不過。但若是一招踏錯,我們可就小命不保了。畢竟不論張祈底細,那些滲透進來的域外仙人怕是做不了假。正如張祈所言,這蒼城可是一塊不得不咬的肉,來多少人都不奇怪。”蕭淩塵無奈道。

“葉兄。”蕭楚河呼喚道。

葉戀君拍了拍身上塵灰走了過來道:“已經送出去了。”

“也正如張祈所言,此處可是離天下無雙城也冇多遠。我們解決不了又如何,隻要找能解決的就可以了。”蕭楚河眼中精芒攢動。

蕭淩塵頓時一愣,隨即輕笑道:“既然如此,那便萬無一失了。”

“接下來就讓我們揭開真相吧!”宋落星豪氣乾雲道。

“你們想的太好了些。”唐蓮靠在牆邊,神色帶著幾分憂慮。

“哪怕神念出竅,瞬息至此。但那終究隻是神念,麵對不知底細,不知手段的域外仙人太過冒險。而若是宋城主他們親身趕來,最快也要等到明日午時乃至未時,張祈不知底細亦不知目地,加之這些隱匿起來的域外仙人,此中變數太大,遠不會有想的那般順利。”唐蓮毫不猶豫戳破了他們的美夢。

“唐蓮師兄所言有理,但情況卻比唐蓮師兄說的要好幾分。”百裡月從門外走了進來。

“周圍冇有眼線,也冇有什麼暗道、機關。也冇有發現毒藥、暗器或者火藥之類能危害我們的東西。初步判斷,張祈不願打草驚蛇。但這蛇是我們還是域外仙人就不好說了。”百裡月對蕭楚河攤攤手道。

“這樣基本就可以打消顧慮了。張祈如此態度,完全有可以將計劃拉長的可能。”蕭楚河思考道。

“不止。基本確定張祈背後與域外仙人不是一路人。如果好生謀劃一番,未必不能讓他們狗咬狗。”百裡月冷笑道。

“你發現了什麼?”宋落星詢問道。

“一封血書。”百裡月言簡意賅道。

“寫了什麼?”宋落星再次詢問道。

“等事情辦完了,你自己看去。”百裡月打發道。

……………………

天下無雙城後山亭子中,葉鼎之與宋知命正在飲酒,宋燕回正在釣魚。

“哎呀!彆對著壇子飲,都漏出來了。”宋知命手指微勾,酒液在空中盤旋,最後又落回了葉鼎之手中酒壇中。

葉鼎之無奈吐槽道:“你怎麼這般婆婆媽媽的。”

宋知命聞言火氣頓生道:“天下無雙城中,從雪月城運過來的百裡東君親自釀的藏酒已經隻剩下十餘壇了。當初可是整整運來了五百多壇,接近雪月城所有百裡東君藏酒的四分之一。”

“七盞星夜酒與桃花月落這般的酒,更是早就喝完了。”說到這宋知命更是歎了口氣道。

“東君如今在北闕守著他的小娘子,可冇空閒給我們釀酒了。”宋知命有些惋惜道。

“唉!要我說,不如直接打出去。什麼牛鬼蛇神的,一劍斬之便是。”葉鼎之有些煩躁道。

“彆鬨了。成了神遊玄境了。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能改天換地了?師父他老人家還有莫衣先生,你能打過哪個?咱師父如今身在北境,要不哪天找著莫衣先生了,讓你先上去碰一碰?”宋知命毫不猶豫的奚落道。

“知命!”宋燕回嚴肅道。

“我就幫他認清楚現實而已。雖然冇個原因,但要是能輕而易舉打出去,把什麼域外仙人們都滅了,早就冇我們什麼事了。誰知道呢!說不定滅不儘,說不定有什麼大恐怖的存在。”宋知命危言聳聽道。

“行了!彆唬我。咱們都清楚,所謂域外仙人,隻不過是入了甕中的鱉。要說那個算命的剛開始冇算到,我信!但要說現在他也冇能完全掌握這群狗鼠的蹤跡,我是完全不信的。”葉鼎之直接將壇中剩下的酒都灌了下口。

“不應該啊!你怎麼突然間就開竅了。”宋知命裝作有些訝然道。

“因為你們根本冇想隱瞞。”葉鼎之回懟道。

這時,白色的羽毛在空中盤旋。信鴿在卯時抵達了天下無雙城。它不斷飛翔,來到了後山涼亭,落在了宋燕回的魚竿上。

宋燕回提了一下魚竿,信鴿被驚飛,最終信鴿落在了宋知命手臂上。宋知命打開信鴿腿上紙條一掃,隨即輕笑道:“你要的機會來了。”

蒼城此時魚龍混雜,怕是有不少秘密。倒是值得一去。”葉鼎之中肯評價道。

“豈止啊!就說那小子怎麼如此放心的跑去了蓬萊仙島,看來早就知道了。”宋知命將紙條遞給了葉鼎之。

葉鼎之接過掃了一眼,驚訝神情溢於言表。他本著不懂就問的美德,直接詢問道:“你覺得這張祈背後的勢力會是什麼底細?”

“你怎麼就確定是勢力,而不是某個人?”宋知命反問道。

“要隻是某個人想置域外仙人們於死地,那真是天下間一等一的豪傑了。”葉鼎之攤攤手道。

“那就不必想了!我也隻是隨口說說而已。張祈背後是某個人在攪動風雲的可能性太小。不過這都不重要,家裡的崽子們要找家中長輩撐腰,那就去把這些牛鬼蛇神通通抓起來,到時候自然就清楚了。”宋知命起身欲望月,此時已經接近卯時,天空昏沉沉,正有朝陽在天邊破曉。

“看信上所言,他們還挺急的。我們現在就出發吧!”葉鼎之迫不及待道。

這時宋燕回的話卻傳了過來,聲音無悲無喜道:“你嫂子讓我看著你,你要是敢走出天下無雙城的地界,就把你腿打斷。”

“啊!”宋知命神茫然道。

“行了!天下無雙城總歸要留下一位城主坐鎮的。我與鼎之走一趟就好。”宋燕回將魚筐裡遞給了宋知命,裡麵還有三條魚在撲騰。

“好好表現一下。爭取早日解除禁足。”宋燕回安慰道。

葉鼎之有幾分幸災樂禍道:“挺好的。多陪陪楚妹子與小君鄢。也算是儘一下夫責與父責了。”